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跨国出差,给我和闺蜜带回来两条连衣裙,闺蜜大方地让我先挑

发布时间:2026-07-21 01:17  浏览量:1

《莫名可乐》

竹马跨国出差,给我和闺蜜带回两条奢牌连衣裙

分裙子时,闺蜜大方地让我先挑。

可我上身后,拉链却紧紧卡在了腰侧。

我愣了愣,随手翻开吊牌。

才发现,两条裙子,竟然都是我穿不了的 S 码。

见我神色失落。

闺蜜抬手捶向竹马胸口,笑骂:

「你小子怎么当的男朋友,谈了三年,竟然连可可的尺码都能买错!」

竹马跑到我身后躲着她的攻击,不服道:

「要不是你一直发消息催我带伴手礼,我怎么会把尺码记错成你的?烦人精,现在两条裙子都归你了,就偷着乐吧!」

他们打闹了整整半小时。

直到累得气喘吁吁,裴邵言才终于回过头。

随意地揉揉我的头发:

「抱歉可可,是我粗心了,下次我一定给你买一条 l 码。」

这种事记不清发生过多少次。

看着闺蜜手里那条原本属于我的裙子,我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1

我没有理会裴邵言敷衍的道歉。

抱着平板,坐到了沙发上。

裴邵言笑着跟了过来,揽住我的肩。

「一条裙子而已,我宝贝不会真生气了吧?」

他将我往怀里带了带,嗓音轻快。

「当时行程紧张,我光顾着付钱,根本没时间仔细检查。」

「我记得你平常最爱穿休闲装,每次逛街都没看过那些漂亮衣服一眼。刚好嘉宁下周要去面试,那裙子给她也不算浪费。」

见我依然低着头。

裴邵言举起双手,投降般拖长尾音。

「好了,看在我不是故意带错尺码的份上,我们人美心软的可可就原谅她健忘的男朋友这一回,嗯?」

裴邵言五官深刻,不笑时显得气场很冷。

以往哄人时,我总是最吃他这一招。

但这次,我沉默了一下。

认真地摇了摇头。

「这并不仅仅是一条裙子的事。」

裴邵言是我从学生时代起就喜欢的竹马。

而沈嘉宁更是从小陪我一起长大的好闺蜜。

恋爱后,看到沈嘉宁总爱黏着我出门。

裴邵言在帮我带东西时,也会给她也顺带捎上一份。

一开始,我并没有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毕竟,沈嘉宁和裴邵言一向势同水火。

在这段关系中,没人比我更希望他们的关系得到缓和。

可时间久了,我却慢慢发现。

几乎在每一次得知裴邵言为我准备惊喜的情况后。

他都能巧合般将我的喜好记错成沈嘉宁的,然后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合理的借口。

最近记错的一次,是上周末的约会。

明明出发前,我就告诉过裴邵言,我要去城西新开的甜品店。

然而到了目的地,却变成了城东的爬宠馆。

沈嘉宁坐在后座,笑嘻嘻地拍裴邵言的头。

「笨死了,爬宠馆是我想去的,你记错咯!」

裴邵言躲着她的手,神色懊恼。

「还不是怪你,天天往群里发那些店铺活动,都让我这个司机 PTSD 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

直到我主动提出,天气太热,不如先去爬虫馆避暑。

才终于暂停吵架。

不同于我这个艺术生。

裴邵言和沈嘉宁大学读的都是动物学专业。

那天,他们在店里从爬宠的生活习性聊到手上的研究项目。

我插不进去话题。

更害怕抚摸那些湿滑冰冷的爬行动物。

只好悻悻地待在一旁,用喝冰水掩饰自己的尴尬。

直到天彻底黑下来。

他们才注意到一直在门口等待的我。

不约而同走过来挽我的手。

「走吧可可,我们现在去甜品店。」

但明明我在催促时就告诉过他们,甜品店在下午五点就关门了。

这样的事经历多了,我真的有些累了。

强压下心底的烦躁。

我抬起头,迎上裴邵言迷茫的目光。

试图让语气显得平静:

「我并不是因为你弄错裙子的尺码而生气。」

我说:

「我在意的点是,明明我们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你却总是——」

没等我把话说完。

换好裙子的沈嘉宁突然激动地冲了过来。

「好你个裴邵言,又趁我不在欺负我好龟龟是吧?!」

2

她叉着腰,气鼓鼓地站到我身旁。

话是对我说的,看向的却是裴邵言的方向。

「可可宝贝别害怕,你的强来给你撑腰了,坏蛋飞飞~!」

刚起了头的话题被硬生生打断。

我皱着眉看向沈嘉宁,在这一刻觉得她前所未有地聒噪。

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

身旁的裴邵言却放下手机,冲着沈嘉宁挑了挑眉。

「沈大小姐,你别忘了身上的裙子是我买的。」

「不帮我哄可可就算了,还倒打一耙,菜市场卖灌水猪肉的都没你黑心。」

两句话,成功把沈嘉宁气得直跺脚。

「毒舌怪,到底谁帮谁啊?」

她噘着嘴,表情愤懑。

「我那衣柜都快爆了,要不是因为可可穿不了,我才不稀罕收下这裙子呢!」

裴邵言脸色瞬间黑下来,拔高声音:

「沈、嘉、宁!算你有种!有本事别让我逮到你!」

回应他的,是沈嘉宁俏皮的鬼脸和飞快逃离的身影。

而裴邵言也默契地起身追了上去。

安静了没几分钟的房间再次陷入混乱。

尖锐的吵闹声伴着两人咚咚的脚步声,吵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憋着火,想开口让他们停下。

却看到躲闪间,沈嘉宁的手恰好从书桌上扫过。

「哗啦——」

桌上整理好的文件被她打翻。

飞扬的绘图纸飘散着落了满地。

看清上面的内容,我瞳孔骤然缩紧。

弯下腰,刚准备捡起。

一只黑色的拖鞋却紧随其后踩了上去。

愣神间,耳边传来沈嘉宁嘻嘻哈哈的笑声。

「略略略,这么小的书房都抓不住,裴邵言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蹲在地上,艰难地避开他们凌乱的脚步。

用最快的速度捡起所有画稿。

可即使这样,上面还是布满了无数重叠的灰色脚印。

攥着面目全非的设计稿。

我的鼻尖控制不住地发酸。

这些稿子是我秋招为了面试心仪的公司准备的。

从分析产品到灵感落地,反反复复修改了三个月的时间。

想到短短几分钟,心血就被沈嘉宁和裴邵言毁得彻底。

一股近乎窒息的难受涌了上来。

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模糊的视线里,那两道晃动的人影突然停了下来。

沈嘉宁脚步顿了顿。

呼吸颤抖着喊我:

「可可——」

我低着头,以为他们终于发现我的委屈。

慌乱地用手背擦了擦脸。

可转身对上沈嘉宁的目光时。

她却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我才发现,你蹲在地上的样子好笨重,显得好大一坨啊,哈哈哈哈哈哈——!」

3

沈嘉宁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

「哎呦我不行了,你这姿势真的太滑稽了,特别像我前两天刷到趴在泥坑里一动不动的河马。」

她一边笑,一边拍裴邵言的肩膀。

「快把你手机借我用用,我要赶紧拍下来。」

我难以置信地睁大眼,想让裴邵言帮着我一起教训她。

下一秒。

却看到他歪头打量着我,伸手在空中比了个括弧。

「哪里像河马了?明明是大象好吧。」

裴邵言靠在门框上,语气认真。

「大象蹲坐的时候,髋骨角度偏大,而且体积感更明显。」

他指了指我,「你看,可可重心后移,且股骨跟地面夹角小,骨骼受力模式和大象是一模一样的。」

我彻底愣在原地。

受父母遗传的影响。

我的骨架天生就比同龄女孩看上去要大些。

上学时,班里的同学总爱拿这一点,嘲笑我是巨人怪、男人婆。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因此自卑到了极点。

每次课间活动,都只敢低头含胸,生怕看到旁人异样的眼光。

后来,我认识了沈嘉宁和裴邵言。

他们一个毒舌,一个暴力。

再次遇到霸凌事件时。

沈嘉宁一脚踹翻了那个男生的书桌:

「想欺负可可,有本事先让你妈像我爸一样给学校捐栋楼。」

而裴邵言则推着金边眼镜,在班主任赶来时冷冷补刀:

「就知道拿外表攻击人,是他家的劣质基因让他没法长到一米八吗?」

这些话,像一束光照进了躲在阴暗角落的我。

让我在自尊心最脆弱的时期,拥有了在走路时挺直腰杆的勇气。

我无数次地感激,许愿,期待,能将这段感情再延续十年,二十年……

可就在刚才。

被我曾经视为救赎的两个人。

却肆无忌惮地用我最抗拒的缺陷大声开着玩笑。

那些难听的形容词,像一把钝刀在我脑中反复拉扯。

明明这里是属于我的家。

这一刻,我却突然没有了待下去的勇气。

翻涌的情绪快要决堤。

我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

恍惚间。

手腕被人从身后攥住。

看见我脸上的泪痕,裴邵言表情骤变。

「可可,你、你哭了?」

他怔了怔,下意识伸手。

却被跟上来的沈嘉宁一把推开:

「走开啊笨蛋,没看见我好龟龟正伤心着吗?!」

她拉着我的手,帮我擦泪:

「可可宝宝乖,裴邵言刚才说的话都是逗你玩儿呢,我们不要和这个蠢直男一般见识。」

话音刚落。

裴邵言立刻抱住我,瞪着她反驳:

「扫把星,是你先说可可像河马她才哭的 ok?我老婆可舍不得和我真生气!」

「我呸,是你!」

「我不管,明明就是你!」

争吵间,两人一左一右拉住我的胳膊,谁也不肯松手。

强烈的剧痛从皮肤牵扯到神经。

我再也无法忍受,一把甩开他们的手,径直拉开了门。

「你们都给我滚!」

我指着门外,疲惫地闭上眼。

「从现在起,你们两个,我谁也不想看见。」

4

门关上的瞬间。

吵闹的空间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摁掉了手机迅速飙升的红色消息。

我脱力地靠在门上。

胸口泛起难以言喻的失望。

原来,裴邵言也知道我很介意刚才的玩笑啊。

那为什么沈嘉宁一开口,他还是忍不住选择附和……

眼泪一滴滴砸在屏幕上。

准备擦掉水渍时。

却不小心点进了最新跳出的艾特提醒。

五分钟前。

裴邵言和沈嘉宁各发了一条手势舞朋友圈。

甚至文案都一模一样。

「可可宝贝我们错了,求原谅 QAQ。」

评论区里,不明所以的共友很快留言:

「这不是情侣手势舞吗?你俩背着乔可在一起了?」

沈嘉宁秒回:

「呸呸呸,谁会看得上他呀?我明明是在帮某个嘴笨的家伙哄人好不好~」

裴邵言也迅速给她点了赞:

「臭女人赶紧死开,谁稀罕你喜欢?我只属于我家可可好吗?」

两个人一来一回,迅速在评论区拉开了新一轮战争。

我慢慢滑动着屏幕。

胃里涌起排山倒海的恶心。

从前,沈嘉宁和裴邵言每次因为我吵架时。

我总以为,这样是在意我、关心我的表现。

甚至一度为自己能拥有两个这样充满占有欲的朋友而感到窃喜。

可直到现在,我才恍然发现——

他们不过是打着以我为中心的旗号,肆无忌惮享受着这种暧昧的互动,和释放微妙恶意的快感。

至于我的情绪如何,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这样的角色,可以是我,也可以是任何人。

想通了这一切。

我忽然不想再继续当那个被夹在中间的小丑了。

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划过那些无关痛痒的安慰。

果断给裴邵言发去消息。

「分手吧,我们不合适。」

对话框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疯狂弹出他发来的一连串语音:

「乖宝,别开这种玩笑。」

「你现在还在生气,这些话我就当没看见。」

「这两天你先冷静一下,等气消了,我去订你一直想吃的那家麻辣火锅,到时候和嘉宁一起给你好好道个歉……」

我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裴邵言又记错了。

市中心那家麻辣火锅,是沈嘉宁想吃的。

而我对花椒过敏,每次外食向来只考虑清淡的家常菜。

他并非记不住这些这些简单的喜好和忌口。

只是让他上心的人,不是我。

我没有再回复裴邵言发来的任何消息。

退出页面,看到沈嘉宁的头像同样显示 99+。

顿了顿,直接将两个人一起拖入了黑名单。

三个人的爱情太拥挤。

偏偏他们的表演欲又总是如此旺盛。

与其在这段潮湿的关系里被耗尽心力。

我想。

痛苦地及时止损,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