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节灯会,嫡姐偷穿我的流云锦襦裙溜出去玩,邂逅了武安侯世子
发布时间:2026-06-30 11:13 浏览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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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元节灯会,嫡姐偷穿我的流云锦襦裙溜出去玩,邂逅了武安侯世子。
隔天世子就带着聘礼上门求亲。
即将入宫的嫡姐怕世子认出她,便哄着我穿上了那身襦裙。
因灯会那晚嫡姐蒙了面纱,他只能凭襦裙找人。
看到我穿着那件流云锦襦裙,他便将当晚的人错认成了我。
不知情的我满心欢喜地嫁了过去。
可婚后,世子便发现我不是那晚的女子,对我冷眼相待。
我咽下委屈,努力做一个好妻子。
想着有一日能捂热他的心。
直到宫宴上,嫡姐故意吟诵出两人定情的诗词,他这才恍然大悟。
刺客来袭时,他抛下身边的我,死死护住嫡姐。
冷眼看我死在刺客的刀下。
再睁眼,我回到世子上门求亲当天。
这一次,我换掉了那身流云锦襦裙。
……
“轻歌,你怎么还不换衣服!”
耳边传来一阵焦急的催促声,伴随着手臂被剧烈摇晃的眩晕感。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仿佛还残留着被利刃贯穿的剧痛。
嫡姐叶轻婉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好妹妹,姐姐特意打听过了,谢小侯爷最喜欢的就是这个颜色。你穿上它去见他,这门婚事定能成。”
我死死盯着叶轻婉手里那件裙子,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一幕,何其熟悉。
“轻歌?你怎么不说话?”叶轻婉见我没反应,作势要来解我的衣带,“快换上吧,别让世子爷等急了。”
我猛地挥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叶轻婉踉跄了一下。
“我不穿。”我冷冷地开口。
叶轻婉一愣,随即又堆起笑容,紧紧攥着我的手,一副为我好的样子。
“好妹妹,别闹了。”
“你也知道,姐姐的名字已经报到了礼部,下个月就要入宫参选秀女了!就差你的婚事没着落了,这可是多少女子都求不来的好婚事。”
前世我怀着少女的欣喜和对未来的期盼,穿上嫁衣,嫁进了武安侯府。
可新婚之夜,当谢峥挑开我的红盖头,发现我根本不是那天晚上与他谈诗论赋的女子时,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怎么是你?!”
那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从此,我迎来了长达三年的冷暴力。
他日日宿在书房,视我如空气。
后来,叶轻婉如愿以偿入宫,凭借着美貌和手段,一路爬上了贵妃之位。
谢峥得知真相后,更是认定是我和叶家合谋,为了攀附皇权,故意李代桃僵,害他错过了他的一生挚爱。
他在侯府对我百般折辱,冷嘲热讽:
“叶轻歌,你这般费尽心机嫁给我,不觉得恶心吗?”
“你连你姐姐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我百口莫辩,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咽进肚子里,尽心尽力地打理侯府,试图用真心换他的回心转意。
结果呢?
换来的是他为了保护叶轻婉,眼睁睁看着我死在刺客刀下。
“妹妹,你想什么呢?前厅还等着回话呢!”
叶轻婉见我迟迟不作声,有些急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我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张虚伪至极的脸,心中冷笑连连。
这一世,我不会再做她往上爬的垫脚石了。
“多谢姐姐好意,可我还不想嫁人。”
叶轻婉一愣,似乎没料到一向软弱的我竟然会拒绝。
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裙子,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轻歌!你要干什么去?!”
叶轻婉慌了,伸手想要拦我。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底的寒意让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自然是去前厅,跟谢小侯爷说他要找的人究竟是谁。”
我绝不会再嫁给那个瞎了眼的男人。
我要成全他们的爱而不得!
2
我来到叶府前厅时,父亲叶崇正满脸堆笑地坐在主位上。
武安侯府手握重兵,谢峥又是独子,这门亲事若是成了,叶家在京城的地位必将水涨船高。
谢峥一袭玄色锦袍,剑眉星目,正把玩着手中的折扇。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我的脚步顿住,脑海中又浮现出前世他把叶轻婉护在怀里的场景。
“轻婉,别怕,有我在,别怕……”
他那样温柔的眼神,从未给过我。
而我,就躺在离他不到十步远的地方,渐渐流尽了身体里的最后一滴血。
直到我咽下最后一口气,谢峥都没有分给我一个眼神。
哪怕,刚才那个刺客的刀,原本是冲着他去的。
是我在千钧一发之际,下意识地推开了他,替他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我真傻。
我以为成婚三年,哪怕是块石头也该焐热了。
可我忘了,谢峥的心里,早就住着一个月亮。
谢峥的声音猛然将我的思绪拉回。
“叶大人,本世子今日可是带着十二分的诚意来的。”
谢峥微微扬起下巴,“只要叶大人肯将灯会那晚的姑娘许配于我,这满堂的聘礼,不过是九牛一毛。”
父亲连连点头,正要开口应承。
“侯爷的诚意,叶家怕是无福消受。”
我清冷的声音在大厅内突兀地响起。
谢峥,这一世,我把你的月亮还给你。
众人皆是一愣。
我捧着那件流云锦襦裙,不卑不亢地跨过门槛,径直走到大厅中央。
谢峥看到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因为我没穿那身襦裙,他没有像前世那样把我错认为那晚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轻歌,你出来做什么?还不快退下!”
父亲见我出来搅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低声呵斥道。
我没有理会父亲的警告,直接将那件流云锦襦裙扔在了谢峥面前的茶桌上。
“谢世子,你要找的,可是穿这件襦裙的姑娘?”
谢峥的目光落在那件裙子上,瞳孔骤然收缩。
“不错!正是这件流云锦!”
他激动地站起身,一步跨到我面前,眼神急切,“姑娘,莫非,那晚的人可是你?”
我冷笑一声,迎上他的目光:
“这件襦裙确实是我的,但灯会那晚,我因风寒卧病在床,根本没有出过府。”
“什么?!”
谢峥脸色一变,“那你可知昨晚穿这件襦裙出去的人是谁?”
3
我正要开口,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从屏风后传出。
“等等!”
紧接着,叶轻婉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眼神慌乱,一把将我推开,挡在谢峥面前。
“世子爷,其实……其实那晚偷偷穿了二妹妹襦裙出去的,是我们府上的三妹妹,叶轻兰!”
叶轻婉指着门外,信口雌黄,“三妹妹生性顽劣,最爱凑热闹。那晚就是她偷穿了二妹妹襦裙,戴了面纱出去的!”
此言一出,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他当然知道叶轻婉在撒谎,但他更清楚叶轻婉即将入宫,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
于是,父亲立刻顺水推舟:
“对对对!世子爷,确实是老夫管教不严,让三丫头偷偷溜了出去。来人啊,还不快去把三小姐叫过来!”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对父女拙劣的表演,心中只觉得无比可笑。
叶轻兰,我那个庶出的三妹。
生性懦弱胆小,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只会自乱阵脚。
叶轻婉为了自己,还真是什么人都敢拉出来顶罪。
不多时,瑟瑟发抖的叶轻兰被丫鬟半拖半拽地带到了前厅。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三丫头,世子爷问你话呢!灯会那晚,是不是你偷穿了你二姐的襦裙出去的?!”
父亲厉声喝道,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叶轻兰吓得眼泪直掉,余光瞥见叶轻婉那吃人的眼神,只能结结巴巴地承认:
“是……是女儿……”
谢峥看着地上那个缩成一团的庶女,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不傻,那晚在灯会上,那个女子虽然戴着面纱,但举手投足间皆是大家闺秀的从容。
绝不可能是眼前这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怯懦庶女!
谢峥冷笑一声,走到叶轻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好啊,既然是你。那本世子问你,昨晚本世子与你对了半阕词。本世子的上阕是‘星河宛转千帆舞’,你的下阕是什么?”
“啊?”
叶轻兰懵了,她大字都不识几个,哪里懂什么诗词。
她张口结舌,求助地看向父亲和嫡姐:
“我……我忘了……”
“忘了?”
谢峥的声音骤然拔高,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寒意,“那本世子再问你,那晚临别时你送了我一个香囊。那香囊上绣的是什么花样?!”
“是……是牡丹?不对,是桃花……”
叶轻兰彻底崩溃了,哭喊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求求你们别逼我了!”
4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谢峥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转过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太师椅。
“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叶家父女浑身一震。
“叶崇!你当本世子是三岁小孩吗?!”
谢峥怒不可遏,指着地上的叶轻兰,“就凭她,也配在灯会上与本世子谈诗论赋?!”
父亲吓得双腿一软,险些跪下去:
“世子息怒,世子息怒啊!这……这其中定有误会……”
“误会?”
谢峥眼神阴鸷,他不再理会叶崇,而是大步走到我面前,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逼问道:
“叶二小姐,既然这襦裙是你的,就一定知道昨晚的人到底是谁!”
“告诉本世子,她到底是谁?!”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偏执的疯狂。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前世,你为了找她,不惜毁了我的一生。
这一世,我成全你。
我缓缓抬起手,指尖越过谢峥的肩膀,直直地指向躲在屏风边缘的叶轻婉。
“世子爷那么聪明,不妨自己看看。”
我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大厅内回荡。
“那晚的姑娘,不仅才华横溢,手腕上应该还有一颗极其惹眼的红痣吧?”
谢峥浑身一震,猛地回头下意识向叶轻婉。
叶轻婉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自己的右手腕。
这个举动无疑出卖了她。
谢峥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叶轻婉的脸。
虽然那晚她戴着面纱,但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眸此刻终于与眼前的叶轻婉完美重合。
“是你……”
谢峥喃喃自语,眼中的错愕很快转为狂喜。
他直接越过我,大步走向叶轻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微微发颤:
“是你!真的是你!”
谢峥猛地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叶崇,朗声道,“本世子今日求娶的,是叶家大小姐,叶轻婉!”
“不!我不要!”
叶轻婉当场崩溃,尖叫着甩开谢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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