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我不小心踩掉了女总裁的礼服裙,为了防止她走光
发布时间:2026-02-03 15:29 浏览量:1
香槟塔的光芒流转,映着满室的衣香鬓影。
今天是我们公司拿下城南项目的庆功宴,作为项目组的核心成员,我端着酒杯,游走在人群中,应付着一张张笑脸。
我的上司,王经理,正被一群人簇拥在中心,唾沫横飞地讲述着自己如何“运筹帷幄”,仿佛那份熬了无数个通宵才完成的策划案,是他随手画出的杰作。
我懒得去争辩,只是默默地退到角落,想找个地方透口气。
就在这时,全场的灯光忽然暗下,一束追光灯打在了宴会厅的入口。
苏念卿来了。
我们公司的女总裁,一个年仅二十八岁就执掌百亿集团的传奇女人。
她穿着一身冰蓝色的抹胸长裙,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宛如将整条银河穿在了身上。肌肤胜雪,红唇似火,清冷的眉眼扫过全场,瞬间,所有喧嚣都安静了下来。
她就是有这种气场,一个眼神,就能让整个世界为她静音。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想要挪动脚步,离这个光芒万丈的女人远一点。
可不知是谁在背后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
“小心!”
惊呼声四起。
我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中的红酒杯脱手而出,而我倾倒的方向,正是苏念卿!
完了。
这两个字在我脑海中炸开。
时间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我能看到苏念卿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她下意识地后退,却被曳地的长裙绊住了高跟鞋。
“刺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宴会厅。
我听见了,那是她礼服裙摆被我皮鞋踩住后撕裂的声音。
她的身体因为失去平衡,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那冰蓝色的长裙,因为撕裂的口子,正从她身上滑落!
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快于思考,几乎是扑过去的,我伸出双臂,在她即将摔倒并且彻底走光的前一秒,将她整个人死死地、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柔软的馨香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那是一种混合着清冷雪松和馥郁玫瑰的独特香气,是她的味道。
我的手臂环着她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手掌下是她绸缎般光滑的肌肤,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烫得我指尖发麻。
她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微乱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和我们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以一种近乎亲密的姿态,紧紧相拥。
怀里的女人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一股冰冷到骨子里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我一个激灵,猛然松开手,向后退了两步。
“苏……苏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苏念卿站稳了身体,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胸前有些松散的礼服,另一只手拉起撕裂的裙摆,遮住若隐若现的春光。
她没有看我,那双漂亮的凤眸里结着冰,冷冷地扫过全场。
“宴会继续。”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原本呆滞的众人如梦初醒,音乐重新响起,人们开始重新交谈,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飘向我们这边。
王经理第一个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许清和!你长没长眼睛!苏总的礼服是你能碰的吗?你知道这件高定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他一边骂,一边对着苏念卿谄媚地弯下腰:“苏总,您别生气,这小子就是个愣头青,我马上让他滚蛋!”
我垂着头,脸色煞白,攥紧了拳头。
是的,我只是个小小的项目专员,月薪一万二,每个月还要还五千的房贷,另外三千固定打给我那还在上大学的女朋友林薇当生活费。
我赔不起。
我甚至不敢去看苏念卿的眼睛。
然而,苏念卿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王经理。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很复杂,有冰冷,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叫什么名字?”她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许清和。”我艰涩地回答。
“许清和。”她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身边的助理说,“带我去休息室。”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自始至终,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我愣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
她这是什么意思?不追究了?还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王经理见苏念念卿走了,更是嚣张,戳着我的胸口骂道:“你小子死定了!等着被开除吧!”
我心乱如麻,没有理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拥抱。
她的腰那么细,身体那么软,还有她身上那股让人心神荡漾的香气……
我甩了甩头,想把这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去。
我有女朋友,林薇。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五年了。
我答应过她,要努力工作,尽快攒够首付,在年底前向她求婚的。
不能因为这点意外,毁了我的工作和我们的未来。
庆功宴我再也待不下去,跟王经理打了个招呼,便提前离场了。
回到我和林薇租住的出租屋,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屋里一片漆黑,她还没回来。
我给她打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清和,什么事啊?”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嬉笑声。
“你在哪?”我皱了皱眉。
“哦,我在跟闺蜜逛街唱歌呢,今天我们公司庆功宴,你忘啦?我晚点回去。”她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逛街?你又买什么了?”我的心沉了一下。
“哎呀,就是随便看看嘛。对了,我跟你说,我今天看到一个包,特别好看,就是有点贵,要三万八……”
三万八。
这个数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这个月工资一万二,房贷五千,给她三千,水电生活费一千,我自己只剩三千块。这三千块,我连生病都不敢。
而她,张口就是一个三万八的包。
“薇薇,我们说好的,要攒钱买房。”我的声音有些疲惫。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许清和,你什么意思?我闺蜜男朋友都给她买了好几个了!你呢?我跟你在一起五年了,你给我买过什么像样的东西?每次都说攒钱攒钱,我看到你那张存折就烦!”
“你知道这个项目我跟了多久吗?我三个月没好好休息过一天!”
“你跟我吼什么?你没本事赚钱,那是你的问题!别把气撒我身上!”
她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女人。
我疲惫地瘫倒在沙发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又想起了苏念卿。
想起她清冷的眉眼,想起她怀里的温软,想起她最后看我那复杂的眼神。
第二天,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公司,准备迎接裁员通知。
然而一整天都风平浪静,王经理虽然看我不顺眼,但也没提开除的事。
就在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的时候,下班前五分钟,总裁办公室的内线电话打到了我的工位上。
“许清和,苏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是总裁助理的声音。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怀着上刑场般的心情,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请进。”
依旧是那清冷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看到苏念卿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黄昏。
她换下了一身晚礼服,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裙,长发挽起,露出纤细优美的天鹅颈,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美得像一幅画。
听到动静,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局促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苏总,昨天晚上的事,真的很抱歉,我……”
她抬手,打断了我的话。
“那件礼服,是品牌方赞助的,不用你赔。”
我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那……您找我来是?”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一股熟悉的馨香传来,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在我的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情绪翻涌。
良久,她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让我大脑直接宕机的话。
“你贴身抱了我,得对我负责。”
02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负责?
我对她负责?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幽深如潭的眸子。
她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苏……苏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结结巴巴地问,手心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字面意思。”苏念卿的语气依旧平淡,“我们苏家家教很严,女孩子的身体不能被男人随便碰。你昨天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了我,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对我的名誉会有影响。”
这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一个拥抱而已,就算被记者拍到,也顶多算个花边新闻,怎么就上升到名誉问题了?
我看着她,心里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你想让我怎么负责?”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苏念卿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转身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签了它。”
我低头一看,文件封面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婚前协议》。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手里的文件差点脱手。
婚……婚前协议?
我猛地抬头看她,声音都变了调:“苏总,你这是……”
“跟我结婚,为期一年。”她平静地宣布,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作为补偿,我会给你一千万,并且在你任职期间,保证你项目部总监的职位。一年后,我们和平离婚,互不相干。”
一千万?项目部总监?
这一个个诱人的条件砸下来,砸得我头晕眼花。
如果换做任何一个单身男人,面对这样的好事,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可我不是。
我有林薇。
我压下心头的震惊,把文件推了回去,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坚定一些。
“对不起,苏总。这个协议,我不能签。”
“为什么?”苏念卿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我的拒绝感到意外。
“我有女朋友,我们准备结婚了。”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虚。
准备结婚?林薇昨晚还在电话里因为一个三万八的包跟我大吵大闹,我们之间的问题,远不止一个包那么简单。
但这些,都不能成为我背叛她的理由。
苏念卿听到我的回答,眼神冷了几分。
“你那个一个月花掉你大半工资,让你连件像样的西装都舍不得买的女朋友?”
我浑身一震,愕然地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
她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我是你的老板,想知道你的情况,很难吗?”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我西装袖口处已经磨损的线头。
“许清和,你是个有才华的人。你在城南项目里的那份补充方案,我看过,很有想法,甚至比王经理最初的方案要好得多。但你的才华,正在被你的贫穷和你的女朋友消磨殆尽。”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划过我的皮肤,让我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跟着我,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金钱,地位,人脉……这些东西,你那个女朋友,能给你吗?”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精准地刺入我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是啊,我何尝不想出人头地?何尝不想让林薇过上好日子,不用再因为一个包跟我吵架?
可是……
“苏总,感谢您的看重。但我爱她。”我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尽管这份爱,如今已经变得千疮百孔。
苏念卿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嘲弄,还有一丝……赞许?
她收回手,坐回自己的老板椅上,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好,很好。”她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痴情,我也不强人所难。协议你先拿着,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她顿了顿,补充道:“记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拿着那份滚烫的协议,逃也似的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回到工位,同事们已经走光了。
我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打开那份协议。
里面的条款清晰明了,除了刚才她说的一千万和总监职位,还包括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一辆库里南,以及离婚后苏氏集团百分之一的干股。
这些东西,是我奋斗一辈子都可能得不到的。
而现在,它们就摆在我面前,只需要我点点头,签个字。
我的心,乱了。
回到家,林薇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看到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回来了?”她语气冷淡。
“嗯。”我换了鞋,走到她身边坐下,想跟她谈谈。
“薇薇,昨晚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发脾气。”我放软了语气。
她“哼”了一声,撕下面膜,露出那张我曾经觉得无比清纯可爱的脸。
“知道错了?那包呢?给我买了吗?”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薇薇,我们现在真的没那么多钱,等我这个项目奖金发下来,好不好?”
“奖金?你的奖金能有多少?一两万?够干嘛的?”她不屑地撇了撇嘴,“许清和,我今天去见了张少了。”
“张少?”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她朋友圈里那个总是给她点赞,开着法拉利的男人。
“对啊,就是追我的那个。”林薇说得理所当然,“他今天带我去逛了恒隆,给我买了好几个包呢,喏,就是你说的那个三万八的,他也给我买了。”
她指了指门口那几个硕大的奢侈品纸袋,脸上带着炫耀的表情。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觉得那些刺眼的LOGO像一把把尖刀,刺得我眼睛生疼。
“你跟他出去了?还收了他这么贵重的东西?”我的声音在发抖。
“这有什么?人家就是想跟我做个朋友。”林薇无所谓地说道,“再说了,你给不了我的,凭什么不让别人给我?”
“我们是男女朋友!”我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男女朋友怎么了?又没结婚!”她也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许清和,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受够了这种穷酸日子!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赶紧升职加薪,买车买房!做不到,就别管我!”
说完,她拿起一个新包,转身进了卧室,“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做不到,就别管我。
原来在她心里,我只是一个提供物质条件的工具。当我无法满足她的时候,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接受别人的馈赠。
五年的感情,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
我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直到深夜。
卧室的门一直紧闭着。
我拿出那份被我揉得皱巴巴的协议,看着上面那些诱人的条款,心里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也许,苏念卿说的是对的。
我的才华,我的未来,不应该被这样的感情拖累。
第二天上班,我整个人都魂不守舍。
王经理又开始作妖,故意找茬,把一份本该昨天就完成的报表甩给我,命令我中午之前必须交上去。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却只能忍气吞声地接过来,埋头苦干。
临近中午,我终于赶完了报表,正准备去吃饭,林薇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喂,清和,你赶紧给我转五千块钱过来,我跟闺蜜看中一条裙子。”
“我哪里还有钱?我这个月的生活费都给你了。”我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我闺蜜她们都看着呢,你别让我没面子!”她的语气不容置喙。
“我真的没钱了,薇薇。”
“许清和!你是不是男人啊!五千块钱都拿不出来!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又一次,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失望?
到底是谁让谁失望?
就在这时,总裁助理出现在我们办公区门口。
“许清和,苏总让你上去一趟,带上你的补充方案。”
我心头一震,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里的协议。
难道,这就是我的机会吗?
03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再次来到总裁办公室。
苏念卿正在看文件,听到我进来,她抬起头,目光在我憔Gesicht略显憔悴的脸上停留了一秒。
“坐。”
我依言坐下,将打印好的补充方案放到她桌上。
“苏总,这是城南项目的补充方案。”
她没有立刻去看方案,而是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的问题直接而尖锐,让我无从回避。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起了林薇的电话,想起了王经理的嘴脸,想起了那份冰冷的协议和它背后代表的一切。
“我……”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拒绝的话。
苏念卿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她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我。
“尝尝,八二年的拉菲。”
我受宠若惊地接过酒杯,暗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荡,散发着醇厚的香气。
我从没喝过这么贵的酒,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只觉得一股温润的热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心中的部分阴霾。
“这酒,怎么样?”她站在我身边,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很……很好喝。”我实话实说。
“对你来说,这或许是一杯价值不菲的名酒。但对我来说,它只是解渴的饮料。”苏念卿淡淡地说道,“许清和,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但后天的选择,同样可以改变命运的轨迹。”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你看下面那些人,他们每天为了生活奔波劳碌,终其一生,可能都无法踏足这栋大厦的顶层。而你,现在有一个机会,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意抓住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敲打着我摇摇欲坠的防线。
是啊,一步登天。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杯中映出我狼狈的倒影。
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根本不爱我的女人,放弃这个机会?
为什么要忍受王经理那样的蠢货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我凭什么不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我答应你。”
三个字,像是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说出口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苏念卿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明智的选择。”
她走回来,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派克金笔,放到我面前。
“签字吧。”
我拿起笔,笔尖的冰冷触感让我回过神来。
我在协议的末尾,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许清和。
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签完字,苏念卿将其中一份协议推给我。
“收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未婚夫。”她宣布道,“下午就去把你的东西搬出来,我已经安排好了,锦澜苑三栋一七零一,这是门卡和车钥匙。”
她递过来一张黑色的卡片和一把带着飞翔女神标志的车钥匙。
劳斯莱斯?
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至于公司这边,”她顿了顿,拿起桌上的补充方案,“这份方案,我会让董事会看到。你准备一下,下周一,我要你亲自在董事会上做汇报。王经理那边,你不用管。”
我握着滚烫的车钥匙和门卡,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苏总。”
“以后在外面,叫我念卿。”她纠正道。
“……念卿。”我有些不自然地喊出这个名字。
“嗯。”她应了一声,嘴角再次上扬,“去吧,下午不用来上班了,处理好你自己的事。”
我拿着东西,浑浑噩噩地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回到工位,王经理立刻凑了过来,阴阳怪气地问:“哟,许清和,又被苏总叫去训话了?是不是准备卷铺盖走人了?”
我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第一次没有选择忍耐。
我笑了笑,把手里的门卡和车钥匙往桌上随意一扔。
“王经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不仅不会走,可能很快,你就要对我客气一点了。”
王经理愣了一下,随即看到了桌上的劳斯莱斯车钥匙,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哪来的?”
“苏总给的。”我轻描淡写地说道,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周围的同事们也都听到了动静,纷纷投来好奇和震惊的目光。
王经理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不相信。
“你吹牛!苏总怎么可能给你这种东西!”
“信不信由你。”我懒得跟他废话,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抱着箱子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对了,王经理,下周一的董事会,城南项目的汇报由我来做。苏总让你把所有相关资料都交接给我。”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石化般的表情,在全办公室同事震惊的注视下,抱着箱子,扬长而去。
走出公司大楼,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我工作了三年的地方,心中百感交集。
从今天起,一切都将不同了。
我先是回到出租屋,林薇不在。
也好,省得我还要跟她解释。
我迅速地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和日用品,看着这个我们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小家,没有丝毫留恋。
那些曾经的甜蜜,早已被一次次的争吵和失望消磨殆尽。
离开前,我给她发了条短信。
“我搬出去了,我们分手吧。”
然后,我拉黑了她的电话和微信。
我不知道她看到短信会是什么反应,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开着苏念卿给我的那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幻影,我导航前往锦澜苑。
锦澜苑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独栋别墅,私密性极好。
我把车停在三栋的专属车库,乘着私人电梯,来到了1701。
用门卡打开门的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是一个面积超过五百平的顶层复式大平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繁华夜景。装修是低调奢华的现代风格,所有的家具和电器都是顶级的品牌。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字条。
字条是苏念卿留下的,字迹清隽有力。
“卡里是一千万,密码六个八。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第一间,衣帽间里有为你准备的衣服。好好休息,周一见。”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感觉它重若千斤。
一夜暴富。
这就是所谓的一夜暴富。
我走到二楼,推开我的房间门。
这是一个巨大的套房,带着独立的卫浴和书房。
而最让我震惊的,是那个堪比专卖店的衣帽间。
里面挂满了各种顶级品牌的男装,西装、衬衫、休闲服、运动服,应有尽有,全部都是我的尺码。
旁边还有一整面墙的鞋柜,和摆满了名表、袖扣的玻璃柜。
我随手拿起一套西装,是阿玛尼的最新款,吊牌还没摘,价格那一栏的零,多到让我数不清。
苏念念卿的办事效率和体贴程度,让我感到心惊。
她似乎已经把我未来生活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我洗了个澡,换上一身舒适的居家服,躺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床上,却毫无睡意。
我拿出手机,看到了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微信消息,全部来自林薇。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黑名单里把她放了出来。
消息瞬间涌了进来。
“许清和你有病吧?分什么手?”
“你什么意思?搬出去?你搬哪去了?”
“你长本事了是吧?敢拉黑我?”
“我告诉你,你别后悔!张少今天又约我吃饭了,他开的可是保时捷九幺幺!”
“你赶紧给我死回来!不然这事没完!”
到最后,她的语气开始软化。
“清和,我错了,我不该跟你发脾气,你回来好不好?”
“你在哪啊?我找不到你,我好害怕。”
“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五年的感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看着这些消息,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没有回复,直接关了手机。
这个周末,我哪也没去,就在这栋空旷的大房子里,熟悉着我的新生活。
我学习如何使用那些智能家电,学习如何搭配那些昂贵的衣服,学习如何像一个真正的有钱人一样生活。
同时,我也在争分夺秒地准备着周一董事会的汇报。
苏念卿给了我一个机会,我必须牢牢抓住。
我把城南项目的资料翻来覆去地研究,将我的补充方案做得更加详尽和完美。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许清和,配得上这个机会,配得上苏念卿给的一切。
周一很快就到了。
我穿上苏念卿为我准备的杰尼亚手工定制西装,戴上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到了一丝陌生。
镜子里的男人,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再也不是那个穿着廉价西装,唯唯诺诺的小职员了。
我开着那辆幻影来到公司楼下,在所有同事惊掉下巴的目光中,走进了电梯。
在办公区,我再次见到了王经理。
他看到我,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
“许……许清和……”
“王经理,资料准备好了吗?”我淡淡地问。
“准……准备好了。”他连忙将一沓文件递给我,态度恭敬得像个孙子。
周围的同事们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我没理会他们,拿着资料,径直走向顶层的会议室。
我知道,今天,将是我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推开会议室大门的瞬间,我看到了苏念卿。
她坐在主位上,看到我,对我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
我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有她在,我无所畏惧。
04
会议室里坐满了公司的董事和高管,气氛严肃。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投影幕布前,将U盘插入电脑。
“各位董事,各位领导,大家好。我是项目部的许清和,今天由我来为大家汇报城南项目的补充方案。”
我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回荡在安静的会议室里。
起初,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董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丝轻蔑和不屑。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职员,凭什么站在这里?
但随着我汇报的深入,他们的表情渐渐变了。
从不屑,到惊讶,再到凝神倾听。
我的方案,针对王经理原方案中的几个致命漏洞,提出了全新的、极具创造性的解决方案。
我从市场分析、成本控制、风险预估、后期运营四个方面,全面阐述了我的思路。
每一个数据,都有理有据。
每一个观点,都掷地有声。
这不仅仅是纸上谈兵,这是我过去三个月,跑遍了城南每一个角落,熬了无数个通宵,用汗水和心血浇筑出的成果。
当我讲到最后一个字,按下PPT的结束页时,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那些之前还看不起我的董事们,此刻都用一种欣赏和赞许的目光看着我。
我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王经理,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知道,他完了。
我鞠了一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苏念卿的目光扫过全场,清冷的声音响起。
“对于许清和的方案,大家有什么意见?”
一位头发花白的董事率先开口:“苏总,我认为许专员的这份方案非常出色,可行性很高,甚至可以说,它挽救了整个城南项目。之前的方案漏洞百出,如果真的按照那个方案执行,公司至少要损失五个亿!”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射向了王经理。
王经理“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我……我……”他哆哆嗦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念卿眼神一冷:“人事部,把王经理带下去,好好查查他这些年负责的项目,有没有类似的问题。”
立刻有两名保安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王经理拖了出去。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苏念卿杀鸡儆猴的手段,又快又狠。
“既然大家没有意见,”苏念卿继续说道,“那么我宣布,城南项目即刻起,由许清和全权负责。即日生效,任命许清和为项目部总监。”
这个任命一出,所有人都向我投来了祝贺的目光。
我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说道:“谢谢苏总,谢谢各位董事的信任,我一定不负众望。”
会议结束后,我跟着苏念卿回到了她的办公室。
“今天的表现,不错。”她给我倒了杯水,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
“都是您给的机会。”我由衷地说道。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她看着我,“不过,别高兴得太早。总监的位置,不好坐。下面的人不服你,上面的人盯着你,任何一点差错,都可能让你万劫不复。”
“我明白。”我点了点头,“我会小心的。”
“嗯。”她应了一声,话锋一转,“你女朋友的事,处理好了?”
我顿了一下,说道:“分了。”
“那就好。”她似乎松了口氣,“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被任何无关的人影响。”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无关的人。
我和林薇五年的感情,在她口中,只是无关的人。
但转念一想,她说得也没错。
从我签下那份协议开始,林薇就已经是过去式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当上总监后,我才发现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多。
我要重新组建团队,要跟合作方谈判,要亲自去工地监督进程……
我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每天都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
苏念卿似乎也很忙,我们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但经常一连几天都见不到面。
我们的交流,仅限于偶尔在餐桌上碰到,或者是一些工作上的电话。
她对我,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仿佛我们之间,真的只是一场交易。
这天晚上,我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发现客厅的灯亮着。
苏念卿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丝质的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似乎在等我。
“回来了?”她看到我,开口问道。
“嗯,你还没睡?”我换了鞋,走到她对面坐下。
“项目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就是底下有几个老人,不太服管。”我揉了揉眉心。
“很正常。”她抿了口酒,“用能力让他们闭嘴,或者,直接换掉。”
她的语气云淡风轻,却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狠厉。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了计较。
“对了,”她放下酒杯,看着我,“这个周六,陪我回一趟老宅,见见我爷爷。”
我心里一惊:“见……见家长?”
“协议上写了,在长辈面前,我们要扮演好恩爱夫妻的角色。”她提醒我。
我这才想起来,协议里确实有这么一条。
“我需要准备什么?”我有些紧张。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她那个传说中的家族。
“什么都不用准备,人到就行。”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到时候,少说话,多微笑,一切有我。”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这句话,我紧张的心情,竟然平复了不少。
周六很快就到了。
我按照苏念卿的要求,换上了一套得体的休闲西装。
她也换下了一身职业装,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温柔。
我们开车来到苏家老宅,那是一座占地巨大的中式园林,亭台楼阁,古色古香,门口还有持枪的警卫站岗。
我这才真正意识到,苏家的能量,远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车刚停稳,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就迎了上来。
“大小姐,您回来了。老爷子在书房等您。”
“知道了,福伯。”苏念卿点了点头,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臂很软,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我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抽回手。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自在,侧过头,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演戏,认真点。”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让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只好任由她挽着,跟着她走进了这座深宅大院。
穿过几条回廊,我们来到了书房门口。
福伯敲了敲门:“老爷子,大小姐和姑爷到了。”
“让他们进来。”里面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苏念卿对我使了个眼色,推门走了进去。
我跟在她身后,看到了坐在书桌后的苏家老爷子。
他穿着一身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虽然浑浊,却透着洞悉一切的精光。
他就是苏氏集团的创始人,苏振邦。
一个白手起家,缔造了商业帝国的传奇人物。
“爷爷。”苏念卿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孺慕之情。
“嗯,回来了。”苏振邦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被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我顿时感觉压力倍增,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看穿了。
“爷爷,这是许清和,我的……未婚夫。”苏念卿介绍道。
我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鞠了一躬:“苏爷爷好,我叫许清和。”
苏振邦没有说话,只是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坐吧。”
我松了口气,和苏念念卿在旁边的红木椅上坐下。
“年轻人,在哪里高就啊?”苏振邦问道。
“回苏爷爷,我在念卿……在苏总的公司里,担任项目部总监。”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哦?项目部总监?”苏振邦的眉头挑了一下,“倒是年轻有为。”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让我心里更加没底了。
“爷爷,清和很有才华的,城南的项目就是他负责的。”苏念卿在一旁帮腔。
“是吗?”苏振邦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念卿,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些话要单独跟你说。”
苏念卿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跟着苏振邦走进了书房的内室。
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立不安,不知道他们爷孙俩在里面说什么。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内室的门开了。
苏念卿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但她的眼眶,似乎有些发红。
而苏振邦,没有出来。
“我们走吧。”苏念卿对我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怎么了?”我看出她情绪不对。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拉着我快步离开了书房。
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很压抑。
苏念卿一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我几次想开口问,都忍住了。
直到车子开进锦澜苑,她才突然开口。
“许清和,我们的婚期,可能要提前了。”
05
我猛地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提前?为什么?”我转过头,震惊地看着她。
苏念卿没有看我,依旧望着窗外,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看不清表情。
“我爷爷的身体,不太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医生说,可能就这半年的时间了。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到我成家。”
我的心一沉,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那个在书房里看起来还精神矍铄的老人,竟然已经时日无多了。
“所以……”
“所以,下个月我们就举行婚礼。”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这场戏,我们要演得更真一点。我需要你,许清和。”
需要我。
这是她第一次对我说出这三个字。
不是命令,不是交易,而是一种近乎请求的语气。
我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和那双清冷眸子里隐藏的悲伤,心里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好。”我听见自己说。
没有犹豫,没有条件。
她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那双一直紧绷的眸子,微微放松了下来。
“谢谢。”
这个夜晚,我们之间那堵无形的墙,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开始以“未婚夫妻”的身份,出现在各种公开场合。
苏氏集团的年会,商界的慈善晚宴,甚至一些私人的聚会。
苏念卿手把手地教我各种社交礼仪,教我如何与那些商界大鳄打交道。
她把我带进了她的圈子,把我介绍给她所有的朋友。
“这是我未婚夫,许清和。”
每一次,她都这么骄傲地向别人介绍我。
而我,也渐渐习惯了身边的她,习惯了在觥筹交错中,为她挡酒,为她应对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我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在外人看来,我们就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甚至连我自己,有时候都会产生错觉。
错觉我们之间,是真的有感情的。
尤其是在她因为工作疲惫,靠在我肩膀上小憩的时候;
在她因为胃病发作,喝下我为她煮的热粥时,露出满足表情的时候;
在我因为应酬喝多,她亲自开车来接我,细心地为我系上安全带的时候。
我的心,在一点点地沉沦。
我知道这很危险,我们的关系建立在一纸协议上,随时都可能分崩离析。
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苏念卿这样一个外表冰冷,内心却柔软坚强的女人,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毒药。
就在我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平静下去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这一切。
那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前台突然打电话上来,说有一位姓林的女士找我,没有预约。
姓林?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个名字浮现在脑海——林薇。
自从上次分手,我们已经快一个月没联系了。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让她上来吧。”我鬼使神差地说道。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我说了声“请进”,门被推开,林薇走了进来。
她瘦了,也憔悴了,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脸上带着一丝怯懦和不安。
再也不是那个光鲜亮丽,对我颐指气使的女孩了。
“清和……”她看到我,眼圈一红,声音带着哭腔。
我皱了皱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的语气很冷淡,仿佛在对待一个陌生人。
林薇被我的态度刺痛了,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
“清和,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我们五年的感情,说断就断了?”
“是你先放弃的。”我提醒她。
“我没有!”她激动地站起来,“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那个张少,他就是个骗子!他跟我说他家是开公司的,结果就是个小作坊!他说要给我买房买车,结果都是租的!他就是个玩弄感情的人渣!”
她一边说一边哭,看起来很可怜。
但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这一切,不都是她自找的吗?
“所以呢?”我平静地问,“你现在被骗了,就想起我了?”
“不是的!清和,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她走到我办公桌前,想来拉我的手,“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再也不乱花钱了,我跟你一起好好过日子,我们一起攒钱买房……”
我向后一躲,避开了她的手。
“晚了,林薇。”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林薇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像被雷劈中一样,呆呆地看着我。
我们才分手多久,你怎么可能有未婚妻!”
“我没必要骗你。”
“她是谁?!”林薇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指甲死死掐进掌心,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不甘和怒意,方才还强装的平静碎得一干二净。
江屿垂眸看着她,脸上没半分波澜,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机壳,那副疏离的模样,比任何话语都更刺林薇的心。不过半月,从前看她时满眼温柔的人,如今只剩彻骨的冷淡,仿佛过往的情深都是她的错觉。
“与你无关。”他的声音淡得像白开水,“林薇,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有没有未婚妻,都是我的事。”
“与我无关?”林薇笑了,笑得眼眶发红,猛地伸手去抓他的胳膊,却被他侧身躲开,“江屿,你凭什么说与我无关?当初是你说会一直陪着我,是你说这辈子非我不娶,才半个月,你就有了未婚妻,你把我当什么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歇斯底里的模样,引来周围路人频频侧目。江屿眉头微蹙,拉着她走到路边的僻静处,语气添了几分不耐:“是你说的性格不合,是你先提的分手,我尊重你的决定,也请你尊重我的生活。”
林薇一怔,分手二字确实是她说的,不过是赌气时的气话,她以为他会哄,会挽留,可他只淡淡说了句“好”,便转身走了。她从没想过,他会走得这么干脆,甚至快到有了未婚妻。
“我那是气话……”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祈求,“江屿,我们和好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你赌气,你别找未婚妻好不好?”
江屿看着她,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情绪,却不是心疼,而是失望:“林薇,成年人的世界,说过的话,做过的决定,都要负责。分手是你选的,路,也该你自己走。”
说完,他不再看她泛红的眼眶,转身迈步离开,背影挺拔,没有半分留恋。林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终于忍不住蹲下身,捂住脸失声痛哭,悔意像潮水般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