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宫宴 阿姐为了甩开竹马三皇子,假意与太子相看 借口裙摆沾

发布时间:2026-09-07 02:08  浏览量:1

中秋宫宴。阿姐为了甩开竹马三皇子,假意与太子相看。借口裙摆沾了污渍,把斗篷披在我肩上,让我去荷池旁等她。她却早以自己的名义,把三皇子约去了那里,趁我不备,一把将我推进水中。三皇子远远看见斗篷,以为落水的是她,当众跳下去将我捞起。等看清我的脸,他手一松:“怎么是你?”

众目睽睽之下,我浑身湿透,刚被他抱在怀里。为了保全名声,他只能娶我。

我换好衣裳出来,正撞见他失控地抱住阿姐:“我不想娶她,我想娶的人只有你!”

阿姐拔下银簪抵住脖颈:“她是我妹妹。事情到了这一步,你难道要逼死她吗?”

三皇子红着眼夺下银簪,终于妥协:“好,我娶她,也会善待她。”

婚后他果然信守承诺,和我相敬如宾。阿姐与太子大婚那日,我染了风寒,他只露一面便赶回来照看我。我怀孕那天,他更是为我放了一整夜烟花。

可阿姐的丫鬟突然哭着跪倒在他面前:“当年二小姐偷看了大小姐写给您的信,故意披上她的斗篷,抢先去了荷池。她当着您的面跳水,就是为了逼您娶她!大小姐明知被算计,为了妹妹的名声才忍下真相,后来还寻过一回短见。如今大小姐被东宫妾室害得流产,又不想活了,求殿下救救她!”

三皇子信了。他替阿姐清肃东宫,又把所有恨意砸到我头上,活活将我折磨致死。

再睁眼,赶赴宫宴的马车就停在跟前。我往后退了一步,摘下阿姐递来的斗篷。

“今日是阿姐相看夫婿,我就不去了。”

母亲脚步微滞,笑了:“宫宴热闹得很,真不去?”

“不去。”

母亲敛了笑:“你也没什么名声,今日陪你阿姐,也算在皇后跟前露个脸,好替你相看人家。”

相看是假,使计让我替阿姐嫁三皇子才是真。

阿姐探出头:“阿暖必是去的,是吧阿暖?”

从前她这么说,纵使我不愿也定会应下。可今日,我依旧摇头。

阿姐愣住了。母亲脸色发沉,长袖一甩:“是春霞那丫鬟教唆的?来人,掌嘴二十!”

春霞扑通跪下,浑身发抖,却不敢吭声。又是这套。她们从不明着逼我,只把错推到丫鬟婆子身上。春霞,汤嬷嬷,乳娘。

我喉头发颤:“我去就是。”

手背一暖,母亲挥退下人,亲亲热热拉我上了马车。

“这才是好阿暖。你和阿姐都是母亲的心头宝。”

心头宝?从前我为这一句,什么都肯给。为家族名声嫁给三皇子谢凛是心头宝;坏了阿姐姻缘,赔上一半嫁妆是心头宝;帮扶阿姐坐稳东宫太子妃位是心头宝。可只要我稍稍过得比阿姐好些,我这个“心头宝”就成了抢姐姐姻缘的贱人。

阿姐的丫鬟半夏淋着大雨跪在府门前,字字带血:“是二小姐偷听您和大小姐的约定,以死相逼先跳的湖。大小姐心存死志,若非赐婚太子、为家族不得不嫁,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如今她落胎之际,您却为她燃放满城烟花,她又不想活了,求您帮帮她!”

谢凛找阿姐求证,她只惨白着脸望我:“阿暖,这一世我让了你,如愿了,现在来看我笑话?”说罢便闭眼晕过去。母亲双眼通红,头一次扇我:“你还要来作践你阿姐吗?”

谢凛让人将我拖下去时,我死死盯着母亲。想问一句,我不是你的心头宝了吗?可直到被折磨到死,也没再见她一眼。

温热的触感还在手背,这一次,我悄悄用帕子擦了擦。心头太窄,怎装得下两个宝。我从来只是附属品。

马车缓缓停住,我探出头,没见春霞上前。母亲语调清冷:“春霞暗中教坏小姐该罚,入宫你就用半夏吧。”

半夏弯着眼上前递手:“二小姐,奴婢扶您。”

我掌心不自觉攥紧。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我搭上她的手,下车时猛一踩空,伴着一声清脆的“啪嗒”和我刻意的痛呼,响在宫门口那方寸之地。

母亲黑了脸,半晌,拉着阿姐淡淡往宫道走:“你先缓缓,别误了入宫时辰。”

我以为自己早麻木了,可脚踝钻心的疼,都抵不上她这句话半分。

半夏扶我到路边,笑盈盈道:“二小姐不急,等会儿奴婢陪您一步步慢慢走。”

我闭上眼,耳边忽然响起一声不屑的冷嗤。这声音,我太熟了。

扭头,直直撞上谢凛那双阴鸷的眼。

2

天色昏暗,谢凛一身玄色立在宫灯阴影里。他几不可察地扯了下嘴角,目光顺势落到我刺痛的脚踝。

“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我背脊一僵。他又沉声对半夏道:“滚去好好伺候自家小姐,离那心机深沉之人远些。”

这话委实刺耳。半夏不明所以,屈膝应下:“奴婢谨记!”

可恐惧已顺着血液爬满全身。只有我明白,他,也重生了。

目的达到,谢凛越过我大步而去。我指甲扣着墙,浑身发抖。铁钩刺进肩胛骨的痛,像烙进了魂魄。

因为姐姐和母亲的证词,我成了暴毙的王妃,地牢里最卑贱的囚徒。起初我不信他会这般决绝。毕竟那五年,我们也有过好光景。

赐婚圣旨刚到府邸,阿姐就落了泪。母亲指着我,尖细的指甲划破肌肤,生疼。

“你阿姐不好拒绝太子,才和三皇子想出这个计策,那是你阿姐的姻缘!你呢?你又为何落水?为何偏偏是那个时候!”

她搂着阿姐,一口一个心头宝。可我那句“我是被她推下去的”,换来的只有“嫉妒”和“撒谎”。我是嫉妒,嫉妒阿姐独得她的偏爱与信任。我及笄才被接回,宴会上被阿姐推下湖,被迫替她处理三皇子这个绊脚石。母亲从不多问一句。她为何就是不心疼我?

最后我在阿姐隐晦得意的目光里道歉:“对不起,我会留一半嫁妆作补偿。”

谢凛不知从哪得了消息,带我出府,到了宋嬷嬷跟前:“这是我乳母,以后,你便是她亲生女儿。”

宋嬷嬷慈爱地替我上药,轻声哄着:“囡囡。”又翻出压箱底的首饰给我添妆。

我第一次被人这样浓烈地爱着,手足无措,又无处可藏。直到她把我的手放进谢凛掌心:“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

谢凛看着我,郑重道:“我会对她好。”

他做得很好。城北的烤酥鸭,城南的绿豆糕,锦绣坊的衣料,容颜阁的胭脂。事无巨细,样样上心,没一句怨言。

所以后来他发疯时,我曾不死心问过:“谢凛,你……当真一点没爱过我吗?”

他红着眼把铁钩刺进我琵琶骨,嘶吼:“阴谋诡计得来的爱,你不配!”

真痛啊。看到我的泪,他背过身,冷冷道:“你喜欢跳湖,那就在水里待个够。”

此后每天,他命人将我吊进腐臭腥咸的水牢,泡上一个时辰。肩胛骨的伤在水里腐烂、溃败,又用最好的药吊着我的命。

我哭过,求过,解释过。他却掐住我脖子:“阿曦手腕上的疤,也是为了陷害你吗?”

我不说话了。心死在了那一天。

宫灯摇曳,母亲久等我不至,派人来催。半夏笑眯眯扶我,手上力道却快捏碎我手腕。

临到宫门,侍卫凶神恶煞将我拦住:“上面有令,姜二小姐今日不得入宫!”

出入皆王公贵胄,我若被这般当众拦下,名声便毁了。

我没想到谢凛竟会辱我至此。旁人议论纷纷之际,一声马蹄嘶鸣,清朗少年高声喝道:

“我倒要问问皇舅舅,是不是专门下旨拦住尚书府二小姐!”

我浑身血液上涌,咬唇望向马背上的少年。第一次庆幸自己重生在一切尚未发生的时候。

3

少年墨发高束,单手执缰,一袭张扬红衣,发尾随风飞扬。他怒容未消,翻身下马,揪住侍卫衣襟:

“说话!是皇舅舅亲自下旨,拦住姜尚书府二小姐的吗?”

侍卫慌忙摆手:“不,不是。是三皇子吩咐,小的只是照办!”

裴峥一拳砸在他脸上。四下惊叫,侍卫被打得吐血,却理亏不敢多言。

我回过神,唤他:“裴峥,住手。”

落下的拳头堪堪停住,他一把推开侍卫:“滚!”

裴峥自知莽撞,不敢看我,只僵着道:“姜二姑娘,可以进去了。”

“我脚疼,不想进了。”

“那我送你回……”

话到一半才觉不妥,我却已点头:“好。”

“二小姐!”半夏刚开口,我直接让裴峥把她打晕。

马车轻晃,我看着他如坐针毡、抓耳挠腮,不觉失笑。在金陵外祖家时,他是隔壁小霸王,偷鸡摸狗,惹是生非。每回挨打,就一个人跑到围墙下对着树洞嘀咕。我给了两颗糖,他便赖上了我。直到我归京,他也把母亲长乐长公主拖回来小住。

重生回来,只有此刻,我是真高兴的。可笑着笑着,又猛地落了泪。上一世若没有那荒唐的替嫁,我本该和他恩爱一生的。

裴峥慌了,从怀里摸出一盒糕点塞进我手心:“别哭,城南绿豆糕。”

我哭得更凶了。上一世我成婚时,他请旨出京。五年后我的死讯又将他叫回来。他不信我死了,一遍遍查,找到我时,我已烂成一块腐肉。连侍卫都作呕,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把我擦了一遍又一遍。

我说给我个痛快吧。他说快了。我懂他的意思,却劝不动他。

直到那天夜里,他背着我爬上郊外悬崖,看着三皇子府被一把大火烧成灰,我哭得撕心裂肺。他却笑:“五年前我成全了你。现在你夫君没了,该轮到我了。”

他取出一块红盖头,蒙在我头顶,就着清冷月光,拜了天地。

“对不起,下辈子我一定不会再晚了。”他亲吻我额头,搂着我跳了下去。

此刻,他急得挠头,指向宫门口:“别哭了,那谁,我再去帮你打一顿!还有三皇子,我这就去给你报仇……”

我擦干眼泪,戳他手背,看他疼得龇牙:“傻子,动什么手。”

他松了口气,嘴硬:“一点都不疼。”

“是吗?那你愿意婚后带我回金陵吗?”

“可以啊……”话到一半,他猛地跳起来,头撞上车顶,捂着脑袋结结巴巴:“你、你你你说什么?婚、婚后?你和我?”

我笑着看他,正想逗逗他,他脸涨得通红,语速极快:“你说的!不许反悔!我明天就去提亲!你不许耍赖!”

说完猛然跳下车,连发冠撞歪了都没顾上。

我到家下马车时,他的声音又风风火火传来:“不许反悔!”

我点头:“不会。我等你明天来提亲。”

只是,我还是低估了母亲的狠心。刚迈进门槛,眼前一花,人便没了意识。

4

再醒来,是在宫里一处假山旁。我手脚发软,衣衫不整地躺在假山侧边,宫道上只要有人往里探一眼,就能看见我的身影。

我缓缓吐气,想攒点力气。假山另一头忽然传来声响:“爷,真不管姜二姑娘?这清白可就毁了!”

是谢凛身旁李护卫的声音。谢凛轻嗤一声:“不用管,她自作自受。”顿了顿,又叹:“她心高气傲,大抵不愿做妾。没了清白,该愿意了。”

我气得血往上涌,浑身止不住地抖。用力咬破舌尖,踉跄爬起。这时一只大手猛然抓住我手臂,我心头一紧,那人捂住我的嘴:“嘘!”

是裴峥。他脱下大氅裹住我,正要抱我离开,我却笑了:“裴峥,想不想今晚就定下婚约?”

他眼睛发亮:“当然想!”

我附耳几句,他嘴角咧到耳根:“这样,不太好吧?不过我喜欢!”

假山后暧昧的窃笑声引得路人驻足。母亲正陪着皇后散步,听闻动静疑惑道:“什么声音?”

皇后威仪出声:“何人胆敢如此放肆!出来!”

无人应答。里面只有女子尖细到扭曲的声音:“母亲不要!不要进来!”

母亲冷哼一声:“还敢装我女儿!我女儿可不会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皇后一个眼神,女人被揪出来摔在众人眼前。无数目光霎时汇聚过去。她疯狂捂脸,试图遮住容颜。

只一眼,母亲脸色骤变,猛地脱下大氅裹住她,又拾起一块玉佩,细细端详,随即一巴掌扇过去:“姜暖,你竟和三皇子做出此等丑事!”

女人被打歪了头,我的心也跟着一颤。众目睽睽之下,她叫出了我的名字,当场给我定了罪。

谢凛不知从哪踱出来,亮出玉佩:“那不是我的玉佩,我的在这。这等放浪形骸、不知羞耻的女子,休要攀附本宫!”

众人窃窃私语,都猜那野男人是谁。谢凛冷笑:“姜二姑娘,本宫也想知道,与你相约的野男人到底是谁?”

裴峥就在这时抱着我大步上前,兴奋得像个干坏事的孩子:“来了来了!姜二姑娘在这呢,谁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