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臣的初恋回国了 邀请我们参加接风宴 我特意换上他送我的新裙子
发布时间:2026-09-21 17:01 浏览量:2
谢慕臣的初恋离婚回国了,邀请我们参加接风宴。
。为了不给他丢人,我特意换上他送我的新裙子。
可一进包厢,所有人都看着我噗嗤一乐。
我以为是发型乱了,去洗手间整理。
回来时,却听见苏雪的调侃:
“慕臣,原来你还没告诉沈棠,这些年你送她的礼物,都是我用完不要的二手货?”
其他人也附和道:
“是啊,她身上的裙子,是前天苏雪和你去温泉酒店,掉进马桶的那条吧?”
“亏她为了宣誓主权,特意穿上,笑死我了。”
“谢哥,沈棠好歹是你老婆,你要不可怜她一回,起码婚戒给她换个新的呗?”
谢慕臣不屑一笑:
“要不是她长得有几分像阿雪,我当初怎么会娶她?能让她做谢太太,已经是我大发善心了。”
“一个代替品,只配用二手货。”
他转头将鸽子蛋大的粉钻戴到苏雪手上,温柔道:
“新买的,一千万,恭喜你恢复单身。”
我摸着无名指上不足千元的碎钻戒指,自嘲地笑了。
四年的真心相待。
原来在他心里,我不过是个廉价的替身。
……
我走进包厢,将婚戒砸进他面前的酒杯里。
“所以不止是裙子,就连你送我的婚戒,都是苏雪不要的廉价二手货?”
包厢里瞬间安静。
而谢慕臣的眼中丝毫不见心虚。
他用指腹碾掉溅到脸上的酒水,漫不经心地勾起嘴角:
“既然你都听见了,那还明知故问什么?”
我攥紧了手,极力稳住声音:
“那你之前说,这枚戒指是你亲自设计,用来纪念我们的爱情,也是骗我的吗?”
不等他开口,苏雪就捂嘴笑道:
“也不全是骗啦,那的确是慕臣亲自设计的。”
“不过嘛……只是之前我们相识七周年,他为我设计的十几枚戒指中,用来练手的淘汰品而已。”
“毕竟慕臣说,那么便宜的东西,可配不上我。”
其他人也笑着打圆场:
“哎呀嫂子,虽然谢哥送你的礼物都是二手货,但也不是全都很便宜啦。”
“对啊,就比如你这条裙子吧,是他前天给阿雪新买的,只是他们在温泉酒店换衣服时,不小心掉马桶里了,谢哥送你之前都让人洗过了,放二手市场也能卖小一万呢。”
“要不是谢哥心疼阿雪有洁癖,也轮不到你穿啊,白给你的,你又不亏的咯。”
呵,好一句不亏。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蒙在鼓里。
前天是我生日,谢慕臣说要忙着和客户谈项目,将我独自留在家。
原来是去陪苏雪泡温泉了。
我根本不敢细想,他们除了换衣服,还发生了什么。
苏雪挽着谢慕臣的胳膊,朝我笑道:
“阿棠,这也不能全怪慕臣。”
“谁叫你只有三分长得像我呢?他觉得只有让你穿我穿过的衣服,用我用过的东西,才能更像嘛。”
而谢慕臣没有否认,只是不耐烦地皱起眉:
“行了,阿雪不要的那些东西又不是杂牌。”
“再说从二手平台上购物的人多了,人家可以,你就不行?你沈棠比别人金贵?”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
之前他每次送我包包和衣服,我都觉得太破费。
舍不得用。
谢慕臣就抱着我撒娇:
“那怎么了?我就喜欢我老婆穿得漂漂亮亮的,我看着就高兴。”
原来他高兴的真实原因。
是能通过我而看见初恋的影子。
我深吸一口气,和他对视:
“谢慕臣,这根本不是牌子和二手的问题。”
“四年夫妻,你却一直把我当成别人的替身,你有一丁点尊重过我吗?”
谢慕臣嗤笑出声:
“尊重?”
他慵懒地抬起眼,里面满是轻视:
“我要是尊重你,你以为你能有机会飞上枝头,嫁给自己老板,成为谢太太?”
“你应该感谢自己有几分像阿雪,不然连当替身的福气都没有。”
“不愿意呆就滚,今天是阿雪的接风宴,别在这扫兴。”
胸口像是被人重重凿了一拳。
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闭了闭眼,然后缓缓脱下那条裙子。
只剩吊带和安全短裤。
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震惊了。
谢慕臣更是直接拧紧眉:
“沈棠,你干什么?”
我压制着鼻腔的酸涩,吐字清晰:
“谢慕臣,这种福气,我不稀罕。”
“咱们离婚吧。”
说完,我转身离开。
包厢门即将关上时,传来苏雪的声音:
“慕臣,你老婆看起来很生气诶,你就不怕她来真的?”
谢慕臣不屑笑道:
“先不提沈棠能不能舍得放弃谢太太的位置,光她爱我爱得要死这条,就离不开我。”
“况且一个下不了蛋的鸡,除了我,谁还会要她?使性子罢了,别理她。”
其他人纷纷附和:
“对对对,之前哪次吵架,不是沈棠先跟谢哥低头?”
“她可拿谢哥当英雄呢,笑死,好土。”
听着他言语中的轻蔑,我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掉下。
当初我只是他公司里的实习生,却被当时带我的男领导压在茶水间动手动脚。
刚步入社会的我吓坏了,对方力气又很大。
绝望之际,是谢慕臣救了我。
他将对方打到半死,当场开除。
之后处处照顾我,教了我很多业务上的事。
当时的我真得把他当成救人危难的英雄,面对他私下强势又浪漫的追求,毫不意外地沦陷了。
后来我怀孕六个月时却意外遭遇车祸。
不仅没保住孩子,也彻底不能生育。
可谢慕臣从没怪我,还温柔地抱着我说:
“阿棠,我爱得是你这个人,有没有孩子不重要。”
我既感动又愧疚,便处处迁就,努力做好一个妻子。
现在想想,无论是他的帮忙、追求,还是后来的体贴。
大概都是因为这张和苏雪相似的脸而已。
回到家,我想要收拾行李。
却发现几乎整个衣柜都是谢慕臣送我的‘苏雪淘汰品’。
婚后他主动一手包办我的穿着。
过去从没察觉,其实仔细看就能发现端倪。
比如七夕那天,送我的裙子颜色不对,像是洗褪色的。
还有今年结婚纪念日的耳钉。
回来的路上,我已在苏雪的微博翻到,那是她不稀罕要的赠品。
亏我还把它们当成自己被爱和呵护的证明。
算了,正好省得收行李麻烦。
我换上自己仅剩的那套旧衣服,刚想给律师发消息。
谢慕臣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苏雪。
他随意解释道:
“阿雪刚回国,还没找到合眼缘的房子,酒店她嫌不卫生,暂时在这住几天。””
之前包厢的不愉快,像是全然没被他放在心上。
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揭过。
苏雪则是伸了个懒腰,自然地好像回到自己家。
“好困哦,那我先去换衣服洗澡。”
我看着她前进的方向,皱眉提醒:
“那是主卧,客人的次卧在左手边。”
苏雪朝我眨眨眼,莫名道:
“啊,你不知道吗?”
“这套房子,是以前我和慕臣同居过的诶,里面那张床还是我们一起选的呢。”
“因为很舒服,我在国外也买的同款,换床我会睡不着的。”
“没想到这里的布置一点儿没变,我还真有种回到家的感觉。”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谢慕臣:
“你连婚房都要让我用她剩下的?”
当初搬进来时,里面的一切都装修布置好了。
谢慕臣说他不想让我辛苦,就主动操办了。
我甚至还因此觉得他体贴。
谢慕臣满脸不以为意:
“吃饭睡觉的地方而已,在哪不一样,你有什么好挑的?”
我很想问,既然在哪儿都一样。
那你为什么要把她带回家,住我们的主卧?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机响起。
是我的直属领导王姐:
“喂,阿棠吗?”
“关于你明天要升职部门副经理的事,被取消了。”
我愣了愣:
“为什么?我的工龄、业绩,全部符合升职标准,昨天您和团队也集体投票通过了。”
王姐叹了口气:
“是,但刚刚谢总给一票否决了,他说要空降一位副经理过来,你也知道,他才是老板。”
“王姐,我方便问下对方的名字吗?”
她想了想,答道:
“好像是叫苏雪,据说是谢总的初恋。”
“就连你手里的项目和上个季度的奖金,也被他挪给了苏雪。”
我放下手机,气愤地看向谢慕臣:
“谢总不向来标榜自己公私分明么?那凭什么苏雪一来,你就帮她抢走我的项目和职位?”
“我的业绩,都是靠我自己辛苦打拼出来的,你觉得这样对我公平吗?!”
谢慕臣眼中涌起烦躁:
“升职文件我都还没盖章,怎么就成你的了?你身为员工,为公司制造效益是应该的,这也要拿来邀功?”
“况且阿雪才回国,一时半会儿又没合适的工作,大家相识一场,我帮个忙很正常。”
苏雪也拉着我说:
“别生气呀阿棠,说不定我哪天腻了,就把职位还给你咯。”
又是这样。
好像我永远都只能捡她不要的。
见我不说话,谢慕臣抬手揉了揉我头发,哄道:
“乖,又没说不给你升职,只是再等等而已。”
“把你的项目和奖金给阿雪,也是为了尽快帮她积累升职资本,等她哪天成了经理,副经理的位置不就给你空出来了么?”
“好了,阿雪认床,这些天你就去睡次卧吧,别再斤斤计较了。”
过去如果他这样,我总会立马低头和好。
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谢慕臣为了避嫌,从没在公司公开过我们的关系,更别说帮我走后门。
而我为了给他争气,一直拼命工作,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回到家还要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结果我不仅只是苏雪的替身。
她一回来,谢慕臣所有的原则都能改变。
就连我自己的奋斗成果都要拱手相让。
我抽出手,平静开口:
“不必了,既然这是你们曾经的家,那我走。”
谢慕臣瞬间冷了脸:
“沈棠,你没完了是吧?”
“行,随便你,有本事出了这个门,就别回来。”
我推开门:
“放心,我不仅不会回来,还会辞职。”
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转头看才发现,谢慕臣已经去主卧帮苏雪换床单了,压根没听见。
算了,不重要了。
我在酒店开了间房,递交了电子版离职申请。
像我现在这个级别,根本轮不到谢慕臣审批。
流程很快就走完了。
王姐大概觉得过意不去,私聊我:
“阿棠,我有个姐妹在国外开了家公司,正缺人手。”
“我把你的资料推给了她,她觉得你能力和经验都不错,随时能过去入职,有没有兴趣?”
没等我回复,苏雪就被谢慕臣拉进了公司大群,还将她的头衔前缀改成——【项目部副经理】。
有人注意到她的头像和谢慕臣是情侣的。
立马起哄道:
【哇,原来这位就是谢总隐婚的妻子啊,老板娘好!】
【老板娘朋友圈照片是本人吗?和谢总配一脸!】
苏雪回了个羞涩的表情,而谢慕臣没有答复。
像是默认。
我想起从恋爱到结婚,谢慕臣从没换过头像。
我每每问起,他都说是随便找的。
原来,他只是想守住和苏雪的共同回忆而已。
我退了群,回复王姐:
“好,我去,谢谢王姐。”
之后我又给律师发去消息,请他尽快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而一整晚,谢慕臣都没再找过我。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我退群的消息。
或许看见了,也并不在意。
隔天早晨,我被一个陌生电话吵醒。
“喂,沈小姐吗?我们这是西郊公墓。”
“你丈夫刚刚带人来把你母亲的骨灰挖出来了,说要将那块墓地换给朋友的狗用。”
“我想问问,骨灰是您来取走,还是我们这边直接帮忙销毁?”
我赶到时,墓碑上的照片已经换成了一张小狗的。
母亲的骨灰坛就那么被丢在角落,像被人嫌弃的垃圾。
我红着眼睛看向谢慕臣,声音颤抖:
“为什么?”
山上的风很大,谢慕臣无视我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衣。
将自己的外套批在苏雪身上,语气淡漠:
“这块墓当初本来就是给阿雪的狗留的。”
“她出国时将狗的骨灰带走了,现在她回来要用,你让出来不是应该的么?”
我艰难地滚了下喉咙。
“可这块墓地的费用,我已经还你了。”
谢慕臣嗤笑出声:
“但合同上的购买人是我,我有权决定用它埋谁。”
“况且要不是我,你母亲当初只能埋在乡下老家,这几年你祭拜她时才能这么方便,别太不知足了。”
母亲去世时,这片公墓已经没有位置了。
可我想将她埋的近一点,这样就能常常来看她。
是谢慕臣说一切交给他,让我安心就好。
我知道这里的费用不便宜,不想总让他花钱。
就攒了整年的工资和奖金转给他,他当时还不满,怪我夫妻之间,不该算得太清。
可现在,他处处都在算账。
苏雪出来打圆场:
“阿棠,你别着急嘛,虽然这里暂时没位置,但只要申请轮候排队,迟早都会有空位的。”
“我帮你把阿姨的骨灰送去寄存哈。”
她弯腰就拿起了骨灰坛,我刚要开口阻拦。
下一秒,苏雪的手骤然一松。
坛子顷刻摔碎,骨灰撒了一地。
苏雪故作惊慌地后退: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坛子太滑了,我没抓稳……”
可我分明看出她眼底的挑衅。
以及后退时,刻意从母亲的骨灰上踩过去。
我忍无可忍地冲到她面前,愤怒地扬起手。
但巴掌还没落在她脸上,谢慕臣就攥住我手腕,用力将我推倒。
他眼底满是怒火:
“沈棠,你疯了?一堆烂灰而已,捡起来不就得了,这也值得动手?”
“阿雪都说了她不是故意的,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一点儿都不像她!”
谢慕臣接过助理递来的钱,一沓又一沓砸到我脸上。
“墓地的钱还给你。”
“你是个成年人,该知道物归原主,理所应当,别占便宜没够!”
我看着这张曾深爱过的脸。
想起母亲去世,他亲力亲为地主动操办后事,彻夜守灵。
他说女婿就是半个儿,他会替母亲好好爱我。
可现在,一切都是那么讽刺。
“好了慕臣,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听说大家给我准备了入职欢迎会,咱们快去公司吧。”
我的掌心被粗糙的地面蹭掉一层皮。
血滴落在地上
可谢慕臣看也没看我,牵着苏雪的手离开。
我重新买了骨灰盒,小心地将母亲的骨灰装好。
退掉酒店房间后,又找律师拿了离婚协议。
从律所出来时,微信弹出苏雪的好友申请。
本想拒绝,可手疼的不受控制,误点成了通过。
【沈棠,其实你没什么好委屈的,毕竟你只是我的替身,当初要不是我拒绝慕臣的求婚,嫁给了别人,他根本不可能娶你。】
【他带你去的地方,跟你一起做的事,都是曾经和我经历过的,而我们没做过的,只要我不允许,他就不会和你做。】
【就连你当初车祸流产,都是他刻意安排的。】
紧接着,她就发来一段音频。
我忐忑地点开,响起她委屈的哭声:
“慕臣,我都还没为你怀过孩子,我受不了一个替身超越我。”
而谢慕臣很快答道:
“别哭,只要你不愿意,我就不会让她生。”
“我会安排一场意外,让她流产,比如车祸。”
我握着手机的手失控地颤抖。
心仿佛瞬间被撕裂,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母亲去世没两天,我就查出来怀孕。
我以为那是母亲转世来找我。
谢慕臣也欢喜地抱住我,说他要当爸爸了,我们终于有了爱情的结晶。
那六个月里,我每天都活在对一家三口幸福生活的憧憬中。
可一场车祸,什么都没了。
原来他才是罪魁祸首。
还要假惺惺地表示自己的宽容和体贴,让我因为愧疚,处处迁就他。
苏雪继续发着消息:
【沈棠,你应该明白了吧?慕臣对你的好,都是你从我这蹭过去的。】
【只要我想,房子、墓地、甚至沈太太的位置,他都会重新捧到我面前。】
【你要是不想哪天被扫地出门,就主动离开他,毕竟替身,永远也取代不了真品。】
我没有回复。
抹掉眼泪,打车直奔机场。
登机时,谢慕臣突然打来电话。
“沈棠,你怎么没来公司,还在生气?”
“行吧,墓地的事没提前跟你打招呼,算我不对,我会让助理去问问,有没有人愿意高价转让。”
“这下你总能消气,回家住了吧?大家都给阿雪送了欢迎礼物,你来时记得也准备一份,别让她觉得被排挤。”
我看向机场的落地窗外:
“谢慕臣,我已经辞职了,那个家,我也不可能再回。”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
“沈棠,你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总拿离婚威胁我有意思吗?”
话音落下,那边传来助理的声音:
“谢总,刚有人给你送了份文件,是……离婚协议。”
在谢慕臣瞬间的沉默中,我缓缓开口:
“你说得对,物归原主,理所应当。”
“所以连你在内,我全都还给苏雪,再见了。”
说完,我将他和苏雪悉数拉黑。
毫不犹豫地登上去往国外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