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误把穿睡裙的照片发给甲方总裁,他竟然把照片保存了
发布时间:2026-09-03 20:05 浏览量:1
我,一个社恐设计师,把发给闺蜜的性感睡裙照误发给了合作方总裁顾淮之。
照片里我穿着酒红色吊带睡裙,文字写着“你也要穿这么性感给我看”。
撤回失败的那一刻,我想连夜逃离地球。
结果这位被全公司称为“大魔王”的男人秒回了一句:
“……你非要看也不是不可以。”
01
我叫林星鹿,是一名社恐设计师。
比起和人打交道,我更喜欢对着电脑屏幕画图,至少在今晚八点之前,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林星鹿!你要是敢不穿,我现在就从二十三楼爬下去给你看!”
手机里传来闺蜜宋念念杀猪般的咆哮。
我看着床上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酒红色真丝睡裙,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明天是宋念念的单身之夜派对,这女人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给我搞什么“战袍改造计划”。
用她的话说,一个奔三的女人衣柜里全是卡通棉布睡衣,这是对青春最大的侮辱。
“念念,”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这衣服……这能叫衣服吗?这就是两块布用两根绳子拴起来的!”
“少废话!今晚试穿,拍照发我!我要验收!”
电话被无情挂断。
我深吸一口气,抱着慷慨就义的心情换上了那条裙子。
站在全身镜前,我愣了三秒。
镜子里的人是我吗?酒红色衬得皮肤像在发光,细吊带勾勒出锁骨的线条,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我左看右看,嘴角忍不住上扬。
好像……确实挺好看的。
脸烫得能煎鸡蛋,我拿起手机对着镜子咔嚓了几张。角度找得不错,没露脸,但该有的曲线一条没少。
我点开宋念念的微信,飞速打字:
“看到了吧!我不管,你明天也必须穿这么性感给我看!我们姐妹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你敢让我一个人社死,我就把你十七岁给隔壁班草写情书的事抖出去!”
后面配了个嚣张的表情包。
手指重重按在发送键上,那是一种抱着炸弹同归于尽的悲壮快感。
消息咻的一声飞出去。
我正准备退出微信,余光突然扫到那个头像。
那不是宋念念的粉色卡通猫。
那是纯黑色的商务头像,昵称只有两个字,却让我血液瞬间逆流——
顾淮之。
我大脑一片空白,手指条件反射般疯狂戳向“撤回”。
绿色进度条缓慢得像是在嘲讽我的人生。
“撤回失败”。
四个字,死刑判决。
我猛地扔开手机,捧着脸无声尖叫,脚趾尴尬得能把地板抠出个三室一厅。
顾淮之是谁?
顾氏集团总裁,我们公司的甲方爸爸,业界以毒舌冷血闻名的“大魔王”。上周的项目对接会上,他把设计部主管骂到当场痛哭,全程面无表情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而我,一个设计部小透明,刚才给这个男人发去了自己的睡裙照。
还问他“穿这么性感给我看”。
我要移民。
火星还缺设计师吗?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我像捧炸弹一样颤颤巍巍点开微信。
“对方正在输入……”
这六个字断断续续闪了好几次。我的心跟着七上八下,他到底写了什么需要这么反复斟酌?是在联系律师准备起诉我性骚扰吗?还是在起草解约函?
漫长的一分钟过去,消息终于弹了出来:
“图片已保存。”
四个字,冷冰冰的,像是宣判。
我还没来得及心脏骤停,紧跟着第二条消息到了:
“……你非要看也不是不可以。”
对方发来一个推眼镜的狐狸表情包。
我盯着屏幕,反反复复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出现幻觉。
顾淮之,业内冷血阎王,刚才给我发了个卖萌的表情包。
而且他的意思是——他愿意穿给我看?
大脑彻底宕机。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顾淮之的语音消息。
我以毕生最大的勇气点开。
男人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慵懒笑意:
“林设计师,我倒是没想到,你对甲方有这方面的特殊要求。”
“不过没关系,我很开明的。”
“说吧,想看什么风格的?”
窗外烟花突然炸响,映在我滚烫的脸颊上。
完了。
我好像把事情搞得更大了。
手机第三次震动,顾淮之发来一张自己的商务西装照,然后发了一条文字:
“礼尚往来。你发你的,我发我的。”
“这套合你心意吗?不行的话——”
“睡衣照,我可以现拍。”
我嗷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宋念念,你的单身之夜我可能要缺席了。
因为你的闺蜜林星鹿,今晚大概就要社死身亡。
那一晚,我失眠了。
准确地说,是在“要不要连夜辞职跑路”和“地球到底有没有适合人类居住的未开发区域”这两个哲学命题之间反复横跳了一整夜。
凌晨三点,我爬起来翻了一遍和顾淮之的聊天记录。
他最后一条消息停在:「睡衣照,我可以现拍。」
我没回。
我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祈祷天亮之后发现这只是一场噩梦。我甚至给宋念念发了条消息:“如果我社死了,记得在我的墓碑上刻‘此人死于手滑’。”
第二天早上七点,宋念念回了我满屏问号和哈哈哈哈哈哈。
我顶着两只熊猫眼走进公司,路过前台时,同事小米正捧着一杯咖啡刷手机。
“星鹿!”她突然叫住我,眼睛亮得像发现新大陆,“你知道吗?今天顾氏那边通知,九点半临时加开项目对接会。而且——”
她压低声音,表情八卦到变形:“顾总本人亲自参加。亲自!他之前从来不出席这种小会的!”
我的咖啡杯差点没端稳。
顾淮之,你至于吗?
不就是我没回你消息吗?您一个身家百亿的总裁,至于为了这点小事亲自杀上门来?
九点二十分,我坐在会议室最角落的位置,把文件夹竖在面前,试图把自己缩成不存在的一团。
九点三十分整,会议室门被推开。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我低着头,余光只能看到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踏进会议室,然后是西装裤腿,然后是修长的身形轮廓。空气里飘过一丝很淡的木质香调,清冷又矜贵。
“都坐。”
顾淮之的声音和昨晚语音里一模一样,低沉,平静,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
我死盯着面前的笔记本,假装在认真研究空白页的纹路。
会议内容是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只知道那个声音每隔几分钟就会响起,点评方案、提出修改意见,语气公事公办,冷峻得像手术刀。昨晚那个说要现拍睡衣照的男人,仿佛是我的幻觉。
就在我以为这一劫快要熬过去的时候——
“林设计师。”
四个字,像四颗钉子,把我钉在椅子上。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我。
我缓缓站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顾淮之坐在长桌主位,修长的手指翻着面前的方案书,头都没抬:“你负责的那个板块,有几个细节需要确认。其他人可以先走了。”
我眼睁睁看着同事们鱼贯而出。
设计部主管路过我身边时,用那种“自求多福”的眼神拍了拍我的肩膀。
门关上了。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他。
顾淮之终于抬起头。
他五官生得很好看,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线条薄而分明。此刻那双深黑色的眼睛正看着我,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林设计师,”他把手里的方案书合上,往旁边一推,“我昨晚发给你的消息,你没有回复。”
“我……”
“是不满意我的照片,还是不想看我的睡衣照?”
他问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我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顾总,昨天那个……是误发。我本来是发给我闺蜜的。这是个乌龙。”
“误发?”
顾淮之微微偏了偏头。
然后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某个界面,把屏幕转向我。
“那这条消息,也是误发?”
屏幕上是我昨晚发的那段文字,被放大了字号,清清楚楚地显示在他手机备忘录里。
这人有病吧,居然还截图保存了?
“不管,你也要穿这么性感给我看,”他念出声来,语气平得像在读财报,“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敢让我一个人社死——”
“别念了别念了!”
我双手合十,以法喜寺拜佛的虔诚度朝他鞠躬:“顾总我错了!那真的是发给闺蜜的!我手滑!我眼瞎!我罪该万死!”
会议室安静了三秒。
“林星鹿。”
顾淮之叫我全名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
他站起身,绕过长桌朝我走过来。我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抵上白板,冰凉触感透过衬衫布料传来。
他在我面前停下,距离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然后他微微俯身,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可是我已经当真了,怎么办?”
我大脑彻底宕机。
那个瞬间,我做了一件后来被宋念念嘲笑了一整个月的蠢事——
我蹲下了。
我直接从他手臂下面钻出去,三步并作两步冲向门口,拉开门狂奔而去。
身后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我不确定。
因为我跑得比体测八百米还快。
回到工位上,我打开和宋念念的对话框,疯狂打字:
「救命!!!」
「顾淮之那个神经病跑到我们公司来了!!!」
「他说他当真了!!!」
「我刚刚从他胳肢窝下面钻出去了!!!」
宋念念秒回:
「哈哈哈哈哈哈你完了」
「林星鹿,你就没想过一个问题吗?」
「顾淮之那种人,要是不愿意,谁能强迫他配合一个误发的玩笑?」
「姐妹,你是不是被人盯上了还不知道?」
我盯着这行字,大脑里像是有一根弦,啪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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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落荒而逃是要付出代价的。
当天下午,代价就来了。
部门群里弹出一条通知:「顾氏项目设计稿需全面优化,由林星鹿主负责,本周五前完成初稿。」
全面优化。
三个板块,二十多页方案,全部推翻重来。
正常需要两周的工作量,压缩到三天半。
发通知的是主管,但每个人都知道这背后的意思。
同事们的眼神里写满了同情。小周路过我工位时,压低声音说:“星鹿你怎么得罪那位了?我听说上午开会你最后一个走的……”
我苦笑。
我怎么得罪的?
我给他发了性感睡裙照,答应了他穿睡衣给我看,然后放了他鸽子还从他胳肢窝下面钻出去。
在顾淮之的商业对手眼里,这种行为大概相当于在狮子面前跳草裙舞。
加班就加班吧。
我用咖啡续命,从下午两点一直坐到晚上九点,期间只去了一趟卫生间。办公室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我这片区域的灯亮着。
九点半的时候,电梯间传来脚步声。
我以为是大厦保安来巡楼,头也没抬。
“还在画?”
熟悉的声音让我手里的压感笔差点飞出去。
顾淮之站在我的工位旁边,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他右手提着一个纸袋,上面印着一家我认识但绝对吃不起的米其林餐厅logo。
“顾总?”我下意识挡住电脑屏幕,好像我画的不是方案而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这么晚……你怎么在这里?”
“视察乙方工作进度,”他面不改色,把纸袋放在我桌上,“顺便。”
纸袋被打开,一盒一盒精致的餐食摆出来。松露烩饭、炙烤和牛、焦糖布丁,香味不讲道理地钻进鼻腔。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吃。”
他拉了旁边小周的转椅坐下,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家客厅。
我犹豫了两秒。
在骨气和饥饿之间,我选择了肚子。
第一口烩饭入口的时候,我差点哭出来。太好吃了,好吃到我愿意原谅这个男人的所有神经病行为。
顾淮之就那样坐在旁边看着我吃,目光很安静。
“顾总,”我咽下一口饭,鼓起勇气开口,“那个方案优化……能不能宽限几天?”
“不能。”
他拒绝得干脆利落。
我差点被噎住。
“工期是合同规定的,”他看着我,嘴角那抹弧度又出现了,“林设计师,我是个讲原则的人。”
讲原则?
我一个在公司干了三年的社畜,能从这三个字里听出两百种弦外之音。
我放下叉子,破罐子破摔:“顾总,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报复?”
“对,就因为昨天那个误发的消息,还有今天我跑了——”
“你觉得我是在报复你?”顾淮之微微挑了挑眉。
“不然呢?突然加工作量,半夜跑来送饭,坐在这里看犯人一样看我吃——”
“林星鹿。”
他打断我,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会议室里那个距离又出现了。他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平视着我。
“如果我想报复一个人,她会连加班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想干什么?”
这句话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顾淮之安静地看着我,眼睛里有细碎的光,像深夜湖面上倒映的星子。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从纸袋里抽出一张便签,放在我面前。
上面用黑色水笔画了一只简笔画——歪歪扭扭的小人穿着一条裙子,旁边写了一行字,字迹意外地好看:
「加班餐费:睡裙照一张,尚欠未还。」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开水烫过一样从头顶红到脚趾。
“你——”
“票据收好,”他站起身,拿起西装外套,语气恢复了那个公事公办的总裁范儿,“方案周五交。”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对了,那个布丁很甜,少吃点。”
“为什么?”
他弯了弯嘴角:“因为已经够甜了。”
我愣在原地,直到电梯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捏着那张便签,指尖滚烫。
宋念念的消息恰好弹进来:
「怎么样姐妹,加班活着吗?」
「活着,但脑子不太好使了」
「顾淮之又来了?」
「刚走」
「他带了吃的,还留了张便签,上面画了条睡裙」
我打字的手都在抖:
「念念,我觉得你说得对」
「我可能真被人盯上了」
宋念念回了我一整个屏幕的尖叫。
我以为“加班送饭画便签”已经是顾淮之能做出的最离谱的事了。
事实证明,我对这个男人的认知还是太浅薄了。
周五交完方案的那个下午,我正在工位上享受劫后余生的宁静,部门群里突然炸了。
「紧急通知:本周六公司团建,全员参加,不得请假。」
「本次团建为顾氏集团与设计部联合活动,届时将在公司官方账号同步直播。」
直播?
我一口水差点喷在屏幕上。
我们公司是正经设计公司,什么时候搞过直播?而且还是和甲方一起?
宋念念的消息几乎是同步弹进来的:
「姐妹,你们公司官号发了预告!顾淮之要参加!!!」
「直播标题叫『甲方乙方の真心话大冒险』,这什么古早综艺画风?!」
「你完了,我赌五毛钱他冲着你来的。」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深呼吸了三次。
不可能。顾淮之一个日理万机的总裁,参加这种团建本身就离谱,怎么可能是因为我?
对,一定是我想多了。
周六下午两点,我准时出现在公司包场的轰趴馆,穿得无比保守——高领毛衣加阔腿裤,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一只粽子。
顾淮之还没到。
我松了一口气,正打算找个角落猫起来,行政部的小吴举着自拍杆就冲了过来。
“星鹿姐!你来了正好!第一个游戏环节马上开始!”
镜头怼到我脸上的那一刻,我条件反射地往后缩。
“这……这是什么?”
“真心话大冒险呀!”小吴把手机屏幕转向我,弹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滚动着——
「来了来了!哪个是设计师小姐姐?」
「听说顾淮之会来真的假的?顾氏官号转发了!!」
「在线等一个霸道总裁爱上我剧本!」
观看人数:3.2万。
我想跑。
但小吴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对着镜头笑容灿烂:“这位就是我们设计部的颜值担当林星鹿!今天她将和甲方代表组成搭档,一起完成游戏挑战——”
“等等!”我打断她,“什么搭档?什么挑战?”
“哦,抽签决定的,”小吴从桌上的签筒里抽出一根竹签,低头看了一眼,表情忽然变得微妙,“星鹿姐,你的搭档是……顾总。”
弹幕瞬间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姐姐的表情演我周一上班」
「等等这个顾总是我想的那个顾总吗???」
「顾氏集团总裁参加团建直播???我是不是没睡醒」
「截图了截图了,这将成为年度名场面」
我没有心思看弹幕。
因为轰趴馆的门被推开了。
顾淮之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场馆安静了大概两秒。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白色T恤,比起平日的商务装扮少了些压迫感,多了一种慵懒的贵公子气质。
他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然后他笑了。
是那种极浅的、唇角微微上扬的笑,却让弹幕直接疯掉:
「?他在对谁笑」
「摄影师你切镜头啊!!我要看谁站在那个方向!!」
「刚才那位设计师小姐姐呢?求同框!!」
小吴很适时地把镜头对准我和顾淮之。
“第一轮游戏,真心话大冒险!”她拿出一个转盘,“两位轮流转盘,转到真心话就必须如实回答对方一个问题,转到大冒险就必须完成对方指定的一个动作。观众们会在弹幕里实时投票选出最想看的问题和挑战哦!”
顾淮之微微挑眉,看向我:“林设计师,你先?”
他语气很平淡,但我注意到他说“先”字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点。
我硬着头皮转了下转盘。
指针停下。
真心话。
弹幕里飞速刷过各种问题,小吴挑了一条念出来:“弹幕最高赞的问题是——林设计师,你做过最社死的事情是什么?”
我的手僵在半空。
这个问题的答案就站在我面前两米处。
“我……”我咬了咬牙,“给客户……发错过消息。”
“什么消息?”顾淮之突然开口。
“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了!”我立刻反击。
他低笑了一声,伸手转了转盘。
大冒险。
弹幕比刚才更疯狂了,满屏的「腹肌」「公主抱」「告白」看得我眼皮直跳。小吴选了一条,念出来的声音都在发抖:“最高赞挑战是——请顾总展示腹肌。”
整个场馆安静了。
我的脸烧了起来。
顾淮之倒是面不改色,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抬起头,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林设计师,”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直播收音里,“你觉得呢?我要不要展示?”
弹幕彻底炸了。
「他为什么只问她一个人???」
「姐妹们我闻到了瓜的味道」
「这个眼神!!这不是演的啊!!!」
「等等等等,什么叫“你要不要看”???你们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前情提要吗?!」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放在火炉上烤。
“不……不用了!”
“好,”顾淮之收回目光,对着镜头摊了摊手,“她不让。”
弹幕瞬间飘过满屏的「???」和「kswl」。
小吴显然也被这出人意料的发展震住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那第一轮就到这里——”
“等一下。”
顾淮之抬手示意暂停。他从小吴手里接过自拍杆,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微微侧身凑近我。
镜头拍不到他的正脸,却把我的表情拍得一清二楚。
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轻到只有我能听见:
“昨夜的约定还算数吗?”
然后他把自拍杆还给小吴,退了回去,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直播间的观众看到了什么——我的脸从脖子根红到额头,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
弹幕疯了:
「他说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姐姐你的表情出卖了一切!!!」
「家人们谁懂啊这俩绝对有故事」
「服务器别卡!!让我继续看!!!」
然后,直播间黑屏了。
服务器真的瘫了。
全场陷入一片混乱,小吴手忙脚乱地调试设备。我站在人群中央,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顾淮之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
“林设计师,这下全国观众都知道你脸红了。”
我猛地转头瞪他。
他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得令人发指。
“瞪我干什么?是你自己脸红的。”
“……你故意的。”
“嗯,”他承认得云淡风轻,“故意的。”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冰矿泉水,贴在我滚烫的脸颊上。
“敷一下,脸都烫手了。”
我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男的,绝对在追我。
---
直播间瘫痪之后,事情彻底失控了。
当晚,“顾氏集团总裁团建直播”冲上热搜。虽然画面断了,但最后那段音频被人录了下来,在网上疯传。
「昨夜の约定还算数吗?」——这句话被配上了各种BGM,播放量一晚上破千万。
我在出租屋里刷着热搜,心如死灰。
微信已经炸了。
大学同学、前同事、甚至只加过好友没说过话的点头之交,全都冒出来发消息:
「星鹿!热搜上那个是你吗?」
「你和顾淮之什么关系?」
「天哪那个男人看你的眼神不对啊!!」
我一条都没回。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窒息的方式逃避现实。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我妈。
我犹豫了三秒,按了接听。
“林星鹿!”我妈的声音穿透耳膜,“你表姐给我发了个视频,说你在网上搞对象了?对象还是什么总裁?你怎么从来没跟家里说过?”
“妈,那是个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视频里那男娃长得挺周正的,眼睛一直看着你,妈是过来人,那眼神错不了。”
“妈——”
“什么时候带回来吃饭?”
我直接把电话挂了。
然后我打开和顾淮之的聊天框。
自从上次那条“睡衣照,我可以现拍”之后,我再也没主动给他发过消息。但此刻,我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我翻遍相册,找到一张顾淮之的照片。
那是某次开会时同事偷拍的,角度很刁钻,他正在打喷嚏,表情崩得一塌糊涂。我当时存下来纯粹是出于“留着以后暗杀用”的心态。
我深吸一口气,把照片发过去。
紧跟着发了一段文字:
「顾总,热搜的事你必须帮我压下去。我手里有你的丑照,如果明天这件事还在热搜上,我就把它发到公司大群里。」
对方秒回:
「?」
然后:
「你偷拍我?」
「这不是重点!」我飞速打字,「重点是热搜!你堂堂一个总裁,和我这种小设计师传绯闻,对你也没好处吧?」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弹出来一句话:
「谁说对我没好处?」
我盯着屏幕愣住了。
顾淮之又发了一条:
「你现在在哪儿?」
「家里」
「地址发我」
「???」
「半小时后到。」
「别来!!!!!」
消息已读。没有回复。
他真的来了。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我透过猫眼往外看,顾淮之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两个袋子,表情淡定得像回自己家。
“你怎么找到的?”我隔着门问。
“公司员工档案里有登记住址,”他说得理直气壮,“开门。”
“不开。”
“那我就在这里站着。你邻居刚才已经看了我三眼了。”
我恨这个男人。
我打开了门。
顾淮之进来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解释热搜,不是讨论丑照,而是径直走向厨房,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鸡蛋、西红柿、挂面、青葱。
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挽起衬衫袖子。
“你没吃晚饭,”他头也不抬地说,“热搜的事可以等,饭不能等。”
我靠在厨房门口,整个人都不好了。
“顾淮之,你是总裁还是保姆?”
“兼而有之,”他熟练地打蛋、切番茄,动作利落得不像个身家百亿的人,“番茄鸡蛋面,吃不吃辣?”
“……少放点。”
我就这样坐在自己家的餐桌前,看着对家公司总裁给我下了一碗面。
番茄酸甜,鸡蛋嫩滑,面条筋道。
比外卖好吃一万倍。
我埋头吃面的时候,顾淮之坐在对面,托腮看着我。
“好吃吗?”
“……嗯。”
“那就好,”他笑了一下,“以后经常给你做。”
我被面条噎住了。
“你——”我灌了一大口水,“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什么误会?”
“就是……这种话!”我放下筷子,“你说什么‘经常给我做’,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再说了,现在网上都在传我们的关系,你还跑到我家来,被人拍到了怎么办?”
顾淮之靠在椅背上,安静地听我说完。
然后他站起来,从我桌上拿起我的手机。
“干什么?”
“拍照。”
“拍什么拍——”
他已经解锁了我的手机。
他怎么知道我密码的?我还没来得及震惊,他已经举起了手机,前置摄像头对准我们俩。
“看镜头。”
我下意识抬头。
咔嚓一声。
照片里,顾淮之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脸上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浅笑。我坐在他旁边,嘴角还沾着番茄汁,表情呆滞得像一只被车灯照到的鹿。
“发朋友圈,”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配文——‘他非要来我家展示才艺,拦不住。’”
我猛地扑过去抢手机:“顾淮之你敢——”
晚了。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我抢回手机,颤抖着点开朋友圈。
那条动态下面,点赞和评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宋念念:「?????????」
主管:「恭喜恭喜[玫瑰]」
我妈:「什么时候带回来吃饭?」
大学班长:「我早就说你们俩有情况!上学期聚餐我就看出来不对劲了!」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罪魁祸首。
他双手插兜,歪着头看我,表情无辜又得意。
“现在你还觉得是误会吗?”他问。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的手机又开始响了,这一次,来电显示是“爸爸”。
顾淮之瞥了一眼屏幕,挑了挑眉。
“要我帮你接吗?”
“你敢!”
他笑了。那种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低沉又愉悦的笑,在我家狭小的客厅里回荡。
“林星鹿,”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忽然正经起来,眼睛里倒映着餐厅暖黄的灯光,“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
“面要凉了,先吃饭。”
他重新坐回我对面,拿起筷子敲了敲我的碗沿,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剩下的账,吃完再算。”
我低头看着碗里已经有点坨了的面条,番茄的红、鸡蛋的黄、葱花的绿,颜色格外好看。
心里某个角落,忽然也软了下来。
我躲进了顾淮之的家。
这个决定听起来疯狂,但当你妈连续打了四十七个电话、你爸在家庭群里发了二十八条六十秒语音方阵、你闺蜜截图了你的朋友圈配上“我姐妹终于铁树开花了”发给所有共同好友之后——你能想到的避难所,就只剩下罪魁祸首的家。
“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顾淮之靠在客厅的岛台边,端着一杯咖啡,表情悠然得像在看一部轻松喜剧。
“躲到我爸妈放弃让我带你回家吃饭的念头为止,”我蜷在他家沙发上,用他的毯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顾淮之,这是你的锅,你得背。”
“我很乐意背,”他抿了一口咖啡,目光落在我身上,“但你不觉得,与其躲着,不如坐实了更省事吗?”
我抓起一个靠枕朝他砸过去。
他单手接住,挑眉笑了笑,转身走进书房。
“我去处理几封邮件,你自便。冰箱里有吃的,电视遥控在茶几上,WiFi密码是你生日。”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的WiFi密码设的是生日?”
他已经关上了书房的门。
我在沙发上呆坐了十分钟,手机又震了三下,全是我妈发来的顾淮之直播截图配文“这小伙子越看越满意”。
我决定找点事分散注意力。
顾淮之的家很大,是那种杂志样板间级别的顶层复式,视野好得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我裹着毯子在他客厅里转了一圈,书架上摆着设计类书籍和几本我连名字都看不懂的原文书,角落里放着一把吉他,茶几上摊着一本翻了一半的《设计心理学》——这本书我大学时在图书馆借过三次。
“品味还不错。”我小声嘀咕。
路过书房的时候,门虚掩着。顾淮之不在里面,大概是去阳台接电话了。
书桌上放着两台电脑,一台亮着,一台合着。
我本来只是路过。
但余光扫到了那台合着的笔记本电脑——银色外壳上贴着一张很旧的贴纸。
贴纸的图案是一头简笔画的小鹿,旁边手写着两个字母:L.L.
林鹿。
那是我大学时用过的logo。大三那年我参加了一个设计比赛,入围作品都会做成贴纸送给参赛者。入围的有六十多人,贴纸应该也发了六十多张。
是巧合吧。
我这样想着,脚却不受控制地走了进去。
那台电脑看起来很旧了,边角有磨损的痕迹,和这间书房里的其他东西格格不入。我鬼使神差地掀开了屏幕。
屏幕亮了。
没有密码。
桌面是一张照片。
我花了整整十秒钟才认出照片里的人是我自己。
那是我大三那年的照片。我穿着美术学院那件丑得要命的藏蓝色系服,站在学校梧桐大道上,怀里抱着一摞画板,正在和身边的同学说笑。秋天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我身上,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不知道这张照片的存在。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张照片。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桌面上有一个文件夹,名字叫“L.L”。
我点开了。
里面是按年份排列的子文件夹,从七年前一直排到今年。
大三那年,文件夹里是我参加设计比赛的作品截图、我在学校公众号上发的文章、我画过的每一幅课堂作业。大四那年,是我实习的公司信息、我发的微博截图、毕业设计展的照片。
然后是工作第一年,我入职时的公司合影被放大了截出我的脸,像素模糊却标注了日期。第二年,第三年,每一年都有——我换的发型、我朋友圈晒的猫(其实是宋念念的)、我吐槽加班太多想转行的那条仅三天可见的动态。
最新一个文件是上周的。
里面是一张聊天记录截图。
我和宋念念的聊天记录。
“我不管,你也要穿这么性感给我看!”
截图时间,就是我手滑误发给他的那个晚上。
我站在书桌前,浑身像被电流穿过,从头皮麻到指尖。
“那个文件,你应该看到了。”
顾淮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平静得不像话。
我猛地转身。
他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手机,大概是刚打完电话回来。他的表情很安静,目光落在我身后的屏幕上,然后移到我脸上。
没有慌张,没有解释。
他只是在看我,用一种沉淀了太久的、深沉的目光。
“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哑了,“顾淮之,你到底——”
“七年。”
他打断我,语气很轻。
“从大三那年的设计比赛开始。你的作品编号是074,主题是‘城市森林’。评审组给了银奖,但我觉得应该是金奖。”
他朝我走近一步。
“颁奖那天我就在台下。你没注意到我,因为你在和旁边的人庆祝,笑得像个小疯子。”
又走近一步。
“后来我查了你所有的资料。你去哪家公司实习,我就想办法让顾氏和那家公司合作。你离职跳槽,我就把你现在的公司签成年度合作方。”
“上周你给我发那条消息的时候,”他站在我面前,低下头看着我,“我在办公室坐了十分钟,确认了二十遍自己没看错。”
我的眼眶忽然酸得厉害。
“所以……那些项目对接、临时会议、加班送夜宵……”
“都是蓄谋已久,”顾淮之微微弯起嘴角,“包括今天的团建直播,包括那条朋友圈。林星鹿,你以为是误发,是巧合,是社死。但我等这个机会,等了七年。”
他抬起手,用指腹擦了一下我的眼角。
我才发现自己哭了。
“你为什么不直接说?”
“因为怕吓跑你,”他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小心翼翼的温柔,“你那么社恐,连同事聚餐都要做三天心理建设,我要是上来就告诉你——‘你好,我暗恋你七年了’,你大概会直接从公司二十三楼跳下去。”
我被他说得又哭又笑。
“所以你就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没办法,”他歪了歪头,眼神认真得像在签一份百亿合同,“林星鹿,你是我做过最长期、最用心、最不计成本的项目。没有容错率。”
窗外城市的灯光倒映在他眼睛里,像一整条星河。
我忽然想起那本书。
《设计心理学》。
我在大学图书馆借了三次的那本。
“所以那本书……”
“你每次还回来,我就借出去,”他笑了,笑容里有七年前那个在台下看颁奖的少年影子,“这样你下次来借的时候,书架上永远有它。”
我的眼泪彻底止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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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情发展得很快。
快到宋念念说她的下巴到现在还没合上。
顾淮之的旧电脑事件发生后的第三天,整个城市都知道了林星鹿这个名字。
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早上我到公司上班,发现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星鹿,”小米拉住我的胳膊,声音在发抖,“你、你去看窗外。”
我走到落地窗前。
对面的时代广场巨型LED屏上,正在轮播一张图片。
是我那条朋友圈的截图。
“他非要来我家展示才艺,拦不住。”
配图是顾淮之系着围裙在我家厨房里煮面的侧脸,和我坐在餐桌前一脸懵的正面照。
整个屏幕被这条截图填满,背景色是酒红色——和我那条睡裙一模一样的酒红。
下面滚动着一行大字:
“林星鹿小姐,请问你还记得七年前设计比赛编号074的《城市森林》吗?那年的银奖得主想问你——现在可以正式在一起了吗?”
我的手机震了。
是顾淮之。
“看窗外。”
“我在看!!!”
“别光看,给个答复。LED屏按小时收费的,很贵。”
“顾淮之你是不是疯了?!”
“疯了七年了,今天确诊。”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对面那块巨大的屏幕,看着上面滚动的字,看着同事们都举起了手机,看着阳光把整座城市照得明亮又温暖。
然后我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你在哪儿?”
“你楼下。”
我转身就跑。
电梯太慢,我直接走的楼梯。高跟鞋跑掉了一只就光着一只脚继续跑。路过前台的时候小米在后面喊“星鹿你的鞋——”,我头都没回。
大厦门口,顾淮之站在一辆黑色迈巴赫旁边。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深色西装,暗红色领带——和我那条睡裙的颜色一模一样。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看到我出来,嘴角微微上扬。
“拖鞋,”他把袋子递给我,“刚买的。就知道你会光着脚跑出来。”
我低头一看,袋子里是一双毛绒拖鞋,上面印着小鹿的图案。
“你这个……”
“变态?跟踪狂?收藏癖?”他一样一样地数,“这些评价我都接受。但你先把鞋穿上,地上凉。”
我穿上拖鞋,抬起头看着他。
阳光很刺眼,他的轮廓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站在我面前,手指微微攥着西装下摆,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在紧张。
顾淮之,在紧张。
“LED屏上那个问题,”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你还没听我回答。”
“嗯,”他声音低沉,眼神却亮得惊人,“我在听。”
我深吸一口气。
脚上那双小鹿拖鞋很暖和,身后的大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我的朋友圈截图,远处似乎有人在拍照,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
这个偷偷喜欢了我七年的人。
“顾淮之,”我叫他的名字,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笃定,“既然存了我那么多丑照,就要负责一辈子。”
他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七年来最灿烂的笑,像是压在心底太久的阳光终于找到了出口,一瞬间倾泻而出。
“林星鹿,”他上前一步,把我的手握进掌心,掌心滚烫,“等你这句话,等了七年。”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我手心。
我低头一看。
不是戒指,不是银行卡,不是什么贵重物品。
是一本旧得发黄的借阅证。
某大学图书馆的借阅证。借阅记录上密密麻麻全是同一本书——《设计心理学》。借出日期、归还日期,交替出现。借阅人那一栏写着两个名字,交替出现——林星鹿,顾淮之。日期首尾相接,从七年前的那个秋天开始,从未间断。
“这是……”
“七年来,我们之间最短的距离,”他握紧我的手,“同一本书的借阅记录,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只隔着一行。”
我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我忍住了没哭。
“顾淮之。”
“嗯?”
“我那条睡裙还在家里。”
他挑眉。
“回去穿给你看。”
我说完这句话,脸烧得比那天误发消息时还烫。
顾淮之看了我三秒。
然后他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塞进副驾驶。
“开车。”
“去哪?”
“你家。然后——”
他俯身帮我系安全带,手指不经意碰到我的锁骨,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民政局,”他说,眼睛里有狡黠的光,“趁你还没反悔,先把证领了。”
“???你是不是准备了户口本?!”
“准备了七年。”
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动作一气呵成,像是练习过无数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