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世纪欧洲贵妇裙底常年真空?站立排泄,尿液顺腿流下竟视为优雅
发布时间:2026-01-30 21:44 浏览量:2
中世纪到近代早期的欧洲宫廷,是一场
视觉盛宴与嗅觉灾难的混合体
。
当你看到油画里那些身着华丽蓬蓬裙、手持折扇的贵妇时,你绝对想不到,她们裙摆下可能正挂着一个装满排泄物的“酱汁舟”。
在那个没有下水道、甚至视洗澡为“自杀”的年代,
所谓的“优雅”,全靠遮掩和忍耐
。凡尔赛宫的金碧辉煌之下,掩盖的是几千人随地大小便的恶臭。
今天咱们就撕开这层“贵族滤镜”,看看那些被现代人吹捧的西方宫廷生活,到底脏得有多离谱。
你以为贵妇手里的瓷器是用来喝茶的?错,那可能是用来接尿的。在17、18世纪的欧洲,尤其是路易十四时期的法国,一种叫做“Bourdaloue”(布尔达卢)的器皿是贵妇们的标配。
这玩意儿长得极像西餐里的“酱汁舟”,椭圆形,一边有把手,材质极其考究,有的镶金边,有的画着神话故事,甚至还有天鹅绒的便携袋。
它的用途只有一个:
塞进裙底,站立排泄
。为什么要随身带这玩意?因为
憋不住,且没地儿去
。
当时的贵妇裙装结构极其复杂,巨大的裙撑(Panniers)像个笼子一样罩在下半身,穿脱一次起码半小时。
如果去上厕所,不仅找不到地儿(凡尔赛宫几乎没有女厕),而且脱衣服就得累死。
于是,“当众站立排泄”成了一项必备技能。这里有个关键的“技术支持”:
那时的贵妇,根本不穿内裤
。
直到19世纪前,欧洲女性普遍穿的是开裆裤或者直接“真空”,只穿一条长至脚踝的亚麻衬裙(Chemise)。这种设计与其说是为了透气,不如说是为了“方便”。
在宴会、剧院甚至教堂里,当便意来袭,贵妇只需给女仆一个眼神。女仆便会熟练地撩起那重达十几斤的裙摆,将“Bourdaloue”滑入两腿之间。
贵妇则继续摇着折扇,与对面的公爵谈笑风生,
面部表情管理大师
当之无愧。
这玩意的名字还有个荒诞的来源。路易十四时期有位名嘴神父叫路易·布尔达卢,布道精彩但废话连篇,一讲就是几个小时。
贵妇们听得入迷又不愿离席上厕所,于是纷纷在教堂的长椅上掏出这种便壶当场解决。久而久之,
这便壶就以神父的名字命名了
。
不仅如此,
裙底的世界还是个微型动物园
。由于城市街道满是粪便,长裙拖地就像个“天然拖把”,扫回来的不仅是尘土,还有干涸的粪壳。加上常年不洗澡,裙底温暖潮湿,成了
跳蚤和虱子的天堂
。
贵妇们脖子上挂着的精美吊坠里,往往装的不是宝石,而是
沾了蜂蜜的棉球
,那是专门用来粘跳蚤的“捕虫器”。
这就是西方所谓的“古典优雅”。当我们在赞叹洛可可艺术的繁复时,千万别忘了,
那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下面,藏着的是尿骚味和跳蚤咬的包
。
这种“体面”,建立在对生理卫生的极致漠视之上,本质上是一种
用黄金包裹排泄物的文明畸形
。
如果说裙底是个人的小灾难,那凡尔赛宫就是个
巨大的公共化粪池
。路易十四为了集中王权,把全法国的贵族都圈养在凡尔赛宫。
但这地方修得富丽堂皇,却
唯独忘了修下水道
。几千名贵族、侍从、卫兵挤在一栋楼里,吃喝拉撒全在内部解决。
那个年代的凡尔赛宫,
走廊、楼梯拐角、壁炉旁,全是“天然公厕”
。
根据当时的记载,宫廷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贵族们穿着昂贵的丝绸,踩着高跟鞋,不仅是为了增高,更是为了
不让脚沾上满地的屎尿
。
夏天的时候,那味道能把人熏晕过去,以至于路易十四不得不每隔几天就换个城堡住,等仆人把凡尔赛宫的粪便铲干净了再回来。
1764年,法国王室甚至被迫颁布法令,
禁止在走廊里随意大小便
。这条法令本身就是个巨大的讽刺——如果没人这么干,何必专门立法禁止?更荒诞的是,这法令基本没人听,因为大家实在没地方去。
相比之下,
国王的排泄则是一场盛大的政治表演
。
路易十四有一把著名的“穿孔椅”,其实就是个把马桶镶嵌在里面的天鹅绒椅子。他每天早上会坐在上面,当着众大臣的面排便。
这在当时被视为一种无上的权力展示:
我的身体机能如此健康,我的统治坚不可摧
。
能围观国王拉屎,那是
核心权力的象征
。如果能有幸在国王擦屁股时递上一张棉布,那更是只有最高等级的公爵才能享受的殊荣,叫“持纸权”
。
这种把生理排泄政治化、仪式化的行为,在我们中国人看来简直是未开化的野蛮行径,但在当时的欧洲,却是
贵族阶级的最高礼遇。
而对于普通贵族来说,
窗户就是最好的下水道
。在巴黎和伦敦的街道上,行人必须时刻警惕头顶。“Gardyloo!”(小心水!)这句法语变体成了那个时代的噩梦。
主妇们会直接把装满粪便尿液的夜壶顺着窗户泼到街上。街道中间通常有一条浅沟,那是唯一的排污系统,常年淤积着黑色糊状物。
这解释了为什么西方绅士要让女士走在街道内侧(靠墙一侧)——不是因为风度,而是为了
替女士挡住楼上泼下来的屎尿
。
这种基建水平,不仅比不上同期的清朝北京城(哪怕北京也有脏乱差,但至少有粪夫体系),甚至连两千年前的古罗马都不如。
这是一种
文明的倒退
。西方人在追求建筑外观的宏大时,彻底抛弃了城市良性运转的“里子”。
凡尔赛宫的屎尿横流,撕碎了西方“贵族精神”的遮羞布
。它告诉我们,那个时代的欧洲,并没有进化出与物质财富相匹配的文明生活方式,所谓的“上流社会”,不过是一群
在粪堆上喷香水的野蛮人
。
既然环境这么脏,洗个澡不就行了?对不起,在那个年代,
洗澡被视为一种“自杀行为”
。
这背后是一套荒谬的伪科学——
“体液学说”和“瘴气理论”
。当时的欧洲医学界普遍认为,热水会打开人体的毛孔,让空气中的“毒气”钻进体内,导致鼠疫和梅毒。
医生们郑重警告:
身上那层厚厚的泥垢和油脂,是天然的保护层,千万不能洗掉!
于是,整个欧洲皇室带头开启了“干洗”模式。据传路易十四活了77岁,统共只洗过两三次澡,还是在医生的严密监控下进行的。他每天早上的清洁流程,仅仅是用沾了烈酒的布擦擦手,再用干毛巾擦擦脸。
那么,他们怎么定义“干净”呢?答案是:
看内衣白不白
。当时的逻辑是:贴身的亚麻布内衣会像灯芯一样,把身体里的汗水和污垢“吸”出来。
只要你频繁更换雪白的亚麻衬衫,你就是干净的。贵族们一天换好几次衬衣,以此炫耀自己的洁净和富有,却
几十年不洗一次身子
。
这就导致了一个无解的后果:
全员恶臭
。为了掩盖这股令人窒息的体味,
香水产业爆发了
。
一定要搞清楚,那个年代的香水,不是为了“点缀”,而是为了“掩盖”和“防毒”
。配方里大量使用麝香、龙涎香、灵猫香等极重口味的动物性香料。
贵妇们手里拿的
“香丸”
,是一个镂空的金属球,里面塞满香料。她们走到哪闻到哪,不是为了陶醉,而是为了在满街屎尿味中
形成一个“嗅觉护盾”,以免被“毒气”毒死。
这种对水的恐惧和对香料的滥用,持续了几个世纪。直到19世纪中叶,随着细菌理论的提出和霍乱的大爆发,欧洲人才重新学会了“洗澡”这件小事。
反观中国,早在先秦时期就有“三日一洗头,五日一洗澡”的礼仪,《礼记》里把洗澡上升到了孝道和祭祀的高度。
宋朝的城市里早就有了商业化的公共澡堂“香水行”。当欧洲国王还在以“体垢”为荣时,苏东坡已经在澡堂里写词调侃搓背工了。
这就是
文明维度的差异
。西方近代早期的这段历史,被好莱坞电影和时尚杂志包装成了“浪漫的代名词”。
但当我们剥离掉那些蕾丝、黄金和香水,看到的却是一个
卫生常识极度匮乏、迷信伪科学、生活质量低下
的原始状态。
历史的真相往往有味道
。下次再看到凡尔赛宫的精美照片时,别忘了脑补一下那股挥之不去的氨味。
这不仅是对历史的祛魅,更是让我们在面对西方文化输出时,保持一份
清醒的文化自信
——毕竟,我们祖先洗澡的时候,他们还在研究怎么把尿壶塞进裙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