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岁母亲帮女儿带娃，五个月后，腹部隆起，女儿查看监控后崩溃了

我发现妈肚子不对劲，是在她来带娃的第五个月。那天她弯腰给小宝捡玩具，后腰的松紧带勒出圈明显的弧度，像揣了个小西瓜。

"妈，您最近是不是胖了？"我笑着递过一杯水，眼睛还盯着她的肚子。

她手一顿，接过水杯时指尖有点抖，"嗯，你做的饭太香，不知不觉就吃多了。"说完转身去厨房，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死结，像是故意挡住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妈以前最在意体型，退休后每天跳广场舞，晚饭从不吃主食，怎么会突然胖成这样？

更奇怪的是她总喊累。以前抱小宝能逛一下午公园，现在抱十分钟就说腰疼；夜里小宝哭，她也不像前几个月那样立刻爬起来，总说"让他哭两声锻炼肺活量"。有次我起夜，看见她坐在床边揉肚子，眉头皱得像团拧在一起的线。

"要不您去医院查查？"我催了她三回，她总说"老毛病，过阵子就好"，实在拗不过，就翻出以前的胃药吃，说"估计是消化不良"。

直到那天我提前下班，想给她个惊喜，却在家门口听见她跟我爸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别跟丫头说...真没事...就是有点胀..."

我掏出钥匙的手僵在半空。这才想起上周刚装的监控，本来是为了看小宝在家乖不乖，现在突然觉得，或许能看出点别的。

点开监控APP的那一刻，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得飞快。画面里的妈，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给小宝冲完奶粉，自己偷偷吃一把白色药片；中午趁小宝午睡，她趴在沙发上，肚子上垫着个热水袋，额头上全是汗；有次小宝把玩具扔到床底下，她弯腰去捡，突然"哎哟"一声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扶着墙站起来时，脸色白得像张纸。

最让我心脏发紧的是上周三的画面。我加班晚归，她给我留了碗排骨汤，监控里她端着汤碗，却一口没喝，蹲在厨房垃圾桶旁，把刚吃的药全吐了，吐完用水漱了口，又对着镜子扯了扯围裙，才笑着端汤出来。

"妈！"我推开门冲进去时，她正系着围裙准备做饭，听见声音手一抖，锅铲掉在地上。

"咋了这是？"她弯腰捡锅铲，我冲过去按住她的手，掀开她的围裙——肚子确实隆起一块，按上去硬硬的，像揣了个石头。

"您到底怎么了？"我的声音在发抖，眼泪突然就下来了，"您是不是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半天，突然蹲在地上哭了，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怕你担心...怕你分心...你刚换了工作，小宝又这么小..."

我抱着她的肩膀，感觉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泪把她的头发都打湿了。"傻妈，您是我妈啊，您病了我能不管吗？"

连夜送她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时，我盯着那张单子，看了三遍才看懂——卵巢囊肿，已经不小了，医生说再拖下去可能要切除卵巢。

"为什么不早点来？"医生皱着眉问，"疼了多久了？"

"快三个月了..."妈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一开始以为是累着了，后来...后来怕给孩子添麻烦..."

我站在诊室门口，眼泪止不住地流。三个月啊，她每天忍着疼给小宝换尿布、做辅食，笑着跟我说"不累"，夜里却疼得睡不着；我抱怨工作累，她劝我"别硬撑"，自己却硬撑着吃不下饭也要给我做可口的；我心安理得地把家里的事全推给她，以为她还是那个能为我遮风挡雨的超人，却忘了她已经六十五岁，忘了她也会生病，也会疼。

手术那天，我在手术室门口等了四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火上烤。想起小时候我发烧，她背着我走三站地去医院，汗湿透了后背；想起我出嫁那天，她偷偷抹眼泪，说"以后受委屈了就回家"；想起她来带娃的第一天，拉着我的手说"你放心上班，家里有我"。

原来她从不是超人，只是为了我，硬把自己活成了超人的样子。那些她藏起来的疼痛，那些她咽下去的委屈，全是怕我为难的爱。

妈醒过来时，第一句话就问"小宝呢"。我握着她的手，她的手还在输液，冰凉，却紧紧回握我。

"爸看着呢，挺好的。"我凑到她耳边说，"妈，以后有事别瞒着我了，行吗？您养我小，我得养您老，这不是麻烦，是我该做的。"

她眨了眨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像颗小石子，砸得我心头发颤。

现在妈出院了，我请了长假在家照顾她。每天给她熬小米粥，帮她揉肚子，像她以前照顾我那样。小宝学会了用小胖手给姥姥捶背，虽然总捶到胳膊上，妈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那天整理监控录像，想删掉那些让人心疼的画面，却看见有段没看完的——妈疼得蹲在地上时，小宝摇摇晃晃走过去，用小手拍她的背，奶声奶气地说"姥姥，抱抱"。妈立刻站起来，忍着疼抱起他，脸上笑得像开了朵花。

我突然明白，所谓家人，就是你疼我时藏起伤口，我懂你时 tear down 伪装。妈隆起的肚子里，装的哪里是病啊，全是想为我多扛一点的念想。

以后我要把监控对着厨房，每天看看她做饭时哼的小曲；对着客厅，看看她教小宝认字时认真的样子。那些藏在日常里的爱，再也不能被疼痛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