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裙在身，冬阳在侧，原来冬天也可以这样明媚

街角的圣诞装饰已经搭起，人造雪落在松枝上，在晴日里泛着细碎的光。我踩着碎石路往前走，酒红色针织裙的裙摆扫过脚踝，带着羊毛织物特有的软糯暖意。

这条裙子是上周在巷尾的针织店淘到的，深V领的交叉设计衬得脖颈线条愈发纤细，腰间的黑皮带收住了裙身的宽松，让垂坠的针织面料多了几分利落。我配了同色系的细跟鞋，走在石子路上却意外稳当——大概是阳光太好，连脚步都跟着轻快起来。

左手边的木栅栏上挂着毛绒驯鹿玩偶，鹿角沾着“积雪”，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路过的行人。我抬手理了理耳后的碎发，指尖触到耳饰的凉意，才想起今早特意选了金色的小圆片耳钉，和颈间的项链刚好呼应。斜挎的黑包压在臂弯，鳄鱼纹的皮革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H形的金属扣是整身搭配里的点睛之笔。

阳光穿过街道两侧的装饰架，在红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针织面料的竖纹肌理被晒得温热，贴在皮肤上竟比羊绒衫还要妥帖。路过咖啡店时，玻璃门上的圣诞贴纸晃得人眼晕，我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镜中的自己：红裙似火，长发如瀑，在冬日的晴空下，竟生出几分热烈又温柔的气场。

店里飘出肉桂卷的香气，我推门进去点了杯热美式。店员笑着说：“你的裙子好适合今天的天气。”我坐在窗边的位置，看着街上的行人裹着大衣匆匆走过，忽然觉得，在万物收敛的冬天，这样一身鲜亮的红，既是对季节的回应，也是对自己的犒赏。

结账时，我把包挎回肩上，阳光依旧暖得像春末。红裙在身，冬阳在侧，原来冬天也可以这样明媚。我踩着碎石路往回走，裙摆扫过地面的声响，和着街边的圣诞歌，成了这个午后最温柔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