合租女孩系围裙从厨房出来,男室友却在房间温柔地问:准备好了吗
发布时间:2026-06-03 19:00 浏览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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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林知夏从厨房端出两碗面,围裙还没解,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陆时寒的声音。
“还没准备好吗?”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见他站在房间门口,手里拿着车钥匙。
“准备什么?”
“你不是说今晚要去医院看你妈?”陆时寒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碗,“我顺路,送你。”
林知夏张了张嘴,想说不用,可他已经转身去客厅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泛起点说不清的滋味。
这个合租半年的室友,总是这样——不多问,不越界,但该出手时就出手。
林知夏解下围裙,跟着走了过去。
第一章.搬进来的那天
林知夏搬进这套两居室的时候,是七月中旬。
她在租房软件上刷了三天,才找到这个价位合适、离公司近、还允许短租的房子。
发布合租信息的人叫陆时寒,信息栏写着“男,程序员,作息规律,找安静室友”。
林知夏当时犹豫了一下,男女合租会不会不方便。但看完房后,她当场就签了合同。
房子干净,客厅有光,厨房用具齐全。最关键的是,陆时寒看起来特别正常——穿着灰色T恤,说话不急不慢,介绍完基础设施后只问了一句。
“你晚上一般几点睡?”
“十一点左右。”
“行,那我十一点之后不出房间门。”
林知夏当时觉得这人有点过分礼貌了。
搬进来之后才发现,他是真的守规矩。
每天早上七点半出门,晚上九点左右回来。不做饭,不养宠物,不带朋友回家。偶尔在客厅看会儿书,看到林知夏出来倒水,会把电视声音调小。
他们之间的交流,基本停留在“早上好”“我回来了”“卫生间你先用”这个层面。
林知夏觉得这样挺好。
她上一份合租经历太糟糕了——室友带男友回来住,半夜吵架砸东西,最后押金都没要就搬走了。
所以陆时寒这种“隐形室友”,简直是捡到宝了。
合租第一个月,他们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句。
林知夏记得其中一次,是她加班到凌晨回来,发现客厅灯还亮着。
陆时寒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开着,屏幕上全是代码。
“你怎么还没睡?”林知夏换鞋的时候问。
“等你。”陆时寒头都没抬,“你说过今天可能会晚回来,我怕你没带钥匙。”
林知夏愣了一下,想起自己早上出门确实随口说了一句“今天可能要加班,不知道几点回”。
她自己都忘了,他居然记住了。
“谢谢啊。”她说。
“嗯。”陆时寒合上电脑,回了自己房间。
那盏客厅的灯,后来再也没有在深夜熄灭过。
第二章.突然的变故
搬进来的第二个月,林知夏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她妈住院了。
不是什么急症,是腰椎间盘突出,老毛病了,这次疼得下不了床,需要住院做理疗。
林知夏是独生女,她爸走得早,家里就剩她们母女俩。
她当天请了假,赶回老家医院。
办住院、缴费、签字、陪床,一连折腾了三天。
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
陆时寒那天难得在家吃晚饭,看见她进门,主动问了句:“没事吧?”
“没事,老毛病了。”林知夏把包放下,靠在沙发上,“就是以后每周得回去两趟,陪她做理疗。”
“远吗?”
“高铁一个半小时,加上两头坐车,一趟差不多三个小时。”
陆时寒没再说什么,起身去了厨房。
林知夏以为他要热饭,也没在意。
结果他端出来一碗排骨汤。
“下午炖的,喝点吧。”他把碗放在茶几上,“你脸色不太好。”
林知夏看着那碗汤,汤色清亮,排骨炖得软烂,上面还飘着几颗枸杞。
“你会做饭?”
“只会炖汤。”陆时寒说,“我妈教的,她说累的时候喝点汤,比吃什么药都强。”
林知夏端起碗,喝了一口。
咸淡刚好,排骨的香味渗进汤里,暖意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
她突然有点想哭。
这几天在医院,她一个人跑来跑去,夜里就蜷在折叠床上,听着隔壁床老太太的呼噜声,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没跟任何人抱怨过,因为抱怨没用。
可陆时寒这碗汤,让她觉得,好像有人看见她的累了。
“谢谢。”她说,声音有点闷。
陆时寒没看她,低头收拾厨房去了。
“以后周三和周五晚上,我帮你炖汤,你带回去给你妈。”
林知夏抬头看他:“不用,太麻烦了。”
“不麻烦,我反正也要吃晚饭。”陆时寒把锅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你一周回来两次,来回跑太累了,喝点汤补补。”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知夏想拒绝,可看着那碗已经见底的汤,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我请你吃饭。”
“行。”陆时寒说,“等你妈好了再说。”
第三章.周三和周五
从那之后,每周三和周五,陆时寒都会提前炖好汤。
有时候是排骨汤,有时候是鸡汤,偶尔换换口味炖个番茄牛腩。
林知夏下班回来,厨房里已经飘着香味了。
她会把汤装进保温桶,坐地铁去高铁站,两个小时后到医院,她妈正好喝完汤,第二天早上再赶回来上班。
来回六个小时,说不累是假的。
但每次打开保温桶,看见里面热腾腾的汤,她就觉得还能撑下去。
她妈有一天晚上喝完汤,突然问了一句。
“这是你自己炖的?”
“嗯。”林知夏低头收拾保温桶。
“你什么时候学会炖汤了?上次回家你把排骨都炖糊了。”
林知夏动作顿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没跟妈妈提过合租室友是男的,也没提过陆时寒帮她炖汤的事。
“网上学的。”她说。
她妈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但林知夏知道,她妈肯定猜到了什么。
老太太虽然腰不好,脑子好使着呢。
回去的高铁上,林知夏给陆时寒发了条消息。
“我妈说汤很好喝。”
过了几分钟,陆时寒回了一个字。
“嗯。”
然后又补了一条。
“那就好。”
林知夏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又发了一条:“你吃晚饭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
“面。”
林知夏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那我明天回去做晚饭。”
陆时寒秒回了两个字:“不用。”
林知夏没理他,把手机塞进口袋,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灯光。
高铁在黑暗中穿行,窗玻璃映出她自己的脸。
她发现自己在笑。
第四章.同事的八卦
林知夏在公司算是个隐形人。
做设计的,工位在角落里,戴个大框眼镜,不爱说话,午饭都是自己带便当在茶水间吃。
但她有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叫宋染,坐她对面,两个人偶尔一起吃午饭。
周三中午,宋染端着饭盒凑过来。
“知夏,你最近气色不错啊。”
“是吗?”林知夏夹了一口青菜,“可能最近睡得早。”
“骗谁呢,你每周跑两趟老家,怎么可能睡得好。”宋染凑近了一点,“是不是谈恋爱了?”
林知夏差点被青菜噎到。
“没有。”
“那你这汤哪来的?”宋染用筷子指了指她的保温桶,“你别告诉我是自己炖的,你上周还在问我哪家外卖的汤干净。”
林知夏心虚地把保温桶往旁边挪了挪。
“室友炖的。”
“室友?”宋染眼睛亮了,“男的?”
林知夏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天哪!”宋染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你们在一起了?”
“没有,就是普通室友。”林知夏赶紧解释,“他帮我炖汤,我请他吃饭,就这样。”
宋染看了她三秒钟,表情从兴奋变成了“你骗鬼呢”。
“行吧,普通室友。”宋染咬了一口鸡腿,“那这个普通室友,长得帅吗?”
林知夏想了想。
陆时寒长得确实不错,但不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帅,是耐看型——眉眼干净,鼻梁挺直,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个浅浅的弧度。
“还行吧。”她说。
“还行?”宋染翻了个白眼,“你看看你刚才的表情,那叫还行?”
林知夏低头吃饭,不说话了。
但宋染的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一下午。
她和陆时寒,真的只是普通室友吗?
普通室友会记住你随口说的加班时间,帮你留灯?
普通室友会每周两次掐着点炖汤,一句怨言都没有?
林知夏想不出答案。
但她知道,她现在每天回家,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客厅的灯。
如果灯亮着,她就会觉得心安。
第五章.突如其来的客户
周五下午,林知夏正准备下班,被主管叫住了。
“知夏,明天那个方案,客户临时要改,你今天加个班弄完。”
林知夏看了眼手机。
五点四十,高铁票是六点半的。
“主管,我今天要回老家,能不能——”
“不行,客户明天早上九点要看,你今天必须弄出来。”
林知夏咬着嘴唇,没再说什么。
她给妈妈发了条消息,说今晚回不去了,明天一早回去。
然后给陆时寒发了条消息。
“今天不去医院了,汤先放着吧,我明天喝。”
陆时寒没回复。
林知夏以为他在忙,也没在意,开始改方案。
这一改,就改到了晚上九点。
等她收拾好东西走出公司,发现外面下雨了。
不算大,但没带伞,跑到地铁站肯定要淋湿。
林知夏正犹豫要不要折回去拿公司的备用伞,就看见路边停了辆车。
车窗摇下来,陆时寒坐在驾驶座上。
“上车。”
林知夏愣了两秒,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说今天不去医院吗,汤我送过去了,你妈喝过了。”陆时寒发动车子,“你同事宋染告诉我你还在加班,我就顺路过来看看。”
林知夏注意到,他说的是“顺路”,但公司到他家,根本不顺路。
“谢谢。”她说。
“嗯。”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雨刷器的声音。
林知夏偷偷看了他一眼。
陆时寒开车很稳,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雨水打在车窗上,路灯的光被拉成一条条暖黄色的线,从他脸上滑过去。
“你吃饭了吗?”林知夏问。
“没有。”
“我请你吃。”
“不用,回家我做。”
林知夏愣了一下:“你做?”
“嗯,冰箱里有菜。”陆时寒打了把方向盘,“你不是说我只会炖汤吗,今天让你见识见识别的。”
林知夏忍不住笑了。
“行,那我等着。”
那天晚上,陆时寒做了三菜一汤。
番茄炒蛋、清炒时蔬、红烧排骨,外加一碗紫菜蛋花汤。
林知夏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子的菜,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你怎么了?”陆时寒端着两碗米饭过来。
“没事。”林知夏接过碗,“就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让你这么麻烦。”
“不麻烦。”陆时寒坐下来,夹了块排骨放进她碗里,“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知夏低头吃饭,排骨炖得很烂,入味了。
她吃了两碗饭,把三盘菜扫了个精光。
陆时寒看着她吃,嘴角一直带着点笑意。
“你笑什么?”林知夏擦嘴的时候问。
“没什么。”陆时寒收拾碗筷,“就是觉得,有人一起吃饭,挺好的。”
第六章.周六的早晨
周六早上,林知夏起床的时候,发现陆时寒已经出门了。
餐桌上放着一张便利贴。
“我去跑步了,厨房有粥,热一下就能喝。”
林知夏拿着便利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去厨房盛粥。
小米南瓜粥,熬得很稠,甜度刚好。
她端着碗坐在餐桌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手背上。
手机震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昨晚你那个室友来送汤了,小伙子人挺好的,就是不爱说话。”
林知夏回了个“嗯”。
过了两分钟,妈妈又发了一条。
“他对你这么好,你就没什么想法?”
林知夏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最后打了四个字。
“我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
她和陆时寒之间,好像隔着一层窗户纸。
谁也不捅破,谁也不后退。
就这样不远不近地,待着。
林知夏喝完粥,把碗洗了,回到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她下午要去医院,得坐两点的高铁。
收拾到一半,手机又响了。
宋染打来的。
“知夏,你今天有空吗?”
“下午要去医院,上午没事,怎么了?”
“那你陪我去逛街吧,我想买件外套。”
林知夏想了想,反正也没事干,就答应了。
两人约在商场见面,逛了没半小时,宋染就拉着她进了奶茶店。
“说吧,你和那个室友,到底怎么回事?”宋染吸了一口珍珠,单刀直入。
林知夏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从合租开始,到炖汤,到送她回家,到昨晚的晚饭。
宋染听完,眼睛瞪得溜圆。
“林知夏,你是不是傻?”
“怎么了?”
“这还不明显吗?他对你有意思啊!”宋染放下奶茶杯,掰着手指头数,“第一,普通室友不会每周给你炖汤。第二,普通室友不会冒雨来接你。第三,普通室友不会在你加班的时候,主动联系你同事问你在哪。”
“他联系你了?”
“对啊,昨晚他给我打电话,问我你在不在公司,我说在,他就挂了。”宋染凑过来,“你想想,一个男的,为了你联系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这还不够明显?”
林知夏咬着吸管,没说话。
她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
但她不敢确定。
万一陆时寒只是热心肠呢?万一他对谁都这样呢?
“你要是实在不确定,就试探一下。”宋染出主意。
“怎么试探?”
宋染想了想,说:“你就直接问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林知夏摇头:“问不出口。”
“那就制造机会,让他主动。”宋染说,“比如,你明天去医院,故意不带伞,看他会不会来接你。”
“预报明天没雨。”
“那就装病,说你感冒了,看他什么反应。”
林知夏觉得这主意有点馊,但还是默默记下了。
第七章.一碗馄饨
周日晚上,林知夏从医院回来,心情不太好。
她妈的腰恢复得一般,医生说可能要再做一轮理疗。
这意味着她还要再跑一个月。
她拖着行李箱进门,发现陆时寒不在家。
客厅的灯没开,厨房的灯也没开。
林知夏把行李箱放回房间,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她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没什么精神。
门锁响了。
陆时寒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两个袋子。
“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林知夏说,“你去哪了?”
“加班,回来的时候顺便买了点东西。”陆时寒把其中一个袋子放在茶几上,“吃了吗?”
林知夏看了一眼,是馄饨。
她摇摇头。
陆时寒把馄饨从袋子里拿出来,揭开盖子,推到她面前。
“趁热吃。”
林知夏拿起勺子,舀了一个馄饨放进嘴里。
是荠菜猪肉馅的,汤底很鲜,加了虾皮和紫菜。
她一口一口地吃,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陆时寒愣了一下,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怎么了?”
林知夏摇摇头,擦了擦眼泪,继续吃。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可能是因为馄饨太烫了。
可能是因为她妈还没好。
也可能是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会在深夜给她带一碗馄饨,什么都不问,就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陆时寒在她旁边坐下,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一个吃馄饨,一个看手机。
过了很久,林知夏吃完了,把碗放下。
“陆时寒。”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陆时寒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划。
“有吗?”
“有。”
沉默了几秒。
陆时寒把手机放下,转头看着她。
客厅没开灯,只有走廊的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明暗各半。
“因为你不愿意麻烦别人。”他说,“但有些事,一个人扛着太累了。”
林知夏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所以你就替我扛?”
“不算扛。”陆时寒站起来,把馄饨碗收走,“就是觉得,能帮就帮。”
他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洗碗的声音传过来。
林知夏坐在沙发上,摸了摸自己的脸。
烫的。
第八章.误会
周三晚上,林知夏照常去医院。
这次她妈精神好多了,能下床走两步了。
林知夏把保温桶打开,今天炖的是莲藕排骨汤。
她妈喝了一口,突然问:“那个小伙子叫什么?”
“陆时寒。”
“做什么工作的?”
“程序员。”
“多大了?”
“二十八。”
她妈放下汤匙,看着林知夏。
“知夏,妈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
“嗯。”
“你是不是在跟人家谈恋爱?”
林知夏摇头:“没有,就是室友。”
“室友会每周炖汤?”她妈不信,“你妈虽然腰不好,脑子又不糊涂。”
林知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就是觉得,人家要是对你有意思,你别装傻。”她妈说,“遇到一个对你好的人不容易,错过了就没了。”
林知夏低下头,搅着汤匙。
“我知道了。”
从医院出来,林知夏在高铁上想了很久。
她想起陆时寒给她炖汤的样子,给她做饭的样子,深夜给她带馄饨的样子。
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因为你不愿意麻烦别人”。
他好像真的懂她。
懂她的逞强,懂她的沉默,懂她一个人扛着所有事的习惯。
林知夏拿出手机,给陆时寒发了条消息。
“我十点到家。”
陆时寒回了个“好”。
她又发了一条:“你能来接我吗?高铁站。”
发完之后她就后悔了。
太直接了,像在试探。
她想撤回,但陆时寒已经回了。
“几点到?我去出站口等你。”
林知夏盯着这条消息,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十点整,高铁到站。
林知夏拖着行李箱走出出站口,一眼就看见了陆时寒。
他站在柱子旁边,穿着深蓝色外套,手里拿着车钥匙。
看见她出来,他走过来,自然地接过行李箱。
“走吧。”
林知夏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
“陆时寒。”
“嗯?”
“你是不是喜欢我?”
陆时寒停下脚步,转过身。
出站口的人来人往,广播里播着下一趟列车的到站信息。
他看着林知夏,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耳朵尖红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知道。”
陆时寒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先上车,外面冷。”
林知夏没动。
“你不说,我就不走。”
陆时寒看着她,叹了口气。
“是。”
一个字,声音不大,但林知夏听见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
“不知道。”陆时寒别过脸,“可能是你第一次喝汤的时候,你说谢谢,声音有点哑。”
林知夏站在原地,眼眶又红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怕你拒绝,搬走了。”陆时寒说,“你走了,没人喝我的汤了。”
林知夏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傻子。”
陆时寒走过来,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
“那你呢?”他问。
“什么?”
“你喜欢我吗?”
林知夏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眼睛里,像碎了的星星。
“嗯。”
陆时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林知夏第一次看见他笑得这么开,眼睛弯弯的,像个孩子。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回家。”
第九章.新的开始
从高铁站回来的路上,两个人没怎么说话。
但这次不是沉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知夏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手还被陆时寒握着。
他单手开车,很稳。
“你手怎么这么凉?”陆时寒问。
“一直这样,冬天手冷。”
陆时寒没说话,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到家之后,陆时寒把行李箱放好,去厨房倒了杯热水给林知夏。
“喝点热水,暖暖手。”
林知夏接过杯子,捧在手心里。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谁都没看。
“所以我们现在算在一起了?”林知夏问。
“你觉得呢?”陆时寒看着她。
“我觉得算。”
“那就行。”
林知夏忍不住笑了:“你就不能多说两句吗?”
陆时寒想了想,说:“你妈那边,要不要我去看看?”
林知夏愣了一下。
“你去看她干嘛?”
“你跑了这么久,我总得去见见阿姨吧。”陆时寒说,“要不然她以为你找了个不负责任的人。”
林知夏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认真。
“你确定?我妈那个人很啰嗦的,她会问你一堆问题。”
“问吧,反正我没什么不能说的。”
林知夏低下头,看着杯子里冒着热气的水。
“那下周六吧,我妈那天出院。”
“好。”
两个人又安静了一会儿。
林知夏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之前说顺路来接我,其实根本不顺路,对吧?”
陆时寒没回答。
“还有,你给我炖汤,也不是顺便的,对吧?”
陆时寒还是没回答。
“陆时寒,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陆时寒终于开口了。
“没多少。”他说,“就是有时候会在阳台上等你回来,看见你进小区了,再回房间。”
林知夏看着他,心跳快得不行。
“为什么?”
“确认你安全到家了。”陆时寒说,“你一个人走夜路,我不放心。”
林知夏把水杯放下,转过身看着他。
“陆时寒,你这个人真的太闷了。”
“我知道。”
“什么事都不说,要不是我今天问了,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这样?”
“可能吧。”陆时寒说,“我怕你为难。”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我不会为难。”她说,“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
陆时寒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嘴角慢慢扬起来。
“好。”
第十章.一碗汤的距离
周六,林知夏一大早就起来了。
她妈今天出院,陆时寒说好了要一起去接。
林知夏在衣柜前站了十分钟,换了三套衣服,最后还是穿了最普通的卫衣和牛仔裤。
陆时寒靠在走廊上等她,穿着白衬衫和深色外套。
“穿这么正式干嘛?”林知夏问。
“见家长,总不能穿拖鞋吧。”
林知夏被他逗笑了。
两个人开车去高铁站,坐了一个半小时的高铁,到了林知夏的老家。
她妈已经收拾好东西,坐在病床上等着了。
看见陆时寒进门,老太太眼睛一亮。
“你就是时寒吧?”
“阿姨好。”陆时寒把手里的水果和营养品放下,“我来接您出院。”
“好好好,快坐。”她妈拍了拍床边的椅子,“知夏,去办出院手续。”
林知夏知道她妈是故意的,想支开她跟陆时寒单独说话。
她看了陆时寒一眼,他冲她点点头,示意没事。
林知夏出了病房,没走远,站在门口听着。
“时寒啊,阿姨问你,你是真心喜欢知夏吗?”
“是。”
“她不怎么会做饭,也不太会照顾自己,你受得了吗?”
“我会做就行了。”
她妈笑了:“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林知夏赶紧推门进去。
“妈!你说什么呢!”
“怎么了?我问问还不行?”她妈理直气壮,“人家对你这么好,你总不能让人家等太久吧。”
林知夏脸红了,低着头办手续,不敢看陆时寒。
回去的高铁上,她妈坐在靠窗的位置,陆时寒坐在中间,林知夏坐过道。
她妈一路上都在跟陆时寒聊天,问他的工作、家庭、收入、存款、房子、车子。
陆时寒一一回答,不慌不忙。
林知夏在旁边听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到站之后,陆时寒去开车,她妈拉着林知夏的手说。
“这个女婿我认了,你要是敢不要他,我跟你急。”
林知夏哭笑不得。
把妈妈送到家,安顿好之后,两个人开车回去。
路上,林知夏问:“我妈说的那些话,你别在意啊。”
“哪句?”
“就是问结婚那句。”
陆时寒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你怎么想?”
林知夏心跳加速:“什么怎么想?”
“结婚的事。”陆时寒说,“你不用现在回答,回去慢慢想。”
林知夏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她想了一路。
到家之后,陆时寒去厨房做晚饭。
林知夏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里他们的聊天记录。
从最初的“早上好”“晚安”,到后来的“汤炖好了”“我在出站口等你”。
半年时间,不长不短,足够一个人走进另一个人的心里。
她放下手机,走到厨房门口。
陆时寒正在切菜,案板上是西红柿和鸡蛋。
“陆时寒。”
“嗯?”
“我想好了。”
陆时寒停下刀,转过身看着她。
林知夏靠在门框上,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结婚的事,我答应了。”
陆时寒拿着刀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放下刀,走过来。
他站在林知夏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不怕我以后不给你炖汤了?”
“你敢。”
陆时寒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林知夏把脸埋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很快,很稳。
厨房里,灶台上的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西红柿还没下锅,鸡蛋也没打散。
但没有人去管了。
窗外,万家灯火。
这间厨房里,也亮着一盏灯。
注:本文部分内容AI辅助整理,全文人工修改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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