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裹身喊闺蜜拿裙子,门缝里伸进来的却是她总裁哥哥的手
发布时间:2026-08-26 21:06 浏览量:1
浴巾裹身喊闺蜜拿裙子,门缝里伸进来的却是她总裁哥哥的手
楔子
浴室的水汽氤氲成雾,我裹着浴巾站在门后,听见客厅传来闺蜜林可可的声音:“裙子我给你拿来了,开门呀。”
我拧开门锁,把手伸出去——指尖触到的却是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男人的手。
那只手握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容抗拒。
下一秒,门被从外面推开。
我浑身血液凝固,浴巾下只穿着内衣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门口站着的男人西装革履,目光沉冷如霜,正是林可可那位传说中杀伐果断的总裁哥哥——林墨渊。
而林可可,正举着手机对准我,嘴角挂着我看不懂的笑。
“拍到了。”她说。
第一章 鸿门宴
我叫苏念,二十四岁,在这座城市打拼三年,租住在城中村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隔断房里。那天是我生日,唯一的闺蜜林可可说要给我庆生,约在她家的别墅。
我以为这是友情的馈赠,却不知道那扇门背后等着我的,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陷阱。
别墅坐落在半山腰,欧式建筑,花园比我家整个出租屋都大。我提着蛋糕按响门铃时,心里还涌动着感动——这世上还有人记得我的生日。
“念念!快进来!”林可可穿着香槟色丝绸睡衣来开门,长发披肩,笑靥如花。
我跟着她走进客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真皮沙发柔软得能陷进去半个身子。茶几上摆满了水果和零食,红酒已经醒好了。
“你先洗个澡吧,我准备了新浴袍。”林可可推着我往楼上走,“今天就在这儿住,别回去了。”
“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咱俩谁跟谁?”她眨眨眼,语气亲昵得像小时候。
我被她的热情感染,放松了警惕。浴室比她家客厅还大,按摩浴缸、热带雨淋花洒,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热水冲刷着疲惫,我想,也许这座城市并没有那么冷漠,至少还有可可。
洗完澡才发现一个尴尬的问题——我没有换洗衣物。
“可可?能帮我拿条裙子吗?”我朝门外喊。
“马上来!”
脚步声渐近,我裹紧浴巾,将门拉开一条缝,伸手去接。手指碰到一只温热的大手,粗糙的茧摩擦过我的手背。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已经反扣住我的手腕,猛地向外一拽。
门被彻底推开。
我踉跄一步,浴巾松脱,堪堪挂在胸前。面前的男人比我高出一个头,黑色手工西装剪裁得体,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喉结线条冷硬。他的五官深邃立体,眉骨很高,眼睛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此刻正毫无波澜地注视着我。
“啊——”我尖叫着后退,撞上洗手台边缘。
他没有动,甚至没有移开视线。那种审视的目光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冷静、克制、不带一丝温度。
“林墨渊。”他报出自己的名字,声音低沉磁性,“可可的哥哥。”
我当然知道他是谁。林氏集团掌门人,三十一岁的商界传奇,传闻中手段狠辣、不近女色。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几乎全裸地站在他面前。
“请你出去!”我声音发抖。
他却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男士衬衫,扔在我身上:“穿上,下楼谈。”
“谈什么?”
“谈你怎么从我妹妹手里活下来。”
他说完便走了出去,顺手带上门。我握着那件衬衫,布料冰凉丝滑,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这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从林可可手里活下来?
我颤抖着穿上衬衫,衬衫下摆刚好到大腿根。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眶泛红,狼狈不堪。
深吸一口气,我推开门走出去。
楼下客厅里,林可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林墨渊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哟,穿我哥的衣服还挺好看。”林可可抬头,笑容灿烂,“念念,刚才那段我已经发给你男朋友了哦。”
“你说什么?”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说,你勾引我哥的视频,已经发给陆景川了。”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刚才的照片——我衣衫不整、林墨渊站在门口的截图,“顺便也发了几张到你们公司群里,让大家看看苏念生日夜的真实面貌。”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陆景川,我交往三年的男友,明天就要带我去见他父母商量订婚。公司群,我好不容易才转正的广告公司,同事们都在里面。
“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为什么?”林可可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我,“因为你抢了我的东西。”
“我什么时候——”
“三年前,陆景川本来是我的相亲对象。是你,在你入职第一天就勾引了他。”她眼神怨毒,“我等了三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你知道我为了今晚准备了多少吗?让我哥今晚过来吃饭,提前把你的照片发给他看,让他配合演这场戏。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转头看向林墨渊。他端着酒杯,表情淡漠,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你哥……配合你?”我不敢相信。
“当然不是。”林墨渊开口,语气平淡,“我只是恰好来取一份文件。至于配合演戏,我没兴趣。”
林可可脸色变了变:“哥!”
“你的小把戏太拙劣。”林墨渊放下酒杯,走到我面前,“陆景川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公司群的消息应该也传开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留在这里让可可继续羞辱你;第二,跟我走,我帮你解决这件事。”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警惕地看着他。
“因为我不喜欢被人利用。”他瞥了一眼林可可,“尤其是被当成棋子。”
林可可急了:“林墨渊!你到底站哪边?”
“我站道理这边。”他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苏小姐,走吧。”
我站在原地,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陆景川”三个字,我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传来冰冷的声音:“苏念,我们分手吧。以后别再联系了。”
电话挂断。
我愣在原地,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三年的感情,就这样结束了?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看到了吗?”林可可得意地笑,“这就是现实。你这种出身的人,根本不配拥有那些好东西。”
我擦掉眼泪,抬头看着她:“林可可,我从没对不起你。三年来,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却这样对我。”
“最好的朋友?”她嗤笑一声,“你配吗?你不过是个农村来的穷丫头,我跟你做朋友是施舍你,你还当真了?”
“够了。”林墨渊拉住我的手腕,“走。”
他力气很大,几乎是把我拖出了别墅。夜风很凉,我穿着他的衬衫站在院子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上车。”他打开副驾驶的门。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我转身要走。
“你确定要穿着我的衬衫走回市区?”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
我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他的衣服,自己的包和手机都还在别墅里。更糟糕的是,我的衣服在浴室,现在肯定已经被林可可处理掉了。
“我……”我咬着嘴唇,屈辱感铺天盖地。
林墨渊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先穿这个。包和手机我明天让人送给你。今晚先去酒店住一晚,明天再说。”
“为什么要帮我?”我再次问出这个问题。
他沉默片刻:“因为我看到你眼里的不甘心。那种眼神,我曾经也有过。”
第二章 交易
酒店房间很豪华,但我一夜未眠。
手机不在身边,我不知道网上已经闹成了什么样。天亮后,林墨渊派人送来我的包和手机,还有一套崭新的连衣裙,尺码正好合适。
我打开手机,消息炸了锅。
陆景川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公司群里,人事部发了通知,说我因个人原因主动辞职。同事们的私信五花八门,有人安慰,有人八卦,更多的是避之不及的态度。
我完了。
工作没了,男友没了,名声毁了。在这个城市奋斗三年建立的一切,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敲门声响起。我透过猫眼看到林墨渊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精瘦有力的小臂。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是早餐。
“吃了吗?”
“没有胃口。”
“必须吃。”他把纸袋放在桌上,“吃完我们谈谈。”
豆浆油条茶叶蛋,都是街边摊的味道。我机械地吃着,味同嚼蜡。
“我可以帮你。”林墨渊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给你提供一份工作,安排新的住处,帮你重新开始。”
“条件呢?”
“做我的契约女友。”
我差点被豆浆呛到:“什么?”
“我需要一个挡箭牌,应付家里催婚。你需要一个靠山,重新站起来。各取所需,互惠互利。”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生意,“期限一年,期间你住在我那里,出席必要的社交场合。一年后,我给你五百万,你爱去哪去哪。”
“你疯了?”
“我很清醒。”他看着我的眼睛,“林可可不会善罢甘休,她会继续打压你,直到你离开这座城市。只有站在我身边,她才会有所顾忌。”
“可她是你的亲妹妹。”
“血缘不代表一切。”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做的事,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
我沉默了。理智告诉我这很荒谬,但现实摆在眼前——我没有退路了。老家回不去,爸妈会失望透顶;这座城市待不下去,林可可的能量足以让我找不到任何正经工作。
“我需要时间考虑。”
“你有二十四小时。”他起身,“想好了打我电话。名片在早餐袋里。”
他走后,我盯着那张烫金名片发呆。林墨渊,林氏集团总裁,电话号码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随时恭候”。
晚上,我给妈妈打了电话。她问我生日过得怎么样,我说很好,和朋友一起庆祝的。她又问什么时候带陆景川回家,我含糊地说再等等。
挂了电话,我蹲在酒店卫生间哭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我拨通了那个号码。
“我答应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好。下午三点,我来接你。”
搬进林墨渊的公寓那天,天气很好。他的房子在城市最高端的住宅区,顶层复式,落地窗能看到整个江景。装修是极简风格,黑白灰为主,冷清得不像有人住。
“客房在走廊尽头,已经收拾好了。”他递给我一把钥匙,“指纹也录进去了,大门密码是你的生日。”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可可说的。”他顿了顿,“虽然她不怀好意,但信息是真的。”
我苦笑。是啊,林可可对我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深,所以才能一击致命。
“公司那边,我给你安排了市场部的职位,下周一开始上班。”他继续说,“身份是你远房表哥介绍的工作,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谢谢。”
“不用谢,这是交易。”他转身走向书房,“对了,周末有个慈善晚宴,需要你陪我参加。到时候我会通知你准备。”
第三章 第一次交锋
慈善晚宴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举行。林墨渊提前一周让人送来礼服和首饰,银白色鱼尾裙,钻石项链,每一件都精致得不像话。
化妆师帮我做好造型,我看着镜子里的人,几乎认不出自己。
“准备好了吗?”林墨渊敲了敲门。
我转身,他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领结系得一丝不苟。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走吧。”
车停在酒店门口,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围上来。林墨渊先下车,然后绕到我这边,绅士地为我拉开车门,伸出手。
我犹豫了一秒,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有人在喊“林总身边的女伴是谁”“请问这位小姐是您的新女友吗”。林墨渊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身,用手臂护住我,带我穿过人群。
会场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我紧紧跟在林墨渊身边,手心全是汗。
“放轻松。”他低声说,“就当是在演戏。”
“我怕演砸了。”
“没关系,有我兜底。”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苏念吗?”
林可可穿着红色露背礼服走过来,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满是嘲讽:“穿成这样,还真像那么回事。怎么,被我哥包养了?”
周围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林墨渊不动声色地将我往身后拉了拉:“可可,注意场合。”
“哥,你护着她干什么?她就是个——”林可可的话被一阵掌声打断。主持人宣布拍卖环节开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
“去那边坐着。”林墨渊低声对我说,“别理她。”
我点点头,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林可可却不依不饶地跟了过来,坐在我旁边。
“苏念,你以为傍上我哥就能翻身了?”她压低声音,“告诉你,我哥也只是玩玩你而已。等他腻了,你照样什么都不是。”
“那你呢?”我直视她的眼睛,“你这么恨我,是因为陆景川,还是因为你嫉妒?”
“我嫉妒你?”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我有你没有的东西——真诚。”我说,“你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但你永远得不到真正的友情和爱情,因为你不懂得珍惜。”
林可可脸色变了:“你闭嘴!”
“该闭嘴的是你。”林墨渊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我身边,“可可,如果你不想明天的头条变成‘林氏千金撒泼失态’,最好现在就离开。”
林可可咬咬牙,愤然起身离去。
“没事吧?”林墨渊问我。
“没事。”我摇摇头,“谢谢你。”
“不用谢。”他在我身边坐下,“刚才那番话说得很好。”
“你都听到了?”
“嗯。”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说得对,可可确实不懂得珍惜。从小父母宠着她,要什么给什么,养成了她唯我独尊的性格。她觉得全世界都应该围着她转,一旦有人不符合她的预期,就会遭到报复。”
“那你呢?”我问,“你为什么不一样?”
他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因为我是长子,从小被教育要承担责任。父母对我的要求比对可可严格得多,他们告诉我,想要的东西要靠自己去争取。”
“所以你白手起家,创造了林氏集团?”
“算是吧。”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但也付出了代价。”
第四章 暗流涌动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林墨渊的关系维持在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白天,我在市场部上班,凭借自己的能力逐渐站稳脚跟;晚上回到公寓,我们各自在自己的空间里,偶尔在客厅碰面,聊几句工作或者日常。
我发现他其实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冷酷无情。他会给流浪猫喂食,会在深夜加班回来时给我带一份宵夜,会在我生病时默默把药和水放在门口。
但他也有很多秘密。他经常半夜接到电话然后匆匆出门,有时几天不回来。他从不说自己去哪里,我也从不问。
契约就是契约,不该越界的事情不要碰。
一个月后的某个晚上,我正在客厅看电影,他突然回来了。西装上有血迹,脸色苍白。
“你怎么了?”我吓了一跳。
“没事。”他径直走向卧室,“别管我。”
但我看到他走路时身体微微摇晃,右手捂着左臂,指缝间渗出血来。我追上去拦住他:“你这样不行,我送你去医院。”
“不能去医院。”他靠在墙上,额头沁出冷汗,“帮我把医药箱拿来,在书房柜子里。”
我找到医药箱,打开一看,里面的装备堪比小型手术室——各种型号的手术刀、缝合针线、止血纱布,应有尽有。
“你会处理伤口吗?”他问。
“大学学过急救,但没处理过这种……”
“那就现学。”他脱掉外套,衬衫袖子已经被血浸透了。我帮他卷起袖子,看到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大约十厘米长,皮肉外翻,还在往外渗血。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刀伤?”
“嗯。”他咬着牙,“消毒,缝合。”
我按照他的指示,先用碘伏消毒,然后用麻醉喷雾喷在伤口周围。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额头的青筋暴起,显示他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缝合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他按住我的手:“别怕,扎下去就行。”
第一针下去,他闷哼一声。我咬紧牙关,一针一针地缝合,总共缝了十二针。等我打完最后一个结,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好了。”我用纱布包扎好伤口,“接下来几天不能沾水,我每天帮你换药。”
“谢谢。”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别说出去。”
“我不会说的。”我收拾好医药箱,“但你至少要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他睁开眼睛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才说:“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我们已经住在一起了,你觉得我还安全吗?”我反问,“林可可知道我在你这里,她随时可能来找麻烦。如果连你是什么人都搞不清楚,我怎么保护自己?”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我在查一些事情。关于我父亲的死。”
“你父亲不是病逝的吗?”
“对外是这么说的。”他眼神变得锐利,“但我怀疑,他是被人害死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被谁?”
“还不确定。”他摇摇头,“线索太少,我只能一点点查。今晚遇到的是对方派来试探我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因为没有证据。”他苦笑,“而且,警方内部未必干净。”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突然觉得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男人,其实也很孤独。他要一个人扛着这么大的秘密,还要应付来自家族和对手的压力。
“我帮你。”我说。
他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我帮你。”我重复道,“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至少可以帮你分担一些琐事。比如查资料、整理信息之类的。”
“你不怕危险?”
“怕。”我老实承认,“但比起不明不白地活着,我更愿意明明白白地冒险。”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露出一抹难得的笑容:“好。”
第五章 真相浮出水面
从那以后,我开始帮林墨渊整理资料。他父亲的遗物、公司文件、银行流水、通话记录……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林氏集团的副总裁,周国华。
周国华是林父的合伙人,也是林墨渊的叔叔辈。林父去世后,他顺理成章地接管了大半业务。表面上他对林墨渊恭敬有加,实际上处处掣肘,试图架空林墨渊的权力。
“这些账目有问题。”我把几份财务报表摊在桌上,“你看这里,连续三年都有大笔资金流向一家空壳公司,而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周国华的妻弟。”
林墨渊接过报表仔细查看,眉头越皱越紧:“这笔钱名义上是研发投入,但实际上根本没有对应的研发项目。”
“还有这些通话记录。”我拿出另一叠文件,“周国华在你父亲出事前一周,和一个号码通话频繁。我查过了,那个号码属于一个叫赵刚的人,这个人有案底,涉嫌过失致人死亡。”
“赵刚……”林墨渊咀嚼着这个名字,“我记得他,他曾经是我父亲的司机。父亲出事那天,就是他开的车。”
“所以,很可能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车祸。”我说,“赵刚在车上动了手脚,导致刹车失灵。而你父亲,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林墨渊握紧拳头,指关节发白:“这么多年,我一直怀疑,但没有证据。现在总算有了方向。”
“但这些证据还不够。”我提醒他,“账目可以做假,通话记录也可以解释为正常业务往来。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我知道。”他深吸一口气,“周国华做事很谨慎,不会留下明显的把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们能拿到他保险柜里的东西。”林墨渊说,“他办公室里有一个私人保险柜,据说是德国进口的,密码只有他自己知道。里面应该藏着最重要的证据。”
“那我们怎么拿到?”
“下周有个董事会,他会出差三天。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制定了详细的计划。林墨渊负责调开安保人员,我负责潜入办公室打开保险柜。
“你会开保险柜?”我惊讶地问。
“不会。”他坦然承认,“但我知道一个人会。”
他找来的那个人叫老鬼,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据说年轻时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开锁高手。老鬼看了看保险柜的型号,说这种锁需要特制的工具,至少要两天才能打开。
“没问题。”林墨渊说,“我们有三天时间。”
行动那天晚上,我穿着保安制服,戴着帽子口罩,跟着林墨渊混进了办公楼。监控已经被他提前做了手脚,楼道里空无一人。
周国华的办公室在二十八楼,门口有指纹锁。林墨渊拿出一块透明胶带,上面印着清晰的指纹——是他之前设法弄到的周国华的指纹样本。
门开了。
房间里很宽敞,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保险柜藏在书柜后面,老鬼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戴着头灯,手里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工具,开始专心致志地开锁。
我和林墨渊守在门口,时刻留意走廊里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汗水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凌晨两点,老鬼终于发出一声轻呼:“开了!”
我们凑过去,保险柜里放着几摞现金、几本护照,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林墨渊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上,周国华和赵刚站在一起,背景是一个废弃的仓库。信的内容则更加直白——周国华命令赵刚在车上动手脚,承诺事后给他五十万封口费。
“就是这个。”林墨渊的声音有些发抖,“这就是证据。”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老鬼迅速收起工具,从窗户翻了出去——那是他事先准备好的逃生路线。
我和林墨渊对视一眼,来不及多想,只能躲进办公室的衣柜里。衣柜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身体紧贴着身体。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和我狂跳的心脏形成鲜明对比。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是开门的声音。有人走了进来,在房间里踱步。
“奇怪,明明感应到有人闯入……”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是周国华!
他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去出差吗?
周国华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似乎在检查什么东西。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发现保险柜被动过。
好在老鬼开锁技术高超,保险柜外表看不出任何痕迹。周国华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这才离开。
听到关门声,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想从衣柜里出来,却发现腿已经麻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林墨渊扶住我,黑暗中,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
“小心。”
“没事。”我站稳身子,“我们赶紧走吧。”
回到公寓,我们把证据仔细研究了一遍。除了照片和信件,还有一份录音,是周国华和赵刚的通话录音,内容足以证明周国华策划了那场车祸。
“明天我就把这些交给警方。”林墨渊说。
“但是周国华在警局有人,万一……”
“所以我不会直接交给当地警方。”他拿出手机,“我认识省厅的人,可以直接递上去。”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我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或许真的能做到他想做的事。
第六章 最后的博弈
周国华被捕的消息在第二天登上了新闻头条。警方以涉嫌故意杀人罪、职务侵占罪等多项罪名对他提起公诉。林氏集团的股价一度暴跌,但随着林墨渊接手管理,很快稳定下来。
事情似乎尘埃落定,但我隐隐觉得不安。周国华虽然被抓了,但他的势力盘根错节,不可能这么快就被连根拔起。
果然,一个星期后,林墨渊收到一封匿名信,里面只有一张纸条:“多管闲事的下场,你很快就会知道。”
他没有告诉我这件事,但我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了端倪。他变得更加忙碌,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整夜不归。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嘈杂的声音。我走到窗边往下看,只见几辆黑色的车停在楼下,一群黑衣人从车上下来,径直走进了大楼。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这些人是谁?他们要做什么?
我立刻给林墨渊打电话,但无人接听。我又打给他的助理,同样无人接听。
正当我不知所措时,门铃响了。
我通过猫眼往外看,看到一张陌生的脸——一个中年男人,穿着黑色夹克,表情严肃。
“谁?”我问。
“物业的,楼下住户反映漏水,需要检查一下管道。”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但我总觉得不对劲。物业检查管道,为什么要穿得像黑社会?
我没有开门,而是退回客厅,拿起手机准备报警。就在这时,阳台传来动静,一个人影从外面翻了进来!
我吓得尖叫出声,那人却捂住我的嘴:“别叫,是我!”
是林墨渊。
他身上有伤,脸上带着血迹,看起来很狼狈。他拉着我躲进卧室,关上房门,压低声音说:“周国华的人来了,他们要灭口。”
“什么?”我惊恐万分,“那我们怎么办?”
“这里有密道。”他掀开床垫,地板上一块木板被揭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逃生通道,通往地下车库。”
“你呢?你不走吗?”
“我要留下来拖住他们。”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塞给我,“这是瑞士银行的保险柜钥匙,里面有我收集的所有证据副本。如果我出事了,你就把这些公之于众。”
“不行!”我抓住他的手,“我们一起走!”
“来不及了。”他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快走!”
“我不走!”我固执地摇头,“我们说好的,一起面对。”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他叹了口气,拉着我一起钻进了密道。
密道狭窄潮湿,只能容一个人弯腰通过。我们在黑暗中摸索前行,耳边是自己的喘息声和身后的追赶声。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光亮。
出口在地下停车场的角落里。我们爬出来,找到一辆事先准备好的车,发动引擎冲了出去。
后视镜里,几个黑衣人追了出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车子驶上高速公路,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点。转头看向林墨渊,他靠在座椅上,脸色苍白如纸,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座椅上。
“你受伤了!”我惊呼。
“没事,皮外伤。”他虚弱地笑了笑,“倒是你,吓坏了吧?”
“你还有心思关心我?”我又是生气又是心疼,“我们现在去哪?”
“去机场。”他说,“我订了机票,我们去国外待一段时间,等风声过了再回来。”
“那我工作……”
“命都没了还要什么工作?”他难得开了句玩笑,“放心,我养得起你。”
我瞪了他一眼,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这段时间的相处,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最初的契约。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但我知道,我已经无法想象没有他的生活了。
第七章 新的开始
飞机降落在巴黎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林墨渊在郊区有一栋小别墅,是他在法国留学时买的。房子不大,但很温馨,院子里种满了薰衣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暂时住在这里。”他推开大门,“等国内的事处理完,我们再回去。”
“要多久?”
“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他顿了顿,“如果你不想回去,也可以一直住在这里。”
“那契约呢?”我问,“一年的期限还没到。”
他笑了:“你还记得那个契约?”
“当然记得。”我故作轻松地说,“五百万呢,我可没忘。”
“那如果我取消契约呢?”他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不以交易的名义,而以男朋友的身份,邀请你继续留在我身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你认真的?”
“我从来不开这种玩笑。”他向前一步,握住我的手,“苏念,这段日子的相处让我明白,你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一个挡箭牌。你聪明、勇敢、善良,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孩。”
“可是……”我有些慌乱,“我们的开始并不美好。”
“但我们可以创造美好的未来。”他温柔地说,“只要你愿意。”
我看着他深褐色的眼眸,想起这段时间经历的一切——从最初的屈辱和绝望,到现在的并肩作战和生死与共。命运把我们绑在了一起,而我,似乎也不想解开了。
“我愿意。”我说。
他低头吻了我,那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唇瓣。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他脸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苦难都有了意义。
三个月后,国内传来消息,周国华被判无期徒刑,他的势力也被彻底清除。林墨渊重新掌控了林氏集团,而林可可因为参与周国华的阴谋,被家族逐出,不知所踪。
我们回到了国内,但不再住在那栋冰冷的公寓里。林墨渊买了一套新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他说,这是他送给我的礼物,作为我们新生活的起点。
“其实,我还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某天傍晚,我们坐在阳台上看日落,我忍不住开口。
“什么问题?”
“那天在浴室,你明明可以躲开,为什么要接住林可可递给你的裙子?”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因为那条裙子是白色的,我想,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他握住我的手,“有时候,人生的转折点往往就在一念之间。那一念,让我遇见了你。”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海风吹拂着我们的头发。我靠在他的肩膀上,觉得这一刻无比安宁。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在最狼狈的时候遇见最对的人,在最黑暗的时刻找到最亮的光。
尾声
一年后的婚礼上,我穿着白色婚纱,站在林墨渊身边。
台下坐着双方的亲友,还有当初见证我们相遇的那些人。没有人知道这一年来我们经历了什么,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新郎,你是否愿意娶新娘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尊重她、守护她,直到永远?”
“我愿意。”林墨渊的声音坚定而温柔。
“新娘,你是否愿意嫁给新郎,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他、尊重他、守护他,直到永远?”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起一年前的那个夜晚,想起那条浴巾,那扇门,那只伸进来的手。
“我愿意。”我说。
戒指戴上无名指的瞬间,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泪光。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冷静克制的男人,在这一刻卸下了所有防备,露出了最柔软的一面。
“我爱你。”他低声说。
“我也爱你。”
我们拥吻,掌声雷动。
阳光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射出斑斓的光影。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感谢那个夜晚——感谢那条浴巾,感谢那扇门,感谢那只伸进来的手。
它改变了我的人生,也带来了我此生最珍贵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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