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岁克鲁尼刚拿金狮奖,48岁妻子一条流苏短裙抢光风头:12年了,镜头还是追着她跑!
发布时间:2026-09-05 15:45 浏览量:1
9月3日晚上,威尼斯的水上出租车靠上码头,第一批被镜头逮住的画面不是刚捧回金狮奖杯的那位影帝,而是从船舱里走出来的阿迈勒·克鲁尼。
她身上是一条水蓝色和银色相间的无肩带流苏短裙,流苏随着她迈步一晃一晃,手里拎着同色系手包,脚上是银色高跟凉鞋,耳垂上坠着一副水钻吊坠耳环。
跟在后面的乔治·克鲁尼穿着深蓝色西装配黑衬衫,一只手一直牵着她,护着她踩上码头那段不太好走的台阶。
这对夫妻当晚要去的地方叫 Ristorante da Ivo,威尼斯本地一家做北部菜的老餐厅,庆功宴由克鲁尼所属的经纪公司 CAA 和英国资深营销人查尔斯·芬奇名下的公司一起张罗。
这家餐厅对两个人来说不是随便挑的一处场地,2014年9月26日晚上,克鲁尼就是在这里办的婚前单身派对。
那顿饭他一口气点了五道主菜和两种布丁,吃完还亲自去后厨跟主厨道谢,餐厅最后给他免了单。
2014年9月27日,他在威尼斯的安曼运河大酒店迎娶阿迈勒,婚礼前前后后折腾了整整一个周末。
到这个月月底,两人结婚满12年,就在几天前,他们已经先回当年举行婚礼的地方吃了一顿晚饭。
12年后重新坐进 da Ivo,桌上的菜变了,坐在对面的人没变。
前一晚的红毯上,阿迈勒走的是另一条路线。
那是9月2日,第83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在丽都岛开幕,会期从9月2日一直排到9月12日。
她穿的是 Haider Ackermann for Tom Ford 的定制黑色及地长裙,脖子和手腕上全套卡地亚钻石加祖母绿珠宝,加起来37.5万美元,其中耳环14.9万美元,手链22.4万美元。
克鲁尼那天在台上领奖时,还提前把这件事剧透了一遍,说妻子挑了一条非常漂亮的裙子,所以自己挑吃饭的地方得格外留神。
一句玩笑话,把当晚的注意力分了一半给那条还没露面的裙子。
当晚属于他的那部分一点不含糊。
电影节把终身成就金狮奖颁给65岁的克鲁尼,官方给的理由写得很清楚:表彰他在过去45年里作为演员、导演、制片人和社会活动家作出的贡献。
给他颁奖的是老朋友劳拉·邓恩,布拉德·皮特、亚当·桑德勒、史蒂文·索德伯格分别录了寄语。
他上台第一件事是拿这个奖开涮,接到通知时那句回应是"获得金狮奖是一种莫大的荣誉,这可能也意味着我老了,但我会接受的"。
然后他说了段实在话,说自己干了45年演员,听上去像早有规划,其实根本没有,大部分时间里他只想付得起房租,别再搬回肯塔基州去切烟草,那是他以前干的活儿。
他说这45年与其说是一系列计划,不如说是一连串幸运的意外,有人给了他第一份工作,另一个人给了他第二份,有导演在他身上看到了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潜力。
讲到后半段,他把话题转到了电影本身,说电影既不能阻止战争,也不能降低通胀,更左右不了选举,但它提醒我们,陌生人绝非陌路,他也许正是别人故事里的英雄。
有意思的是,他的高光时刻和她的抢镜时刻,明明是同一场活动里的两条线,却各走各的,谁也没盖住谁。
一个人负责拿奖,一个人负责被拍。
从抵达威尼斯那天算起,阿迈勒已经被拍到好几套完全不同的衣服。
最开始是橄榄绿的真丝三件套,短款西装外套配同色背心和短裤,出自 Haider Ackermann for Tom Ford,一套职业装硬是穿出了度假感。
还有一条白色无袖长裙,裙摆全是流苏,设计灵感来自1920年代的 flapper 风格,克鲁尼那天配的是浅灰色西装。
周五白天,外媒又拍到她换上一身树莓红的镂空长裙,脚上是阿夸祖拉裸色高跟鞋,架着一副深色大墨镜,再次和克鲁尼牵手登上水上出租车,赶往一场慈善机构的活动。
五天里换了四套,水上出租车几乎成了他们夫妻的移动看台。
一个48岁、生过一对双胞胎的女人,在镜头前这么密集地换装,是要下点功夫的。
阿迈勒自己其实谈过这件事。
今年6月,她在曼谷参加卡地亚的一场对谈活动时说过,结婚以前她处理生活和事业更容易,因为那时候她能自己决定曝光到什么程度,婚后这条线被打破了,她开始顾虑自己穿什么、出庭时是什么形象。
一个常年在法庭上跟引渡案、人权案打交道的人,把红毯上的每一套衣服当成职业形象的一部分来管,这事儿就不只是"爱美"两个字能解释的了。
她的职业履历本来就压得住场子。
克鲁尼在领奖台上专门提了这一段,说自己家里会讨论很严肃的议题,因为妻子是极少数把极端组织成员送上法庭并且打赢官司的人。
他指的是阿迈勒代理雅兹迪族幸存者纳蒂亚·穆拉德的案子,把极端组织成员告上法庭追究罪责。
在此之前,她还在欧洲人权法院代表过乌克兰前总理季莫申科,在引渡程序里做过维基解密创始人阿桑奇的代理律师,也给前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当过叙利亚问题的顾问。
但回到家里,这两个人操心的事和普通父母没什么两样。
2017年6月6日出生的龙凤胎艾拉和亚历山大,今年9岁,正是最闹腾的年纪。
克鲁尼说过,两人结婚12年,从来没吵过架。
今年威尼斯红毯上还有个挺微妙的说法在流传,Variety 提到这个颁奖季"终极的权力展示不是定制,而是档案",肯达尔·詹娜首登威尼斯就穿了一件跟自己同龄、31年前的古董礼服。
阿迈勒走的是相反的那条路——不借古董,直接上定制,再用37.5万美元的珠宝把场子压住。
两套方法论,同一条红毯。
克鲁尼这一趟也不只是来领奖的。
9月2日领奖前的记者会上,他花了将近半小时回应各种问题,其中相当一部分跟电影没关系。
被问到美国现状时,他甩出一个古希腊词 kakistocracy,意思是由最不称职的人统治的国家,他说自己觉得现在可能就处在这么一种状态。
他还拿自己65年的人生做对照,说1968年马丁·路德·金4月4日在孟菲斯遇刺,两个月后罗伯特·肯尼迪6月5日在洛杉矶被枪杀,那一年几乎每座城市都在烧,国会大厦被坦克围住,联邦军队进驻华盛顿。
他的判断是,这只是又一个艰难时刻,社会和政治会周期性经历这种阶段。
记者会前一天,也就是9月1日,国防部长赫格塞思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张嘲讽加拿大女兵的照片,克鲁尼直接点名问"你到底怎么了,最基本的体面在哪里"。
他说把残酷当基础、把刻薄和无情当成乐趣的一部分,这种想法简直荒谬,作为一个家长和退伍士兵家庭出来的人,他对此感到羞耻。
他把希望放在11月的国会中期选举上,认为那应该能起到制衡作用,再往后到2028年总统大选,局面会变。
同一场记者会里他还聊了气候,说今年夏天因为森林火灾,他不得不从法国南部的家里撤离,而当下掌权的大多数人认定气候变化是骗局、科学不真实。
聊到 AI,他的说法是这东西会在很多方面伤害电影行业,还补了一句,说自己不想在死后20年出现在卫生棉条广告里。
他也表态支持马克·鲁法洛自由发言的权利,提到派拉蒙和华纳兄弟合并时说,大公司吞并大公司意味着很多人会失业。
镜头之外,克鲁尼跟这座城市的账还得往前翻。
他在记者会上说,自己和威尼斯有大约30年的爱情故事,还回忆起2003年带着《难耐的残酷》来威尼斯宣传,跟凯瑟琳·泽塔-琼斯一起受访,讲的笑话一个都没响。
周五白天,那辆水上出租车又载着他们出发了。
阿迈勒一身树莓红长裙,克鲁尼跟在旁边,两个人牵着手,往慈善活动的现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