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寿宴上,庶妹穿着那件耗时三年绣成的“百鸟朝凤”裙
发布时间:2026-09-09 10:04 浏览量:1
太后寿宴上,庶妹穿着那件耗时三年绣成的“百鸟朝凤”裙,被赐婚给大理寺卿陆渊。
陆渊将她护在身后,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阴沟里的老鼠:
“这等巧夺天工的绣法,只有如烟这般冰清玉洁的女子才配得上。”
“你一个终日与灶台为伴的粗使丫头,也敢说是你绣的?简直不知廉耻。”
我摸着因为熬夜穿针而布满薄茧的指尖,笑了。
他不知道,为了这件衣裳,我染了风寒差点死在柴房。
他更不知道,太后身边的大太监,正捧着凤印到处寻找那独创的“双面绣”传人。
我没有拆穿他们,只是当着太后的面,反手盲绣了一朵盛放的牡丹。
陆渊大婚那日,满城缟素,大理寺被查抄。
我穿着御赐的尚服局掌印官服,站在监牢外:
“陆大人,这不知廉耻的死罪,你可还满意?”
……
太后寿宴上,庶妹苏如烟穿着那件耗时三年绣成的“百鸟朝凤”裙,被赐婚给大理寺卿陆渊。
陆渊将她护在身后,看我的眼神像在看阴沟里的老鼠。
我没有拆穿他们。
我只是当着太后的面,扯过一截红绸,反手盲绣了一朵盛放的牡丹。
太后看到那朵牡丹,眼底猛地迸发出亮光。
她招手叫过身边的大太监,低声吩咐了几句。
大太监连连点头,目光直直地锁定了我,拿笔记下了我的名字。
我心里刚升起一点希冀,手腕突然被人死死攥住。
陆渊一把将我拽到大殿角落的阴影里。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厌恶。
“苏绣,你疯够了没有?”
“别在太后面前耍弄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
“你这样只会让如烟难堪,让苏家丢脸!”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心口像被塞了一把碎玻璃。
“我绣我的牡丹,怎么就让她难堪了?”
陆渊冷笑一声。
“如烟今天大放异彩,你偏要跳出来抢风头。”
“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也配在百鸟朝凤裙面前显眼?”
他不等我反驳,转身大步走回宴席**。
苏如烟立刻迎上去,娇滴滴地挽住他的胳膊。
“陆大哥,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都怪我不好,我不该穿这件裙子的。”
陆渊心疼地拍拍她的手背。
“不关你的事,是她自己心胸狭隘。”
说完,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从怀里掏出一个檀木锦盒。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点翠凤头钗。
我呼吸一滞。
那是他母亲临终前留下的遗物。
也是他许诺过,等他高中大理寺卿,我们大婚时要亲手给我戴上的信物。
现在,他拿出了那支钗。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小心翼翼地将凤钗插入苏如烟的发髻。
“这凤钗,唯有未来的陆夫人才配得上。”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全场宾客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热烈的道贺声。
“恭喜陆大人与苏二小姐喜结良缘!”
“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苏如烟羞红了脸,靠在陆渊怀里。
我的继母,苏家的主母,此刻笑得合不拢嘴。
她故意拔高了嗓门,对着周围的贵妇人们叹气。
“让各位见笑了。”
“我们家大丫头手笨,脑子也不灵光,只会做些粗活。”
“哪比得上我们如烟心灵手巧,能绣出百鸟朝凤这样的神品。”
周围的贵妇人们纷纷附和,看向我的眼神全是鄙夷。
“就是,一个粗使丫头也敢跟嫡出的二小姐抢功。”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陆渊举起酒杯,越过重重人群看向我。
那眼神里带着警告。
意思是:你就该安分守己,别再痴心妄想。
我站在角落里,冷得浑身发抖。
宴席继续。
宫女们端着点心鱼贯而入。
我为了太后寿辰,特意熬了三个通宵,用面塑手艺捏了一组“松鹤延年”的寿点。
可端上桌的,却是一盘盘甜腻的莲花酥。
太后尝了一口,微微皱眉。
苏如烟赶紧站起来邀功。
“太后娘娘,这莲花酥是臣女特意提议换上的,寓意步步生莲。”
太后不置可否地放下了筷子。
陆渊却在那边满脸宠溺地看着苏如烟。
他夹了一块软糯的鱼肉,细心地挑去鱼刺,放进苏如烟碗里。
“你喜欢南方的甜口还是北方的咸口?”
“以后咱们家里的厨子,都按你的口味来请。”
他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他忘了,他最爱吃的那道狮子头,是我每天在油烟里熏了三个时辰才做出来的。
他忘了,他胃不好,是我每天变着花样给他熬养胃粥。
我看着那支在灯火下熠熠生辉的凤头钗。
刺眼得很。
我转过身,没有惊动任何人,默默走出了大殿。
外面的风很冷,吹干了我眼角的湿意。
十年。
我给一条狗喂十年骨头,狗还会冲我摇尾巴。
陆渊连狗都不如。
我回到苏府后院那间简陋的绣房。
推开门,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
苏如烟正站在我的绣架前,手里拿着一根绣花针。
她正试图在“百鸟朝凤”裙的裙角添一朵花。
可她连针都握不稳。
针尖一滑,直接扎进了她的食指。
血珠冒了出来。
她痛呼一声,把针扔在地上。
听到我进门的动静,她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姐姐,你回来了。”
“我只是想帮你完善一下,这裙子好像还有点小瑕疵。”
我冷眼看着她拙劣的演技。
“我的绣房,谁准你进来的?”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继母带着几个粗使婆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苏如烟流血的手指。
“哎哟我的心肝!这是怎么了!”
继母扑过去捧着苏如烟的手,转头就狠狠瞪着我。
“你这个毒妇!”
“如烟好心帮你,你竟敢弄伤她!”
“来人,给我掌嘴!”
两个婆子立刻走上前来,按住我的肩膀。
我用力甩开她们。
“她自己握不住针扎了手,与我何干?”
“闭嘴!”
门外传来一声怒喝。
陆渊大步跨进门槛,脸色铁青。
他一把将苏如烟护进怀里,心疼地查看她的伤口。
“如烟,疼不疼?”
苏如烟靠在他胸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陆大哥,不怪姐姐,是我自己太笨了。”
“我只是想帮姐姐把裙子弄得更完美一点,好让她在太后面前更有面子。”
这番绿茶言论,把陆渊心疼坏了。
他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神恨不得吃人。
他走到我的绣架前。
上面绷着我耗时半年,准备献给太后的江山社稷图。
这幅图用了最复杂的双面异色绣,只要再有三天就能完工。
陆渊一把扯下那幅绣图。
“刺啦”一声,丝帛碎裂。
我瞳孔猛地一缩。
“陆渊,你干什么!”
他冷着脸,走到屋**的火盆前。
“你的心肠如此歹毒,绣出来的东西也只会玷污了圣上的眼!”
他手一松。
那幅耗尽我心血的江山社稷图,直直掉进了燃烧的炭火中。
火苗瞬间吞噬了丝线。
我扑过去想抢,却被他一把推开。
我跌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半年的心血化为灰烬。
陆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没有半点温度。
“这家绣坊,本就是我出资为你建的。”
“准确地说,是为我未来妻子准备的。”
“从今日起,绣坊交由如烟打理。”
他顿了顿,下达了最后的判决。
“至于你,搬去柴房。”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柴房半步。”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我曾经拼了命去爱的男人。
苏如烟躲在他身后,看着火盆里的灰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但她马上又换上担忧的表情。
“姐姐,你别怪陆大哥,他也是为了我……”
“他只是太着急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心底最后那一丝期待,彻底死成了灰。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这绣坊,我不稀罕了。”
我连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里屋收拾包袱。
我的东西很少,只有几件旧衣服和一些绣线。
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我悄悄将一卷最不起眼的绣线塞进了袖口。
那是用特殊秘法染制的丝线。
只有在特定的光线下,才会显现出独有的微光。
这天下,除了我,没人懂得这种秘法。
我提着干瘪的包袱,走出了绣房。
外面下起了小雨。
柴房阴冷潮湿,四处漏风。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摸着袖口里的那卷绣线。
陆渊,苏如烟。
你们以为拿走了一件裙子,就能夺走我的人生?
好戏,才刚刚开始。
柴房的夜很长,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冷得刺骨。
我抱着膝盖缩在草堆里。
半夜时分,门锁响了。
陆渊提着一盏灯笼走了进来。
他看着我瑟瑟发抖的样子,眼里闪过一抹不自然。
他脱下外氅,想披在我身上。
我往后躲了躲,避开了他的手。
他的手僵在半空,叹了口气。
“绣绣,你别跟我赌气了。”
“我今天也是被娘和如烟逼急了,才说了那些重话。”
他在我面前蹲下,语气软了下来。
“那绣坊只是暂时给她管管,她小孩子心性,图个新鲜。”
“等风头过了,我找个由头,提拔你当掌事。”
“你还是苏家最厉害的绣娘。”
我看着他这副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嘴脸,觉得反胃。
他见我不说话,从怀里摸出一张陈旧的纸条。
那是三年前,我们约好要一起去看的上元灯会门票。
“明天就是上元节了。”
他把票塞进我手里。
“明天晚上,老地方,我只带你去。”
“算是我们迟到的纪念日。”
“你好好待在柴房反省一下,明天我来接你。”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转身走了。
我看着手里那张泛黄的门票。
三年前,他说等他考取功名,就带我去看全上京最美的花灯。
我信了。
第二天晚上。
我在寒冷的柴房里,从天黑等到了天亮。
门外偶尔传来爆竹声和欢笑声。
我盯着那张门票,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柴房的门终于被推开。
陆渊走了进来。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还夹杂着一股甜腻的脂粉味。
那是苏如烟最爱用的芙蓉香。
我站起身,腿已经冻得麻木了。
“你去了哪里?”我问。
他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地扯了扯领口。
“票我撕了。”
“昨晚带如烟去了灯会。”
他看着我,理直气壮。
“她身子弱,又从没见过那么热闹的灯会。”
“她哭着求我带她去见识见识,我总不能拒绝吧?”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我也没真正看过灯会。”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三年前那次,因为你要温习考卷,我陪你熬了一夜,给你磨墨添茶。”
“前年,你母亲生病,我在床前伺候了整整三天三夜,连眼都没合过。”
“去年,你要招待上司,我为你备了一整天的宴席,熏得满身油烟味。”
“陆渊,我一次都没看过。”
陆渊皱起眉头,脸上浮现出不耐烦。
“你去了三次都没看成,那是你运气不好。”
“如烟不一样,她从小娇生惯养,受不得委屈。”
“你一个当姐姐的,别这么贪心,连这点小事都要计较。”
他说完,走到干草堆旁,倒头就睡。
我看着他熟睡的背影。
心里的那团火,彻底熄灭了。
连一丝烟都没剩下。
我走过去,用力推醒他。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语气很差。
“你又发什么疯?”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既然你没空,那我和别人去了。”
他闭着眼,烦躁地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和你的丫鬟朋友去吧。”
“别来烦我,我困死了。”
他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个男人。
这就是我付出十年青春,掏心掏肺爱过的男人。
我转过身,从包袱里拿出那卷藏好的绣线。
绣线上闪烁着幽微的光。
这光,很快就会烧掉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
天亮后,管家来柴房通知我去绣坊交接。
我到了绣坊,苏如烟已经坐在了掌事的大椅上。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云锦长裙,头上的凤头钗分外扎眼。
几个绣娘围着她大献殷勤。
看到我进来,苏如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姐姐,你来得正好。”
“绣坊的规矩要改改了。”
她指着墙角的几个大木桶。
“以后,绣坊里所有人的马桶,都归你清洗。”
“你手脚粗笨,也就配干这种活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是苏家嫡女,不是倒夜香的奴才。”
苏如烟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
她大步朝我走来,路过绣架时,故意脚下一崴。
“啊!”
她整个人朝我扑过来。
我侧身一闪。
她重重摔在地上,顺手打翻了旁边一篮名贵的波斯金线。
金线滚落一地,沾满了灰尘。
“我的手!”
苏如烟捂着手腕,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你为什么推我?”
“我只是想教你规矩,你也不用毁了这么贵的金线啊!”
绣坊的门恰好被推开。
陆渊大步走进来。
他看到地上的苏如烟和散落的金线,怒火中烧。
他几步冲过来,扬起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啪!”
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尝到了血腥味。
“苏绣,你简直无可救药!”
陆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心胸狭隘,容不下妹妹!”
“既然你这么喜欢干粗活,从今天起,你就是苏府最低等的烧火丫头!”
“再敢踏足绣坊半步,我打断你的腿!”
他抱起苏如烟,心疼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我说了一句。
“等我下个月高升大理寺正卿,我会纳你为贵妾。”
“我已经让人画了上京最贵酒楼的订婚宴请柬草图。”
“到时候,我会公开我俩的关系,也算对得起你这十年的付出了。”
他语气里满是施舍和高高在上。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平静地回了一句。
“多谢陆大人恩典。”
我转身去了后厨。
管家看我失势,立刻拿我撒气。
他指着院子里堆成小山的柴火。
“天黑前把这些柴全劈了,劈不完不准吃饭!”
我拿起斧头,刚劈了没两下。
苏府的大门突然被重重撞开。
一队穿着飞鱼服的宫中侍卫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了整个院子。
为首的,正是太后身边的大太监,福公公。
苏家上下全被惊动了。
继母和陆渊慌忙迎了出来,跪在地上磕头。
“不知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福公公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径直走到后厨的院子里。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走到我面前,恭敬地弯下腰。
他双手呈上一块紫金令牌。
“苏绣姑娘。”
“九千岁有请,请您即刻入宫,共赏‘龙腾九霄’古绣。”
全场死寂。
陆渊猛地抬起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继母更是吓得瘫坐在地上。
我扔下手里的斧头,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有劳公公带路。”
我跟着福公公上了宫里的马车。
马车一路疾驰,停在了一处隐秘的宫殿前。
殿内檀香缭绕。
一个穿着暗红蟒袍的男人斜倚在软榻上。
他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冶,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这就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萧玄璟。
他抬起眼皮,锐利的目光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
“太后要找的人是你。”
他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但本座要用的人,也得是你。”
他坐起身,匕首在指尖转了一圈,笃地一声扎进桌案。
“本座查过你。”
“苏家嫡女,被继母打压,被未婚夫背叛,如今沦为烧火丫头。”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们做个交易。”
“你的手,为本座绣朝堂。”
“本座的权,为你铺平道路。”
“你失去的,我让你加倍拿回来。那些踩过你的人,我让你亲手把他们踩进泥里。”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危险,致命,却也最能给我想要的东西。
我平静地跪下,行了一个大礼。
“但凭千岁吩咐。”
陆渊,苏如烟。
你们还在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
却不知道,我的棋局,已经换了执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