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岁住家女保姆突然问我：先生，你多久没有碰过女人了？

我正在倒水，水杯差点脱手。

那天是周六，妻子带孩子回了娘家，客厅里就我和陈姐。她刚拖完地，围裙上还沾着油渍，站在电视机旁边，问得很自然，像在问我明天想吃什么。

我愣了好几秒，说了句“你管这个干嘛”。

她哦了一声，继续擦茶几。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说实话，我不是没想过女人，可人到中年，想的哪里是那点事。我想到的是半夜咳嗽时有人递水，是加班回家锅里还热着一碗汤。

我跟陈姐说我妻子三个月前走了。她说她知道，她早看到了阳台上的黑纱。

然后她跟我说了她自己的事。她男人在老家，两人快一年没见面了。上个月她回去，发现他手机里有个女人，备注是“老婆”。

她没哭，把那女人约出来吃了顿火锅。对方比她小七岁，也离过婚，两个人居然聊了三小时。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说：“先生，我不是想勾引你。我就是那天看你一个人对着照片吃泡面，觉得这屋子太安静了。”

我没说话。后来才知道，她每天晚上回房间后要跟女儿视频，讲到一半就挂，因为怕吵到我。她女儿在县城读初中，成绩好，但叛逆，跟她说“你别管我”。

上个月我感冒，半夜烧到三十九度。陈姐发现了，用白酒给我差手心脚心，边擦边说：“我伺候人伺候惯了，你别多想。”

我确实没多想。我只是突然发现，我已经很久没被人伺候过了。

后来我们达成了一个默契。她做饭，我洗碗。她拖地，周末她女儿打视频，我就去阳台浇花。

昨天晚上她在厨房喊我：“先生，盐没了。”

我穿上外套出门，走了两步又回头，问她：“陈姐，你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愣了一下，说：“甜的。”

我买了盐，还买了袋糖炒栗子。她剥了一颗，没吃，放在我面前的碟子里。然后她说了句让我鼻子一酸的话：

“先生，其实你碰不碰女人，跟你是不是个好人，没关系。”

我没接话。窗外的车灯一晃，照得她手上的老茧很明显。那茧子比我妻子手上的厚多了。

后来她女儿打电话来，说这次月考进步了五名。陈姐躲在厨房笑，我假装没看见。

有些温暖不需要碰。有些日子，能说上话，就已经算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