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减少跟他见面的次数

她把周六晚上的行程从日历里删掉。那天原本是要和他吃饭，她前两天已经想好要穿哪条裙子。临到要出门时，她坐在床边刷了十分钟手机，最终没动。不是不舒服，也没有临时有事，就是觉得这顿饭没那么非去不可。

她给他发一句：“今天有点累，改天吧。”他回个“好”。没有多问一句，也没有再补一句话。她盯着那个“好”两秒，心里空一下。以前她临时取消，他总会问是不是不舒服，现在不会。

她开始推迟见面的次数。一周一次，变成两周一次。原本她会主动提：“要不要出来吃个饭。”现在她会等他先说。他那天没提这件事，她也不会再补一句。

有朋友约她周末去逛街。她本来想拒绝，因为那天原本是留给他。犹豫几秒，她答应了。那天她和朋友逛三了个小时，吃火锅，拍照，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多。她看一眼手机，他没有找她。她意识到，就算她不把时间空出来，他也不会察觉。

她不是不在乎。只是她开始对“见面”这件事，少一点期待。以前她会提前半天洗头，搭衣服，想聊的话题在脑子里过一遍。现在她更多觉得麻烦。要出门，要解释近况，要维持气氛，还要在回家路上想他是不是哪里又敷衍。

她有一次还是主动约他。两个人坐在餐厅里，各自刷手机。话不多，节奏很慢。她讲一件工作上的小事，他嗯一声，没有接下去。那顿饭吃完，她没有像以前一样不舍。回家的路上，她松一口气。她发现自己开始把时间留给朋友、留给一个人发呆、留给什么都不做。她不再围着他的时间转，也不再为一次见面调整整周的安排。

当晚，他给她发一句：“最近怎么不太出来了？”她盯着那句话看很久。最后只回一句：“最近有点忙。”她知道那不是全部真话。可她也懒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