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提前回家,发现一条睡裙,我拍照发圈:是谁的,自己来认领

发布时间:2026-01-02 17:09  浏览量:1

周五下午三点,本该在杭州出差的江辰,提前一天回到了上海。

航班因天气原因取消,改签到了前一晚的红眼航班。他没告诉妻子苏晴,想给她个惊喜。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快到了,他特意在杭州买了条限量版项链,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西装内袋的丝绒盒里。

推开家门时,屋里静悄悄的。苏晴应该还在学校——她是高中语文老师,周五通常有教研活动。江辰放下行李,换了拖鞋,准备先洗个澡,然后做顿丰盛的晚餐等妻子回家。

经过主卧时,他脚步一顿。

床上,赫然躺着一条红色真丝睡裙。

不是苏晴的。

结婚五年,江辰熟悉妻子的每一件睡衣——棉质的、纯色的、保守的款式。而眼前这条睡裙,是鲜艳的正红色,深V领,背部几乎全空,长度仅及大腿。

江辰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一点点冷下去。他环顾房间,一切都井井有条,和苏晴平时的习惯一样:床头柜上摆着两人的合照,梳妆台上的护肤品排列整齐,空气中弥漫着她常用的白茶香水味。

除了这条不该出现的睡裙。

他走近,发现睡裙上还搭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同样不是苏晴的风格。江辰拿起睡裙,真丝面料冰凉柔滑,带着陌生的香水味——浓烈的玫瑰香,与苏晴清雅的白茶香截然不同。

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又被强行压下。不可能,苏晴不是那样的人。他们感情很好,至少他以为很好。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老公,杭州下雨了吗?记得带伞。”

江辰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不知如何回复。他该说什么?我提前回来了,发现家里有条陌生女人的睡裙?

最终,他回了句:“没下雨,放心。”

放下手机,江辰再次看向那条刺眼的红睡裙。理性告诉他,应该先问苏晴,也许有合理的解释。但情绪像野草般疯长——如果她背叛了呢?如果这五年的幸福都是假象呢?

冲动之下,他做了个事后回想极其愚蠢的决定。

江辰用手机拍下睡裙的照片,发到朋友圈,配文:“出差提前回家,发现一条睡裙。是谁的,自己来认领。”

设置仅苏晴和几个共同好友可见后,他点击发送。

然后,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等待回应。

时间倒回七年前,江辰和苏晴初遇时。

那是在朋友的婚礼上,江辰是伴郎,苏晴是新娘的大学同学。敬酒环节,苏晴被起哄唱歌,她大大方方唱了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声音清亮,眼神干净。江辰当时就记住了这个穿淡蓝色连衣裙、笑起来有酒窝的女孩。

婚礼后,江辰通过朋友要到了苏晴的联系方式。那时他二十八岁,在一家外企做项目经理,事业刚起步。苏晴二十五岁,师范大学研究生在读,立志当老师。

第一次约会,他们去了图书馆。苏晴在准备教师资格证考试,江辰就陪着她看书。安静的一下午,偶尔低声交流,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江辰觉得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了。

交往三年,他们很少吵架。苏晴温柔体贴,江辰沉稳可靠,是朋友眼中的模范情侣。第三年纪念日,江辰在海边求婚,苏晴哭着说“我愿意”。

婚后的生活平淡而温馨。江辰工作忙,经常出差,苏晴则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她喜欢做饭,常说“胃暖了,心就暖了”;他喜欢看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那是他心中“家”的模样。

唯一的小摩擦是关于孩子。苏晴想早点要,江辰觉得应该先拼事业。为此,两人有过几次不愉快的讨论,但最终都各退一步——等江辰升职后就提上日程。

三个月前,江辰如愿升任部门总监,薪水涨了百分之五十。他第一时间告诉苏晴:“现在我们可以准备要宝宝了。”

电话那头,苏晴沉默了几秒,然后笑着说:“好啊。”

江辰当时没察觉那笑声里的勉强。现在回想起来,或许一切早有征兆。

朋友圈发出去半小时,没有回应。

江辰刷新了无数次,苏晴没有点赞,没有评论,甚至连微信都没回。这很不寻常——平时她几乎秒回他的消息。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苏晴应该快下班了。他决定直接去学校找她。

开车去苏晴学校的路上,江辰脑子里乱糟糟的。如果睡裙真是别人的,苏晴会承认吗?如果她否认,他该相信吗?如果真是背叛,这婚姻还怎么继续?

等红灯时,他看了眼手机,朋友圈有了第一条评论,来自大学同学陈浩:“卧槽,老江,什么情况?[吃瓜]”

江辰没回复。

紧接着,第二条评论跳出来,是苏晴的闺蜜林薇:“江辰你发什么神经?赶紧删了!”

林薇的语气让江辰心头一紧。他知道林薇和苏晴关系极好,如果睡裙有问题,林薇很可能知道内情。

他拨通了林薇的电话。

“江辰,你脑子进水了?”林薇接起电话就骂,“发那种朋友圈是什么意思?怀疑晴晴出轨?”

“我在家发现一条陌生女人的睡裙,不是苏晴的。”江辰尽量让声音平静,“我需要一个解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所以你第一时间不是问晴晴,而是发朋友圈?”林薇的声音充满不可思议,“江辰,我真是看错你了。你知道晴晴为你付出了多少吗?”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薇语气冷淡,“你等着,晴晴会给你解释的。但我告诉你,如果你敢伤害晴晴,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电话被挂断。江辰握着方向盘,手心冒汗。林薇的态度让他更加不安——如果苏晴是清白的,她应该理直气壮地骂他,而不是说“晴晴会给你解释的”。

这听起来像是...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江辰到达学校时,正好放学。学生们涌出校门,他站在车旁,目光搜寻着苏晴的身影。

五分钟后,苏晴和几个同事一起走出来。她穿着米色风衣,长发披肩,正笑着和同事说话。看到江辰,她明显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

“你怎么来了?”苏晴快步走过来,声音有些紧张,“不是说周日才回来吗?”

“航班取消了,改签了。”江辰盯着她的眼睛,“我给你发了微信。”

“哦,下午一直在开会,没看手机。”苏晴避开他的目光,“走吧,回家说。”

车上,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苏晴一直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江辰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终于,苏晴先打破了沉默:“你发的那条朋友圈,我看到了。”

“所以?”江辰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

“所以你就这么不信任我?”苏晴转头看他,眼圈发红,“一条睡裙,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发朋友圈,让所有人都看笑话?江辰,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那我该怎么做?”江辰的声音也提高了,“回家发现陌生女人的睡裙,难道我应该装作没看见?”

“你可以先问我!”

“我现在就在问。”江辰把车停在路边,“苏晴,那条睡裙是谁的?”

苏晴咬住嘴唇,眼泪掉下来。这是江辰第一次见她哭得这么委屈,心里一软,但想到那条刺眼的红睡裙,又硬起心肠。

“说话。”他催促。

“是...是林薇的。”苏晴抽泣着说。

江辰愣住:“林薇的?她的睡裙怎么会在我家床上?”

“昨天林薇来家里住,洗完澡换下来的。”苏晴抹了把眼泪,“她本来要带走,结果早上走得急忘了。我收拾床铺时看到,本来想今天下班给她送去...”

“那内裤呢?也是她的?”江辰追问。

苏晴的脸一下子白了:“什么内裤?”

“黑色蕾丝内裤,搭在睡裙上。”

“我不知道什么内裤...”苏晴摇头,“我就看到睡裙,没看到内裤。江辰,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江辰看着妻子慌乱的眼神,心里一半信一半疑。林薇确实偶尔会来家里住,但通常都是和苏晴睡客卧。睡裙忘在主人房床上,这说得通吗?

“林薇为什么来家里住?”他问。

“她...她和男朋友吵架了,来我这里住两天。”苏晴说,“你知道的,她经常这样。”

这倒是事实。林薇性格强势,和男友分分合合好几次,每次吵架就来找苏晴。

“那你现在给林薇打电话,让她来解释。”江辰说。

苏晴拿出手机,拨号,开了免提。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晴晴?”林薇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薇薇,江辰回来了,他看到你的睡裙了。”苏晴快速说,“你帮我解释一下,睡裙是你的,对不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啊,对,是我的。”林薇说,“抱歉啊江辰,昨天在你们家借宿,睡裙忘收了。给你添麻烦了。”

“那内裤呢?”江辰直接问。

“内裤?什么内裤?”林薇的声音充满疑惑,“我就忘了一条睡裙啊。”

江辰看向苏晴,她也是一脸茫然。

“没什么。”江辰说,“打扰了。”

挂断电话,车里再次陷入沉默。睡裙的解释勉强说得通,但内裤呢?如果内裤不是林薇的,又会是谁的?

“江辰,我真的不知道内裤的事。”苏晴抓住他的手臂,“你相信我,好不好?”

江辰看着妻子通红的眼睛,心软了。也许真有误会?也许内裤是之前就有的,他没注意到?

“我们先回家。”他最终说。

回到家,江辰第一时间冲进卧室。床上的睡裙还在,但内裤不见了。

“内裤呢?”他转头问苏晴。

苏晴跟进来,也是一脸惊讶:“我不知道...我早上走的时候,床上只有睡裙。”

江辰检查了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没有找到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它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了。

“也许是你眼花了?”苏晴小心翼翼地说,“你刚出差回来,太累了...”

“我没眼花。”江辰打断她,“我看得很清楚,睡裙上搭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苏晴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江辰突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累,是心里的累。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的记忆。难道真是他看错了?

“我先去洗澡。”他拿起睡衣,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下来,江辰闭上眼睛。五年婚姻,他从未怀疑过苏晴。她温柔、顾家,是他心中完美的妻子。可那条消失的内裤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洗到一半,浴室门被敲响。

“江辰,你的手机一直在响。”苏晴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江辰关掉水,擦干身体,裹上浴巾开门。苏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他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和一堆微信消息。

“都是谁?”江辰接过手机。

“你看朋友圈。”苏晴的声音有些发抖。

江辰点开微信,发现他之前那条朋友圈的权限设置出了问题——本应仅苏晴和几个好友可见,结果设置成了公开。现在,那条动态下已经有了上百条评论。

“老江,牛逼啊,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精彩!”

“嫂子不是老师吗?玩这么开?”

“辰哥,需要兄弟帮你查查不?”

“江辰,赶紧删了吧,影响不好。”

“这是可以说的吗?[狗头]”

江辰脑子嗡的一声。他快速翻看,发现不少同事、客户甚至上司都点了赞或评论。完了,这下全完了。

“我不是故意的...”他喃喃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所有人都看到了,所有人都以为我出轨了!江辰,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江辰想抱她,想道歉,但苏晴后退一步,避开了。

“我今晚去林薇家住。”她转身开始收拾东西,“我们都冷静一下。”

“苏晴...”江辰想拉住她。

“别碰我。”苏晴甩开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江辰,我嫁给你五年,自问对得起你,对得起这个家。可你呢?一条莫名其妙的睡裙,不问清楚就发朋友圈,现在全世界都觉得我给你戴绿帽子。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江辰无言以对。苏晴说得对,他太冲动了,他的不信任伤害了她。

苏晴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那条睡裙,我已经问过林薇了。她说是她新买的,标签都没拆,吊牌在睡裙口袋里。你自己看看吧。”

门关上了。江辰站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冲进卧室,拿起那条红睡裙,果然在内侧口袋里摸到一个小小的吊牌,上面写着品牌、尺码和价格。

吊牌还在,说明睡裙确实是新的,没穿过。

那么问题来了:一条全新的、没穿过的睡裙,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家床上?林薇说忘在这里,但如果没穿过,为什么要带过来?又为什么偏偏忘在主人房床上?

还有那条消失的内裤...

江辰坐在地板上,感到一阵头痛。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而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母亲打来的。

“小辰,我看到你朋友圈了,怎么回事?”母亲的声音很着急,“你和晴晴吵架了?”

“妈,没事,误会。”江辰疲惫地说。

“什么误会能闹到朋友圈去?”母亲叹气,“晴晴那孩子我了解,不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你赶紧去道歉,把她接回来。”

“我知道,妈。”

“还有,那条睡裙到底是谁的?”母亲问,“真不是晴晴的?”

“是林薇的,她来家里住忘带了。”

“林薇?”母亲的声音突然变得奇怪,“她昨天不是来医院看我了吗?说今天要去北京出差,怎么会去你们家住?”

江辰的心猛地一沉:“妈,您说林薇昨天去医院看您了?”

“对啊,下午三点多来的,陪我说了会儿话,还说今天一早的飞机去北京。”母亲说,“怎么,她没去?”

“没有,她说昨晚在我们家住的。”江辰感觉后背发凉,“妈,您确定是昨天下午?”

“确定,我还能记错?”母亲说,“小辰,到底怎么回事?你可别吓妈。”

“没事,妈,可能我记错了。”江辰强装镇定,“我先挂了,有点事要处理。”

挂断电话,江辰的手在发抖。林薇昨天下午在医院陪他母亲,那她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他家,还留下睡裙?

苏晴在撒谎。或者,林薇在撒谎。

又或者,她们都在撒谎。

江辰一夜未眠。

他查了苏晴的手机记录——当然,这是不对的,但他控制不住。记录显示,最近一个月,苏晴和一个陌生号码频繁联系,有时一天通好几次电话,每次都是几分钟。

他拨通了那个号码,是个男人接的。

“喂?”

“你是谁?”江辰问。

“你打错了吧?”对方挂断了。

江辰再打,已经关机。他记下号码,发给在公安局工作的朋友,请他帮忙查机主信息。

等待回复的时间里,江辰像个侦探一样,把家里翻了个遍。在书房抽屉的底层,他找到了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些旧物:两人的电影票根、旅游门票、写满情话的卡片。

还有一本日记,苏晴的。

江辰知道不该看,但手已经翻开了。日记是从他们恋爱时开始记的,起初满篇都是甜蜜,记录着每次约会的心情,记录着她如何爱上他。

翻到最近一年,字里行间开始有了变化。

“江辰又出差了,一个人吃饭好孤单。”

“今天看到同事接孩子放学,好羡慕。江辰什么时候才能准备好当爸爸?”

“吵架了,因为他忘记我们的纪念日。他说工作忙,可谁不忙呢?我只是想要一点在乎。”

“林薇说我太惯着江辰了,也许她说得对。”

“今天遇见了一个人,他记得我说过的每句话...”

日记在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页被撕掉了。江辰盯着那粗糙的撕痕,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那个“他”是谁?

手机震动,朋友的回复来了:“号码是预付费卡,没实名登记。不过基站定位显示,最近主要活动区域在你家附近。”

江辰放下手机,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真相像浓雾中的灯塔,隐约可见,却又遥不可及。

上午九点,他去了苏晴的学校。

门卫认识他,直接放行了。江辰找到苏晴的办公室,她正在批改作业,看到江辰,脸色一白。

“我们出去说。”苏晴放下笔,低声说。

两人走到学校的小花园,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本该是美好的画面,此刻却充满压抑。

“苏晴,林薇昨天下午在医院陪我妈。”江辰开门见山,“她不可能在我们家过夜。”

苏晴的脸色更白了:“你调查我?”

“我只想知道真相。”江辰盯着她,“那条睡裙到底是谁的?那个男人是谁?”

苏晴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再次涌出:“江辰,你宁愿相信那些莫须有的猜测,也不愿意相信我?”

“我相信证据。”江辰拿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这个号码是谁?你们为什么频繁联系?”

苏晴看着那个号码,突然笑了,笑得很凄凉:“所以你查我手机?江辰,我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

“信任是相互的!”江辰提高声音,“你对我隐瞒了多少事?那个男人是谁?日记里提到的那个人是谁?”

苏晴愣住了:“你看了我的日记?”

“对不起,但我必须知道真相。”

“真相?”苏晴擦掉眼泪,眼神突然变得冰冷,“好,我告诉你真相。那个号码是心理咨询师的,我最近压力大,去看心理医生,有问题吗?”

江辰怔住:“心理医生?”

“对,因为你不想要孩子,因为我总是孤单一个人,因为我觉得自己快抑郁了!”苏晴的声音颤抖着,“我不敢告诉你,怕你说我矫情,怕你觉得我麻烦!江辰,这五年,我一直在努力做一个好妻子,支持你的事业,理解你的忙碌。可我呢?我的感受你考虑过吗?”

江辰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至于日记...”苏晴苦笑,“那个‘他’是虚构的,是我在心理医生建议下写的‘理想伴侣’,用来发泄情绪。江辰,我没有出轨,从来没有。那条睡裙...确实不是林薇的。”

“那是谁的?”江辰声音干涩。

苏晴深吸一口气:“是我的。”

江辰瞪大眼睛:“不可能,那不是你的风格...”

“对,不是我的风格,所以我从来不敢穿。”苏晴的眼泪又掉下来,“三个月前,林薇送我的生日礼物,她说我太保守了,该尝试改变。我试了一次,觉得别扭,就收起来了。前天整理衣柜时翻出来,放在床上想处理掉,结果忘了...”

“那内裤呢?”

“我不知道什么内裤!”苏晴崩溃地说,“江辰,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是林薇的?也许是你之前买的?我不知道!”

江辰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他因为一条睡裙,就否定了五年的感情,否定了苏晴的为人。

“对不起...”他喃喃道。

“对不起有用吗?”苏晴摇头,“江辰,我们都需要冷静。这几天我先住林薇那里,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她转身要走,江辰拉住她:“苏晴,我...”

“放手。”苏晴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江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后,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接下来的一周,江辰像行尸走肉。

他请了年假,把自己关在家里。手机上有无数未接来电和消息,他都懒得看。朋友圈那条动态已经删了,但造成的伤害无法挽回。同事朋友旁敲侧击地打听,他一律回答“误会,已解决”。

但真的解决了吗?苏晴搬去了林薇家,不接他电话,不回他消息。林薇倒是接过一次电话,把他臭骂一顿:“江辰,你就是个混蛋!晴晴为你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吗?她为了不给你压力,自己偷偷去看心理医生!你呢?你为她做过什么?”

江辰无言以对。他开始回想这五年的婚姻,回想苏晴的付出。她确实是个完美的妻子——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对他的父母孝顺有加,从不抱怨他频繁出差,总是微笑着送他出门,迎他回家。

而他呢?他给了她什么?除了物质上的保障,他给过她足够的陪伴吗?给过她情感上的支持吗?他记得每一个重要客户的生日,却忘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他可以为了项目熬夜加班,却不肯抽出时间陪她看一场电影。

那条睡裙,或许真的只是导火索。真正的问题,早就在他们的婚姻里潜伏已久。

周五晚上,门铃响了。江辰以为是外卖,开门却发现是母亲。

“妈,您怎么来了?”江辰惊讶。

母亲拎着保温桶走进来,看到满屋狼藉,叹了口气:“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打算把自己饿死?”

她把保温桶放在餐桌上,打开,是江辰最爱喝的鸡汤。

“喝吧,趁热。”母亲坐下,看着儿子憔悴的脸,“和晴晴还没和好?”

江辰低头喝汤,没说话。

“我去见过晴晴了。”母亲突然说。

江辰猛地抬头:“您...”

“我去林薇家找的她。”母亲缓缓说,“小辰,妈想问你,你还想不想和晴晴过下去?”

“当然想!”江辰急切地说,“妈,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就好。”母亲点点头,“那你知不知道晴晴为什么去看心理医生?”

江辰沉默。

“因为她流过一个孩子。”母亲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江辰心上,“三个月前,她怀孕了,没告诉你,想给你惊喜。结果你出差那周,她不小心摔了一跤,孩子没保住。”

江辰手里的勺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不敢告诉你,怕你自责,怕你怪她不小心。”母亲眼眶红了,“那孩子,她盼了多久啊...流产后她一直抑郁,又不敢跟你说,只能偷偷去看医生。那条睡裙,是她流产前买的,想给你个惊喜,结果...”

江辰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渗出。他想起来了,三个月前,他确实出差了一周。回来后,苏晴脸色不好,说是感冒了。他当时忙着项目收尾,没太在意...

“妈,我...”江辰的声音哽咽,“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母亲叹气,“你眼里只有工作,哪里看得到晴晴的苦。小辰,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一个人付出,一个人享受。晴晴是个好孩子,她爱你,所以默默承受了这么多。可你呢?你给了她什么?”

江辰无言以对。母亲说得对,他太自私了,自私到忽略了妻子的感受,忽略了婚姻需要经营。

“那条内裤,是我的。”母亲突然说。

江辰震惊地抬头:“什么?”

“黑色蕾丝内裤,是我的。”母亲的表情有些尴尬,“上周我来你们家打扫,换衣服时忘在你们卧室了。本来想等你们回来拿走,结果忘了...”

江辰呆呆地看着母亲,突然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像场闹剧。一条睡裙,一条内裤,差点毁了他的婚姻。而真相,竟如此简单又如此沉重。

“妈,您为什么不早说...”江辰喃喃道。

“我也是刚知道这事儿。”母亲说,“晴晴跟我说了睡裙的事,我问她内裤什么样,她一描述,我就想起来了...小辰,这事儿闹的,唉...”

江辰站起身:“我去找苏晴,现在就去。”

“等等。”母亲叫住他,“你这样去有什么用?晴晴要的不是道歉,是你的改变。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去。”

江辰想了一夜。

他想了和苏晴的初遇,想了求婚时的誓言,想了这五年婚姻的点点滴滴。他想起苏晴总是等他回家吃饭,哪怕等到菜都凉了;想起她在他加班时送来的宵夜;想起她偷偷学他爱吃的菜,手上烫了好几个泡...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有多爱这个女人,又有多亏欠她。

第二天一早,江辰去了林薇家。开门的是林薇,看到他,脸色一沉。

“你来干什么?”

“我来接苏晴回家。”江辰说,“还有,向你道歉。我不该怀疑你,不该发那条朋友圈。”

林薇冷哼一声:“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江辰,你知道晴晴这周哭了几次吗?”

“我知道我错了。”江辰诚恳地说,“请让我见见她,我有话对她说。”

林薇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让开身:“她在阳台。”

江辰走进屋,看到苏晴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望着窗外发呆。一周不见,她瘦了一圈,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苏晴。”江辰轻声唤她。

苏晴转过头,看到他,眼神平静无波:“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回家。”江辰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对不起,苏晴,真的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不该发那条朋友圈,不该忽略你的感受...我错了,错得离谱。”

苏晴看着他,没说话。

“妈都告诉我了,孩子的事...”江辰握住她的手,“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

苏晴的眼泪掉下来:“我怕你自责,怕你觉得我没用,连孩子都保不住...”

“傻瓜。”江辰把她搂进怀里,“该自责的是我。我总是在忙,总是不在家,如果我多陪陪你,也许就不会...”

苏晴在他怀里哭出声,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痛苦终于释放。江辰紧紧抱着她,一遍遍说“对不起”。

等苏晴哭够了,江辰才松开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丝绒盒子。

“五周年纪念日礼物,本来想到那天再给你。”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项链,“但现在我觉得,有些话不能等,有些事不能拖。苏晴,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这次,换我来好好爱你。”

苏晴看着项链,又看看江辰,终于点了点头。

一个月后,江辰和苏晴去了马尔代夫,补过迟来的蜜月。

夕阳下的海滩,两人牵着手散步。江辰突然问:“那条红睡裙,你真的一次都没穿过?”

苏晴脸一红:“穿过一次,自己在家照镜子,觉得太...就脱了。”

“今晚穿给我看?”江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苏晴捶了他一下:“不要,太羞人了。”

“就穿一次,我保证不笑你。”

“那...回去再说。”

两人相视而笑,继续往前走。海浪拍打着沙滩,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对了,”苏晴突然想起什么,“你后来找到那条内裤了吗?”

江辰尴尬地咳嗽一声:“妈拿走了...她说太尴尬,直接扔了。”

苏晴忍不住笑出声:“这事儿我能笑一辈子。”

“笑吧笑吧,是我活该。”江辰搂住她的肩,“不过说真的,这次教训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婚姻里,信任比真相更重要。”江辰认真地说,“如果我一开始就选择相信你,直接问你,就不会有这么多误会和伤害。”

苏晴靠在他肩上:“我也有错。我不该什么都憋在心里,应该多跟你沟通。”

“那我们约定,”江辰伸出小指,“以后有事直接说,不猜疑,不隐瞒。”

苏晴勾住他的小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夕阳沉入海平面,天空泛起紫红色的晚霞。江辰想起发朋友圈的那个下午,想起那条引发轩然大波的红睡裙。现在回头看,那场风波虽然痛苦,却让他们重新审视了婚姻,学会了沟通和珍惜。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想什么呢?”苏晴问。

“在想,”江辰微笑,“幸好我发了那条朋友圈。”

“啊?”

“不然,我可能永远不知道你为我承受了多少,永远是个自以为是的丈夫。”江辰握紧她的手,“苏晴,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苏晴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也谢谢你,愿意为我改变。”

夜色渐浓,星空璀璨。远处的海浪声温柔绵长,像情人的呢喃。

江辰想,婚姻就像这大海,有时风平浪静,有时波涛汹涌。重要的是,无论遇到什么风浪,都要紧握彼此的手,不放开。

而那条红睡裙,后来被苏晴真的穿了一次。在马尔代夫的星空下,她穿着它,羞涩地站在他面前。那一刻,江辰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当然,这是后话了。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涉及的人物名称、地域信息均为虚构设定,切勿与现实情况混淆;素材中部分图片取自网络,仅用于辅助内容呈现,特此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