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被沈家当儿子养到九岁 弟弟出生了,可竹马却嫌弃我没女儿养 上

发布时间:2026-06-06 00:53  浏览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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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女觉醒后,竹马他慌了】

我叫沈听雪,被沈家当儿子养到九岁。

他们盼儿子盼疯了,连名字都给我起成男孩的。

直到那个叫沈砚舟的弟弟出生,我彻底成了家里的透明人。

连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江屿白都嫌我:“沈听雪,你能不能有点女孩儿样?”

后来,我留起长发,穿上裙子,在弟弟的生日宴上惊艳全场。

江屿白却红着眼把我堵在墙角:“小雪,我错了……”

我笑着推开他:“现在我有女孩儿样了,可你配吗?”

(01)

九岁那年,沈砚舟出生了。

产房外,我爸沈明璋第一次没顾上问我“功课做没做”,攥着拳头来回踱步。奶奶更是扒着门缝,嘴里念念有词,全是“带把儿的”。

我攥着裙角——虽然他们给我剪了短发,我还是偷偷在衣柜深处藏了一条。

我想,要是弟弟出生了,他们是不是就能发现,我也是个女孩儿?

门开了,护士笑着说:“恭喜,六斤八两,母子平安。”

“儿子!真是儿子!”奶奶差点蹦起来,我爸直接掏出一沓红包塞过去。

我挤上前,小声说:“爸爸,我……”

他这才看见我,敷衍地揉揉我脑袋:“听雪,你有弟弟了!以后要像个男子汉一样保护他,知道吗?”

我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像吞了块冰。

原来,他们不是忘了我是女孩。

他们是根本不在乎。

(02)

江屿白来医院时,拎了一袋进口橙子。

他比我大两岁,住隔壁别墅区,从小跟我爬树打架,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

“沈听雪,给你。”他把橙子递给我,探头看婴儿床,“啧,真丑,像个小老头。”

我扯扯他的衣角,声音发哑:“屿白,我以后……能穿裙子来上学吗?”

他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我:“你疯啦?你穿裙子,那还是你吗?”

他捏捏我的脸,笑嘻嘻的:“我就喜欢你这样,跟我称兄道弟,多自在。”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原来在他眼里,我也只是个“兄弟”。

(03)

家里彻底变了天。

以前餐桌上还有我爱吃的糖醋排骨,现在全是下奶的鲫鱼汤。

我妈林月茹靠在床头,抱着沈砚舟,眼神温柔得能滴水——那种眼神,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

她抬头看见我,笑容淡了点:“听雪,作业写完了吗?别在这儿吵弟弟睡觉。”

我攥着月考满分的卷子,默默退了出去。

走廊上,我听见奶奶跟我爸说:“这下好了,咱们沈家有后了。听雪那丫头,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就行。”

我爸“嗯”了一声,没反驳。

我站在阴影里,指甲掐进了掌心。

(04)

江屿白发现我不对劲,是在篮球场上。

我像以前一样跟他抢篮板,他却突然停了手:“沈听雪,你最近怎么娘们唧唧的?”

我一怔。

他皱着眉:“打球就打球,你老摸头发干嘛?还有,你身上什么味儿?”

我脸一红。那是同桌送我的草莓味护手霜,我偷偷抹了一点。

“我……”我张了张嘴。

他却摆摆手:“算了,不打了。你这副样子,赢了也没意思。”

他转身走了,背影挺拔,像棵小白杨。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篮球重重砸在地上,弹了几下,滚远了。

(05)

沈砚舟的满月宴,办得比我的九岁生日隆重十倍。

我爸包了全市最贵的酒店,请了半个商圈的人。

我穿着新买的衬衫——还是男款,坐在角落。

江屿白被他妈拉着到处打招呼,路过我时,他冲我眨眨眼,用口型说:“等我。”

我看着他和那些穿着公主裙的女孩谈笑风生,心里酸得冒泡。

同桌周雨晴发消息问我:“听雪,你今天穿裙子了吗?我给你带了发卡。”

我回了个“没”,把手机关了机。

那天晚上,江屿白终究没来找我。

我在露台吹风时,听见他跟别人说:“沈听雪啊,我哥们儿,假小子一个,没劲。”

(06)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长发。

很慢,像某种见不得光的秘密。

我妈最先发现,她皱着眉:“听雪,头发长了挡眼睛,影响学习,去剪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刘海别到耳后。

她忙着给沈砚舟换尿布,没再管我。

江屿白也发现了。他扯了扯我的马尾:“哟,转性了?”

我拍开他的手:“别碰。”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啊,有脾气了。”

他大概觉得,我还是那个跟他勾肩搭背的“兄弟”。

(07)

转折发生在沈砚舟一岁生日那天。

家里来了很多亲戚,围着沈砚舟逗弄。

“哎哟,这大胖小子,真像明璋!”

“可不是,一看就是沈家的种!”

没人看我一眼。

直到沈砚舟抓周,一把抓住了我爸的印章。

满堂喝彩。

我爸高兴得合不拢嘴,把我妈搂在怀里。

我站在人群外,突然觉得,这个家,好像从来没我的位置。

江屿白迟到了,拎着礼物匆匆进来。

他先看了眼沈砚舟,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愣了一下。

我今天穿了条牛仔裤——还是男款,但配了件带蕾丝边的白衬衫。

他走过来,低声说:“沈听雪,你搞什么?穿成这样,不伦不类的。”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江屿白,我是女生。”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那天的蛋糕很甜,但我一口没吃。

(08)

初二那年,我的头发终于能扎成马尾了。

周雨晴送了我一对珍珠发卡,帮我别上。

“听雪,你其实很好看。”她看着镜子里的我,认真地说。

我摸了摸发卡,没说话。

放学时,江屿白在校门口等我。

他靠在自行车上,看见我,眼神闪了闪:“上车。”

我没动。

他有点不耐烦:“快点,带你去看个东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上了后座。

他骑得很快,风把我的头发吹起来。

我听见他说:“沈听雪,你还是把头发剪了吧。”

我的心一沉:“为什么?”

他顿了顿,说:“你这样,我不习惯。”

(09)

他带我去了一家新开的游戏厅。

里面吵得要命,全是烟味。

他塞给我一把游戏币:“老规矩,拳皇,输了请客。”

我看着他熟练地投币,选人,突然觉得,我们之间隔了一层什么。

以前,我能跟他打个平手。

今天,我连输三局。

他扔下摇杆:“没劲。沈听雪,你现在怎么这么菜?”

我看着他,突然问:“江屿白,如果我一直是女生,你是不是就不跟我玩了?”

他愣了一下,别开脸:“说什么呢?你永远是我兄弟。”

兄弟。

这个词像根针,扎在我心上。

(10)

回家时,天已经黑了。

我爸在客厅等我,脸色阴沉。

“去哪儿了?”他问。

“跟江屿白去游戏厅了。”我老实回答。

他猛地一拍桌子:“游戏厅?那是女孩子去的地方吗?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我站着没动。

他指着我的头发:“还有这头发,谁让你留的?明天就去剪了!”

我抬头看他:“爸,我是女生。”

他愣了一下,随即更生气了:“女生?女生就更该自重!跟男生混在一起,像什么话!”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可笑。

他们把我当儿子养了九年,现在却要求我“像个女生”?

我妈抱着沈砚舟下楼,小声劝:“明璋,别生气了,听雪还小……”

“小?她都十三了!”我爸指着沈砚舟,“你看看砚舟,才四岁,都知道要保护妈妈了!你呢?整天不务正业!”

沈砚舟奶声奶气地说:“姐姐坏,惹爸爸生气。”

我看着他们,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把那对珍珠发卡扔进了垃圾桶。

(11)

初三那年,我考了年级第一。

家长会上,班主任特意表扬了我。

我爸难得露出笑脸,拍了拍我的肩:“不错,像我们沈家的孩子。”

我看着他,没说话。

散会后,江屿白他妈拉着我妈聊天:“听雪真厉害,以后肯定能考个好大学。”

我妈笑了笑:“女孩子嘛,成绩好点,将来嫁人也容易。”

江屿白站在旁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后来他跟我说:“沈听雪,你其实不用这么拼。”

我问他:“为什么?”

他挠挠头:“女生太要强,不可爱。”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比我想象的还要远。

(12)

高中,我和江屿白还是同校,但不同班。

他进了篮球队,成了风云人物。

身边总是围着很多女生,穿着漂亮的裙子,给他递水。

我依旧留着短发,穿着男款校服,躲在教室刷题。

周雨晴问我:“听雪,你为什么不穿裙子?你腿那么长,穿裙子肯定好看。”

我摇摇头:“习惯了。”

其实,我是怕。

怕江屿白又说“不伦不类”,怕我爸又说“不像话”。

更怕自己,连最后一点“特别”都失去。

(13)

高二那年,沈砚舟上小学了。

我爸给他报了最贵的私立学校,每天亲自接送。

我骑自行车上下学。

有一天放学,下雨了。

我没带伞,站在校门口等雨停。

江屿白撑着伞走过来,身边跟着一个穿裙子的女生。

那女生挽着他的胳膊,看见我,愣了一下:“屿白,这是谁啊?”

江屿白看了我一眼,说:“我哥们儿,沈听雪。”

那女生笑了:“原来你就是沈听雪啊?屿白老提起你,说你打球特别厉害。”

我没说话。

江屿白把伞往我这边倾了倾:“走吧,送你回家。”

我摇摇头:“不用了,雨不大。”

他皱了皱眉:“别逞强。”

最后,我还是坐上了他的车后座。

雨打在我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那女生坐在他前面,靠在他怀里。

我听见她说:“屿白,你身上好香。”

江屿白笑了笑:“是你香。”

我攥紧了书包带子。

(14)

到家时,雨停了。

我爸的车刚好也到。

他抱着沈砚舟下车,看见我,皱了皱眉:“怎么才回来?浑身湿透了,像什么样子!”

沈砚舟指着我的自行车:“爸爸,我也要骑自行车!”

我爸摸摸他的头:“乖,自行车危险,咱们坐车。”

他看了我一眼:“快去换衣服,别感冒了传染给砚舟。”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进屋。

江屿白站在不远处,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冲他笑了笑,转身进了屋。

(15)

高三那年,我搬到了学校宿舍。

借口是“学习紧张,节省时间”。

我爸没反对,我妈给我塞了点钱,没再多问。

宿舍是四人间,其他三个女生都很友好。

她们教我化妆,带我买裙子,说我“底子好,稍微打扮一下就是美女”。

我第一次穿裙子去上课时,全班都安静了。

周雨晴冲我竖起大拇指:“听雪,你早该这样!”

江屿白在走廊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沈听雪,你搞什么?”

我看着他:“怎么了?”

他把我拉到一边:“你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我笑了:“我穿裙子,有什么问题吗?”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那天,他一天都没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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