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工地做饭7年,看见她穿着我的睡裙,坐在我老伴腿上

发布时间:2026-09-20 04:56  浏览量:2

我在工地做饭7年,那天我推门进去,看见她穿着我的睡裙,坐在我老伴腿上,我退出来把门带上,手一直抖,锅里炖着她爱喝的汤,她喊我妈

我今年63了,在城东那个工地做饭,做了7年。工地不大,最多的时候百十号人,少的时候三四十号。我做的饭也简单,早上馒头稀饭咸菜,中午一荤一素,晚上面条或者烩菜。工人们都叫我张师傅,其实我不姓张,我姓李,叫李秀兰。张是我老伴的姓,张德胜。时间长了,大家叫顺嘴了,我也懒得纠正。

我老伴张德胜,今年66,退休前在县机械厂上班,后来厂子倒了,他就打零工。我们有个儿子,在省城送快递,儿媳妇在超市理货,孙子今年上初二,住校,半个月回来一趟。我们老两口住在县城边上,老房子,两间半,院子不大,种了点葱和香菜。

按理说,我这岁数该在家歇着了。可我不歇。为啥?钱。张德胜退休金一个月2800,我原来在纺织厂,后来买断工龄,现在一个月领1600。两个人加起来4400。听着够花,可孙子那边,儿子那边,哪个月不得贴补点?孙子补习班一学期3800,儿子房贷一个月3200,儿媳妇前年动了个小手术,借了两万,到现在还没还清。我不出来挣点,心里不踏实。

工地的活是我表妹介绍的。她在那片儿管材料,跟包工头老赵熟。老赵说,缺个做饭的,你姐来呗,一个月4500,管吃管住。我跟张德胜商量,他说你去呗,我在家能行。我就去了。

工地在城东,离家骑电动车40分钟。我一般早上5点起,5点半到工地,开始和面、熬粥。中午11点半开饭,下午5点半开饭。晚上收拾完,7点多。有时候晚了就住工地,有时候骑回去。张德胜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他血压高,药吃得有一搭没一搭的。我每天晚上给他打个电话,问他吃药没,吃的啥。他总说吃了吃了,你别操心。

工地做饭的地方是临时搭的棚子,彩钢板,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伸不出手。灶台是砖砌的,两口大锅,一口炒菜,一口炖汤。我做饭没什么讲究,油盐酱醋,葱姜蒜,大锅菜,熟了就行。工人们不挑,吃饱了有力气干活就行。

工地上有个女的,叫小琴,今年41,是钢筋工。女人干钢筋工的少,她算一个。她男人原来也在这工地,后来去南方了,说是那边工资高,一年回来一趟。小琴就一个人在这,住工地宿舍,跟另外两个女的挤一间。她人瘦,脸黑,手糙得像砂纸,但眼睛挺大,说话声音不小,爱笑。她爱吃我做的饭,每次打饭都说,李姨,你做的汤真好喝。我说好喝你就多喝点。她就笑,说喝多了长胖,我男人该嫌我了。

小琴跟我走得近,是因为她爱跟我唠嗑。下了工,她有时候来厨房帮我择菜,跟我说她家里的事。她有个闺女,今年19,在南方打工,谈了个对象,她不同意,闺女不听她的。她说着说着眼圈就红,我就劝她,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就说,李姨,你命好,儿子听话,孙子都有了。我说好啥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张德胜有时候来工地看我。他骑电动车来,给我带点家里的咸菜,或者几个苹果。他来了就在厨房门口坐着,抽烟,看我忙活。小琴看见了,就喊他,张叔来了。张德胜就笑,说小琴你瘦了。小琴说,张叔你眼神不好,我胖了。张德胜说,胖点好,胖点有福气。

这些都是平常事。工地上人来人往,今天这个走了,明天那个来了。我跟小琴也就是做饭和吃饭的交情,她帮我择菜,我给她多打一勺肉。我没往别处想过。一丝一毫都没有。

事情是从去年秋天开始不对劲的。

去年9月,张德胜来工地,说家里水管漏了,他修了半天没修好,让我回去看看。我说你找个人修呗,他说找人要钱,我自己能行。我就请了半天假回去。水管是厨房那截,锈了,我拿胶带缠了缠,又拿铁丝箍上。张德胜在旁边递工具,递着递着,他说,秀兰,你那个睡裙,就是那件花的,你放哪了?我说在柜子里啊,咋了?他说没咋,我找件旧衣裳擦车,翻到了。我没多想。

过了几天,我回工地,发现我放在宿舍的那件睡裙不见了。那件睡裙是我在集上买的,20块钱,棉的,碎花,穿着舒服。我以为是工地上谁收错了,也没问。后来小琴穿了件睡裙在宿舍门口刷牙,我瞅了一眼,花的,碎花的,跟我那件一模一样。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吱声。心想,也许是人家自己买的,集上这种睡裙多的是。

又过了半个月,我晚上给张德胜打电话,打了三遍没人接。第四遍接了,他喘气有点粗,说刚才在院里搬东西。我说你搬啥呢,大晚上的。他说搬几块砖,把院墙根垫垫。我说你血压高,别搬。他说知道了知道了,就挂了。挂了电话,我心里不踏实。也说不上哪不踏实,就是觉得他说话跟平时不一样。平时他接电话,第一句是“喂,秀兰啊”,那天他第一句是“喂”,声音有点紧。

入冬以后,小琴跟我更近了。她有时候下了工不直接回宿舍,来厨房坐坐,帮我烧火。她跟我说,李姨,张叔对你真好。我说好啥呀,一辈子没给我买过一件衣裳。她说,那是他不会买,他心里有你。我说你咋知道?她说,我看出来的。他来那天,眼睛一直跟着你转。我说你这孩子,净瞎说。她就笑。

腊月里,工地放假早。老赵说,今年活少,大家早点回去过年。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小琴说,李姨,我今年不回去,我男人说那边走不开,我就在工地看门,老赵给加钱。我说你一个人在这,多冷清。她说没事,习惯了。

我回家那天,张德胜来村口接我。他骑着电动车,穿着那件黑棉袄,头上戴着帽子。我坐在后座上,搂着他的腰。风挺大,吹得我眼睛睁不开。到家了,院子里挺干净,屋里也收拾了。我挺高兴,说老张你行啊,知道收拾屋子了。他笑笑,说闲着也是闲着。

晚上睡觉,我拉开柜子找睡衣,发现我那件碎花睡裙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底下。我拿起来一看,不是我的。我那件是圆领的,这件是V领的。我那件洗得有点发白,这件颜色还挺新。我拿着睡裙问张德胜,这是谁的?他看了一眼,说你的啊。我说不是我的,我那件圆领的。他说,哦,那可能是你记错了,就是你的。我说我自己的衣裳我能记错?他说,你天天在工地,脑子都糊了。我说你脑子才糊了。

我把睡裙扔在床上,没再追问。那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张德胜倒是睡得挺沉,呼噜打得山响。我躺在那,听着他的呼噜,心里翻江倒海。那件睡裙是谁的?我的睡裙去哪了?他为什么说是我记错了?我想起9月他问我睡裙放哪了,想起小琴穿着碎花睡裙刷牙,想起那天晚上他接电话喘气粗。这些事一件一件在我脑子里过,像电影一样。我不敢往下想。我对自己说,李秀兰,你别瞎想,你都63了,还想这些,丢不丢人。

可我还是想。

过完年,正月初八,工地开工。我回去了。小琴在,瘦了一圈,说感冒了,过年那几天发烧,没人管。我说你咋不给我打电话?她说大过年的,不想麻烦你。我给她熬了姜汤,看着她喝下去。她喝着喝着,眼泪掉下来了。我说咋了?她说,李姨,我想我闺女。我说你闺女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她说打了,说了两句就挂了,嫌我啰嗦。我拍拍她的背,说闺女大了,都这样。

那天晚上,我住在工地。张德胜给我打电话,问我到了没。我说到了。他说小琴在不在?我说在啊,咋了?他说没啥,随便问问。我说你问小琴干啥?他说,她一个人在那,怪可怜的。我说你倒是挺关心她。他说,我关心她干啥,我就是随口一说。挂了电话,我心里更堵了。

3月里,有一天我回家拿换季衣裳。我没提前跟张德胜说,想给他个突然。我骑电动车到家,院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堂屋里没人。我喊了一声老张,没人应。我往卧室走,门关着。我推开门,看见了那一幕。

小琴穿着我那件碎花睡裙,坐在床沿上。张德胜坐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腿上。两个人看见我,都愣住了。小琴站起来,嘴张了张,没说出话。张德胜也站起来,脸涨得通红,说,秀兰,你咋回来了?我没说话。我看着小琴身上那件睡裙,碎花的,圆领的,洗得发白的。是我的那件。我退出来,把门带上。手一直抖,抖得我攥不住门把手。

我走到厨房,锅里炖着汤,是我早上走之前炖的排骨汤。张德胜爱喝排骨汤,我每次回家都给他炖一锅。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飘出来。我站在灶台前,看着那锅汤,脑子里一片空白。身后传来开门声,小琴跑出来了,穿着我那件睡裙,光着脚,从我身边跑过去。她喊了一声,妈。我没回头。她又喊了一声,妈,你听我说。我说,你别叫我妈。我受不起。

张德胜也出来了,穿着秋裤,站在堂屋门口。他说,秀兰,你听我解释。我说,解释啥?解释她为啥穿着我的睡裙坐在你床上?他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说,那是哪样?他说,她……她就是来借件衣裳,她衣裳洗了没干。我说,借衣裳借到床上去了?他说,秀兰,你别这样。我说,我哪样了?我给你们让地方?他说,你胡说什么!

小琴站在院子里,哭了。她说,李姨,是我不好,你别怪张叔。我说,你闭嘴。她说,李姨,我……我就是觉得张叔人好,他关心我……我说,他关心你?他关心你啥了?她说,他给我打电话,问我吃了没,问我冷不冷……我说,他是我老伴,他关心你?她说,李姨,我知道错了,我这就走。

她跑回宿舍收拾东西,当天就走了。老赵问我咋回事,我说没啥,她家里有事。老赵说,她干得好好的,咋说走就走?我说,你问她去。老赵没再问。

张德胜那天晚上没回家。我把他锁在门外了。他敲了半宿门,我没开。他在门外说,秀兰,你开门,咱俩好好说。我说,说啥?他说,我跟她真没啥。我说,没啥她穿我睡裙坐你床上?他说,她就是来坐坐。我说,坐坐?坐你腿上?他说,秀兰,你都看见了?我说,我看见了。他说,那你还问啥。我说,我问你为啥。他说,我……我就是觉得她可怜。我说,她可怜?她41了,有男人有闺女,她可怜?我63了,在工地给人做饭,我不可怜?他说,秀兰,你别这么说。我说,你滚。

他在门外蹲了一宿。第二天早上,我开门,他靠在墙根睡着了,嘴唇冻得发紫。我看了一眼,没叫他。我骑电动车回了工地。那锅排骨汤,我倒了。倒的时候,手还在抖。

后来的日子,我不知道咋过来的。工地上的人问我,小琴咋走了?我说不知道。问我张师傅咋不来了?我说他忙。我照常做饭,照常熬汤,照常给工人们打饭。可我心里空了一块。晚上回了宿舍,一个人躺着,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彩钢板顶棚,上面有锈迹,有蜘蛛网。我看着看着,眼泪就下来了。我63了,我丢不起这个人。可我又不知道该跟谁说。跟儿子说?他远在省城,说了他只会着急。跟表妹说?她那个嘴,不出三天全工地都知道。我憋着,憋得胸口疼。

张德胜给我打电话,我不接。他发短信,说秀兰,你回来吧,家里没人做饭。我回了一条,你自己做。他说,我不会。我说,你不会学。他说,秀兰,我错了。我说,你错哪了?他没回。过了半天,他回了一条,我不该让她来家里。我说,就这?他说,我不该让她穿你衣裳。我说,还有呢?他说,我不该……我不该动心思。我看着这条短信,手抖得按不住键盘。我说,张德胜,咱俩过了38年,你就这么对我?他没回。

4月里,儿子打电话来,说五一回来。我说你回来干啥,路费不要钱?他说,我想你跟我爸了。我说,你爸好着呢。他说,妈,你声音咋了?我说没咋,感冒了。他说,你感冒了还做饭?我说,不做饭工人们吃啥。他说,妈,你别干了,回来吧。我说,回来干啥?他说,回来歇着。我说,歇着谁给我钱?他说,我给你。我说,你顾好你自己吧。

挂了电话,我坐在厨房门口,看着工地上来来往往的人。有个工人喊,李师傅,今晚吃啥?我说,面条。他说,又是面条?我说,不爱吃别吃。他说,吃吃吃,你做的啥都好吃。我笑了一下,笑完又想哭。

5月,小琴给我发了条短信。她说,李姨,我对不起你。我没回。她又发了一条,说,我回老家了,我不在这干了。我说,你早该走。她说,李姨,张叔是好人。我说,你别跟我提他。她说,李姨,我就是觉得他像我爹。我爹死得早,我没享过父爱。张叔关心我,我就……我说,你缺爹你找去,你别找我老伴。她说,李姨,我知道错了。我没再回。

可她那句“他像我爹”,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天。我想起张德胜平时啥样。他在家不爱说话,我跟他过了38年,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一句软话。我生儿子那年,他在厂里加班,我一个人在医院疼了一宿。他第二天早上才来,来了就说,生了?我说生了。他说,男孩女孩?我说男孩。他说,好。就这一个字。我坐月子,他给我煮了三天鸡蛋,第四天就不煮了。他说,你自己能动了。这些事,我从来没跟人说过。说出来丢人。可现在想想,他是不是从来就不会关心人?他关心小琴,是因为小琴需要他关心。我需要他关心的时候,他在哪?

6月,我回了趟家。张德胜在家,瘦了一圈,胡子拉碴的。屋里乱七八糟,碗堆在水池里,没洗。他看见我,站起来,说,秀兰,你回来了。我说,我回来拿东西。他说,你吃饭没?我说吃了。他说,我给你做点?我说不用。我进卧室收拾衣裳,他跟进来,站在门口。他说,秀兰,我跟你说实话。我说你说。他说,我跟小琴,真没到那一步。我说,哪一步?他说,就是……就是没上床。我说,那你们干啥了?他说,她就是来家里坐坐,跟我说说话。我说,说啥?他说,说她家里的事,说她男人不回来,说她闺女不听话。我说,那你呢?他说,我就听着。我说,听着听着就上手了?他说,我没上手,那天是她坐过来的。我说,她坐你腿上?他说,嗯。我说,你推她了?他说,我……我没推。我说,为啥不推?他说,我……我觉得她可怜。我说,张德胜,你可怜她,谁可怜我?他说,秀兰,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说,你对不起我的事多了,不差这一件。

我收拾完东西,往外走。他拉住我胳膊,说,秀兰,你别走。我说,松开。他说,我不松。我说,你松不松?他说,不松。我使劲甩开他,他没站稳,趔趄了一下,撞在门框上。他捂着胳膊,没说话。我看了一眼,走了。

7月,工地放假,我回了家。张德胜不在,桌上留了张条,说他去省城看孙子了。我坐在堂屋里,看着这个家。这个家,我住了38年。墙上的挂钟还是结婚时候买的,走得不准,慢五分钟。沙发是儿子换下来的,人造革的,裂了口子。茶几上摆着张德胜的茶杯,里面还有半杯凉茶,茶叶沉在底下。我拿起茶杯,想倒掉,又放下了。

我去了趟小琴原来住的宿舍。她的床铺空了,就剩一张光板床。床头贴着一张画,是那种地摊上买的,画着一朵大牡丹。我站在那,想起来她坐在这床上跟我唠嗑的样子。她说,李姨,你命好。我说,好啥呀。她说,你有儿子有孙子,有张叔。我说,你有闺女有男人。她说,那不一样。我问她哪不一样,她没说。

我现在还在工地做饭。老赵说,李师傅,你手艺好,再干两年。我说,干到干不动为止。张德胜还在家,我隔几天回去一趟,给他做顿饭,洗洗衣服。他话更少了,我不问,他不说。晚上睡觉,他睡里屋,我睡外屋。中间隔着道门,门关着。

有时候夜里醒了,我听见他在里屋咳嗽。咳一阵,停一阵。我躺着不动。以前他咳嗽,我会起来给他倒水。现在我不起了。我听着他的咳嗽声,想起那锅排骨汤。那天我倒了汤,可锅还在。我后来回去,把锅刷了,又炖了一锅。张德胜喝了,说,还是你炖的好喝。我没说话。

小琴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她闺女要结婚了,她要去南方。我说,去吧。她说,李姨,我对不起你。我说,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她说,李姨,你保重。我说,你也保重。挂了电话,我坐在厨房门口,看着天。天挺蓝的,一丝云都没有。工地上有人在喊,李师傅,该做饭了。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往厨房走。

锅里的水开了,咕嘟咕嘟的。我把面条下进去,用筷子搅了搅。热气扑在脸上,眼睛有点湿。我擦了擦,接着搅。

这就是我的日子。63了,还在工地做饭。老伴在家,隔几天回去一趟。儿子在省城,半个月打个电话。孙子学习还行,上次考了班里第8。我手里攒了4万块钱,是这两年工地上挣的。张德胜不知道这笔钱。我也不打算告诉他。

那天的事,我到现在没跟任何人说过。我儿子不知道,我表妹不知道,工地上的人不知道。我说小琴走了,张师傅忙,没人多问。可我心里清楚,那扇门我推开了,看见了,又关上了。我关上的不只是那扇门,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说不清是什么,就是关上了。

有时候我半夜醒了,会想起小琴穿着我那件睡裙的样子。碎花的,圆领的,洗得发白的。她光着脚从堂屋里跑出去,喊我妈。我没应。我站在灶台前,看着那锅汤,手一直抖。那锅汤是张德胜爱喝的,我炖了38年。那天我倒了。倒的时候我哭了。哭完了,我把锅刷了。第二天,我又炖了一锅。

日子还得过。锅还在,汤还得炖。

可有些东西,跟以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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