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让我穿短裙陪酒,不服从就降职,我当着公司面喊老板:老公

发布时间:2026-09-05 21:54  浏览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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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张涛逼我陪酒时当着全公司面喊了陆言深“老公”,公开了隐婚三年的关系。他从市场部调我做行政助理,第一次对外承认我是他太太。可他母亲回国后当众撕破协议婚姻,要我三年期满走人。他说不离婚,我却不敢再信了。那些甜头我盼了太久,久到怀疑真假。

第七章. 分居

我搬进公司附近那间公寓的时候是月初。

签了半年租约,押一付三,花掉我大半积蓄。

搬家那天陆言深打了六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回:需要冷静一下。

他秒回:回家谈。

我没再回他。

卧室很小,一张床一个衣柜,窗户朝北,下午三点钟阳光就没了。

我把那只褪色的铜铃铛从钥匙串上取下来,搁在枕头底下。

那是他外婆的东西。

三年里他给过我的,好像也就这么一件。

收拾到傍晚,周姐打电话来问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新租的房子能看见楼下的便利店。

“你到底咋想的,”周姐说,“陆总对你明明挺上心。”

“上心跟爱是两回事。”

“哎……”

“周姐,我嫁给他的时候就知道早晚要分开的。”

“那你们现在算怎么回事?”

我靠在窗台上,手指摩挲着手机边沿。

“也许我只是怕了。”

晚上八点多,门铃响。

我透过猫眼看见陆言深站在走廊里,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了一半。

我开门。

他看着我,没进来。

“林晚,你搬出来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妈说得很清楚了,三年协议马上到期。”

“我的意思呢?”

“你的意思?”我笑了一下,“陆言深,你什么时候有过自己的意思。”

他眉头拧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下午。”

“现在你知道了。”

我握着门把手,“我没事,就想自己待着。”

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领带扯下来塞进裤袋。

“行,你待着。”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住。

“但我不会跟你离婚,林晚,我说到做到。”

我关上门。

后背抵着门板慢慢滑下去,坐在地板上。

窗外路灯亮起来,暖黄色的光,照不亮我这间朝北的屋子。

那之后一周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二十八楼的工位还在,绿萝也还在。

我每天给陆言深泡茶、整理日程、安排会议,像个合格的行政助理。

只是不说话。

他开会的时候我从他身边走过,他开会时目光追过来,我就低头看文件。

午饭他订了两份送到办公桌上,我端到茶水间吃。

同事们都看出来了,但没人敢问。

我回:没有,就是需要点时间。

陆言深也没逼我。

有两次他加班到很晚,我收拾东西准备走,他从办公室出来说“我送你”。

我说不用,楼下地铁很方便。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我进电梯,那双眼睛里有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很沉,很重,像压着什么话没说出来。

第八章. 意书

周三下午宏远的项目重新启动了。

陆言深亲自挂帅,市场部换了新经理,是个四十多岁做事雷厉风行的女人叫孙敏。

她来我工位前敲了敲桌面,“林助理,宏远那边点名要你参与项目对接。”

“我?”

“那边新上任的副总裁说,”孙敏翻开文件看了我一眼,“上次的事他们王总已经撤职了,新团队希望重新建立合作关系。”

我犹豫了一下,“我怕……”

“陆总批了,”孙敏把文件放下,“他说你有权决定。”

我把文件拿起来翻了翻,页脚有陆言深的签字,笔迹很稳。

那天下午我去宏远开了个会。

新副总裁姓许,是个年轻女人,说话干脆利落。

散会后她叫住我,“林小姐,上次的事我听说了。王总那种人早该清出去,你做得对。”

“谢谢许总。”

“以后直接对接我就行,”她递了张名片,“你专业能力不错,别让人拿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卡你。”

我接过名片,心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一点。

从宏远出来我站在路边等车,手机响了。

是陆言深。

“会开得怎么样。”

“挺好的。”

“许副总人还行?”

“嗯,女的,说话直接。”

那边沉默了两秒,“林晚,你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我愣住。

他以前从不问这种问题。

“我约了周姐……”

“行。”

语气很平,但我听出一点点低。

挂掉电话我站了一会儿,太阳晒在后颈上,热热的。

周姐的消息发过来:下班老地方?

我打字:抱歉,今天有约了。

然后我拦了辆车,跟师傅报了我和陆言深那个家的地址。

第九章. 回家

推开门的时候他在厨房。

围着条深灰色的围裙,锅铲在翻什么,油烟机嗡嗡响。

听见动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周姐不是约你吃饭?”

“取消了。”

他没多问,转头继续炒菜。

我换了拖鞋走到餐桌边坐下。

桌上摆了两副碗筷,一碟凉拌黄瓜已经码好。

厨房里飘出番茄牛腩的味道,很浓。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刚结婚那阵子,他偶尔也会下厨。

那时候他不会做饭,炒个青菜能糊锅底。

后来慢慢好了,炖肉煮汤都像样子了。

但我很少吃到他做的饭。

他太忙了。

“端着。”

一碗牛腩放在我面前,汤色红亮,牛肉炖得软烂。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咸淡刚好。

“好吃。”

他坐在对面,给自己盛了碗白饭,“嗯。”

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

“陆言深。”

“嗯?”

“你为什么不想离婚。”

他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妈说得没错,我们当初就是协议婚姻。三年到期各走各的,你不需要对我有什么责任。”

他放下碗,看着我。

“林晚,你觉得我让你搬去我那儿住,是因为责任?”

“不然呢。”

“你结婚那天晚上在客厅留了一盏灯,”他说,“我后来每次回来,都看见那盏灯亮着。”

我没说话。

“我外婆说过,等人的人最辛苦。”他拿起筷子继续夹菜,“那盏灯我看了三年,你让我怎么当没看见。”

我低头扒饭,鼻子发酸。

汤的热气扑在脸上,把眼圈熏得通红。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出租屋。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陆言深靠在床头看书,台灯只开了一盏。

我在床另一侧躺下来,中间隔着一道被子鼓起的高度。

“你今天去宏远……”他翻了一页书,“许副总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她人挺好。”

“那就好。”

安静了一会儿。

“陆言深。”

“嗯。”

“你妈那边……”

“她那边我去处理。”他把书合上放床头柜,“林晚,你不用管任何人怎么说,你只需要管我怎么说。”

我翻了个身背对他。

“那你再说一遍。”

“什么。”

“你说不离婚,再说一遍。”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感觉到背后的床垫微微下陷,他凑近了些。

“林晚,我们不离。”

声音就在我耳后,呼吸热热地拂过脖颈。

我把被子蒙住脸,眼泪蹭在枕套上。

他又说了一句。

“那盏灯,以后不用你一个人等了。”

第十章. 风声

日子好像慢慢回温了。

公司里没人再议论隐婚的事,陆言深在季度会上带着我出席,当着所有高层介绍“这是我太太”。

孙敏偶尔跟我对接宏远项目,说“老板娘做事就是利索”。

我笑她,她摆摆手说“我是真心的”。

陆母那边来过两次电话,据说陆言深跟她谈了整整一下午。

具体谈了什么我不知道,但老太太没再提协议的事。

月底陆言深生日,我提前一周订了个蛋糕。

六寸的,抹茶口味,因为他喝美式从来不换。

当天我加班到家快十点,推开门客厅灯亮着。

他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茶几上一瓶红酒开了。

“这么晚?”

“宏远那边出了个补充协议,许副总非要今晚定。”

“你今天是忘了什么事?”

我换了拖鞋走过去,“你生日嘛,我记得。”

他从沙发垫子底下摸出个盒子递过来。

“给我的?”

“打开看看。”

我拆开丝带,里面是条项链。

吊坠是一只小小的铃铛,铜色的,跟他给我的那把钥匙串上的很像。

“你外婆的铃铛……”

“那个太旧了,”他说,“我找人重新打了一只,款式一样。”

我摸着小铃铛,指尖温温的。

“你生日怎么给我送礼物。”

“你这一年都没收过我的东西。”

我想了想,还真是。

除了结婚那枚戒指和那把钥匙,三年里我没主动要过任何东西。

“脖子伸过来。”

他站起来替我戴上,冰凉的链子贴上皮肤,铃铛在锁骨中间轻轻晃了一下。

“好看。”

他退后半步打量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很少见的温度。

我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很轻,嘴唇碰了碰就缩回来。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头一回看见他笑得这么舒展。

“蛋糕呢。”他说。

“啊,忘在冰箱了。”

我转身跑去厨房,耳根烧得通红。

他在身后跟着我过来,靠在门框上看我拆蛋糕盒子。

“林晚。”

“嗯?”

“我以前是不是对你太差了。”

我手上一顿,奶油蹭到指尖。

“还好吧,反正你也没欺负我。”

“没欺负你,”他走过来,帮我把蛋糕托出来,“但我让你等了三年。”

“现在不是不用等了吗。”

他把蛋糕放在台面上,伸手把我指尖的奶油擦掉。

“以后每天我都早回来。”

我低头看那个小铃铛,在厨房灯下亮晶晶的。

“陆言深,你再说一句‘不离婚’。”

“不离婚。”

“再说。”

“林晚,不离婚。”

我拿手指蘸了抹茶奶油抹在他脸上。

他皱着眉抓住我手腕,把我整个人带到怀里。

奶油蹭在我们两个人的衬衫上,黏黏的,甜甜的。

我趴在他胸口笑出声来。

那是我嫁给他三年,第一次笑出声音。

第十一章. 变故

日子顺了没半个月,出事了。

宏远那个项目签了正式合同,责任人是孙敏和我。

公示当天张涛在网上发了一条长文,说陆氏集团市场部存在职场潜规则,还附了一张我当初穿那条红裙子的照片。

照片是从背后拍的,裙摆短得遮不住腿根。

文案写得很脏,暗示我是靠“特殊关系”拿下项目的。

文章半夜发出来,第二天上午就上了本地职场论坛热帖。

周姐一早就给我打电话,“林晚你别看那些东西!”

我已经看到了。

茶水间的同事刷手机刷得偷偷摸摸,有人瞄我一眼就迅速低头。

陆言深九点到公司,脸色铁青。

他进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叫法务。

“起诉,诽谤加侵犯肖像权,还要什么你们自己列。”

法务出去之后他把我叫进去。

“林晚,那条裙子是张涛让你穿的,我的律师函上周就发了。”

“我知道。”

“照片哪里来的?”

“可能是那天御华庭走廊的监控截图,”我说,“或者是王总那边的人拍了传出去的。”

陆言深一拳捶在桌面上,茶水溅出来。

“张涛这是狗急跳墙。”

我走过去把桌面擦干净。

“你别生气,我没事。”

“你没事,我都快气死了。”

他按了内线,“孙经理,让公关部准备通稿,把张涛职场骚扰的立案回执贴出去。”

“陆总,这样会不会影响项目……”

“项目是我签的,合同是我批的,林晚是我的法定义务人,”他声音很冷,“谁要拿她做文章,先来找我。”

下午陆母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接起来的时候手是抖的。

“林晚。”

“阿姨……”

“网上的事言深跟我说了,”她声音比之前温和了些,“你受委屈了。”

我愣住了。

“当年我跟你说那些话,是我不好,”她顿了顿,“言深那天下午跟我谈了四个小时,他说如果失去你,他就当没有这个妈。”

我握着手机说不出话。

“林晚,我不该用协议衡量你们的婚姻。”

“阿姨……”

“有空回来吃饭吧,我让阿姨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挂掉电话我趴在桌上哭了。

周姐隔着玻璃窗看见,端着杯热水敲了敲门进来。

“哎哟,别哭别哭,多大的事啊。”

“周姐,”我擦着眼睛笑,“他说他不能没有我。”

“傻姑娘,”周姐把热水递给我,“他本来就离不开你,就你自己不知道。”

第十二章. 铃铛

张涛的事闹了一周。

立案回执贴出去之后舆论风向很快就转了,那条长文被扒出多处造假,张涛本人据说被传唤了三次。

我那条裙子的照片平台方做了删帖处理,连同张涛的账号一起封了。

宏远那边许副总亲自给陆氏发了邮件,声明项目合作基于专业评估,跟任何私人事务无关。

事情平息的第二天晚上,陆言深带我去了一家西餐厅。

靠窗的位置,外面是南城的夜景,灯火连成一片。

他给我倒了一小杯红酒。

“庆祝?”

“庆祝你扛过去了。”

我端起酒杯碰了碰他的。

“其实主要还是靠你。”

“靠你自己,”他说,“你要是站不起来,我怎么扶都没用。”

饭后他开着车带我在江边兜风。

车窗摇下来,十月的风凉凉的,带着水汽。

我靠在椅背上,脖子上的小铃铛在风里偶尔响一声。

“陆言深。”

“嗯。”

“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你当初为什么选我。”

他转了一下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沿江的慢行道。

“你毕业那年面试陆氏,你穿了件白衬衫,头发扎了个马尾。”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你自我介绍的时候声音在抖,但你说完最后一句抬眼看了我一下。”

他侧过脸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倔,我在你眼睛里看到一样东西。”

“什么。”

“你跟我一样,都是不会主动开口要东西的人。”

我偏过头看江面上倒映的城市灯光。

“所以你就跟我结婚了?”

“我那会儿觉得,”他把车靠边停下来,熄了火,“如果这辈子要跟一个人过,就得是能看懂彼此沉默的人。”

江风吹过来,他的声音很稳。

“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错哪了。”

“不能光看懂沉默,”他说,“得学会让她开口。”

他解开安全带转向我。

“林晚,三年前你答应结婚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不爱你。”

我没说话。

“现在呢。”

江面上的光映进车里,我看着他眼睛。

“你说过不离婚。”

“我说过。”

“再说一次。”

“不离婚,”他凑近了些,“这辈子都不离。”

我伸手摸到他手指,十指扣在一起。

小铃铛在脖子上晃了一下,发出细细的声响。

“陆言深,我其实三年前就喜欢你了。”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你留灯。”他说,“林晚,等人的人最辛苦,可等你的人也知道,那盏灯是为谁亮的。”

我凑过去吻他。

这次不再是轻轻碰一下。

江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把我们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铃铛的声音混在风声里,叮叮当当的,像在替我说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他松开我之后笑了一声。

“回家?”

“回家。”

车子重新发动,汇入江边绵延的车流里。

我抬手摸了摸锁骨上的小铃铛,又摸了摸钥匙串上那只褪色的旧铃铛。

两串铃铛都在。

一只等来了人。

一只跟人回了家。

【下集完】全文剧终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切勿与现实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