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礼拜我去儿子家送菜,推门看见亲家母穿着睡裙,坐在小叔子腿上剥橘子,儿媳站旁边没说话,我58岁手里那袋鸡蛋掉地上,她没抬头

发布时间:2026-09-19 09:12  浏览量:1

上礼拜我去儿子家送菜,推门看见亲家母穿着睡裙,坐在小叔子腿上剥橘子,儿媳站旁边没说话,我58岁手里那袋鸡蛋掉地上,她没抬头

我今年58了,姓周,叫周桂芬。老伴儿走得早,走那年我46,闺女刚上高中,儿子才上初中。那些年怎么过来的,我就不细说了,说多了都是眼泪。反正就是白天在超市给人理货,晚上回来给两个孩子做饭,冬天手上裂的口子一道一道的,贴胶布都不管用。好在两个孩子都算争气,闺女考上了师范,现在在县城中学教书,嫁了个开药店的,日子过得去。儿子呢,技校出来进了厂,后来厂子不行了,自己出来跑运输,给人拉货,一个月也能挣个七八千。

儿子叫建军,今年31,娶的媳妇叫小敏,比他小2岁。小敏是邻县的,家里条件一般,她妈——也就是我那个亲家母——姓赵,叫赵秀兰,今年53。赵秀兰男人走得也早,听说是建军和小敏结婚前两年没的,肝上的病。赵秀兰一个人把小敏拉扯大,也不容易。这些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当初建军领小敏回来,我就看着这姑娘挺文静,话不多,手脚也勤快,心里就点了头。

他们结婚是2019年的事。那时候我手里攒了12万,是这些年打工加上老伴走的时候厂里给的抚恤金,一直没舍得动。建军说要在县城买房,首付差8万,我二话没说就给了。当时小敏她妈赵秀兰也拿了5万,说是她这些年给人做保洁攒的。房子买在城东,80多平,两室一厅,贷了30年,每个月还3200。建军跑运输,小敏在超市当收银员,两个人加起来一个月一万出头,还了房贷剩不下多少,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那时候还在老家镇上住,老房子是建军他爸留下来的,三间瓦房带个院子,虽说旧,住着舒坦。我在院子里种了点菜,养了十几只鸡,鸡蛋吃不完就攒着,隔三差五给建军他们送点去。镇上到县城坐班车40分钟,我一般早上坐7点那趟,到他们家差不多8点,待一上午,帮他们收拾收拾屋子,中午做顿饭,下午再坐车回来。建军老说妈你别跑了,我说我闲着也是闲着,再说自家鸡下的蛋,比超市买的好。

小敏这孩子,刚开始那两年跟我挺亲的。我去他们家,她总是阿姨长阿姨短的——她管我叫阿姨,没改口叫妈,我也没挑这个理,人家亲妈还在呢,叫阿姨就叫阿姨吧。她给我倒水,让我歇着,说阿姨你别忙了。后来有了孩子,是个男孩,叫童童,今年4岁,上幼儿园小班了。有了童童以后,小敏就没再上班,在家带孩子。建军一个人跑车,更累了,有时候跑长途,一走就是三四天。

赵秀兰是童童1岁那年搬过来的。说是小敏一个人带不过来,她过来搭把手。我当时心里有点不痛快,但也没说什么。人家亲妈心疼闺女,来帮忙带孩子,天经地义。再说我身体也不如从前了,腰疼的毛病越来越重,站久了就直不起来。赵秀兰来了以后,我就去得少了,从以前一周去两三趟,变成一周去一趟,后来有时候半个月才去一趟。每次去,赵秀兰都挺客气,姐长姐短的,给我倒水,留我吃饭。她做饭的手艺不错,尤其会包饺子,白菜猪肉馅的,皮薄馅大,我一回能吃20个。

但我总觉得哪儿不太对。说不上来。就是那种……你去儿子家,感觉像是去别人家做客。赵秀兰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东西放哪儿都有她的规矩,我想帮忙,她总说姐你歇着,我来我来。小敏呢,也跟以前不一样了,话更少了,有时候我去了,她就抱着手机在卧室里待着,半天不出来。我问童童呢,她说在屋里睡觉。我去看,童童确实在睡觉,小敏就坐在旁边刷手机。我说小敏啊,孩子睡了你也歇会儿,别老看手机,对眼睛不好。她就嗯一声,也不抬头。

我跟建军说过,我说你媳妇最近咋了,不爱说话。建军说妈你别多想,她就是带孩子累的。我说那你丈母娘在这儿,也能搭把手啊。建军就不吭声了,闷头抽烟。我看着他那样,心里更犯嘀咕,但也不好再问。

上礼拜三,我从镇上坐车去县城。那天早上我捡了30个鸡蛋,个头都挺大,是那十几只鸡攒了四五天的。我用一个纸箱子装着,底下垫了稻草,上面又盖了层旧报纸。我还带了一袋子自己种的青菜,菠菜和香菜,都还带着露水。那天的班车晚点了,我到县城已经快9点了。我想着这个点儿去,正好赶上童童吃了早饭,我能带他下楼玩会儿。

建军他们住的那栋楼是6楼,没电梯,我爬上去歇了两回。到了门口,我拿钥匙开门——钥匙是建军给我的,说妈你来了直接进就行,别敲门,童童有时候在睡觉。我就把钥匙插进去,一拧,门开了。

门一开,我就闻到一股橘子味儿。挺浓的,就是那种刚剥开的橘子皮的味道。

我往里走,客厅里没人。沙发上扔着个毯子,茶几上有个果盘,里面放着几个橘子,还有一个剥了一半的,橘皮摊在桌上。电视开着,放的什么动画片,声音不大。我喊了一声,我说小敏啊,妈来了。

没人应。

我把鸡蛋箱子搁在门口的鞋柜上,换了拖鞋往里走。厨房里没人,灶台上坐着个锅,盖着盖子,我掀开看了一眼,是小米粥,还温着。我又往卧室那边走,童童那屋的门关着,我轻轻推开一条缝,童童在床上睡着,被子蹬了一半。我把被子给他掖好,退出来。

然后我就听见小敏那屋有动静。门是虚掩着的,留了一条缝,大概两指宽。我本来想喊一声,但嘴还没张开,眼睛就从那条缝里看见了。

我看见赵秀兰坐在床沿上——不对,是坐在一个人的腿上。那个人背对着门,穿着一件灰毛衣,我看不见脸,但那个身形我认得,是建军他堂弟,建民。建民今年34,离婚两年了,在县城开个小五金店,有时候来建军家吃饭。赵秀兰就坐在他腿上,侧着身子,头发散着,穿着一件睡裙——粉色的,丝的那种,到大腿根。她手里拿着个橘子,正一瓣一瓣地剥,剥一瓣就往建民嘴里送一瓣。建民的手搂着她的腰。

小敏就站在旁边的衣柜前面。她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的脸,但她没说话,就那么站着。她的手垂在两边,一动不动。

我手里那袋鸡蛋——我这才想起来,我进门的时候把鸡蛋箱子放鞋柜上了,但那袋子青菜一直拎在手里——我手一松,那袋子菜就掉地上了。塑料袋砸在地板上,闷闷的一声。菠菜和香菜散了一地,有一棵菠菜滚到了门缝那儿。

赵秀兰抬了一下头。她看见我了。

她没说话。她也没动。她就那么看着我,嘴里还含着建民喂给她的那瓣橘子。

小敏也回过头来了。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没说出来。然后她就把头转回去了,继续看着衣柜。

建民也转过头来了。他的脸涨得通红,手从赵秀兰腰上拿开了,站起来也不是,坐着也不是,就那么僵在那儿。

我站在门口,站了大概有十几秒。那十几秒长得像一辈子。我脑子里嗡嗡的,什么也想不了。我就记得那个橘子味儿,浓得呛人。

后来我弯腰把那袋子菜捡起来,放在茶几上。鸡蛋箱子我也没拿,就那么放在鞋柜上。我走到门口,换了鞋,开门,下楼。

下楼的时候我腿是软的。6层楼,我扶着栏杆一层一层往下挪,中间在3楼拐角那儿坐了一会儿。楼道里有一股潮味儿,墙上贴着开锁的小广告。我坐在台阶上,手心全是汗。

我想不明白。我真想不明白。赵秀兰今年53了,建民才34。她是我亲家母,建民是我侄子。小敏就在旁边看着?她就那么站着?一句话不说?

我坐班车回了镇上。到家是中午12点多。我把院子里的鸡喂了,把晒的衣服收了,把早上剩的半碗粥热了热喝了。然后我就坐在堂屋里,坐了一下午。

晚上建军给我打电话,问我今天去县城了没。我说去了。他说那咋没听小敏说。我说我待了一会儿就走了。建军说哦,那行,妈你早点睡。我说嗯。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看着窗户外头,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被月亮照在地上,一晃一晃的。

我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小敏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就一句话:阿姨,昨天的事,你别跟建军说。

我没回。

第三天,赵秀兰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她又打了一遍,我还是没接。后来她发了一条短信过来,说:姐,你听我解释。我看了这四个字,把手机扣在桌上,去院子里劈柴了。劈了一下午柴,手磨出两个泡。

第四天,建军回来了。他自己回来的,没带小敏和童童。一进门就问我,妈,你是不是跟小敏闹别扭了?我说没有。他说那咋小敏说你去了以后脸色不好,回来就哭。我说我没脸色不好。建军就坐在我对面,看着我,说妈你有事别瞒我。

我看着建军。他黑了不少,跑运输晒的,眼角都有细纹了。他小时候特别爱笑,现在不怎么笑了。我就想,我要是说了,这个家会怎么样。我要是不说,这个家又会怎么样。

我说没事,就是那天腰疼,坐车颠的,回来歇歇就好了。建军说那你别老跑了,鸡蛋我回去拿就行。我说嗯。他坐了一会儿,说妈那我走了,童童还等他回去呢。我说你走吧。他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妈,你有事一定跟我说。

我说好。

他走了以后,我把那30个鸡蛋从冰箱里拿出来——那天我忘了搁他们家,又拎回来了——我数了数,碎了3个,蛋液把稻草都洇湿了。我把那3个碎蛋打在碗里,蒸了一碗鸡蛋羹,吃了两顿。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这个事。我想赵秀兰跟建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想小敏知不知道——她肯定知道,她就站在旁边,她没说话。我想建军知不知道。我想童童有没有看见过。

我想那天我要是没去送菜,我要是不拿钥匙直接开门,我要是敲了门,是不是就什么都不会看见。

但我又想,这个事它就在那儿。我不看见,它也在那儿。

昨天,,我妈搬走了。搬去建民那儿了。建军还不知道。

我看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天。然后我把手机放下,去院子里把鸡喂了。那十几只鸡咯咯咯地围过来,我把糠撒在地上,它们抢着啄。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天。天挺蓝的,有几朵云,慢慢往南边飘。

我想起建军小时候,他爸还在的时候,我们一家4口坐在这院子里吃饭。他爸爱喝两口,喝完了就逗建军,说儿子你长大了娶媳妇,得娶个会做饭的。建军说那当然了。他爸就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时候哪能想到今天这些事。

我把糠撒完了,回屋洗手。手机又响了,是建军打来的。我看着屏幕上“建军”两个字,响了三声,四声,五声。

我没接。

我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我也在想,这事到底怪谁。怪赵秀兰?她守寡快10年了,找个伴儿也不是不行,可那是建民,是她闺女的堂小叔子。怪小敏?她亲眼看着自己妈坐在别人腿上,她一句话不说,还让我别告诉建军。怪我?我要是不去送那袋鸡蛋,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可鸡蛋是我自己养的鸡下的,菜是我自己种的,儿子是我自己的儿子,我去看看,怎么了。

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

今天早上,我又捡了十几个鸡蛋。我拿了个新箱子,底下垫了稻草,一个个码好。我想着,过两天还是得去一趟。童童的被子那天我没掖严实,也不知道他晚上蹬没蹬开。

至于去了以后说什么,我还没想好。

要是你们摊上这种事,是跟儿子说,还是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