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少曾扬言非我不娶,现负债摆地摊,我穿高定裙坐路边
发布时间:2026-02-14 08:34 浏览量:1
“哎,听说了吗?那个在CBD摆摊卖烤红薯的小贩,以前竟然是沈氏集团的太子爷!”
“真的假的?沈家不是几年前就破产了吗?”
“千真万确!刚才我看见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他摊前,下来的那个女人穿得跟走红毯似的,直接把他摊子给包圆了!”
“嚯,这是什么剧情?落魄少爷和豪门千金?走走走,快去看看热闹!”
寒风呼啸的街头,几个路人裹紧了大衣,朝着街角那处冒着热气的红薯摊指指点点。
01
冬至的夜晚,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这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霓虹灯将夜空染得通红,巨大的LED屏幕上播放着奢侈品的广告。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像一只沉默的巨兽,缓缓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一只穿着水晶高跟鞋的脚踏在了积雪上。紧接着,江宁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袭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露背晚礼服,外面披着一件雪白的皮草,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得不可方物。她的出现,瞬间让周围原本喧嚣的街道安静了几分。路人们纷纷侧目,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偷拍,认出这位就是最近在时尚圈叱咤风云的新晋女王。
江宁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她的视线穿过人群,死死锁定了街道拐角处那个不起眼的红薯摊。
在那里,一个穿着破旧军大衣、头戴雷锋帽的男人正缩在烤红薯的铁桶后面避风。他的脸上满是煤灰,双手冻得通红,正费力地翻动着炉子里的红薯。
那就是沈泽川。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扬言“非江宁不娶”的京圈太子爷,如今却为了给瘫痪在床的父亲挣那几百块的医药费,在这个滴水成冰的冬夜里,为了五块钱对人点头哈腰。
江宁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了过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这个寒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泽川正在低头给炉子添炭,感觉到有人靠近,头也没抬,习惯性地用嘶哑的声音喊道:“刚出炉的红薯,热乎着呢,五块钱一……”
话还没说完,他抬头的一瞬间,看到了站在面前的江宁。
声音戛然而止。
沈泽川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下一秒,他慌乱地拉低了帽檐,试图用那双满是油污的手挡住自己的脸,身体不由自主地往阴影里缩。
但江宁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她站在那里,像一株傲雪的梅花,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板,你这摊子上的红薯,我全包了。”
02
周围聚集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这不是沈大少吗?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
“那个女的是谁?好像是江宁?那个时尚女魔头?”
“天哪,前任见面,这也太尴尬了吧。”
这些窃窃私语声,像一根根毒针,精准地扎在沈泽川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他死死低着头,强压下内心的羞耻和慌乱,哑着嗓子说:“卖完了,没有了。这位小姐,你走吧。”
他不想让江宁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更不想接受她的施舍。毕竟,三年前,是他为了保护江宁不受沈家巨额债务的牵连,故意用最恶毒、最伤人的语言逼走了她,让她恨了自己整整三年。
“卖完了?”江宁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炉边还堆得满满的生红薯,“沈老板做生意这么任性吗?有钱都不赚?”
说完,她竟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直接掀开价值六位数的礼服裙摆,完全不顾地上的油污和煤灰,优雅地坐在了那个满是油腻的小马扎上。她从那只限量款的手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重重地拍在沾满炭灰的案板上。
“沈泽川,做生意讲究诚信。既然没卖完,为什么不卖给我?还是说,你沈大少爷即使落魄到了摆地摊的地步,也依旧瞧不起我的钱?”
沈泽川看着那叠钱,眼眶通红,牙齿死死咬着嘴唇,一丝鲜血渗了出来。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走了过来。领头的是个穿着花衬衫的胖子,正是当年的暴发户二代,以前跟在沈泽川屁股后面点头哈腰的周凯。
“哟,这不是咱们沈少爷吗?怎么,生意做到老相好头上了?”周凯一脸幸灾乐祸,走上前一脚踢翻了装红薯的铁桶。
“哗啦”一声,滚烫的红薯滚了一地,炭火四溅。
“周凯!你干什么!”沈泽川急了,想去捡那些红薯,那可是父亲明天的药钱。
周凯一脚踩烂了一个滚落的红薯,指着沈泽川的鼻子,对着江宁大声嘲讽道:“江小姐,你可别被这小子装可怜给骗了!他现在就是条丧家犬,是个废人!你还不知道吧?他不仅家里破产了,就连他那双手……”
说到这里,周凯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指着沈泽川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右手。
江宁心里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顾不得形象,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周凯,蹲下身去抓沈泽川那只一直缩在军大衣袖子里的手。
“别!别看!求你别看!”沈泽川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拼命挣扎,嘶吼着想要把手缩回去,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但江宁哪肯罢休,她用尽全身力气,强行撸起了那件破旧军大衣的袖子。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江宁看到那只手臂的瞬间,整个人彻底震惊了,瞳孔剧烈收缩,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那根本不再是一只完整的手!
曾经那双能弹奏肖邦夜曲、能驾驶F1赛车的修长玉手,此刻布满了狰狞恐怖的烧伤疤痕,皮肤像枯树皮一样蜷缩着。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小指和无名指竟然齐根断裂,只剩下两个光秃秃、红肿的肉球,伤口处甚至因为严重的冻疮而流着黄水!
“你的手……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江宁的声音凄厉得变了调,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03
沈泽川趁着江宁失神的瞬间,猛地抽回了手,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发出了压抑而痛苦的呜咽声。
周凯在一旁看戏不怕台高,阴阳怪气地说道:“江小姐是被吓到了吧?这也难怪,沈大少爷这双手可是‘价值连城’啊。当年沈家破产那天,高利贷上门逼债,这小子身上没钱,为了护住那块破表,硬生生让人给剁了两根手指头!啧啧,真是个情种啊。”
表?
江宁浑身一震。她记得,三年前她离开时,送给沈泽川最后一件礼物,就是一块定制的手表。那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你说什么?”江宁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周凯。
“我说他为了块破表成了残废!”周凯还在得意洋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夜空。
江宁扬起手,狠狠给了周凯一巴掌。这一巴掌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打得周凯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滚。”江宁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再让我看见你欺负他,我会让你在这个城市消失。”
周凯被江宁的气场震住了,捂着脸,骂骂咧咧地带着小弟灰溜溜地跑了。
人群渐渐散去,寒风中只剩下江宁和沈泽川两个人。
江宁没有哭出声,她默默地蹲下身,从满地的狼藉中捡起一个还能吃的红薯。她不嫌烫,也不嫌脏,剥开那层焦黑的皮,露出里面金黄的肉,然后当着沈泽川的面,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哪怕那红薯沾了地上的灰,哪怕她嘴唇上涂着昂贵的口红。
“宁宁,别吃了,脏……”沈泽川抬起头,满眼心疼和自卑。
江宁咽下最后一口红薯,站起身,从包里拿出纸巾,轻轻擦掉沈泽川脸上的煤灰。她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沈泽川,三年前你赶我走的时候说,你爱的是豪门千金,不是那个家道中落的江宁。你说得对,那时候的我配不上你。”江宁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我有钱了,我成了你口中的豪门。这一次,该轮到我来选你了。”
她向沈泽川伸出手,目光坚定:“带我去你住的地方。”
04
沈泽川本能地想要拒绝。他现在的住所,简直就是人间地狱,怎么能让江宁那样的地方?
但面对强势得不容置疑的江宁,他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抗,也没资格反抗。
他收拾好残破的摊子,推着那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带着江宁穿过了城市光鲜亮丽的背面,钻进了一条狭窄脏乱的巷弄。最后,他们停在了一栋老旧居民楼的地下室入口。
楼道里弥漫着发霉的味道和下水道的臭气。江宁穿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沈泽川走进了那个位于地下的群租房。
房间不到十平米,阴暗潮湿,没有窗户。只有一张用砖头垫着的木板床和一个简易的布衣柜。空气中混杂着浓烈的中药味和老人身上的陈腐气。
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正张着嘴流着口水,那是曾经叱咤风云的沈董。如今,他只是个神志不清、瘫痪在床的废人。
江宁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她无法想象,这三年,沈泽川这个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是怎样拖着残躯,一个人扛下这千万债务,还要照顾瘫痪的父亲的。
沈泽川局促地站在门口,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这里太脏了,也没地方坐。宁宁,你看也看过了,快走吧。”
江宁没有理会他的逐客令。她走到床边,熟练地查看了沈父的情况,帮老人掖好被角。然后,她的目光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铁皮盒子上。
那是房间里唯一擦拭得干干净净的东西,上面还挂着一把小锁。
江宁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她认得那个盒子!那是大学时期,她送给沈泽川用来装他们之间往来情书的盒子。她以为,沈泽川在赶她走的那天,早就把这些东西扔进了垃圾桶。
“打开它。”江宁指着盒子,声音不容置疑。
沈泽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抢走那个盒子:“不行!这个不能看!这里面都是垃圾!没什么好看的!”
“如果是垃圾,你为什么要锁着?为什么要擦得这么干净?”江宁死死护住盒子,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争抢起来。
“哗啦!”
争抢中,生锈的铁锁不堪重负断裂开来,盒子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并没有什么情书。
散落出来的,是一堆皱皱巴巴的医院缴费单,和一份被塑料袋精心包裹着的眼角膜捐献协议书!
江宁颤抖着捡起那份协议书,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上面的签字日期和受益人名字后,感觉天灵盖被一道惊雷劈中了一样,浑身血液倒流,头皮发麻,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协议书的签署日期是一年前,而受益人那一栏,赫然写着——江浩!那是江宁的亲弟弟!
而地上散落的那些缴费单上,收款人全是江宁母亲当年做心脏搭桥手术的医院,汇款人写的全是“匿名”!
原来!原来如此!
江宁一直以为弟弟能等到眼角膜是上天眷顾,以为母亲手术费有人资助是遇到了好心人。原来,这一切的幸运,全都是沈泽川在背后卖血、卖命,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换来的!
他即使落魄如狗,即使自己连饭都吃不饱,依然在暗处拼了命地守护着她的一家人!
05
真相大白。
江宁手里攥着那份协议书,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她猛地扑进沈泽川怀里,死死抱住这个傻得让人心疼的男人,放声大哭。
“沈泽川,你这个大傻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泽川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僵硬地任由她抱着,低着头,声音嘶哑:“宁宁,我现在是个废人,配不上你。只要你过得好,我就知足了。你弟弟的眼睛……是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从来都不欠!”江宁抬起头,捧着他那张满是沧桑的脸,吻去了他眼角的泪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沈泽川,你的债还清了。现在,轮到别人来还你的债了!”
第二天,整个京圈都炸了锅。
消失三年的时尚女王江宁,不仅高调宣布归来,更是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和资金,直接将沈父转入了顶级的私立医院,并当众宣布:沈泽川是她唯一的未婚夫。
江宁雷厉风行,她查出当年沈家破产并非经营不善,而是继母赵曼丽联合外人做局,利用沈父的信任转移了所有资产,并把巨额债务甩锅给了沈泽川。
江宁带着洗漱干净、换上西装的沈泽川,一身战袍杀回了沈家旧宅——那里现在被赵曼丽霸占着。
在一场名流云集的晚宴上,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江宁直接甩出了厚厚一沓证据。那是沈泽川在市井混迹这三年,忍辱负重,从赵曼丽以前的司机和账房那里一点点搜集来的铁证:做假账、非法转移资产、甚至雇凶伤人。
赵曼丽看着那些证据,脸色煞白,瘫软在地。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被她踩在泥里的继子,竟然能在地狱里爬回来,咬断她的喉咙。
06
警察带走了赵曼丽,沈家被卷走的大部分资产被追回。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沈泽川会借此机会重回商界,再次成为那个呼风唤雨的沈总时,他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
他用追回的钱还清了所有的外债,剩下的钱,他以江宁的名义捐给了烧伤康复中心,专门资助那些因为意外而肢体残缺的人。
那段炼狱般的经历,让他看透了名利场的虚伪和冷酷。现在的他,只想守着那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一年后。
还是那个繁华的街头,冬至的雪花纷纷扬扬。
江宁不再穿那件冷冰冰的高定礼服,而是穿着一件舒适的米色羊绒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深灰色的围巾——那是沈泽川用他那双残缺的手,一针一线织出来的。
在街角最显眼的位置,开了一家装修温馨的甜品店,名字叫“宁川”。
店里主打高端烤红薯和各种创意中式甜点。虽然没了手指,但沈泽川自己设计了一套特制的工具,依然能做出这个城市最美味的食物。
店里生意火爆,暖黄色的灯光下,沈泽川正在柜台后忙碌着。他的脸上不再有阴霾和自卑,而是带着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江宁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落雪,手里捧着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轻轻咬了一口。
软糯香甜,直抵心底。
这时,已经破产流落街头的周凯路过橱窗。他裹着破烂的大衣,看着里面的温馨和热闹,眼中满是羡慕和悔恨,最后只能低下头,消失在风雪中。
“老板,红薯还有吗?”江宁笑着对柜台后的男人喊道。
沈泽川抬起头,目光温柔得能融化冰雪:“有,老板娘说,留给你一辈子的。”
真正的豪门,从来不是金山银山,也不是前呼后拥。而是无论风雪多大,都有一个人,愿意为你暖手,为你拼命,为你留一盏回家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