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看不惯这位离异女同事,天天穿露背裙子在男领导跟前刻意表现,说话娇柔造作,还说自己本性善良,离婚全是前夫造成
发布时间:2026-08-31 06:46 浏览量:1
周敏今天又穿了那条裙子。黑色,后背一直开到腰下边。
她弯腰给陈总递文件的时候,我眼睛没处放。我只能盯着电脑屏幕,键盘上落了一层灰。
我拿纸巾擦,擦完又擦,擦到纸巾起毛。我试过同款裙子,在商场,后背拉链卡住,我硬把自己塞进去,像捆粽子。
她穿着轻松,像那衣服长在她身上。陈总一出差,她就换回灰扑扑的针织衫。
今早陈总回来,她上午还是灰的,下午就换上了那条黑的。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去换的。
我盯着她后背看了一眼,低头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下午例会,周敏坐我斜前方。
她说话的时候肩膀轻轻晃,头发扫到椅背。陈总问进展,她笑了一下,说“有点难呢,不过我在弄”。
她声音像含了块糖。我手里的笔按下去,笔尖缩进去。我又按了一下。
回家我跟我老公说,部门有个女的,天天穿露背裙子。他说你天天盯人家干嘛。我说她抢了我的心情。
他在电话里笑,说我管太宽。我挂了电话,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方向盘皮套裂了条缝,我抠了一下,越抠越大。
这不是第一次。我上个月就发现那条缝了。我就是管不住手。
我妈昨晚发语音问我工作顺不顺利。我说单位有个女的,嘚瑟得不行。我妈说,你好好干活,别管人家。
末了她又补一句,你穿衣服也注意点,别让人比下去。我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没回。
我今年三十三,在这家公司干了六年。从项目助理干到主管。靠加班,靠方案,靠跟客户死磕。
我穿优衣库,背电脑包,头发随便一扎。我觉得上班就是上班,靠本事吃饭。
周敏比我大两岁,离异,进公司一年。她最忙的事是找陈总汇报。她的活推给我一半,我加班到半夜给她擦屁股。
上周五部门聚餐,周敏坐陈总旁边。那件露背裙子我数过,第四次穿。
服务员上菜,她侧身让位置,整个后背朝向我。我夹了一筷子鱼,没翻面,直接戳进嘴里。鱼刺卡了一下喉咙,我灌了半杯白水,没咽下去。
饭吃到一半,她开始说前夫。说结婚五年,她拿钱养家,前夫连个碗都不洗。她说自己太善良,总替别人想。
陈总“嗯”了一声,给她倒茶。旁边一个男同事点头,说“你是挺不容易的”。我喉咙里那根刺还在,我使劲咽了口米饭。
她说“太善良”的时候,我想起上周她让我帮忙做数据,说自己要接孩子。我做到晚上九点,她拿去改了个名字发给了陈总。
我不信她善良。可我也没拆穿。拆穿了显得我小气。
我后来想,人说自己善良,大多是要开口求点什么了。真正的善良,哪有人成天挂嘴边的。
但她离了婚,没处说理。她只能反复给自己贴这个标签。贴久了,说不定她自己都信了。
我气的是,她拿这个当武器。让男人同情,让女人没法反驳。
我见过她前夫。一次在办公楼楼下,那男的来接孩子。他站在车边抽烟。
周敏出来,把孩子交给他,两人没多说几句。她转身就走,步子很快,背挺得直直的。
那男的把烟掐了,开车走。我看不清那孩子最后回头没有。
离婚是不是全是前夫的错,我不知道。可她把自己摘得太干净了。我烦这个。
今晚我陪女儿做数学题。她写错了擦,擦破了本子,哭着说都怪自己笨。我说不怪你,题目太难了。
她不信,把本子撕了。我忽然想到周敏。她是不是也在撕一本写错的作业,撕完了说,不是她写错的,是笔不好使。
可能我想多了。部门五个人,三个女的。另一个叫赵洁,四十五,不爱讲闲话,天天埋头做表。
周敏来了之后,陈总把重要的汇报都给了她。赵洁没说什么,只是午饭开始一个人去食堂。
我坐在赵洁对面吃外卖,听见她打开饭盒又盖上,说微波炉坏了。我说没坏,刚才还热了。她没接话。
赵洁的样子让我难受。她像我妈。周敏不像。可赵洁的今天,会不会就是我的明天?
我坐在那里,外卖凉了,油凝在菜上,白花花一片。我跟我老公没到离婚那步,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下班回家就刷手机,我洗碗,女儿练琴。我们不吵架,也不怎么说话。
有时候我觉得,我离周敏只差一条裙子。我要是敢穿,是不是也能活成另一个样?这个念头冒出来,我就想抽自己。
我去洗手间,用冷水冲手腕。水很凉,我打了个激灵。镜子里我的脸有点浮肿,眉毛淡得快看不见。
周敏每天都化妆,粉底口红一样不落。她说那是尊重自己。我嗤了一声。可心里知道,我嗤的是自己。
昨天快下班,周敏拆快递,是一盒桃子。她洗好,先给陈总拿了两个,又转一圈分给男同事。
到了我和赵洁这里,她说“你们也吃呀,别客气”。剩了两个小的,底有点烂。我拿了一个没吃,赵洁说不吃,血糖高。
周敏“哦”了一声,没再让。我看着她那盘桃子,想起小时候村里摆酒,女人孩子不上桌,男人吃完了才轮上。
现在不那样了。可桃子还是从大的分起。我把那个烂桃子削了皮,切掉坏的地方,放进嘴里。
很甜,但心里不是滋味。我不是周敏的敌人,她也不是我的。可我们坐在同一间办公室,像两个物种。
她靠示弱拿东西。我靠硬撑。我撑了六年,脊椎都撑出病了。她也许更聪明。我不愿意承认。
今天陈总让我和周敏一起弄汇报材料。她坐我旁边,香水味甜得发腻。她打字慢,一直问我数据在哪。
我一个个找给她。她忽然说,你手真巧,以后多教教我。我抬头看她,她眼睛水亮,一点没有嘲弄的意思。
我差点就信了。我说,你自己看目录。她“切”了一声,转回去。
我分不清她是真不会,还是装不会。这两种都让我烦。如果她真不会,她怎么敢领这份工资。如果她装不会,那我是什么,傻子吗?
我躺床上想起她说的“你手真巧”。我手巧吗?我妈也说过。我小时候会扎风筝,长大了做表格。
可手巧换不来什么,连句夸奖都硬邦邦。周敏夸我,我第一反应不是高兴,是防备。我是不是已经有毛病了。
部门新来的实习生,女的,二十二。她问我,周敏姐是不是挺厉害,陈总什么都听她的。我说你好好做自己的活。
她嘟囔,说那多没意思。我看着她,像看十年前的自己。那会儿我也觉得,光靠干活就能被看见。现在我知道,光靠干活,只会被安排更多活。
周敏今天请了假,说孩子发烧。陈总批了。下午她的报表没交,我替她补了。
我一边补一边骂,手却没停。我给她留了言,说报表放你桌上了。她晚上回了个“谢谢,改天请你喝奶茶”。
我回了个“嗯”。聊天框里冷冰冰的。我不喜欢她,但我还是替她做了。这让我更气。
我气自己一边看不惯,一边替她兜底。我是不是就是那个“善良”的人?我才不说这个词。
两个男同事在茶水间小声说,周敏今天穿得真凉快。一个说,离婚了就是放得开。另一个笑。
我走进去,他们不说了。我倒了杯水喝,烫着嘴。我没有替她说话。我愣在那里,觉得自己跟他们一样。
我要是男人,可能也在背后嚼。我是女人,却在心里把她当成威胁。其实真正占便宜的是谁?我骂周敏,骂不着那些眼睛。
我气错人了。周敏今天下午在陈总办公室门口等。她站得很直,后背那条拉链像条线。
我路过洗手间,听见她在隔间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她说,妈,我知道了,钱我下周打给你,囡囡的钢琴课不能再拖了。
我装作没听见,洗完手出来。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冷气开得很大,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不知道她算不算“本性善良”。但那一刻,我没那么气了。我还是看不惯她的做派,这个改不了。
可我不再那么确定,她说离婚全是前夫造成的,是不是在撒谎。生活是溃烂的,从外面看不出来。她愿意把疤掀给别人看,也许只是需要一点可怜的同情,来撑住自己。
第二天上班,她给我带了杯美式,说昨天听见我咳嗽。我接过来,说谢谢。她笑了一下,没说话。
我喝了一口,苦得舌根发麻。我平时不喝美式。她不知道。
今天她没穿露背裙,换了件衬衫,领口开得低。陈总出差了,她一下子安静很多。她坐在工位上修图,修一张孩子的照片。
我路过倒水,瞥见那是个小女孩,扎着两个揪揪。她发现我看,把手机一翻,盖在桌上。
我上网搜过那类裙子,标题叫“轻熟风露背连衣裙”,两百多块。评论里有人说,穿着上班被女同事排挤。
我盯着那条评论,想点赞又没点。我不是要排挤她。我只是看不得那个后背总在我眼前晃。
它像一种答案,告诉我,我这些年活错了。可答案如果这么便宜,我咽不下这口气。
今天下班,我在电梯里碰见陈总。他问我最近项目怎么样。我说在推进。他问周敏配合得行吧。
我说行,挺积极的。他点点头,说你们女同志要多互相帮衬。我“嗯”了一声。
出了电梯,我走在风里,忽然想笑。互相帮衬。谁帮过我?
回到家,女儿在画画。她画了两个女人,一个长头发穿裙子,一个短头发拿电脑。她说是我和阿姨。
我蹲下来,问哪个是我。她指着拿电脑的。我抱了抱她,闻到她头上汗味。
我打开手机,想给周敏发消息。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屏幕上留着空白。我把手机放桌上,去给女儿冲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