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出差让我帮忙照顾他媳妇,隔天深夜,她穿着清凉睡裙敲我房门说热水器坏了,我跟她进浴室,她突然抱住我
发布时间:2026-08-31 15:59 浏览量:1
方承宇是我十年的兄弟。
他出差前,把1702的备用钥匙递到我手里,让我照顾他老婆。
凌晨0点23分,汤嘉来敲我的门。
她说热水器坏了,让我帮忙看一眼。
我跟她走进1702的浴室,她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还没来得及推开她,玄关的门锁响了。
方承宇举着手机,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程越,我让你照顾她,你照顾到浴室里来了?」
吕立新站在他身后,嘴角带着笑。
我知道,这段视频今晚只要发到朱延坤手里,云栖郡六百八十万的合同就全完了。
可我也知道,从她敲门那一秒起,我的手机就在录音。
我举起屏幕,红点还在跳。
「方承宇,你确定要把这段视频发出去?」
01
周一上午,原筑设计的办公室里还飘着隔夜的烟味。
方承宇把一杯美式放在我面前,顺便压上一张机票行程单。
「我明天飞上海,三天。」
我抬起头:「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笑了,指了指隔壁那堵墙:「嘉嘉一个人住在1702,我走了不放心。你帮我照看着点。」
我说:「你媳妇,我不方便。」
他啧了一声:「程越,你是我兄弟,她是你嫂子。哥,算我求你了。」
他很少叫我哥。
上回叫,是我爸住院,他替我在手术单上签了字。
我点了头。
方承宇走后,我开始看云栖郡的合同。
这份合同我们已经谈了两个月,业主朱延坤是个很精的开发商。以前什么都可以口头敲定,现在特地让法务加了一行字:
「若项目主创出现重大失信、负面事件,业主有权单方终止合作,并追回预付款。」
我把这条拍下来,发给贺岚。
贺岚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是律师。
她回得很快:「这条是漏洞。如果有人想搞你,只需要在合同签之前造一个负面事件。」
我刚想回复,柳慧推门进来。
柳慧是公司的项目主管。
她脸色很难看。
「程工,共享文件夹的访问记录有点不对劲。」
我凑过去,屏幕上显示:
今天凌晨2:17,账号「方承宇」登录设计系统,下载了云栖郡会所全部终稿,共1.8G。
收件人一栏,是拼音开头:lv_lixin。
吕立新。
中阔建筑的老板,也是云栖郡项目另一个入围单位。
柳慧小声问:「要告诉方总吗?」
我说:「先别。」
「把截图导出来,发到我私人邮箱。」
柳慧愣了两秒,还是照做了。
那天晚上,汤嘉给我发了一条语音。
「哥,热水器好像又坏了,你能来看看吗?」
我想起方承宇的话,还是过去了。
1702的水龙头一打开,热水三秒就出来了。
我回头看她。
汤嘉靠在厨房门边,笑了一下:「刚才又不热,等你来了它就正常了。」
她那天穿得也随意,可她的眼睛太亮,亮得不像一个怕黑的人。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茶几上放着一个快递盒,寄件人写着:中阔建筑。
地址是吕立新办公室。
我什么都没问。
回到1701,我删掉了那段语音,然后给手机设置了一个一键录音。
快捷键就放在锁屏上。
那天夜里,我睡得并不好。
凌晨一点半,
「哥,我改签了。明晚到家。」
「别告诉我老婆,我想给她个惊喜。」
我看着那行字,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我还是回了一个字:「行。」
02
周二中午,朱延坤带人来公司开技术沟通会。
吕立新也来了。他坐在朱延坤右手边,身后跟着中阔建筑的造价师。
一进门,他就冲我笑:「程工,久仰。」
我没接话。
朱延坤把图纸推到我面前:「吕总说你上一版立面图有问题。」
我低头扫了两眼:「这是旧版。新版已经改了。」
「新版呢?」吕立新问,「我看了半天,怎么没看见?」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柳慧想帮我说话,被我拦住了。
「新版在方承宇手里。他说今天下午传回公司。」
朱延坤皱眉:「合同开始那么久,版本还在一个人手里?程越,这不像你的作风。」
吕立新笑了笑:「程工,你该不会只会在电脑里画图吧?」
这一句,刺得我手指发紧。
我没有反驳,只看向朱延坤:「朱总,明天下午两点,我把终稿、模型、日照分析全部放到您桌上。」
朱延坤点了点头,算是把这事压了下去。
吕立新起身要走,经过我身边时,压低声音说:
「程越,你那个兄弟,真是你兄弟?」
我抬眼看他。
他笑了笑,没再多说。
会议散了之后,柳慧拉着我进了茶水间。
「刚才我在打印机旁等文件,方总手机亮了一下。」
她划开手机,让我看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条微信弹窗:
「吕立新:收到。周四晚上的航班已出票。」
我当时没懂,方承宇去上海,为什么机票信息要发给吕立新。
但我知道,他们之间有我不知道的事。
我让柳慧把照片发给我,然后给贺岚打了个电话。
「如果有人想毁我,通常会用什么方式?」
贺岚反问:「你签过道德条款吗?」
我说签过。
「那就麻烦了。他们会让你在公开场合出事,再把视频递到甲方手里。」
我沉默了很久。
「我有个朋友,今晚可能要进一个套。」
贺岚说:「记住,只要有人在场,就别冲动。别碰她,别骂她,别碰任何东西。留好录音。」
晚上,方承宇给我发消息:
「哥,我明天到家。你和嘉嘉说一声,让她先回娘家住。」
我看着那行字,又想起那份被下载的设计终稿。
我回复:「好。」
然后我把手机锁屏快捷键设置成录音,又试了三次。
我告诉自己,也许是我想多了。
可如果我没想多呢?
凌晨,柳慧发来一条语音:
「程工,我在云盘回收站恢复了方总删掉的文件,里面有一封没发完的邮件。」
「收件人是吕立新,附件叫《程越个人行程表.xlsx》。」
我点开那封邮件的截图,看到我的名字后面,这两天晚上的行程被单独标了黄色。
第一行写着:
「周四深夜:独居,方便。」
我的心沉了下去。
03
周三早上,我一进公司,前台小周就冲我挤眉弄眼。
「程工,嫂子来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汤嘉。
汤嘉坐在接待区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保温桶。
她今天穿了件浅色连衣裙,头发挽着,看见我,眼睛弯起来。
「哥,方承宇说你胃不好。我炖了汤,趁热喝。」
四周几个同事都在笑。
「程工好福气啊,方总出差都想着您。」
那语气明明是在说笑,可我听得出来,他们在等着我的反应。
我要是不喝,就是不给面子;我要是喝了,明天整个公司都会说,程越和兄弟媳妇走得太近。
我走到她面前,没有碰那桶汤。
「嫂子,方承宇让你送来的?」
她点头。
「他让你送到办公室?」
她愣了一下。
我笑了笑:「你告诉他,我胃不好是假的。这些年我喝得最多的是公司楼下便利店的热水,四块钱一杯。」
汤嘉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她抱着保温桶站起来,声音不大不小:「行,我多管闲事了。」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
前台小周赶紧追上去:「汤嘉姐,我送送你。」
那天下午,公司群里的消息就炸了。
有人截图了汤嘉的朋友圈:「好心没好报。原来不是所有人都会记得别人对他的好。」
配图是那桶被原封不动的汤。
楼下好几个同事都在底下点了赞。
我没解释。
解释没有用。
我坐在工位上,重新打开柳慧发来的那个日程表。
里面不仅标了我周四晚上的行程,还标了周四下午三点,朱延坤约我在酒店咖啡厅见面。
这份行程,只有方承宇最清楚。
下午三点,我准时到了朱延坤住的酒店。
朱延坤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不是问设计,而是问我:
「程越,听说你和一个有夫之妇走得很近?」
我坐下来:「朱总,您听过一句话吗?打小报告的人,永远比被打报告的着急。」
朱延坤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有人把一张截图发到我助理手机里。说是你和你嫂子的聊天记录。」
「我看到了。上面的微信号,不是我的。」
朱延坤挑眉:「那你要不要看看?」
他把手机转过来。
屏幕上是一段对话:
「嫂子,方承宇出差这几天,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你怕什么,他又不在。」
我看完,心口一阵发麻。
那微信号的头像,确实是我的。
可那个头像我半年前就换过了。
「朱总,这截图里的头像是我半年前的。」
「对方想害我,至少应该用一张近照。」
朱延坤愣了几秒,随即笑出声:「有点意思。」
他收回手机:「所以,有人想借我的手,做掉你?」
我点头。
「那你会不会做?」
我看着他:「我只做了云栖郡一个版本的方案。剩下的戏,该亮出来的时候,自然会亮。」
朱延坤没再接话。
我走出酒店的时候,贺岚的电话打了进来。
「朱老板让人调查你,你要不要提前把录音备份传给我?」
我说:「好。」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如果明天我出事,帮我把那份录音发给朱延坤。」
贺岚沉默了几秒:「你想好了?」
「想好了。」
那晚回到1701,我把自己关在屋里,把手机里那个录音快捷键又试了一遍。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录音已保存,已同步至私人邮箱。」
我看着那行字,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绳。
可绳子的另一头,是方承宇。
凌晨一点,方承宇发来消息:
「哥,我明天晚上十一点落地。你等我吃饭。」
我看着消息,想起那个女人朋友圈里的那锅汤。
「方承宇,你要请我吃什么?」
他回:「你来了就知道了。」
04
周四上午,柳慧把一封邮件转发给我。
是朱延坤的助理发来的:
《关于云栖郡项目签约时间调整的通知》
签约暂缓,理由一栏写着:待核实项目主创个人情况。
柳慧气得拍桌子:「他们真觉得你会勾引人老婆?」
我让她冷静。
「通知出来是好事。至少说明,对方已经急了。」
话音刚落,前台小周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程工,中阔的吕总找您。」
吕立新站在前台,身后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
他说话倒是客气:「程工,我代表中阔,想跟你聊聊云栖郡。」
我们进了小会议室。
他让那个女人打开投影,屏幕上是一份《项目顾问协议》。
「你只要签字,同意把主创位置转给中阔指定的人,我给你这个数。」
他伸手比了个一。
我笑了:「一百万?」
「你想多了,」他说,「一百万是税后,另外再给你三个月时间,在公司过渡。」
「如果不签呢?」
吕立新收起笑容:「程工,你那位兄弟明天回来。他手里有什么,你比我清楚。」
「你就不想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改签吗?」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但脸上没露。
「因为要给我惊喜?」
吕立新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程越,聪明人不会躲到最后一刻。」
我没再看他,拿起桌上的协议翻了翻。
然后我把协议放回桌上,推到他面前。
「这份协议,等云栖郡的合同签完,你再拿来。」
他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
「你确定?」
「确定。」
晚上七点,方承宇给我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很吵,像是机场。
「哥,我今晚十一点到。票改签了。」
「明天一早约了朱老板,这份合同不能再拖了。」
我心里冷笑:你终于要回来签字了?
嘴上却说:「行。我等你。」
他顿了顿:「对了,嘉嘉说热水器又坏了,物业今晚没人。你帮我去看一眼,就一眼。」
「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握着电话,指节泛白。
「好。」
挂了电话,
「今晚如果收到我的录音,直接发朱延坤。」
然后我把手机录音快捷键,又试了一遍。
我想起柳慧给我看的那封邮件。
想起朱延坤手机里的假聊天记录。
想起吕立新那份顾问协议。
原来,他们在等我进浴室。
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也在等这一刻。
门铃响起时,我看了一眼猫眼。
汤嘉站在走廊里,穿着一条睡裙,头发散着。
她隔着门喊:「哥,热水器坏了。」
我深吸一口气。
锁屏上的红点,已经开始计时。
我打开门。
05
门开了。
汤嘉站在门外,走廊灯从她头顶照下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穿着一条浅色睡裙,裙摆堪堪过膝,头发披在肩上,肩膀很单薄。
「哥,我热水器坏了。」
「面板一直报错,不出热水。」
她说话时,声音带着一点颤意,像是真的被冷到了。
我没有立刻动。
她又说:「这么晚叫你,真不好意思。可方承宇说你会修。」
她提到方承宇,我咬了一下牙,还是迈了出去。
1702的门没锁。
客厅亮着一盏落地灯,茶几上放着两杯没喝完的水。一杯是白水,一杯是红酒。
我只看了一眼,就进了卫生间。
热水器的控制面板在洗手台上方,红灯一下一下地闪。
我伸手按了复位键,面板「滴」了一声,又跳回故障码。
「你看,就是坏了。」汤嘉站在我身后,声音很近,「物业说要明天才能来。」
「我今晚没热水,睡不着。」
我刚想说「那你找酒店」,话音没出口,下一秒,她整个人贴了上来。
她从背后抱住我,双手环在我腰上。
「程越,你帮帮我。」
浴室里很静,能听见燃气表「咔嗒」一声。
我没有动。
「嫂子,手松开。」
她没有松,反而收得更紧:「你抱我一下,好吗?」
「就一下。」
我握住她手腕,把她的手从腰上掰开,回身退了两步。
「汤嘉,你丈夫拜托我照顾你,不是让我抱你。」
她抬头看我,眼睛微微发红。下一瞬,她肩膀一抖,声音忽然拔高:
「程越,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不是说要带我走吗?」
我脑子嗡了一下。
这个台词,不是对我说的。
是故意说给门外的人听的。
果然,玄关的门锁响了。
方承宇撞开门,举着手机冲进来。手机闪光灯开着,白晃晃地照在我脸上。
他的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程越!我让你照顾她,你照顾到浴室里来了!」
他身后,吕立新慢悠悠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支录音笔。
方承宇把手机怼到我面前:「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汤嘉。
汤嘉站在墙角,抱着自己的手臂,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哥,我真不知道他是这种人……」
那副样子,我若不是当事人,几乎都要信了。
方承宇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摔在洗衣机上。
「程越,你现在签了这份退出协议,今晚的事我当没发生过。」
「你要是不签,这段视频明天早上就会出现在朱延坤的办公桌上。」
「云栖郡,你别想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股权转让协议》——程越名下全部股权,转让给方承宇。
他连退路都给我堵死了。
我慢慢站直。
「方承宇,你确定要这么做?」
他冷笑:「程越,我给过你机会。」
我拿起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停在录音界面上。
上面的红点在跳动,时间已经走了很久。
「从汤嘉敲我门那刻起,我这边就没停过。」
我扬起手机,让屏幕对准他的眼睛。
「方承宇,你确定要把这段视频发出去?」
方承宇愣了一下。
他伸手指着录音界面,冷笑着说:「你想拿这个吓唬我?」
「你这算什么证据?是我抱她?还是她抱我?谁信?」
我点了一下屏幕上的播放键。
第一个声音,是门铃。
「哥,我热水器坏了,你能过来看看吗?」
第二个声音,是汤嘉在浴室里说的那句:
「你抱我一下,好吗?」
「就一下。」
第三个声音,是我自己:
「嫂子,手松开。」
「汤嘉,你丈夫拜托我照顾你,不是让我抱你。」
录音还在继续。
方承宇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身后的吕立新也停下了手里的录音笔。
空气像被人抽空。
我看见方承宇的手指在发抖,手机差点没拿稳。
「这不是真的……你什么时候录的?」
我没回答。
他伸手要抢手机,我按了暂停。
白色的录音界面上,存证时间、地点、电量,一清二楚。
方承宇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06
第二天上午十点,朱延坤的办公室。
朱延坤坐在沙发中央,面前放着一张红木茶几。他身后站着他的法务。
方承宇一进门就说:「朱总,昨晚的事,我需要您替我做主。」
他拿出手机,把视频投到大屏上。
视频很短。
画面里,汤嘉穿睡裙,从背后抱住程越。程越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掰开,后退两步。汤嘉说了那句「你抱我一下行吗」,程越说:「嫂子,手松开。」
然后门开了。
「朱总,您看这像什么话!」方承宇说得义愤填膺,「我让他帮我照顾老婆,他大半夜跑我家里去!」
吕立新坐在旁边,适时补了一句:「程工,这事儿做得不太体面。」
朱延坤没说话,转头看我。
我点了一下手机。
大屏上切到我的录音界面。
「录音从汤嘉敲门开始。」我说。
第一段声音放出来,所有人都安静了。
门铃过后,是汤嘉的声音:「哥,我热水器坏了,你能过来看看吗?」
再往后,是浴室的空气声,然后是汤嘉那句:「程越,你帮帮我。」
「你抱我一下,好吗?」
「就一下。」
然后是我的声音:「嫂子,手松开。」
「汤嘉,你丈夫拜托我照顾你,不是让我抱你。」
录音放完,会议室里像死过一遍。
方承宇先是不信:「你什么时候录的?」
我说:「她开门前。」
「这不算数!你这是偷录!我老婆呢?她现在就在隔壁,我让她进来跟你对质!」
他话音没落,朱延坤的法务先开口了:「方先生,如果录音未经剪辑,且没有侵害他人隐私,它的法律效力没有问题。」
方承宇愣了一下。
他看看吕立新,吕立新却避开他的目光。
我补了一句:「这份录音昨晚同步给贺岚律师了。贺岚已经做了存证公证。」
方承宇的手开始发抖。
「你,你提前知道?」
我没回答。
朱延坤终于开口:「方承宇,你让一个穿睡裙的女人大半夜去敲我合作主创的门,就为了拍这点东西?」
「你觉得我朱延坤是瞎的?」
方承宇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突然发虚:「朱总,不是……」
「你老婆能拿自己清白来冤枉人?」朱延坤冷冷地看他,「她能做出这种事,你自己心里没数?」
方承宇整个人像被抽了一巴掌,后退半步,撞在椅子上。
吕立新见状,起身想走,被朱延坤拦住。
「吕总,你刚才也看过戏了。回去告诉中阔,云栖郡的入围名单里,没有你们。」
吕立新脸色骤变,还想说什么,朱延坤已经拿起手机打电话:「门口保安,送客。」
办公室里只剩下方承宇一个人。
他站在大屏前,屏幕还亮着,上面是那段录音的波形图。
他忽然笑了一下:「程越,你行。」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防着我了?」
我看着他那张曾经熟悉的脸上,藏不住的狼狈。
「方承宇,我不是防你。我是信你信到最后一天。」
他低下头,没再说话。
我走出办公室时,柳慧在走廊尽头等我。
她手里拿着一份快递,上面印着「中阔建筑」的logo。
「程工,刚才中阔那边送来这个,说是发错了。」
我拆开一看,是一台崭新的热水器遥控器。
收件人一栏,写着方承宇的名字。
日期,是三天前。
07
下午两点,原筑设计的会议室里,贺岚坐在我左手边,柳慧坐在我右手边。
方承宇推门进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一份《股东会决议》。
他看了一眼,笑了:「程越,你开股东会,不通知我?」
贺岚替我把文件推过去:「方先生,程越持有60%股权,加上柳慧代持的10%,表决权足够了。」
方承宇的手按在文件上没有动。
「你要干什么?」
「暂停你总经理职务。」我把桌上的决议翻到第二页,「收回你的公章、财务章、网银U盾。明天之前,你配合做工商变更。」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程越,你疯了!」
柳慧没有说话,只是把一张银行流水单推到桌子上。
「方总,上个月18号,公司账上有一笔58万的支出,备注是‘咨询费’。」
「收款方是中阔建筑的全资子公司。」
方承宇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是……那是之前谈合作的服务费。」
「跟中阔谈合作,需要在我出差的时候,把云栖郡的方案发给他?」我反问。
他没有回答。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方承宇忽然换了一张脸,声音软下来:「哥,我错了。」
「我欠了钱,是吕立新主动找上门的。他说只要我帮他拿到云栖郡,就替我还清。我也是没办法。」
「你就看在咱们十年兄弟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没有说话。
贺岚在旁边冷冷地开口:「方先生,如果程越现在报警,你涉嫌的可不是民事违约。」
方承宇的眼神闪了一下。
他慢慢直起身,把手从决议上移开。
「行,程越。你够狠。」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但你别以为你赢了。」
「你手里那点录音,顶多证明你是正人君子。我手里也有东西。」
我站起来:「你说的是这个吗?」
我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台崭新的热水器遥控器。
上面印着一行字:智联水暖,支持远程开关。
方承宇的脸色变了。
「这台遥控器,是三天前寄到中阔公司的。收件人写着你的名字。」柳慧说。
「收件地址是1702。发件人,是中阔建筑行政部。」
方承宇张了张嘴。
贺岚接着补了一句:「方先生,如果你想继续聊,我们也可以请燃气公司的人来做个检测,看看1702那台热水器的排烟管,为什么会被一块抹布堵住。」
方承宇的手,终于开始抖了。
他一句话没再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当天晚上,柳慧在公司群里发了一则通知:
「即日起,方承宇不再担任原筑设计任何职务,相关事项以律师函为准。」
底下没人说话。
过了很久,前台小周发了一个表情。
「早该如此。」
08
周四下午,燃气公司廖师傅到了1702。
他拆开热水器侧板,从排烟管里掏出一团淡蓝色的抹布。
他把抹布放在洗手池边,又掏出检测仪测了几下。
「程先生,这台热水器根本没有问题。」
「是有人把排烟管堵住了。机器一启动就检测到废气倒灌,自动锁死。所以谁来看都是‘坏了’。」
我捏起那块抹布。
布料右下角绣着一行小字:中阔建筑·年会纪念。
柳慧在旁边拍了几张照片,手有点抖。
「程工,他们要是不想让你进来,直接锁门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做这么大一个局?」
我说:「因为要让我走进来。」
「让方承宇亲眼看到我在浴室里,再让朱老板看到那段视频。这样,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不是要热水器修好,是要我修不好。」
从1702出来,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汤嘉的声音传过来:
「程越,我想和你谈谈。」
三十分钟后,城西一家茶室的包间里,汤嘉坐在我对面。
她没化妆,眼睛肿着。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你和方承宇的事,我不参与了。」
屏幕上是一段聊天记录。
方承宇:「吕总已经答应,事成之后先给五十万。你配合一下,穿那件睡裙,把他引到浴室。」
汤嘉:「如果他抱我呢?」
方承宇:「他要是不抱你,你就抱住他。总之要让人看见你们有肢体接触。」
汤嘉:「你就不怕我真出点事?」
方承宇:「怕什么?你是我老婆,他还能吃了你?」
我看了很久,掌心有点发麻。
「你知道这份记录有什么用吗?」我问她。
汤嘉点点头:「知道。发给朱老板,吕立新就完了。」
她顿了一下:「但方承宇说,如果我把这事说出去,他要让我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所以你选择现在说?」我看着她。
汤嘉低下头:「他昨晚回家,把我银行卡里的钱全转走了。」
「他一分钱没给我留下。」
「我为什么要护着一个让我当诱饵的男人?」
她说完,从包里又拿出一张纸。
「这是吕立新和方承宇签的《项目合作备忘录》复印件,日期是上周五。」
「上面写了,‘程越退出云栖郡后,中阔支付方承宇180万,并免除其个人债务130万’。」
我看着那两行字,终于明白,为什么方承宇宁愿拿自己的老婆做赌注。
因为他的命,早就攥在吕立新手里了。
我把证据交给贺岚。
贺岚拍照、存档,又让柳慧在系统里做了时间戳认证。
做完这一切,她问我:「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朱延坤?」
我说:「明天上午。」
「我等方承宇亲口告诉我,他为什么这么做。」
09
第二天上午十点,朱延坤的宽城办公室。
我进去的时候,朱延坤正在泡茶。
他把茶推给我,问:「证据看完了?」
我点头。
「你想怎么处理?」
「合同正常签,吕立新进黑名单。」我看着他,「中阔之前给您看过一份假聊天记录,这属于商业诋毁。」
朱延坤笑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小张,通知招标部,云栖郡会所设计合同,定原筑设计。」
「对,今天就发。」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程越,你那个兄弟,你自己处理。我不插手。」
「但我要提醒你,朱家这几十年做项目,最忌讳两件事:一是偷,二是骗。」
「你占全了这两样,还能全身而退,是你命大。」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
从朱延坤办公室出来,柳慧已经在楼下等我。
「方承宇到了。贺岚说,公司那边,他已经签完《股权转让协议》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
协议上的价格,是1元。
方承宇签字的时候,手没有抖。
他坐在原筑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像等了我很久。
我走过去,他没有抬头。
「程越,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算看我笑话?」
我坐下来。
「方承宇,你欠吕立新的钱,我查过。一百三十万。」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他笑了一声:「说了又怎样?你能替我还?」
「你连自己那套房子都还在还贷款。」
我没接话。
他抬起头,眼睛发红:「我老婆用来演戏,我的公司搭进去,现在连名声也没了。程越,你满意了?」
「你满意就好。」
他说完这句,站起来想走。
我开口:「方承宇,云栖郡的设计是我画了三个月的。你把我推出去,换来的不是一百三十万,是中阔给你的五十万首付。」
「今晚你回到1702,还能不能睡得着?」
他停住了。
过了很久,他转过身,声音有点哑:「程越,你赢了。」
「我认。」
他走出大门的时候,我听到他口袋里手机响了一声。
汤嘉的微信提示音响了。
内容我没去听。
后来柳慧告诉我,方承宇把那台堵了抹布的热水器带走了。
他说,那是他自己装上的,自己得拿走。
中阔建筑当天下发了一份内部通知:
「即日起,原筑设计及其关联人员,一律不得以任何形式接触。」
朱延坤的秘书也确认,吕立新退出云栖郡项目。
当天下午三点,原筑设计收到云栖郡项目预付款。
三百四十万。
柳慧把到账截图发到公司群里,然后说了一句话:
「这单子,是程工一个人挣回来的。」
群里先是一片安静。
然后,是满屏的「大拇指」。
前台小周私聊了我一句:「程工,对不起。」
我回她:「不怪你。被表象骗过的人,不止你一个。」
10
一个月后,云栖郡会所项目进入了施工图阶段。
我在工地上转了一圈,柳慧跟在我身后,拿着平板,一条条对图纸。
「节点改完了,材料封样也出来了。朱总那边催得紧。」
我说:「不急。按规范来。」
她笑了笑:「行,反正现在没人催您晚上去修热水器了。」
我也笑了。
那天晚上回家,我站在1701的阳台上,看见1702亮着灯。
方承宇搬走了,汤嘉也搬走了。
听物业说,那套房子挂出来卖,不到半个月就换了人。
新搬来的是一对小夫妻,男的戴着眼镜,女的扎马尾,看起来比我们年轻不少。
过了几天,那个年轻妻子敲了我家的门。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手一抓,满脸歉意:
「哥,我们家热水器打不着火了,我家那位出差了。物业说师傅要等到明天,您能帮我看看吗?」
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她丈夫从屋里探出头:「老婆,修热水器的师傅到底什么时候来?」
她回头喊:「马上!」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那晚的汤嘉。
那个穿睡裙的女人,在深夜敲我的门,说的也是「热水器坏了」。
可这一次,门里的人不是在设局。
我笑了笑:「师傅电话给我,我帮你叫。」
「你别让我进屋,省得你家那位回来误会。」
她愣住,随即也笑了:「行,那我在门口等。」
我返回屋里,把手机递给物业,联系了熟悉的维修师傅。
不到二十分钟,师傅赶到。
他检查完,很快喊了一声:「没坏!就是排烟管被柳絮堵了,清理一下就好。」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1702的房门重新亮起灯。
年轻妻子探出头来,对我喊:「哥,谢谢你!」
我摆摆手。
走回1701,我关上门,把手机锁屏上的录音快捷键取消了。
窗外,1702的灯暖洋洋地亮着,像世上任何一户平常人家。
我忽然想,热水器坏了,可以等人来修。
人心坏了,就该换一把锁。
那扇门我以后再也不会进了。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