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把漂亮裙子都给后妈时,亲妈杀疯了
发布时间:2026-01-28 14:41 浏览量:1
妈妈跟爸爸闹离婚,她问我想跟她走还是跟爸爸。
我懵懂的说:“爸爸会给我买冰激凌。”
妈妈哽咽着摇头,“可他和别人有了新弟弟,以后你的冰淇淋都会被抢走。”
我忙抓着妈妈的手,“新弟弟会抢走我的冰激凌,那妈妈走了以后,柜子里那些漂亮的裙子和亮晶晶的首饰,是不是都白送给新妈妈了?”
妈妈身子一震,目光完全变了,咬牙道:“不离了!”
“老娘辛苦打下来的江山,凭什么要让给一个小三?”
1
我躺在小床上,听到屋外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穿过走廊,妈妈边哭边收拾行李。
我趴在门框上,偷看伤心欲绝的妈妈将墙上的“全家福”拿下来,然后用力摔碎。
“太太,这么晚你能去哪?”
张妈赶紧阻拦要走的妈妈。
妈妈歇斯底里的尖叫着:“那小三怎么敢的,竟然把床照和孕肚照发来给我!”
她抽噎一下,喃喃开口:“沈铭程你混蛋,喃喃才六岁,你和外面女人生的野种都四岁了!”
“那一定是个误会,要不您亲自问问沈总?”张妈极力为爸爸辩驳。
妈妈眼里却只剩厌恶:“沈铭程就是一个虚伪的男人。”
妈妈本是江都最年轻的女总裁,此刻却因为爸爸的出轨,变成了一个不顾形象的女疯子。
妈妈拉着行李箱就要往外走:“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欺骗和背叛,我要跟沈铭程离婚,明天就离!”
张妈叹了口气,无奈极了,只能不断给几天没回家的爸爸打电话。
我反应过来,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过去,整个人扑到妈妈怀里。
“妈妈不要走……”
“喃喃。”
我的声音帮妈妈找回一丝理智,她蹲下身,温柔的揉着我的头,哽咽着说:“喃喃,爸爸妈妈要离婚了,你想跟谁?”
我懵懂的扑闪着大眼睛,天真的问:“妈妈,离婚是什么?”
“爸爸和别的女人生了弟弟,妈妈不要爸爸了,妈妈要离开这里,你跟妈妈一起走好不好?”
我扬起小脸,想了一会儿:“妈妈,跟你走了……那就吃不到爸爸给我买的冰激凌了,嗯……新弟弟会抢走喃喃的冰激凌。”
我拉着妈妈的手,仰起头认真的又问:“还有妈妈柜子里那些漂亮的裙子和亮晶晶的宝贝们,妈妈软软的床,是不是都要让给新妈妈了?”
妈妈浑身一震,刹那间目光完全变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这房子是我爸给我买的婚房,公司也是我当初一手做起来的,我凭什么走?”
妈妈咬牙将行李箱踢向一边——
“喃喃说的对,恶毒的小三和野种凭什么踩在我们的头上?”
我往妈妈怀里缩了缩,故作疑惑的问:“妈妈,你还要离婚吗?”
妈妈轻哼一声:“离?那就便宜那对狗男女了。”
“老娘辛苦打下的江山,绝不会轻易拱手让人。”
2
后来,妈妈没有再提离婚的事。
她让张妈刚给我热了一杯热牛奶,说想要静静,随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透过监控,我看见那个叫张惠惠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名牌套装,牵着个四岁的男孩,趾高气扬地站在我家别墅门口。
她身边还站着两个搬家公司模样的人,脚边放着几个行李箱。
王管家点头哈腰的给她开门。
张惠惠肆无忌惮的进门,看到只有我一个小孩,眼里满是不屑。
她假笑着弯下身,眼底满是算计:“你就是沈喃吧,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了。”
她尖利的指甲戳在我柔嫩的小脸上,手机怼着我的脸威胁道:“叫妈妈,以后在这个家,没准我会让你过得好点。”
我怯生生的后退两步,脸上出现一道血痕:“坏女人,你抢我爸爸,还要把妈妈赶出家,你是个坏女人,我才不叫你妈妈。”
我声音不大,她听完脸色难看,面露不悦,还是强压着怒气:“你怎么这么没礼貌?我现在是你爸爸请来的客人。”
王管家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小姐,对待客人要放尊重些,还不快叫人。”
她径直的走向真皮沙发,翘着二郎腿坐下,俨然一副女主人做派。
“还不给我倒茶!”
身旁的保姆应声而去。
她身边那个男孩,好奇又贪婪地打量着这栋豪华别墅。
张惠惠将小孩拉到跟前:“这是沈勋,以后,他就是你的弟弟,勋勋,快来叫姐姐。”
那男孩上前突然将我推倒在地:“爸爸说以后大房子都是我的,你怎么还不滚?”
“哇……”
我的哭声传遍了整栋别墅,张惠惠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她慌忙上前来要捂住我的嘴。
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咬在那双凑过来的手。
“啊……小贱蹄子,跟你那个妈一样贱。”
我被张惠惠狠狠甩开。
听到哭声的妈妈立即出来,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搂在怀里。
我用小手指着张惠惠:“妈妈,这个坏女人打我……”
我抽噎了一声,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妈妈,她已经有小孩了为什么还要逼我喊她妈妈,她还打我,那个小孩说……说我们家的房子是他的,要把我们赶出去……”
张惠惠看见妈妈更加慌乱,伪装出来的笑意瞬底消失:“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说……!
“啪……”
张惠惠话还没说完,妈妈扬起得的手已经落在她的脸上
张惠惠捂着脸,震惊的看着妈妈:“你……你敢打我,我肚子里可是怀了沈家的骨肉,要是出了什么事铭城是不会放过你的。”
她眼珠子一转,立即捂着肚子,假装疼痛难忍。
“保镖,张小姐流产了,把她送到私人医院去好好救治。”
妈妈语气冰冷的看向躺在地上的张惠惠,眼底满是杀意。
妈妈气场十足,站在那里都透出一股强大的威压。
几个保镖凑上前来。
张惠惠立马灰溜溜的爬起来:“没事了,我……不疼了。”
“既然是我老公请回来的客人,那就把西边外墙的房间打扫出来给她住。”
张妈为难开口:“苏总,那个房间是狗住的……”
我抽噎着说:“她是爸爸的客人,管家伯伯说要尊重她,那就给她住吧!”
张妈干净利落的回答:“是。”
张惠惠站在客厅里,妈妈锐利的眼神扫过去:“你自己走,还是我亲自送你?”
张惠惠察觉到危险的气息,站起来躲到搬家工人身后:“好你个苏清芷,等铭程回来知道了,是不会放过你的。”
她气急败坏地拽着那个男孩,对搬家工人吼道:“看什么看!走了!”
妈妈嫌恶的看了一眼张惠惠坐过的沙发,一个冷冽的眼神扫去。
“扔了。”
那个能让好多叔叔害怕的总裁妈妈,又回来了。
3
我躲在衣柜后面,听妈妈和秘书的对话。
秘书皱着眉:“沈总经常不在家,这个时候张惠惠母子来,恐怕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我噔噔噔的跑到秘书面前,天真的说:“上周末爸爸带我去游乐园,他跟那个阿姨打电话,说要在阿姨生日的时候送她一套别墅做礼物。”
妈妈猛地站起身来,眼神犀利:“我要你立刻冻结我和沈铭程所有的联名账户。”
接着,妈妈召集了家里所有的司机、园丁、保洁等工作人员在客厅集合。
十几号人站成两排,看着坐在宽大沙发主位上的妈妈。
妈妈还没发话,王管家满脸假笑,率先开口:“苏总,张小姐毕竟是沈总请回来的客人,还怀了沈总的骨肉,您不但停了她的卡,还让她住狗屋会不会……万一沈总回来,我们不好交代啊!”
“家里莫名其妙进了不明不白的人,我这个女主人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倒是你,连我停卡这种小事都知道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呢?”
王管家一脸不屑:“张小姐是沈总请回来的客人,我没有理由不让她进来。”
妈妈心疼的将我抱在腿上,温柔的将药膏抹在我被指甲戳破的小脸上。
我低头玩着手指:“管家伯伯跟扫地的阿姨说……他给儿子买了一张一百六十万的小车车,妈妈,为什么我没有一百六十万的小车车?”
王管家脸色骤变,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小……小姐,你……你胡说什么,哪有什么车?”
妈妈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审视的目光落在王管家脸上说。“一百六十万,你的胃口不小啊?”
妈妈脸冷下去:“你每个月工资两万,就算你不吃不喝五年也才一百二十万,怎么一下子新房的房贷还清了还买了豪车?你哪来的钱?”
妈妈手指快速的划着平板:“别墅整体翻新,每天家里的日常开销,你从里面吃了多少回扣,需要我把供应商提供的底单调出来,一笔一笔跟你算吗?”
王管家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苏……苏总,我只是一时糊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是张小姐,都是她让我干的,她说以后她成了沈太太少不了我的好处,求您别把我送到巡捕局。”
我妈冷笑,联系公司的法务部,报警处理。同时,立刻冻结王管家所有的银行账户,启动内部审计,追缴所有非法所得。”
众人噤若寒蝉,只听妈妈开口:“一个小时之内,把车辆的钥匙、物业的门禁卡、各个账户的流水,全部送到我房间。”
张妈赶紧点头应下。
我在院子和我养的小狗一起玩。
自从它的窝被占领后,它就住进了我隔壁的房间,每天可以陪我很久。
旁边修剪树枝的阿姨们又在讨论妈妈。
“听说了吗,外面那位被苏总关在狗屋里就算了,天天吃的是馊菜馊饭,真是太可怜了。”
“真的假的,苏总也忒狠了,人家还怀着孕呢,要是肚子里的没了……。”
“你懂什么,自己老公在外面乱搞,小三带娃找上门来闹,哪个女人受得了,这不得把肚子里的东西折腾没了好保住地位啊。”
这些闲话传到了我的儿童手表里,我继续和小狗一起玩。
4
“妈妈,我的手表坏了,它怎么一直在说话。”
妈妈将儿童手表捏在手里,听完里面的对话,她皱紧了眉头。
“张惠惠想要用这种低级的手段威胁我,真是低级。”
张妈急匆匆的冲进来,“苏总,不好了,门外全是记者,公司的高管们也全在门口,沈家的大哥和老夫人也来了。”
妈妈从容不迫的出门,大门口早已被围堵得水泄不通。
我缩在妈妈身后,妈妈安抚的摸摸我的手。
“宝宝不怕,妈妈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张惠惠哭得梨花带雨,仿佛戏精上身,她抱着儿子在镜头前卖惨。
“我可还怀着铭程的孩子呢,她把我关在狗窝里,不给我吃饭就算了,可勋勋还这么小,他是铭程唯一的儿子,沈家未来的继承人,她竟然这么虐待我们。”
沈家人听完脸色变了变。
奶奶用商量的语气说:“清芷,这孩子毕竟是铭程的骨肉,你要是不喜欢要不送我那去吧。”
大伯沈铭宇青筋暴露:“苏清芷!你把沈氏未来的接班人关起来是什么意思?”
妈妈盯着一脸得意的张惠惠,轻哼一声:“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这是要逼沈家认下这个孽种。”
“既然张小姐一口咬定生了我老公唯一的儿子,那不如就来验一验。”
这话让门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伯父也是一脸狐疑:“苏清芷,你说真的?”
妈妈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当然是真的,正好今天记者朋友都在,不如就一起做个见证,要真是沈家的骨肉我绝不亏待。”
张惠惠眼中闪过狂喜,但马上掩饰住,随即变成委屈:“验就验!真金不怕火炼,勋勋就是铭程的孩子。”
很快,妈妈将几位与爸爸公司利益相关的元老,和一家权威鉴定机构的专员,以及几家媒体记者请到了别墅的会议室。
他们取了爸爸的牙刷和沈勋的口腔拭子开始鉴定。
张惠惠信心满满,以为胜券在握。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然而当鉴定结果投在大屏幕上弹出时,张惠惠呆住了。
【沈铭程与样本存在亲子关系的概率小于0.0001%。】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张惠惠尖叫着扑向屏幕:“是假的!一定是仪器坏了!”
她瞪大了眼睛,猛地转头,用涂着大红色指甲的手指着妈妈:“苏清芷,一定是你,是你收买了他们!
张惠惠发疯一般的咆哮。
我露出无邪的笑容,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我和小狗在院子里玩的时候,听见这个阿姨打电话,她说等弟弟继承了沈家的财产,她就能光明正大的和一个怪叔叔永远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