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玩笑让她穿超短裙提神，女同事一句话让我当场愣住

“那你帮我从包里把那条黑色的超短裙拿出来，我现在就换上。”

高架桥上的远光灯瞬间晃了我的眼。

坐在副驾驶的李婷侧过头，右手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方向盘在我手里猛地抖了一下，车轮碾过减速带，发出沉闷的震动。

五分钟前，车厢里的气氛还沉闷得像一池死水。

深夜的高速公路无边无际，仪表盘的绿光映着我疲惫的脸。

为了打破这让人窒息的犯困感，我侧头瞥了一眼穿着职业长裤、坐姿端正的李婷，半开玩笑道：“李大美女，这大半夜开车真要命，你要是换身超短裙在旁边坐着，我保证立马精神抖擞，连咖啡都省了。”

这本是职场老油条口无遮拦的浑话。

在公司里，李婷向来以古板、严谨著称，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职业装，和任何人都有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

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扔过来一个冷冰冰的白眼，或者干脆扭头看窗外。

可她没有。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把座椅往后调了调，身体微微向我这边倾斜。

“你真想看？”李婷的语气很轻，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却像一根针掉进了水杯。

我嗓子有些发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车速不知不觉降到了八十码，窗外的风声呼呼作响，更衬得车内安静得诡异。我的手指下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抠弄，心里开始犯嘀咕。

她平时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难道全是装出来的？还是说，这次和她一起单独出差，本就有些不寻常的意味？

“怎么，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李婷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会出现的慵懒。

她把手伸向后座的旅行包。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咽了口唾沫，眼角余光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一种莫名的慌乱和燥热从脚底直往心口蹿。

她真的在翻找。黑色的布料在她的指尖若隐若现。我的心跳开始失控，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胸腔。

这不对劲，这绝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李婷。

“就在前面的服务区停一下吧，”她突然停下动作，直视着前方，“我换衣服，顺便换我来开，让你好好提提神。”

她的目光在夜色中显得异常清亮，甚至带着一丝逼人的审视。

这一瞬间，那些杂乱的绮思像被一盆冷水浇透。

我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这不是什么暧昧的职场暗示，而是一场赤裸裸的对峙。

她用最极端的顺从，把我那些自以为是的幽默和轻浮，狠狠地拍碎在仪表盘上。

血液仿佛冻结了。手心里全是冷汗，黏糊糊地抓不住方向盘。

我根本不敢转头看她。所谓的玩笑，变成了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绞索。

我的脸颊滚烫，羞愧、尴尬还有一丝后怕铺天盖地袭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服务区的指示牌在灯光下闪过。

我没有打转向灯，一脚油门踩下去，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车子擦着服务区的入口疾驰而过。

“对不起，李婷。”我盯着前方的路面，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是我嘴欠，开玩笑没分寸。”

车厢里陷入了更深的死寂。

过了很久，后面传来拉链重新拉上的声音。

李婷坐直了身体，将旅行包放回原位。她拉了拉安全带，再次转头看向窗外。

“专心开车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冷淡。

高架桥的灯光有节奏地打在车窗上。我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方向盘，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