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住家保姆都这样,我表姐45岁,干了8年,晚上穿睡裙给男主人
发布时间:2026-09-19 15:44 浏览量:1
现在住家保姆都这样,我表姐45岁,干了8年,晚上穿睡裙给男主人按肩,女主人递毛巾,说按完早点睡,男主人半夜给她留门,她只笑了
我表姐今年45,在城里给人当住家保姆,干了整整8年。
这事我是去年冬天才知道的。那天她回县城,拎着个旧行李箱,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坐在我家炕沿上,一边剥橘子一边跟我说,她不想干了。我问她咋了,她不说,就笑。那个笑我到现在都记得——不是高兴,也不是难过,就是嘴角往上提了一下,眼睛里啥也没有。
我说你不干了回来住哪,她说先住老房子,反正儿子在省城打工,一年也回不来两趟。我说那你这些年攒的钱呢,她说攒是攒了点,可有些账她算不清了。
她说完这句话,把橘子皮往火盆里一扔,火苗子“噗”地窜了一下,屋里一股子橘子皮的苦味。我妈在里屋咳嗽了一声,没出来。我知道我妈不爱听这些,她总觉得我表姐这事“说不出口”。
可我表姐自己不觉得有啥说不出口的。她后来跟我唠了一晚上,从她进城头一年讲到今年开春,讲得细,连人家家里冰箱上贴的啥、卫生间的毛巾几天换一回都说了。我一边听一边心里堵得慌,可她又说得那么平常,好像那8年就是8个春天8个秋天,一眨眼的事。
我表姐叫桂芬,1979年生人,属羊。她男人2008年在工地上出事走了,赔了19万,那会儿她儿子才6岁。19万在县城买了一套小两居,剩下的供孩子念书,一分没敢乱花。2015年孩子上初中住校了,她一个人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跟着村里一个姐妹进了城,在中介所登了记。
头一家干得短,3个月。那家老太太瘫在床上,我表姐端屎端尿伺候了90天,老太太走了,人家儿女把房子一卖,她也就出来了。中介又给她找了第二家,这一干就是8年,直到今年开春。
第二家男主人姓周,今年58,在区里一个事业单位上班,还没退。女主人姓刘,55,早退了,以前在纺织厂。他们家住在城东一个老小区,6楼,没电梯,三室一厅,房子不大,收拾得倒是利索。我表姐说头一回进门的时候,刘姐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织毛衣,电视开着没人看,茶几上摆着两盘水果,一盘苹果一盘猕猴桃,猕猴桃切好了,牙签插在上面。
刘姐抬头看了她一眼,说“来了”,然后就让她换鞋,领她看了一遍屋子,告诉她洗衣机怎么用、煤气灶怎么开、米面油在哪个柜子里。周哥那天没在家,说是单位加班。
我表姐说,头一个月她心里直打鼓。这家人吃饭不叫她上桌,她自己在厨房吃,吃完收拾好,回自己那间小北屋。小北屋放了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窗户对着楼道,白天也得开灯。她说那时候她每天晚上跟儿子发短信,发着发着就睡着了。
第二个月开始,刘姐就跟她唠嗑了。唠的都是家常,说你儿子学习咋样、你老家还有啥人、你一个人这么多年咋过来的。我表姐说她也实在,有啥说啥,说自己男人走得早,说自己命不好,说儿子还算争气。刘姐听完叹了口气,说“都不容易”。
第三个月,周哥才正经跟她说话。那天刘姐去她妹妹家了,晚上没回来,周哥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我表姐在厨房擦灶台。周哥喊她:“桂芬,你过来坐会儿。”她擦擦手过去了,坐在沙发另一头。周哥说:“你来俩月了,我一直没跟你好好唠唠。我这人话少,你别介意。”我表姐说“不介意不介意”,然后就不知道说啥了。电视里放着新闻,周哥看了一会儿,说“你去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她就回屋了。
我表姐说,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听见周哥在客厅关了电视,去了卫生间,然后回了主卧,门“咔哒”一声关上了。她说那一声“咔哒”她听得特别清楚,不知道为啥,就是记住了。
头两年没啥事。我表姐干活勤快,刘姐对她也好。逢年过节给她发红包,虽然不多,一次200,可她说心里暖和。周哥话少,但也不挑,吃啥都行,从来不嫌咸了淡了。我表姐说有一回她做红烧肉放多了糖,自己尝着都腻,周哥一声没吭全吃了,吃完还说“今天这肉烂糊”。
第三年上,刘姐身体出了点毛病,说是更年期,晚上睡不着,白天没精神,动不动就发火。发火也不冲我表姐,冲周哥。有一回周哥下班回来晚了一个钟头,刘姐把碗往桌上一墩,说“你还知道回来?你心里还有这个家吗?”周哥没吱声,换了鞋进屋了。我表姐在厨房听着,手里攥着抹布,不知道该出去还是该躲着。
那天晚上刘姐敲我表姐的门,进去了坐在床沿上,说:“桂芬,你说我是不是有病?”我表姐说:“姐你别瞎想,你就是累的。”刘姐说:“我跟他结婚30年了,他从来没跟我红过脸,可我也从来没觉得他跟我近过。他心里有事不跟我说,我问他他就说没事。你说这日子过的,有啥意思?”
我表姐说她当时不知道咋接话。她自己的男人走了11年了,她想有人跟她红脸都找不着人了。可她不能说这个,她就坐着,听刘姐说,一直说到后半夜。刘姐走的时候说:“跟你唠唠心里好受多了,你别跟老周说。”
我表姐说“我不说”。
从那以后,刘姐隔三差五就找我表姐唠。唠周哥,唠儿子,唠她年轻时候的事。我表姐就成了个听筒,听着,点头,偶尔说一句“姐你别往心里去”。她说那段时间她觉得自己不像保姆,像个啥呢,她也说不清。
周哥是从啥时候开始变的呢?我表姐说她也说不准。可能就是第四年上吧,有一回刘姐去她妈那儿住了一礼拜,家里就剩我表姐和周哥。周哥那几天回来得早,吃了饭就在客厅坐着,我表姐收拾完也坐客厅里,俩人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几句。周哥问她:“你这些年一个人,没想过再找一个?”我表姐说:“找啥呀,都这岁数了,再说我儿子还没成家呢。”周哥说:“也是。”然后就没话了。
第二天晚上,周哥说肩膀疼,坐了一天办公室,脖子僵。我表姐说:“我给你捏捏?”周哥说:“你会捏?”我表姐说:“以前我妈瘫了3年,我天天给她捏,手上有准。”周哥就坐直了,我表姐站他身后,给他捏肩膀。
我表姐说那天她穿的是一件半袖,啥事没有。捏了大概10分钟,周哥说“行了,好多了”,她就松手了。刘姐回来以后,周哥也没提这事,刘姐也没问。
可从那以后,周哥隔一阵就让她捏。一开始是肩膀,后来是脖子,再后来是后背。每次都是刘姐不在家的时候。我表姐说她也知道这样不合适,可她说不出口。她说人家对你不错,让你捏捏肩膀你还不干?再说也没干啥,就是捏肩膀。
刘姐是第五年上开始递毛巾的。头一回是周哥让她捏肩,捏到一半刘姐从里屋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递给我表姐,说:“擦擦手,按完早点睡。”我表姐接过毛巾,说了声“哎”,刘姐就回屋了。周哥也没说话。
我表姐说,那天晚上她躺在小北屋的床上,手里攥着那条毛巾,毛巾都凉了她也没擦脸。她说她心里翻腾得厉害,可又不知道翻腾啥。人家两口子都在家,一个让她捏肩,一个给她递毛巾,客客气气的,啥毛病没有。可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后来递毛巾就成了常事。有时候刘姐递,有时候刘姐不递,我表姐自己洗了手回屋。周哥还是那样,捏完就说“行了”,然后回主卧,门“咔哒”一声。
我表姐说,第六年上,有一回周哥半夜给她留门了。
那天刘姐去她妹妹家了,说是妹妹病了,得住两天。晚上周哥在客厅看电视,我表姐收拾完站那儿犹豫了一下,周哥说:“坐会儿吧。”她就坐了。看的是个抗战剧,枪炮声嗡嗡的。周哥忽然说:“桂芬,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个啥?”
我表姐说:“图个安稳呗。”
周哥笑了一下,说:“安稳?我安稳了30年,可我这心里从来没安稳过。”
我表姐没接话。
周哥又说:“你刘姐这人好,我知道她好。可我跟她过了30年,她不知道我心里想啥。你来了这几年,我倒觉得跟你说得着。”
我表姐说:“周哥你别这么说,刘姐听见了不好。”
周哥说:“她听不见。”
然后就都不说话了。电视里还在放,我表姐站起来说:“周哥我睡了,你也早点睡。”周哥没吭声。我表姐回了屋,把门插上了。她说她插门的时候手有点抖。
半夜她起来上厕所,一拉门,门开了——她明明插了的。她吓了一跳,站在门口没敢动。客厅里黑着,就卫生间那边亮着个小夜灯。周哥的房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有光。
我表姐说,她站在那儿站了大概有1分钟,然后回了屋,把门又插上了,一晚上没再出来。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做早饭,周哥坐在餐桌边看手机,跟没事人一样。我表姐把粥端上去,周哥说“谢谢”。就这一句。
我表姐说,那之后好几天她都不敢看周哥的眼睛。刘姐回来了,啥也没察觉,还是该唠唠该笑笑。我表姐说她那时候想过走,可又觉得走了对不起刘姐——刘姐跟她唠了那么多心里话,她要是走了,刘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再说,她儿子那会儿刚考上大学,学费生活费都指着她这份工资呢。
第七年,刘姐病了。不是啥大病,子宫肌瘤,做了个手术,住了半个月院。那半个月我表姐家里医院两头跑,给刘姐送饭,回来给周哥做饭,晚上还得收拾屋子。周哥那半个月话更少了,有时候坐在沙发上发呆,一坐就是半个钟头。
刘姐出院那天,我表姐做了四个菜,还炖了个鸡汤。刘姐坐在桌边,喝了口汤,忽然说:“桂芬,这几年多亏你了。”我表姐说:“姐你别这么说,应该的。”刘姐说:“我有时候想,我要是个男的,我就娶了你。”我表姐笑了,说:“姐你净瞎说。”周哥在旁边扒饭,没抬头。
那天晚上,刘姐早早睡了。周哥在客厅坐着,我表姐在厨房刷碗。周哥进厨房倒水,站了一会儿,说:“桂芬,你刘姐跟我说,让我对你好点。”我表姐手一停,说:“周哥你说啥呢。”周哥说:“她说你这几年不容易,让我别亏待你。”我表姐说:“刘姐对我挺好的。”周哥喝了口水,出去了。
我表姐说,那天晚上她没插门。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没插。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外面的动静。周哥的房门响了一声,然后是脚步声,走到她门口,停了一下,又走回去了。她听见主卧的门“咔哒”一声。
再后来就没有然后了。我表姐说,那之后周哥再没半夜出来过,也没再让她捏过肩膀。刘姐还是那样,该唠唠该笑笑,好像啥都没发生过。
今年开春,我表姐跟刘姐说不想干了。刘姐愣了一下,说“咋了,是不是嫌工资低?”我表姐说不是。刘姐说“那是老周欺负你了?”我表姐说没有。刘姐说“那你为啥不干了?”我表姐说:“我就是想回家了。”
刘姐没再问,多给了她一个月工资,还给她买了一套新衣服。走的那天周哥没在家,刘姐送她到楼下,说“以后有空来玩”。我表姐说“哎”。上了公交车,她回头看了一眼,刘姐还站在楼底下,手里攥着那条热毛巾。
我表姐说到这儿就不说了。火盆里的火快灭了,我往里添了两块炭。我问她:“姐,你到底为啥不干了?”她笑了笑,说:“我也说不清。”我说:“那周哥到底有没有……”她说:“有啥没啥的,都过去了。”我说:“那你跟刘姐……”她说:“刘姐是好人。”
我妈从里屋出来了,端着一盘花生,往桌上一放,说:“桂芬,你回来就对了。那种人家,早晚出事。”我表姐说:“嫂子,人家没出事。”我妈说:“没出事你跑回来干啥?”我表姐不说话了。
我妈又说:“你这些年攒了多少钱?”我表姐说:“没多少。”我妈说:“没多少是多少?”我表姐说:“够我儿子娶媳妇就行。”我妈撇了撇嘴,进里屋了。
我表姐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说走了。我送她到门口,她忽然回头跟我说:“小弟,你说我是不是傻?”我说:“姐你不傻。”她说:“我有时候觉得我挺傻的,可我又觉得我没做错啥。”我说:“你没错。”她笑了笑,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远,她那个旧行李箱在地上拖着,咕噜咕噜响。天挺冷的,她也没回头。
后来我听说周哥家又找了个保姆,是个50来岁的女的,干了俩月就走了。刘姐给我表姐打过一回电话,说新来的这个不行,做饭不好吃,屋子也收拾不干净。我表姐说“慢慢就好了”。刘姐说“要不你回来吧”。我表姐说“姐我不回去了”。
挂了电话,我表姐坐在炕上发了半天呆。我问她咋了,她说:“你刘姐说,老周最近老失眠,半夜起来在客厅坐着。”我说:“那跟你没关系了。”她说:“我知道。”然后就再没提过。
前几天我去县城办事,在菜市场碰见我表姐。她瘦了点,精神还行,手里拎着一兜子白菜。我问她干啥呢,她说给人看店呢,一个月1800,管一顿午饭。我说比当保姆轻省。她说“轻省是轻省,就是钱少”。说完笑了笑。
我陪她走了一段。路过一个小区门口,她忽然站住了,往里面看了一眼。我说你看啥呢,她说“没啥”。我顺着她眼光看过去,楼底下有个老太太在晒被子,太阳挺好。
我表姐说:“小弟,你说人这一辈子,是不是咋过都是过?”
我说:“姐,你别想那么多。”
她说:“我没想,我就是有时候睡不着,想起来那些事。”
我说:“啥事?”
她说:“也没啥事。就是有一回,老周半夜给我留门那次,我站在门口,其实啥也没想。后来我回屋了,把门插上了。第二天早上我起来做饭,他跟我说谢谢。就这。”
我说:“那你还想啥呢?”
她说:“我不想啥。我就是觉得,那一声谢谢,挺远的。”
我没接话。她把白菜换了只手拎着,说“走了”,就过了马路。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她走得挺快,一会儿就钻进人群里了。
我不知道我表姐到底有没有跟周哥发生过啥。她自己说没有,我也信她没有。可有些事,有和没有,中间隔着的,可能就是一声谢谢。她说那声谢谢挺远的,我琢磨了一路,也没琢磨明白啥意思。
回到家我妈问我见着你表姐了?我说见着了。我妈说她说啥了?我说没说啥。我妈说:“你表姐那人,就是心里能装事。装得多了,自己都不知道装的是啥了。”
我想了想,觉得我妈说得对。可我又觉得,我表姐那8年,装的不只是事,还有些别的。啥别的呢,我也说不清。
反正她现在还在县城看店,一个月1800。周哥家的事,她再没提过。刘姐也没再来电话。
有时候我想,要是当初她没进城当保姆,一直在县城找个活干,是不是就没这些事了?可我又想,她儿子念大学那几年,要是没这份工资,可能连书都念不完。这事没法说。
我表姐说她不后悔。我信。可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别处。
那天晚上的事,我表姐到走也没跟我说全。她只说周哥给她留了门,她回了屋,插上了门。可那门到底是她插的,还是周哥没锁,还是锁坏了,她没说。我也没问。
有些事,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她现在晚上能睡着觉了,她说。就是有时候半夜醒了,会想起来那条热毛巾。刘姐递给她的时候,毛巾是热的,擦完手就凉了。她说她后来把那条毛巾洗了,晾在阳台上,第二天收的时候,跟别的毛巾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条是哪条了。
“就那么混着用呗,”她说,“反正都是擦手的。”
我表姐说这话的时候,笑了一下。那个笑,跟她回县城那天坐在我家炕沿上剥橘子时的笑,一模一样。
我想,可能有些事,就是分不清的。分不清哪条毛巾是哪条,分不清哪声谢谢是真的,分不清那8年到底算啥。
可日子还得过。她过她的,我过我的,周哥和刘姐过他们的。各过各的,谁也别碍着谁。
我表姐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子赶紧娶个媳妇,她好抱孙子。她说等抱上孙子,啥事都不想。
我问她:“那要是你儿子问你,妈你那些年在城里干啥了?”
她说:“我就说,给人做饭,收拾屋子,挣点钱。”
“那别的呢?”
“啥别的?”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挺平静的,啥也看不出来。
我说:“没啥。”
她就笑了,说:“小弟,你这人就是想得多。有些事,想多了没用。”
我说:“姐你说得对。”
可我心里还是想,那条热毛巾,到底是谁递的?是刘姐想让她擦手,还是刘姐想让她知道,这个家有人看着她呢?
这话我没问我表姐。问了她也不会说。
她那个人,能装事。装得多了,自己都不知道装的是啥了。
我妈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