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寒州跟我求婚那天,他的小青梅穿着白裙跪在泥泞里

发布时间:2026-09-14 09:02  浏览量:1

付寒州跟我求婚那天,他的小青梅穿着白裙跪在泥泞里。

“嫂子,寒州哥已经彻底属于你一个人了,能把我的私密照还给我了吗?”

付寒州当场翻脸,找最好的律师把我送进监狱。

出狱第二年,我去夜雾酒吧上班,又被付寒州逮了个正着。

“苏中意,你真是贱得没边了。”

“出来不好好做人,下海陪酒还陪到了我的场子里。”

我红唇一勾就是讨好标准的媚笑。

“我是劳改犯,刷盘子扫大街都没人要。”

“来付总的场子混口饭吃而已,付总不是这么护食吧?”

付寒州错愕地看着我那双芭蕾手。

“苏中意,你的两根小指呢?”

我看着整齐断裂的指骨,无所谓地笑了笑。

“付总放心,不影响我陪客人吹瓶的。”

付寒州用力拉住我的手腕一扯。

“陪酒十块钱一杯,也值得你这么卖命?”

假肢掉了,我顺势倒在付寒州怀里。

指尖轻柔缓慢,在他心口画圈。

“我虽然断指跛腿,是个废人。”

“但放眼整个场子,我依旧最美。”

“付总要是心疼想旧情复燃,那……包我一夜?”

——

付寒州猛地把我推到一边。

让我自己扶着墙堪堪站稳。

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

“包你一夜?你不如先照照镜子。”

“多少钱我都嫌贵,洗多少遍我都嫌脏。”

付寒州的嘴一向很毒。

换作从前,他这一两句话就能让我羞愤欲死。

而我只是笑着将碎发绕到耳后。

“干我们这行的,本来就是靠给男人提供情绪价值换钱。”

“讨生活嘛,不丢人。”

一个断了两指,还瘸了腿的劳改犯。

注定没办法清高地活着,除非干净地死去。

付寒州烦躁地抿了抿唇。

“想做烂人,随你。”

我没再管付寒州,而是扬起一抹职业笑容。

扭头去照顾我的老板们。

他们虽然没有付寒州财大气粗。

但却实实在在的,给足了我温饱。

“这杯五块,喝不喝?”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勾唇媚笑,将五块钱塞进手包里。

“喝十杯就五十块,明天中午又能吃顿叉烧了。”

“老板大气,老板越花越有。”

我三言两语,就把老板哄得开怀大笑。

“想吃叉烧饭是吧?”

“把我喝剩下的这杯干了,我直接给你五十!”

我看了看剩下的半杯啤酒,闭上眼一饮而尽。

身后,付寒州的朋友们笑着打趣。

“这不是付哥那个永远盛开的紫荆花吗?”

“付哥,物是人非白月光下海,你还爱吗?”

“好歹是跟你最久的前女友,付哥你真不管啊?”

听见这句永远盛开的紫荆花,我浑身一震。

酒杯都从指尖滑了下去,碎了一地。

最纯爱的那年。

付寒州还只是个在湾仔飙车,到处混饭吃的马仔。

他想带着兄弟们往上爬,大佬却把他当条野狗耍。

“想给我看场子,是要有担保抵押的。”

“你个衰仔烂命一条,有什么拿得出手,能让我看得上的?”

作为顶尖芭蕾舞者,我的赛场在全球最顶级的瓦尔纳。

为了付寒州,我是第一次在赌场的台上跳芭蕾。

不同的舞台,不同的灯光。

但收获的却是相同的惊艳目光。

“我给他做担保抵押,够不够?”

那一晚,付寒州好像要把我揉进骨子里。

“中意,我一定会出人头地,越爬越高。”

“让其他男人都不敢觊觎你的美,不敢对你心生邪念。”

“你是我矢志不渝的紫荆花,你该落进我的掌心,而不是泥里。”

此刻,付寒州已经是众人要仰望的高度。

却对着我轻蔑一笑。

“一个衰女,扶不起的烂人烂命。”

“我不是不管她,只是管不了一世,更管不了她自甘堕落烂下去。”

2.

我一个愣神的功夫。

老板瞬间变脸将我推倒。

“嫌少就别喝,给我摔杯子什么意思?”

我身体重重摔在一地碎玻璃上。

想赔笑,却痛得龇牙咧嘴。

付寒州‘腾’地一下站起。

看着他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我眼前一片恍惚。

猛地想起从前,他自己可以刀口舔血浑身是伤。

却见不得我身上有青紫,见一点血。

终于,付寒州叼着烟在我面前停下。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场子里的杯子都是高定。”

“哪怕最便宜的啤酒杯,也要五百一个。”

“现金还是转账?怎么赔?”

我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付总,能先记账吗?”

“我今天不仅白干,还倒欠了你三百多。”

付寒州挑眉:“我的场子里,没有赊账的规矩。”

“想赚钱?看见台上的钢管了吗?”

“你不是有舞蹈功底?跳一场,我给你一千。”

付寒州明明知道,跳舞是我这一生的骄傲。

我可以再也不跳芭蕾了。

但是,不能亵渎。

我五指紧攥,指甲嵌入掌心都不觉得痛。

终于忍不住问付寒州:“我以为你只是无情。”

“没想到,你还会对我赶尽杀绝。”

付寒州危险地眯起眼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苏中意,你觉得我无情?”

他大手一挥,指向整个酒吧里的金碧辉煌。

“维港,是港城市中心的市中心。”

“而现在整个维港的场子,都是我付寒州的。”

“当初和我一起过命的兄弟,一个个背刺我。”

“当初欣赏我,提拔我的老大,恨不得把我拆皮剥骨。”

“你用自己给我做担保抵押时,应该知道自己有多张扬,多引人注目。”

“苏中意,你的情我已经还尽了。补偿,也给足了。”

我猛地愣住:“什么补偿?”

付寒州冷笑一声。

“你明知道染染跟我青梅竹马,从小一起在福利院长大。”

“虽然我从前爱的人是你,也把你当作照进生命的一束光。”

“但你容不下的染染,才是我真正的白月光。”

“如果不是她,我十岁的时候就死在福利院了。”

“苏中意,我只是让你得到应有的法律惩罚,你该见好就收的。”

我低头苦笑。

“所以你的补偿,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送进监狱,让我变成废人?”

“我知道了。钢管舞对吗?我跳。”

3.

暧昧的霓虹灯下,我可以卖笑,陪酒。

但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我曾经是名芭蕾舞者,更别说跳舞。

在付寒州深沉的注视下,我不服输的站上台。

哪怕是断臂的维纳斯,也有一种震撼人心的残缺之美。

媚笑,扭腰,摆臀。

每一次旋转都勾魂摄魄。

付寒州的眼神越来越冷,我就跳的越来越忘情。

就在此时,一个男人在保镖的簇拥下大步走进来。

我如遭雷击,差点从台上一头栽下去。

在男人看过来之前,我逃一样躲进后台。

一瘸一拐下楼梯时,一只手却猛地从背后将我拽住。

付寒州将我整个人重重抵在墙上。

“你看见齐文浩躲什么?”

“怕他?还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心虚?”

闻言,那张狞笑的脸骤然闯进我的脑海。

虽然手和脚早就断裂了。

但此刻还是因为齐文浩这个名字,让我的伤口隐隐作痛。

这一切明明都是拜付寒州所赐。

他把我送进监狱,他最信任的兄弟紧接着就来废了我。

可付寒州还来明知故问。

我红着眼看向他,讥讽勾唇。

“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想到齐文浩说过。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就按道上的规矩办。”

我用力推开付寒州,想从酒吧后门离开。

却见齐文浩早就带着几个保镖守在门口。

一见到我,他脸上的疤都颤了颤。

“苏中意,好久不见。”

“刚才要不是你在台上见我就跑,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你这样的残废流浪狗,也配进付哥的场子?”

“看来你还没学乖,都怪我上次还是心慈手软了,没把你训好。”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走吧。”

齐文浩手掌碰到我的那一刻。

我本能地尖叫起来:“不要!”

“对不起,我只想混口饭吃,没想到这里也成了付总的场子。”

“以后我不会再来了,求求你,放过我。”

哪怕我双手合十,涕泪横流。

齐文浩却掐着我的后脖子,准备强行将我塞进车里。

就在我绝望之际,身后传来付寒州含着怒气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4.

我含泪看向付寒州,却不敢求救。

只有付寒州能救我,但他未必会救我。

一旦惹怒了齐文浩,我只会死得更惨。

此刻,齐文浩收敛了戾气。

甚至是有些紧张地看着付寒州。

“付哥,久别重逢,你又在意起她了?”

我盯着付寒州,等着他的回复。

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付寒州却从牙缝里挤出两句。

“苏中意,你这是被文浩包了一夜,准备出外餐?”

“是比跳钢管舞挣钱。那我不挡你财路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我浑身止不住地颤。

不仅是害怕,还有愤怒。

“付寒州,我只是没生活费,我从来没卖过。”

他猛地愣住,随即讥讽一笑。

“我每个月给你五万港币,你说你没生活费?”

“苏中意,你都没了一条腿了,还想当捞女捞快钱?”

“先掂量下你剩下的手指和腿,还够你捞几次的。”

我满眼错愕:“我每个月只收到五百转账,备注还是残疾补贴。”

“我还在想,我没申请,为什么公家还发这笔钱。”

付寒州却不以为然。

“你是知道染染在给我做财务,又想挑拨离间?”

“苏中意,我绝对不会信你的鬼话,再让你伤害染染第二次。”

我急得语调都破了音。

“付寒州,你信我,我真的每个月只收到五百!”

而他只是冷冷看了我一眼。

就抬手示意齐文浩把我带走。

“苏中意很顶,是颗人间炸弹。”

“你上头了也正常,只有一点,别把人带到我面前来碍眼。”

说完,付寒州就大步流星坐回包间里。

冰凉的烈酒一杯一杯入喉。

却压不住他心里那团焦躁的火。

终于,付寒州抬手示意手下过来。

“找人去查查账,每个月苏中意那边到手多少。”

“另外,再查查她的手指和腿是被谁废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这个人睚眦必报。就算再不堪,苏中意曾经也是我的人。”

“动她之前,先掂量下自己命够不够硬。”

很快,手下折返回来。

“付哥,我找徐小姐查清楚了,苏中意每个月到手五百港币。”

一瞬间,付寒州如遭雷击。

难怪苏中意曾经那么骄傲的人,竟然会去喝别人喝剩的酒。

原来她没有说谎,真的就图那一口饱饭而已。

此时,徐染染也哭着打来电话。

“寒州,你不是说这笔钱就当拿来做慈善了吗?”

“我就每个月给苏中意打款五百,剩下的都捐到福利院了,希望其他孩子不要吃我们当年的苦。”

“对不起寒州,我以后不会再自作主张了。”

换做从前,付寒州怎么舍得因为几万块的事让徐染染哭?

可现在他却烦躁地抿了抿唇。

“你手上的财务工作先交接出来,休息一段时间。”

等到付寒州挂断电话,手下又低声在他耳边道。

“苏中意的手指和右腿,是齐文浩找门路故意进去废了的。”

想到她看见齐文浩时恐惧到瑟瑟发抖的样子。

付寒州咬牙切齿道:“把齐文浩给我叫来,现在立刻。”

不知想到什么,他猛地站起身。

“算了,查他的位置,我亲自过去。”

旧楼里,付寒州一脚踹开木门。

冷声质问齐文浩:“苏中意人呢?”

齐文浩洋洋得意地走过来邀功。

“付哥放心,事情我都办妥了,干干净净。”

“当年你把苏中意送进监狱,我就替你狠狠出了口恶气,没想到她出来了还不老实。”

“今夜过后,那些让你糟心的脏东西就会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