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义：岂止是擦边球！

人民日报最近关于打擦边球问题，发表了很好的文章，认为“互动有度别擦边”，要靠内容生产方自我约束，也需要文化管理者和平台方明悉规则、严格监管。优质互动老少皆宜、大方得体，更持久动人。细查，人民日报在5月1日曾经就个别景点经营问题提出过类似擦边问题。什么情况？由中共中央机关报人民日报出来发声？仔细看看，最近状况的确出了不少。

这里，我以为，作为中央机关报人民日报的话语是留有余地的，看了有些现象，其实何止是“擦边”，有些作品，有些问题，甚至可以说是有意向我们社会主义主流价值观发起了公开挑战。

最近一些日子，曾有一部舞剧《叹春风》热闹一时，舞者的确是高超的舞者。你看，披着汉唐襟，穿着马面裙，接着在舞台上抖掉宽袍大袖外套，便秀出肌肉和八块腹肌。再接着，便出现解开上装，向后台微旋，解开马面裙腰带，做了一个欲脱未脱的亮相，再接下去，便是由上衣遮挡，一些女性奋勇上前，便在男人胸前贪婪地开始抚摸男人的肌肉。那种贪婪和极其暧昧的动作，已经不是什么艺术，大大超出了近些年来的准许尺度，如同一场色情秀。打着文化的旗号，其实是公开的色情挑逗。于是，剧场在一片寂静之后，顷刻便是燃起多巴胺飙升的一片尖叫声，其状况之混乱，简直不堪入目，让人感觉这那是在看戏，分明是男女互相挑逗的阴阳欢叫。

此时的剧场，哪还有文明审美的意味，完全是男女间荷尔蒙被完全调动的狂欢。于是紧接着，网络上便出现了大量在街头对舞剧细节的模仿，怎么啦，既然你可以作为戏剧在剧场演，我学习模仿一下有何不可。于是，一些被称为小鲜肉的男性便在街边脱去上衣露出肚皮，任凭女性去极其暧昧的摸了又摸，成为一种新流行的街头色情生意。甚至有的用上衣简单一遮，女人胡抓乱摸触及男人私处的那些微妙动作，已经让路人大跌眼睛，因为这些都是光天化日之下进行的。谁说对社会无害，这就已经污染了整个社会。我们可以断言，这样极其暧昧荒诞的画面被今天青少年看到，可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这简直就是毒害一代孩子的剧毒鸦片。

这还是中国吗？这还是社会主义的中国吗？这还是我们伟大的新时代的社会主义文艺吗？社会纷纷在质问，我们的文艺管理，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了？人们普遍觉得，如果就此允许这样做下去，那就完全符合美国中情局对其部下提出的工作要求：让他们只知道热衷于做爱，让他们不知羞耻，让他们放弃原有的价值观。我们自己正在做美帝国主义希望我们堕落下去的事情。

是的，这部戏就是公开演出的“公狗剧场”，既然能够公开演出，想必也是被有关部门批准的。同样的问题，网红“小黄鱼”被人民日报也点名批评（人民日报5月1日《景区NPC，别再擦边了》），这足以可见这类问题在文化场所多么严峻。但是，让人们不解的是，有关当事方不仅不做任何反思，而且在公开场合还在大谈什么流量，谈赚了多少钱，谈多少个城市在排队等着排播类似《叹春风》那样的极具吸引力的舞剧。

这样的戏，那些疯狂的动作，那些极其出格的表演，很自然让人联想起几年前在河南南阳搞的那场乌七八糟的迷笛节。那场迷笛节，一下子轰动了全国，也教育了群众，因为它公开打出了女权主义的旗帜，公开了与社会主义价值观格格不入的颜色革命的口号，高喊什么“女权主义万岁”，所以后来被坚决取缔了，被称为一场“流产的颜色革命”。最后结果怎样，那个极力支持鼓噪这个迷笛节，并出动政府机关为其站台的市委书记朱是西，因为多重犯罪，被逮捕归案，锒铛入狱了，很多人也因为此事受到处罚。这次事件，惊醒了全国人民，原来颜色革命并非危言耸听，就在我们身边。它让全社会看到，西方势力从女权主义入手，在中国大地上下了多么大的功夫。而今，这样类似迷笛节的画面又在一些城市开始频频露头，有死灰复燃的架势。

像《叹春风》这样的所谓舞剧，实际上是在构筑消费男性的肮脏陷阱。它刻意把女性塑造成沉溺感官猎奇、执着色相消遣、沉迷单向情绪投喂的群体，消解的是女性的眼界、格局和精神纬度。它把男女之间的平等尊重、彼此成就的健康关系，降维成了消费与被消费、取悦与被取悦的功利交易，让两性对立、审美低俗、精神空洞成为社会常态，是当今这个社会文明的极大倒退，也是向青年男女投喂的毒品。

制造这类废品毒品的人有一个冠冕堂皇的说词，那就是观众需求就是标准，流量最能说明问题。这是一个极其荒诞的不值一驳的说词，在今天这个社会上，有相当一部分人，受这个错误导向的蛊惑，认为流量真是披着正确外衣的真理。由于一些主流媒体迟迟不发声，对待流量第一、低俗泛滥的问题，群众不知道“上级”到底是怎样一种态度，特别是影视文化界“唯票房论”观念的泛滥，造成好像票房越多证明作品质量越高，票房就是检验尺度。殊不知，票房与作品质量根本不是一个正比关系。我们承认很多受到大众喜爱的作品是高质量的作品，是可以传世的佳作。但我们同时也不可否认，还有些打着开放旗号，向大众贩卖资产阶级货色的坏东西，有时候也有很高的流量。举个简单的例子，如果你搞一部俗不可耐的“露、透、肉”的色情作品，肯定具有很高的流量，你能因此就说，这样的作品是大众喜爱的优秀作品吗？恐怕只有傻子才会相信这样荒唐的断言。

这些年，我们的文化部门在这些方面的管理已经过于松弛，特别是有的居心叵测的人，打着改开的旗号，混淆视听，严重的破坏了国家对营造高尚健康的文化环境的建设。因此，“唯票房论”、“唯码洋论”、“唯收视率论”这些荒谬绝伦的东西流行一时，正在严重损害着我们的文化环境，反而西方势力对我们的侵蚀和进攻一时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比如，我们现在打开中小学生的书包，看看有关部门向孩子们推荐的那些所谓西方名著，可以说，完全是按照西方标准对孩子进行洗脑的毒品。而在相当一个时期，我们不仅孩子，连大人都当作好作品阅读。我们中国人的精神世界，就是这样一步步进入了西方文化的预设陷阱。对于这些，包括对像前边说到的舞台剧，我们的研究和防范都极度缺乏，这是当下文化领域最为危险的现实。因此，对这个问题的重视，是我们当下最为紧迫的问题。未来对我们国家安全威胁最大的不一定完全就是军事，很可能就是意识形态领域，很可能就是我们不曾筑牢的思想防线。这才是眼下我们百倍警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