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醒来,身边竟躺着老板娘,我正要离开,她说:睡了我就想跑,

发布时间:2026-02-21 09:26  浏览量:2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林晨呼吸急促,脸色通红得吓人,额头冒着一层细密冷汗。他死死盯着站在对面的老板娘

梁秀艳

,眼里满是惊恐与不解。

梁秀艳却倚在办公桌旁,语气轻飘飘:“别担心,就是一点补药,让你今天精神好点。”

林晨越发觉得不对劲——胸口发闷、心跳狂乱、四肢发烫,像有火在身体里窜。

他踉跄地迈步,一步一步朝梁秀艳走过去,眼前开始发黑,仅剩的理智在疯狂敲打着大脑——

“不对……这不是补药!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他吞咽着口水,深吸了一口气,一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然而紧接着发生的一切,让他却有些措手不及……

01

2018年,南方沿海的一座城市,空气中总带着潮湿与暖意。

林晨刚从知名高校毕业不久,进入了这家外贸公司。

二十三岁的他,个子高挑、气质干净,谈吐诚恳,是那种在人群里一眼就让人舒服的类型

虽然只是入职第三个月的小职员,但凭着勤快和踏实,他在部门里算得上小有名气。

同事们笑称他是“公司门面担当”,做事利索、长得又顺眼,男女同事都挺喜欢他的。

林晨并不骄傲,他出身普通,父母在老家经营一家小便利店,每月赚得不多。他知道自己能在这座城市立足有多难,所以每天都特别努力,从不敢松懈。

这天午后,太阳正毒,办公室的空调吹得人有些困意。

就在大家忙着处理订单的时候,前台秘书突然敲门,探头喊道:“

林晨,梁总叫你去一趟办公室。

林晨的手指顿了一下。

梁秀艳——

公司女老板,四十出头,虽说上了年纪,但保养得当,又懂得打扮,美得冷艳大方

,能力强又果断,她平时很少和普通员工接触,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似乎对林晨格外留意。

每次路过他身边,总会停一下,问问他适应得如何;开会时也会点他名字发言;甚至偶尔还会主动帮他把工作分配得轻松一些。

对林晨来说,这种关注让他既紧张又感激。

“梁总叫我?”

他下意识确认了一句。

秘书点点头:“是的,让你现在过去。”

林晨连忙整理了下衣领,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被老板点名……是好事吧?也许是因为工作表现不错?也许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他?

带着几分期待与忐忑,他敲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梁秀艳坐在真皮椅上,身姿优雅,指尖轻敲桌面,似乎在思考什么。

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映在她修长的腿线上,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气场

林晨心里微微一紧,站直了些,“梁总,您找我?”

梁秀艳抬头,看着他微微一笑。

“林晨,最近工作表现不错。”

林晨被夸得一愣,连忙说:“谢谢梁总,我会继续努力的。”

“嗯。”她随手合上桌面的资料,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家常事,“今晚有一场酒局,我需要你陪我去。”

林晨怔住:“我……我吗?”

“对,你。”梁秀艳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对方是很重要的合作方,场面需要年轻、有气质的人,你最合适。”

林晨脸微微热起来,第一次被老板如此明确地选中。

是重用?是赏识?还是他的努力终于被看见了?这些念头让他心里泛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激动。

“我、我当然可以!梁总,我一定配合好,不给公司丢脸。”

梁秀艳勾起唇角,像是对答案十分满意:“很好。晚上七点,行政会把地点发你。换套正装,更精神些。”

“好的!”

林晨走出办公室时,步子都有些轻,像被灌注了勇气与未来。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这个城市里,真的可能拼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然而,门刚离手,他就察觉气氛不对。

外面办公室里,本来敲键盘的声响突然变得散乱,几个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

有人装作若无其事地喝水,却眼角忍不住瞟他。

有人在打印机旁假装等文件,却竖着耳朵,还有两个女同事靠在一起,小声嘀咕着:

“果然叫他进去……”

“梁总最近是不是太关心他了?”

“年轻、好看,又听话……”

“嘘,小声点!”

声音压得很低,却仍清清楚楚钻进林晨耳朵里,他的脚步顿住了,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明明刚被认可,却瞬间被流言的阴影笼罩。

林晨想解释,可又解释什么?可同事的表情里,却分明藏着一种意味——羡慕,与……暧昧的推测。

他僵了几秒,只能佯装平静,回到自己的工位继续整理文件。但键盘敲了两下,他就发现自己完全静不下心。

为什么他们要那样看他?老板只是信任他,为什么他们要想成别的?

她的眼神明明……不太像只是上司对员工。

而同事们的窃窃私语,更像给事情蒙上了一层说不出的阴影。

林晨盯着屏幕,指尖微微发冷。

他不知道——这一次看似“重用”的邀请,将是他人生中噩梦的开端。

02

林晨整个上午,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喘不过气。

偌大的办公区里,同事们正坐在工位上,却不约而同地朝他看来,有人挑眉,有人窃笑,

更多的是意味深长的眼神,仿佛他刚从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走出来一样

林晨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那一番话,让他心慌得厉害。

不远处,一位跟他关系较好的前辈老吴捧着咖啡路过,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旁边那些意味深长的同事,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林,下班来我工位一趟,有点话跟你说

。”

林晨心头一紧。

等到了下班,办公室陆续熄灯,走廊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林晨走到老吴工位前,小声问:“吴哥,今天……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老吴把电脑合上,神情复杂:“你今天怎么突然被叫进梁总办公室了?”

林晨:“她说今晚带我去见个客户,说是一次机会……”

老吴听到“机会”两个字,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冷笑。

他压低声音:“

她跟你说是‘客户’,你就真信?林晨,你才来半年,很多事情不知道

。”

林晨呼吸一滞:“什么意思?”

老吴环顾四周,凑近他耳边:“我在这公司干了三年,看得也多了。

老板平时不会带刚来的新人去谈生意的,尤其是男生

。”

林晨心里骤然一沉。

老吴继续说:“

我劝你一句——晚上少喝酒,别单独跟她走太近。你长得帅,年轻,她又正好跟她老公分居,有什么事……我劝你早点看穿

。”

林晨脸色变得苍白:“吴哥,你别吓我……”

“吓你?我是救你。”老吴苦笑,“

她在外面包养了两个小白脸,公司里都知道,只是没人敢说。你今晚去了,可要擦亮眼睛

。”

听到“包养小白脸”这句话那一刻,林晨只感觉脊背一阵发凉。

回到出租屋,他越想越心慌,可又不敢临时推脱。

毕竟,他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职员,根本承受不起得罪老板的后果。

晚上八点,他还是硬着头皮去了包厢。

灯光昏暗,空气里满是烟酒味。

包厢门刚推开,他就愣住了——里面不是商务谈判的氛围,而是彻底的另一种场面。

几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斜靠在沙发上,身上珠光宝气、腕表耀眼,像是某种“圈子里的人”。

而梁秀艳,正坐在中央位置,笑容妩媚,举杯轻晃。

林晨刚走进去,她便扬起手,像展示战利品般:“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公司新来的小伙子,人长得干净,会说话,挺乖的

。”

话音落下,几个男人同时把目光甩过来,像审视一件新上架的货。

其中一个戴金链子的男人眯起眼,冷笑道:“

又换了一个啊?这次挺精神的,比上一个强

。”

林晨脸色瞬间涨红,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梁秀艳只是笑,笑得从容又危险:“懂什么,这个比前两个都乖巧,我喜欢。”

男人们哄笑,酒杯碰得清脆。

林晨浑身僵住,呼吸急促,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哪里是什么“生意酒局”?这分明像是,一场被摆在桌上的挑选。

梁秀艳举杯走到他身边,手轻轻从他腰间滑过,像是在安抚,又像在宣示:“林晨,坐我旁边。”

林晨的心跳得快要炸开,却不敢动。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老吴说的“危险”是什么意思。

他也明白——今晚,他根本不是来谈生意的。

他是被带来“展示”的。

这晚的酒局,正是他人生噩梦的开始。

03

这一晚的酒局,对林晨而言,像是一场无声的审判。

包厢里灯光昏黄,酒杯碰撞声杂乱,梁秀艳与那几个中年男人交谈甚欢。他坐在一角,只能不断举杯应对。

好在他酒量比同龄人略强些,面不改色地喝了好几轮,尽管胃里翻江倒海,脸却维持着礼貌的微笑

梁秀艳时不时瞥他一眼,那眼神既像在检验,又像在欣赏。

酒过三巡,酒桌上的人也都喝得醉醺醺的,人渐渐散去,包厢门合上后,只剩他们两人,空气变得安静,安静得让林晨脊背发紧。

他以为梁秀艳会突然提出什么让他无法拒绝的要求。

可她只是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头发,语气轻描淡写:“

今晚表现不错,比我想的沉稳

。”

林晨怔了一下,像从冰窖里突然捞起一口气,心里有种劫后余生的轻松。

“梁总,我……我尽力了。”

“嗯。”她淡淡扫他一眼,“先回去吧。明天正常上班。”

一句简单的“回去”,让林晨立即松了口气。

他甚至在离开包厢时轻轻抬手擦了擦额头,手心里全是冷汗。

至少今晚安全。

至少她没有进一步要求。

至少危险尚未完全逼近。

可他不知道,这只不过是拉开深渊的第一步。

第二天一早,林晨刚到公司,就被几双怪异的目光扫过。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梁秀艳对他的态度,更加不一样了。

上午开会,她特意叫他坐在自己旁边。

下午又让他陪自己去逛街,在商场选了几件西装、鞋子和衬衫,并让他一件一件的试,她盯看着犹如“衣架子”一半的身材,满意的点点头,说:“这些全都买了,以后你就穿这些衣服。”

林晨愣住:“送,送我?梁总,这……太贵了吧。”

“贵?”她挑眉,“这牌子对我来说就跟超市货差不多。”

未等他再拒绝,她便开口:“

以后你跟我出去,不要丢脸。客户看不顺眼,订单没了,你替我赔

?”

这一句话,像一把刀切断了他的反对。

林晨哑口无言,只能点头。

他第一次意识到——她的施与,并没有选择权。

这些东西加起来,比他半年的工资还高,此后一段时间,她对林晨的态度也愈发热情了,饭局、开会、谈生意都会带着他,他在同事眼中,也成了老板的宠儿。

当天晚上,她又一次叫他去办公室。

门刚关上,她抬眼看着他:“

林晨,这段时间做得不错。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马上让你升职

。”

林晨心里一颤:“升……升职?”

“嗯,甚至加薪。”她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手里有几个项目,你来做负责人。”

林晨怔住了。

升职、加薪,对于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是天大的机会。

他家境一般,父母身体不好,他又在沿海城市工作,房租、伙食费、各种压力压得他透不过气,如果真能升职,他的人生可能马上改变。

可他明白,她的这份“机会”,背后真正的含义。

沉默持续很久。

办公室里,只剩下钟表“滴答”的声音。

梁秀艳没催,只静静看着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林晨的心跳,越跳越乱,他不是不明白,他只是不敢面对那个答案。

终于,他抬起头,干涩地问:“梁总……您要我做什么?”

梁秀艳轻轻合上文件,语气柔和下来:“两天后有个聚会,你陪我去。”

林晨手心一紧。

“你那天要是表现得好,再把升职的事敲定。”

她的话语轻柔,却如无形的绳索,一圈圈缠住他。

林晨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一句“好”,她笑了,眼神像一朵慢慢盛开的花,却带着刺。

那笑意落在林晨心里,却像坠入深渊的第一束光——美丽,却危险。他知道,从那一刻起,他已经再也无法全身而退。

04

两天的时间,悄然而过。

这两天里,林晨几乎无法真正放松。

梁秀艳那句“升职加薪”,像一块甜腻却带刺的糖,悬在他面前,让他既期待又恐惧

第三天傍晚,他换上了她送来的那套浅灰色西装。

面料柔软贴身,剪裁利落,价格至少是他两个月工资,但穿在身上却让他莫名心慌。

“今晚……到底会发生什么?”

他在镜子前深呼吸几次,最终还是按约定开车赶往指定地点,导航停在一栋五星级酒店门口时,他整个人怔住了。

不是餐厅,不是商务楼,而是一家奢华酒店。

夜色中,酒店外墙在灯光映照下金光流转,大堂琉璃吊灯璀璨耀眼。林晨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紧,连喉咙都开始发干。

他走进大厅,前台小姐只问了一句:“请问是梁总的客人吗?”

随即便礼貌道:“她已经在楼上等您了,请乘坐这边的电梯。”

没有任何解释。

林晨胸口越跳越快,硬着头皮走向电梯,一路按到29层。

走廊地毯厚实,脚步声被完全吞没。他在房门前深呼吸,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梁秀艳的声音:“

进来吧,门没锁

。”

林晨的心,狠狠揪紧了一下。

他缓缓推门而进,

灯光昏暗。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壁灯,光线柔和得让整个空间蒙上一层暧昧的薄雾。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某种高级香氛,又带着淡淡的甜味,让人不自觉放松,却又更加紧张。

林晨刚进去,小腿就像被什么绊到般发软。

他站在门边,不知该往前还是往后退。

下一秒,浴室里传来“哗——”的一阵水声。

他整个人骤然僵住。

水声持续了大约十几秒,随后停止,林晨的呼吸,也跟着停住,他根本不敢动,只能站得笔直,手脚冰凉。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梁秀艳走了出来。

她只穿着一件淡金色的丝质睡裙,薄到几乎能透光,水珠顺着肤色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微的光。

睡裙肩带极窄,贴在她白皙圆润的肩头;胸前弧度饱满自然,被轻薄布料托出迷人的曲线

腰身纤细,线条柔软却紧致;裙摆到大腿中部

,随着她行走轻轻摆动,露出修长的腿型。

她像一朵刚被蒸腾热气包裹过的花,妩媚又危险。

林晨呼吸一窒,几乎忘记了眨眼。

梁秀艳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更多的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满足:“

不错,很合身

。”

她擦了擦湿发,随手拿起桌上的高脚杯,杯中红酒在她的指尖轻轻晃动,带着深沉的色泽。

她喝了一口,随后把另一杯推到林晨面前:“喝吧。”

林晨紧张得喉结滚动:“梁总……我待会儿可能要开车。”

“聚会取消了。”她淡淡道,“你喝吧。”

一句话,堵住了所有退路,林晨知道自己不喝不行,他端起酒杯,小心地抿了一口,顿时眉头一皱。

红酒里,有股淡淡的苦味,说不清,却极不自然。

“这酒……味道有点怪。”

梁秀艳似笑非笑:“补药,懂吗?”

林晨心里猛地一跳,胸腔像被重锤敲了一下。

补药?

不会是……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

身体已经开始变得燥热。皮肤发烫,呼吸急促,血液像被点燃,每一次心跳都带着奇怪的冲击感

“梁、梁总……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的声音发哑,甚至带着压抑的喘息。

梁秀艳坐在沙发上,双腿轻轻交叠,淡淡地看着他:“

只是万艾可,小剂量。对你这种年轻人来说,不会有事

。”

林晨瞳孔猛地收缩,心口炸开一样的慌乱。

万艾可,那可是男人们的……

!”

他的身体越来越难受,喉咙干得像烧着,呼吸凌乱,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他努力压住身体里那股不受控制的冲动,却根本压不住。

他盯看着近乎透光的睡裙,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彷佛下一秒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就会爆炸,他一步一步的走向梁秀艳,滚烫的手掌忍不住捏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皮肤冰凉柔软,烧得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他几乎是本能地一步一步朝她逼近,靠得更近,呼吸急促,声音嘶哑,像被火灼烧:“

你……你就想要这个,对吧

?”

其实,他此刻还有一丝理智,眼前的梁秀艳虽然已经年过四旬,但保养的不错,身材均匀窈窕,就算跟了她也不会太吃亏,而且还能够在事业上帮助自己。

他下定了决心,正准备靠近她。

就在唇即将贴上她的那一瞬间,梁秀艳却猛地抬手,直接抵住他的胸膛!

林晨僵硬站着,心跳狂乱,呼吸紊乱。

梁秀艳缓缓俯身,红唇贴到他的耳边,气息热得让他浑身发麻,她轻轻吐出一句话,短短的一句,却像雷霆在他脑中炸开。

林晨瞳孔急剧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呼吸都停住了,他颤抖着,声音嘶哑、痛苦、像被掐住喉咙:“不,不行,你,你怎么能这样,这,这不行……”

05

他几乎是嘶哑着喊出来。

梁秀艳仍旧靠得很近,红唇贴着他的耳侧,轻轻一吐气,林晨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慢慢退开几厘米,抬起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那动作不像安慰,更像是一种掌控。

“有什么不可能?”

她的语气柔得像在哄小孩子,可眼神冰冷得让人发寒。

林晨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刚才说的……你怎么可能……?那不是女人才……”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被人掐住。

梁秀艳却突然笑了。

那笑容不是温柔,而是带着残酷、决绝、甚至隐忍多年后终于撕开伪装的疯狂。

她转身在沙发上坐下,一双修长的腿慢慢交叠,丝质睡裙被拉起一寸,露出纤细的脚踝与白皙的大腿。

“林晨,你知道我为什么挑中你吗?”

林晨下意识摇头,心里却已经涌起不祥的预感。

梁秀艳轻轻晃着酒杯,指尖修长,红酒在杯中荡出深色的涟漪。

“因为你干净、年轻、长得好,也够听话。最重要的是——你不会反抗。”

林晨胸口一紧,喉结颤抖:“梁总,你到底……想做什么?”

梁秀艳慢慢抬起眼,目光里带着一种阴沉的执念。

她说出口的那句话——

像是一柄刀,精准地刺进林晨的心口。

“我要让你——怀上一个孩子。”

林晨:“……”

心脏像被人狠狠捏住,呼吸完全停滞。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脸色瞬间发白:“你、你疯了?!男人怎么可能——”

梁秀艳打断他,语气冷静得可怕:

“不是你怀。”

她顿了顿,抬手指了指自己。

“是我怀。

但——孩子必须是你的。”

林晨浑身一震,像被雷从头劈到脚。

梁秀艳继续道,语气轻描淡写,却每个字都带着疯狂的重量:

“我早就想和我丈夫离婚,可他是集团继承人,我想走得干净、拿回属于我的股份——就必须有筹码。”

林晨听得汗毛直立:“你……你想拿孩子去逼周总离婚?”

“逼?”梁秀艳冷笑,“那男人最要面子,他要知道我的孩子是别人给的……他哪还有脸留住我?他会先急着离,再急着赔偿,让我闭嘴。”

她说得轻松,像在说一场精心布局的谈判计划。

林晨则感觉胃里一阵翻腾,手脚冰凉。

“可我为什么?!”

他几乎喊出来,“你可以随便找别人——为什么偏偏选我?!”

梁秀艳盯着他,那眼神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意味:

“因为别人我不放心。”

“那些人喝酒、吸烟、熬夜、乱七八糟的病一堆,我敢让他们的基因进我肚子里?”

她指尖轻轻滑过他的下颌,语气带着侵略性的肯定:

“你年轻、健康、形象也好……我喜欢你这样的。”

林晨浑身发麻,像被困在一张看不见的网里。

他想后退,却退无可退。

因为此刻药效正在席卷全身,烧得他理智几乎断裂——

他甚至连保持站立都困难。

梁秀艳站起身,靠近他。

她的香气被热气蒸腾得更重,带着危险的甜味。

她抬手轻轻捧住他的脸:

“你现在的身体……已经骗不了你自己。”

她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喉结,让他浑身一颤。

“今天开始,你就要为我做一件事。”

林晨艰难挤出一句话:“你、你这是违法的!我可以报警!”

梁秀艳忽然笑了,笑容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报警?你觉得警方会相信谁?是我,一个合法企业的女老板?还是你,一个刚入职的小职员?”

林晨脸色更加苍白。

“别忘了,你是自愿来的。”

她指了指桌上的酒杯,“酒,也是你自己喝下去的。”

她每一句话,都精准踩在他的软肋上。

“我不逼你。”

她的声音忽然又温柔下来,“只要你帮我怀上一个孩子。”

“之后,我会给你升职。给你未来。给你在这座城市安身立命的一切。”

“你在别的公司十年,也未必能赚到我给你的第一年。”

林晨整个人在颤抖。

欲望、恐惧、压迫、药效,在他体内混成一锅沸腾的浆,快要把他逼疯。

他咬牙:“我、我不要钱!我不会做这种事!”

梁秀艳眸色一沉。

下一秒,她忽然凑上来,抓住他的衣领,将他逼到墙上。

眼神冷得像深海。

声音却轻柔得近乎致命:

“林晨,你已经没有选择。”

“只要我愿意——”

“你今天,就会成为孩子的父亲。”

话音落下,林晨全身僵住,只剩下疯狂跳动的心脏。

这一夜,他再也无法逃离。

06

酒液滚烫地在体内翻腾,像一团被点燃的火。

林晨靠在墙上,呼吸越发不受控制地急促。

从喉咙到胸腔,再到全身皮肤,每一寸都像被热浪席卷。

他明白——那不是普通的酒。

梁秀艳根本不需要他“愿意”,她只需要——

一个能行走、能顺从、能完成功能的“种子提供者”。

她抬起他的下巴,动作轻柔得近乎温柔,却让林晨背脊发凉。

“药效发了吧。”

她用手指轻轻摩挲他的侧脸,语气里毫无怜悯,“现在你还能拒绝我吗?”

林晨拼命想推开她,可四肢像灌了铅,根本使不上力。

甚至连站稳都靠墙撑着。

“梁总……我求你……别这样……”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绝望。

梁秀艳却笑了。

那笑容美得惊心,却比刀锋更冷。

“我说过,你没有选择。”

她的唇轻轻掠过他的耳侧,“今晚,你只能听我的。”

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她独有的香气,被热气蒸腾得越发浓烈。

林晨想挣扎,却根本挣不开。

世界在摇晃,意识在坠落,他甚至已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最后一丝理智像溺水者伸出的手,被狠狠按回深海。

他失去了反抗能力。

也失去了决定自己人生的权力。

……

夜深了。

窗外的城市灯光在远处闪烁,像一片与他无关的世界。

室内只有模糊的呼吸声和酒杯滚落地面的轻响。

林晨在意识断裂与涣散中,被迫承受着无法逃离的一切。

那一刻——

他的人生轨迹彻底被改写。

无人知道,也无从反抗。

第二天清晨

林晨是被剧烈的头痛和胸腔的窒闷感吵醒的。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赤裸的肩膀上。

房间里仍残留着淡淡的酒味和另外一种让他羞耻到发抖的气息。

他坐起来,整个人呆了几秒。

脑子一片空白。

床上凌乱的痕迹刺得他头皮发麻。

回忆像碎片一样撞进脑海。

他捂住脸,指尖都在颤抖。

“完了……”

他喃喃一句,声音像被掐住的哭腔。

那不是一场自愿的夜晚。

不是情感。

不是冲动。

那是一场算计。

是一条锁链。

将他牢牢缠住的第一道锁链。

房门忽然被推开。

梁秀艳走了进来,穿着合体的白色衬衫裙,腰细腿长,长发披在肩上,整个人冷艳、从容、气场十足。

完全不像昨晚那个主导一切的掠夺者。

更像一个掌控命运的女王。

她看见他惊恐的状态,只轻轻一笑:

“醒了?昨晚表现不错。”

林晨像被针扎一样缩了一下。

他想怒吼、想冲出去、想报警……

可他没有勇气。

他知道,报警是白费,没人会相信一个普通男职员被女老板“控制”。

女人会哭,会演受害者。

男人则只会被嘲笑、怀疑、轻视。

而梁秀艳——不是普通女人。

她是公司二股东,是上百人的领导,是一片商业地盘的主宰。

他?

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员工。

梁秀艳走到床边,轻轻把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

“从今天起,你升职。薪资翻一倍。”

林晨怔住了,心里像被重锤击中:

“你……你想封我的口?”

梁秀艳挑眉:“不是封,是投资。”

她弯下腰,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

“林晨,你没理解一件事。”

她的眼神锋利、冰冷,带着绝对的掌控:

“你不是我的员工。”

她停顿了一秒,勾唇轻笑:

“你是我未来孩子的父亲。”

林晨像被电击一样瞪大双眼,浑身冰冷。

梁秀艳继续道:

“等我怀孕后,我会与我丈夫离婚。

我会拿回属于我的股份。

你会升得更高,钱也会越来越多。”

她抬起他的脸,轻声低语:

“但你——永远离不开我。”

“永远。”

林晨呼吸停顿,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他的未来,他的工作,他的尊严,他的选择……

都被这句话宣判了。

他彻底明白——

昨晚不是一个错误。

是一场刻意的圈套。

一个无法反抗的陷阱。

梁秀艳直起身,拿起手包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前,她停下,轻声补了一句:

“今晚别走,我还有事要找你。”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林晨坐在床上,像被抽空灵魂。

阳光照在他身上,可他感觉不到一点温度。

他知道——

昨晚,是他人生悲剧的开始。

是无法逃离的深渊。

他被控制了。

他已经不是自己的主人。

而他才二十四岁。

07

门外恢复了平静。

林晨仍坐在床沿,指节死死扣着床单,像抓着最后一点不存在的安全感。

胸口急剧起伏,眼睛盯着地板,却什么都看不见。

空气重新流动,可他的世界,却像被关进一个透明牢笼。

房间里仍残留着昨夜的味道。

让人窒息,让人羞辱,让人想逃。

但——

他逃不掉。

桌上那份“升职文件”,就像一枚冰冷的铁锁,敲在他的人生上。

他伸手去触碰,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

“升职……加薪……”

他喉咙震动,笑得像哭:

“原来都是为了拿捏我。”

昨晚她给他灌下的不是补药。

是枷锁。

那不是情欲。

那是控制。

是圈套。

是夺走他未来的工具。

林晨捂住脸,手掌被泪水浸湿。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

觉得自己渺小、无力、脆弱。

窗外阳光明亮,可他浑身冰冷。

他想回家,却知道回去也无济于事。

他想辞职,却知道辞职只会招来更加危险的报复。

他现在的每一个选择,都不再属于自己。

忽然——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一条信息弹出:

【梁秀艳:晚上七点,到昨天那间房间。】

没有称呼,没有解释,没有拒绝的余地。

林晨盯着那条信息,指尖止不住地颤抖。

他终于意识到——

未来不会只有昨晚。

昨晚,是开始。

今晚,是继续。

未来,是无尽循环。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

胸腔像被无形之手死死压住。

过了很久,他才僵硬地伸手,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那一刻,仿佛连空气都静止。

他缓缓抬头,望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里布满血丝,肩膀垮着,像失去了灵魂。

“我完了……”

他轻轻吐出这句话。

声音轻得像破碎的风。

忽然——

外头传来清脆的“叮”一声。

是电梯停靠的声音。

林晨浑身一震。

心……揪紧。

脚步声接近门口,那声音踏实、稳重,却让他从骨头里绷紧;

像是某种预兆,提醒他这不是结束。

鞋跟在走廊上停了一秒。

像在门前。

像是在等。

然后,脚步声缓缓离开。

那短短几秒,把他的神经逼到极限。

林晨猛地闭上眼,痛苦地弯下腰。

他的世界,彻底被恐惧和无力感淹没。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

他不是走进一段感情。

不是遇到一次意外。

而是落入了一个有门、无窗、无锁却无法逃离的房间。

梁秀艳不需要用绳索。

她只需要权力。

只需要一句话。

只需要他昨晚无力挣脱的那一刻。

他的未来、尊严、身体、工作——

全都被握在她手里。

这一章结尾:

夜色降临时,林晨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灯火逐一点亮。

而他——

像置身其中的一具影子。

手机再次震动一下。

他不敢拿起。

也知道必须拿起。

因为那震动声,就是锁链的回响。

——属于他的自由,从昨夜起已经被收走。

他的人生,正式滑向悲剧的深渊。

《清晨醉酒醒来时,身边竟躺着饭店老板娘,我正要离开,她闭着眼说:睡了我就想跑,‍答应我件事就原谅你》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属巧合;图片均为网图,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