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宫宴,阿姐为了摆脱三皇子,借口衣裙脏了,让我披上她的斗篷

发布时间:2026-09-03 07:31  浏览量:1

1

中秋宫宴,阿姐为了摆脱竹马三皇子,与太子相看,

借口衣裙脏了,让我披上她的斗篷去荷池等她。

可她早已用自己的名义,将三皇子约到那里。

趁我不备,阿姐将我推入水中。

三皇子远远认出斗篷,以为落水的是她,当众将我救上岸。

看清我的脸后,他猛地松手:

“怎么是你?”

众目睽睽之下,我衣衫尽湿,又被他抱在怀中。

为保全名声,他只能娶我。

我换好衣裳出来时,正看见他失控地抱住阿姐:

“我不想娶她,我想娶的人只有你!”

阿姐却拔下银簪抵住脖颈:

“她是我妹妹。事已至此,你难道要逼死她吗?”

三皇子红着眼拿下银簪,终于妥协:

“好,我娶她,也会善待她。”

婚后,他果然信守承诺,与我相敬如宾。

阿姐与太子大婚那日,我染了风寒,他也只露一面便赶回来陪我。

我有孕那日,他更是为我燃放了满城烟花。

阿姐的丫鬟却突然哭着跪在他面前:

“当年二小姐偷看了大小姐写给您的信,故意披上她的斗篷,抢先去了荷池。”

“她当着您的面跳水,就是想逼您娶她!”

“大小姐明知被算计,为了妹妹的名声才忍下真相,后来还寻过一次短见。”

“如今大小姐被东宫妾室害得流产,又不想活了。求殿下救救她!”

三皇子信了。

他替阿姐清理东宫,又将所有恨意算在我头上,活活折磨死了我。

再睁眼,赶赴宫宴的马车停在面前。

我后退一步,摘下阿姐递来的斗篷。

“今日是阿姐相看夫婿。”

“我就不去了。”

......

母亲脚步怔住,不觉失笑:

“宫宴可热闹了,当真不去?”

“不去。”

母亲压下嘴角:

“你无甚名声,今日给阿姐相陪也是在皇后跟前露个脸,好相看人家。”

相看是假,使计要我替阿姐嫁三皇子是真。

阿姐探出头:“阿暖必是去的,是吧阿暖?”

从前她如此说,我纵使不愿也必是答应的。

可今日,我再次摇头。

阿姐愣住,母亲脸色沉沉,长袖一摆:

“是春霞那丫鬟教唆的?来人,掌嘴二十!”

春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两股战战,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又是这般。

她们从不逼我,只说是丫鬟婆子教唆的。

春霞,汤嬷嬷,乳娘。

我音色发颤,“我去就是。”

手背一暖,母亲挥退下人,亲亲热热拉我上了马车。

“这才是好阿暖,你和阿姐都是母亲的心头宝。”

心头宝?

从前,我为了这句哄愿意付出一切。

为了家族名声嫁给三皇子谢凛是心头宝。

阴差阳错坏了阿姐姻缘补偿一半嫁妆是心头宝。

帮扶阿姐坐稳东宫太子妃之位是心头宝。

可我不过是稍稍过得比阿姐好些,我这个心头宝竟成了不知羞耻夺姐姐姻缘的贱人。

犹记得阿姐丫鬟半夏淋着大雨跪在府门前时,字字泣血。

“是二小姐偷听到您和大小姐的约定,以死相逼率先跳的湖。”

“大小姐心存死志,若非赐婚太子为了家族不得不嫁,此刻坟头草已有三尺高了!”

“此刻落胎之际您竟为了她燃放满城的烟花,她又不想活了!求您帮帮她吧!”

谢凛找阿姐求证,她只是神色惨白盯着我:

“阿暖,这一世我让了你如愿了,现在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说完便闭眼晕厥了。

母亲双目赤红,头一次扇了我:

“你还要来作践你阿姐吗?”

谢凛愠怒让人我将我拖下去时,我死死看向母亲。

想问,我不是你的心头宝了吗?

可直到我被折磨致死,也没再见她一眼。

温热的触感犹在手背,

可这次我暗中拿帕子擦了擦。

心头太窄,怎会有两个宝呢。

我从来只是附属品罢了。

马车缓缓停下,我探出头却没瞧见春霞上前。

母亲声音带着清冷:

“春霞暗中教坏小姐当罚,入宫你就用半夏吧。”

半夏眼眸弯弯上前递了手,“二小姐,奴婢扶您。”

我不自觉攥紧掌心。

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我搭上她的手下车,临下一脚猛然踩了个空。

清脆的“啪嗒”声伴随我故意的痛呼响在皇宫门口的方寸之地。

母亲黑了脸,半晌,她拉着阿姐淡淡往宫道走:

“你先缓缓,别误了入宫时辰就行。”

我以为我已麻木,可脚踝钻心的痛都不及她的话半分。

半夏扶着我走到路边,笑眯眯说着。

“二小姐不急,等会儿奴婢陪您一步步慢慢走。”

我闭了眼,耳旁忽然听到一声不屑的冷哼。

这声音我太熟悉了。

我扭头,直直撞上谢凛那双阴鸷的眼眸。

2

天色昏暗,谢凛一身玄色立在宫灯的阴影中。

他几不可见扯了下嘴角,目光顺势而下落在我刺痛的脚踝。

“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我背脊一僵,他又音色沉沉看向半夏:

“滚去好好伺候自家小姐,离心机深沉之人远些。”

这话着实不好听。

半夏不明所以,行礼应答,“奴婢谨记!”

可恐惧却随着血液流进我每一根血管里,只有我明白,

他,也重生了。

目的达到,谢凛径直越过我大步而去。

我指甲扣着墙浑身颤颤,那铁钩刺进肩胛骨的痛仿佛烙进了灵魂。

因为姐姐和母亲的证明,我成了暴毙的王妃,地牢里最低等的囚徒。

一开始我不信他会如此决绝。

毕竟在那之前的五年,我们也是有过一段美好的。

那时,赐婚的圣旨刚到府邸,阿姐便落了泪。

母亲指着我,尖细的指甲滑破肌肤,生疼。

“你阿姐不好拒绝太子,只得和三皇子想出这个计策,那是你阿姐的姻缘!”

“可你呢?你又为何会落水?为何偏偏又是那时!”

她搂着阿姐一口一个心头宝的叫着。

可我那句“我是被她推下去的啊”得来的只有我嫉妒和撒谎。

我是嫉妒,嫉妒阿姐得到她的偏爱和信任。

我及笄才被接回,宴会被阿姐推下湖被迫处理她的绊脚石三皇子,母亲从不多问一句,她为何就是不心疼我呢?

最后我在阿姐隐晦得意的目光中道歉,

“对不起,我会留一半嫁妆当补偿。”

谢凛不知从哪知道了消息,他带我出府来到宋嬷嬷面前。

“这是我乳母,以后,你便是她亲生女儿。”

宋嬷嬷慈爱帮我上额头的药膏,轻声哄着:“囡囡。”

又掏出她压箱底的首饰当我的嫁妆。

我第一次感觉到那般浓烈的爱意,手足无措,又无处可躲。

直到她将我的手放进谢凛掌心。

“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

谢凛看着我,郑重点头,“我会对她好。”

他做的很好。

城北的烤酥鸭,城南的绿豆糕,锦绣坊的衣料好穿,容颜阁的胭脂颜色最正。

事无巨细,他样样经手,从未有过一句抱怨。

所以后来他发疯时,我曾不死心地问过:

“谢凛,你......当真一点没爱过我吗?”

当时,他红着眼将铁钩刺进我的琵琶骨,嘶吼着:

“阴谋诡计得来的爱,你不配!”

肩胛骨真痛啊!

看到我的泪,他转身背对着我,冷漠开口。

“你喜欢跳湖,那就在水里待个够。”

他每天让人将我吊进腐臭腥咸的水牢里承受一个时辰。

肩胛骨的伤在水中腐烂,溃败。

他又让人用最好的药吊着我的命。

我哭过,求饶过,也解释过。

可他却掐上我的脖子嘶吼:“阿曦手腕上的疤也是为了陷害你吗?”

我不说话了,心彻底死在那一天。

宫灯摇曳,母亲等我不及,派了人来催我快点进宫。

“二小姐,请吧!”

半夏笑眯眯扶着我,手上的力道却差点捏碎我手腕。

临进宫门,侍卫却凶神恶煞挡在我面前:

“上面有令,姜二小姐今日不得入宫!”

宫门口出入的皆是王公贵胄有头有脸的人物。

今日我若被如此拦在宫外,名声算是毁了。

我没想到谢凛竟会辱我至此。

正在其他人议论纷纷之际,伴随着一声马蹄嘶鸣,清朗的少年高声喝道:

“我倒是要问问皇舅舅,是不是专门下旨让人拦住尚书府二小姐!”

我浑身血液上涌,咬唇看向马背上的少年。

第一次庆幸自己重生在一切都没发生的时候。

3

少年墨发高高竖起,单手执缰,一袭张扬红衣托着发尾随风飘扬。

他怒容未收,长腿一翻下马抓上侍卫衣襟。

“说话!”

“是皇舅舅亲自下旨让人拦住姜尚书府二小姐的吗?”

侍卫慌张摆手,“不,不是。”

“是三皇子吩咐,我也是按吩咐办事啊!”

裴峥一拳砸在他脸上。

周边一片尖叫,侍卫被打的吐血,可他理亏在先不敢多说一个字。

我反应过来,叫他。

“裴峥,住手。”

落下的拳头堪堪停住,裴峥一把推开侍卫。

“滚!”

裴峥自知犯错,不敢看我,只僵硬说着:

“姜二姑娘,可以进去了。”

“可我脚疼不想进了。”

“那我送你回......”

说到一半他才觉不妥,可我已点头道:“好!”

“二小姐!”半夏刚开了个头,我直接叫裴峥将她打晕。

马车哒哒,我看着裴峥如坐针毡抓耳挠腮,失笑出声。

在金陵外祖家,他是隔壁小霸王,东偷鸡,西摸狗。

每每挨打就一个人跑到围墙下对着树洞嘀嘀咕咕。

我给了他两颗糖,此后,他便赖上我了。

直到我归京,他也将他母亲长乐长公主拖回来小住。

重生回来,只有此刻我是真的开心的。

可笑着笑着,我又猛然落了泪。

上一世,若没有荒唐的替嫁,我该是和他恩爱一辈子的啊!

裴峥慌了神,从兜里摸了一盒糕点塞进我手心:

“别哭,城南绿豆糕。”

可我哭的更凶了。

上一世,我成婚时,他请旨出京,五年后我的死讯又将他叫了回来。

他不信我死了,一遍又一遍的查。

找到我时我已然烂成了一块腐肉。

连侍卫都恶心,裴峥却眉头都没皱一下,将我擦了一遍又一遍。

我说给我一个痛快吧,他说快了。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我劝不动他。

直到那天夜里,他背着我爬上郊外的悬崖,看着三皇子府被一把大火付诸一炬,我哭的无比凄惨。

他却笑着道:

“五年前我成全了你。”

“现在你夫君没了,该轮到我了。”

他拿出一块红盖头盖在我头顶。

就着清明的月光,我们拜了天地。

“对不起,下一辈子,我一定不会再晚了!”

他亲吻我额头,搂着我一起跳了下去。

而此刻,他急的挠头,指向宫门口:

“你别哭了,那那谁,我再去帮你打一顿!”

“还有三皇子,我一会儿就给你报仇......”

我擦干眼泪,戳上他手背,看他疼的呲牙咧嘴:

“傻子,干嘛动手。”

他松了口气,嘴硬:“一点都不疼。”

“是吗?那你愿意婚后带我回金陵吗?”

“可以啊......”

话说一半,他猛然跳起来头撞上车顶,捂着头结结巴巴:

“你,你你你......你说什么?婚,婚后?你和我吗?”

我笑着看他,正准备逗他。

他脸迅速涨红却语速极快道:

“你说的!不许反悔,我明天就去提亲!你不许耍赖!”

说完,他猛然跳下了车,连撞歪的发冠都没来得及整理。

我到家下了马车,他的声音又风风火火传来,“不许反悔!”

我点头:“不会。”

我等着你明天来提亲。

只是,我还是高估了母亲的心狠程度。

进门的瞬间眼前一花,我整个人便已失去意识。

4

再次醒来是在宫里一处假山。

我手脚发软,衣衫不整躺在假山侧边。

宫道上只要有人往里探个头就能看到我的身影。

我缓缓吐气,企图积攒点力气,假山另一头忽然传来一些声响。

“爷,当真不管姜二姑娘?这清白可就毁了!”

是谢凛身旁李护卫的声音。

谢凛轻轻嗤了一声,“不用管,她自作自受!”

随后又轻轻一叹。

“她心高气傲,大抵是不愿做妾的。”

“如此没了清白,该是愿意的了。”

我气的血液上涌,浑身抑制不住的发抖。

我用力咬破舌尖,踉踉跄跄爬起来。

正在这时,一只大手猛然抓上我的手臂。

我心下焦急,男人猛然捂住我的嘴,“嘘!”

竟是裴峥。

他脱下大氅披在我身上,正准备抱着我离开时,我淡淡笑着。

“裴峥,你想不想今晚就定下婚约。”

他双眼放光:“当然想!”

我耳语几句,他嘴角咧到了耳后跟,

“这样,不太好吧?”

“不过我喜欢!”

假山后发出暧昧的嘿笑声引得路人驻足。

母亲领着皇后等人正在散步,听闻后疑惑道:

“什么动静?”

皇后威仪的声音响起,

“何人胆敢如此胆大妄为!出来!”

无人应答。

里面只有女子尖细到扭曲的声音,“母亲不要!不要进来!”

母亲冷哼一声,“还敢装我女儿!我女儿可不会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皇后一个眼神,女人被揪出来摔在众人眼前。

瞬间,无数目光汇聚到那人身上。

她疯狂捂着脸,遮住自己的容颜。

只一眼,母亲脸色一变,猛然脱下大氅罩住她,又捡起一块玉佩。

她细瞧了瞧,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姜暖,你竟然和三皇子做下此等丑事!”

女人被打歪了头。

我的心也颤动到发疼。

众目睽睽之下,她叫出了我的名字,直接给我定了罪。

谢凛不知从哪晃悠出来,拿出玉佩:

“那不是我的玉佩,我的玉佩在这。这等放浪形骸不知羞耻的女子,休要攀附本宫!”

众人议论纷纷,大抵是这野男人到底是谁。

谢凛冷笑一声,“姜二姑娘,本宫也想知道,这和你相约的野男人到底是谁?”

裴峥就在这时抱着我大步上前,兴奋的像个干坏事的孩子。

“唉!来了来了!”

“姜二姑娘在这呢!谁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