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三天回家看到男闺蜜在厨房做饭，老婆说的那句话让我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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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站在自家厨房门口，手里的行李箱还没放下，就听见她说了一句话。

“你系围裙的样子，还跟大学时候一样。”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带着笑，尾音往上挑，像在撒娇，又像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

厨房里油烟机嗡嗡响着，煤气灶上炖着东西，咕嘟咕嘟冒热气。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身上系着我的围裙——那条蓝色的、我妈亲手缝的、我用了五年的围裙。他正在翻炒锅里的菜，动作熟练，时不时颠一下勺。

她站在他旁边，歪着头看他，嘴角弯着，眼睛亮亮的。

那个表情我见过。十二年前，在大学食堂里，她看我第一次给她打饭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情。

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那是，这么多年手艺没荒废。”

她伸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少臭美。”

就是这一拍，让我的手指收紧了。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轻轻滚动，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她听见声音，转过头来，看见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老公？”她的表情迅速变化，从惊讶到慌乱，再到强装镇定，“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说明天吗？”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看着她，又看了看厨房里那个系着我围裙的男人。

男人也转过头来，看见我，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说：“哟，回来了？正好，饭快好了，一块儿吃。”

那语气，好像他才是这家的主人，我是那个不速之客。

我看着他的脸。三十出头，白白净净，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笑起来很温和。身上穿着我的围裙，手里拿着我的锅铲，站在我的厨房里，用我的煤气灶，给我老婆做饭。

他叫林远，她的大学同学，她的“男闺蜜”。我听她提过这个名字，不止一次。她说他们关系特别好，大学时候一起吃饭一起自习，毕业后也一直保持联系。她说他就是个好朋友，让我别多想。我说我没多想。

现在我知道了，我没多想，是因为我蠢。

老婆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小声说：“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我说：“项目提前结束了。”

她点点头，拉着行李箱往卧室走。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她看了林远一眼，那一眼很快，但我看见了。

我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林远已经把菜装盘了，端出来放在餐桌上。三菜一汤：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碗西红柿蛋汤。每一道都冒着热气，摆盘精致，看着就很有食欲。

他一边解围裙一边笑着说：“不知道你今天回来，做得简单了点。下次提前说，我多做几个菜。”

我看着那桌菜，说：“你做的？”

他说：“是啊，你老婆说我做菜好吃，非要我露一手。这不，出差三天，她天天叫我来做饭。”

天天。

出差三天，天天来。

我看向卧室方向，她正在里面放行李箱。背影有点僵，动作有点慢。

林远把围裙搭在椅背上，拿起外套，说：“那你们先吃，我走了。”

我说：“不留下来一起吃？”

他摆摆手：“不了不了，你们夫妻团聚，我就不当电灯泡了。走了啊。”

他走到门口，回头冲卧室喊了一声：“一诺，我走了啊！”

里面传来她的声音：“这么快就走？吃完饭再走啊！”

“不了，你们吃！”他打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

屋子里安静下来。油烟机还在嗡嗡响，煤气灶上的火还没关，锅里剩的一点汤汁还在咕嘟。我走过去，把火关了，把锅端下来。

她从卧室出来，站在客厅里看着我。

“老公，”她开口，“你别误会，他就是来帮忙做顿饭。我一个人在家懒得做，正好他这两天休假，就说来给我改善一下伙食。”

我没说话，走到餐桌前，看着那桌菜。

红烧肉，色泽红亮，肥瘦相间，比我做的好看。清蒸鲈鱼，鱼身上划了几刀，塞了姜片葱段，淋了蒸鱼豉油，比我做的讲究。蒜蓉西兰花，翠绿翠绿的，蒜香扑鼻，比我做的清爽。

她说：“他做菜确实比我好，我就让他来了。真的没什么。”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味道很好，甜咸适中，肥而不腻。我嚼着那块肉，想起刚才她说的那句话。

“你系围裙的样子，还跟大学时候一样。”

大学时候。

那是多久以前？十年？十二年？她大学时候见过他系围裙的样子。也就是说，从那个时候起，他就给她做过饭。

她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把肉咽下去，放下筷子，看着她。

“你们大学时候就一起做饭？”

她愣了一下，然后说：“偶尔。有时候几个同学一起聚餐，他负责做饭。”

我说：“他系围裙的样子，你还记得？”

她不说话了。

我说：“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大学时候没什么特别要好的男生。你说你就是个普通女生，谈恋爱都没谈过几次。你说我是你第一个认真交往的男朋友，第一个带回家的男生，第一个想结婚的人。”

她低着头，不说话。

我说：“那你告诉我，他系围裙的样子，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十二年过去了，他系个围裙你就能想起来，想起他大学时候的样子。你们到底有多熟？”

她抬起头，看着我。

“老公，真的没什么。他就是我一个好朋友。我记得他系围裙的样子，是因为他以前确实经常做饭给我们吃。我记性好，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你记性好。那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给你做饭是什么时候吗？”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我说：“我们在一起第一年，你生日，我做了四个菜。红烧排骨、油焖大虾、清炒时蔬、紫菜蛋花汤。排骨烧糊了，虾没熟，汤太咸。你吃了一口排骨，笑着说好吃。那是我第一次给人做饭，我紧张得手都在抖。”

她不说话。

我说：“后来我练了半年，终于能做一桌像样的菜了。你每次吃我做的饭都夸，说好吃，说幸福，说嫁给我真好。我一直以为你是真心的。”

她的眼眶红了。

“老公，我是真心的。你做的饭我一直都喜欢吃。”

我说：“那你为什么让他来给你做？”

她不说话了。

我说：“我出差三天，三天不在家。他来了三天，三天给你做饭。你让他系我的围裙，用我的锅，站在我的厨房里。你还站在旁边看着他，笑着说你系围裙的样子还跟大学时候一样。”

我的声音有点抖，我停了一下。

“你知道我刚才站在门口，听见那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她哭了，眼泪掉下来。

我说：“我感觉自己像个外人。站在自己家门口，看着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说说笑笑，看着那个男人穿着我的围裙给我老婆做饭。你跟他说话的语气，你看着他的眼神，那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你。”

她走过来，想拉我的手。我退后一步。

她停在原地，哭着说：“老公，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就是个朋友，我们什么都没有。我让他来做饭，就是图个省事。我没想那么多，真的没想那么多。”

我说：“你没想那么多。那他呢？他想得多不多？”

她愣住了。

我说：“一个男人，知道自己闺蜜老公出差，三天两头往人家跑，给人家老婆做饭。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你不知道？”

她说：“林远不是那种人。他就是热心，对谁都好。”

我说：“对谁都好。那他怎么不对楼下王阿姨好？怎么不对隔壁李姐好？偏偏对你这个老公出差的老婆好？”

她不说话了。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

三天出差，每天加班到凌晨，就为了早点把项目做完，早点回家陪她。昨天项目结束，我连夜改签机票，从上海飞回来，想着给她一个惊喜。

惊喜。

她确实给了我一个惊喜。

我转身走进卧室，打开行李箱，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换洗衣服，洗漱用品，给她买的礼物——一条丝巾，我在机场免税店挑的，三千二，她喜欢的那种颜色。

我把丝巾放在床上，然后走进卫生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跟过来，站在门口。

“老公，你干什么？”

我说：“我出去住几天。”

她慌了，走进来拉住我：“你别走，你听我解释。”

我说：“你解释过了。我听完了。”

她说：“你不相信我？”

我看着她，说：“我相信你。但我需要想想。”

她拉着我的手不放，眼泪一直流。

我抽回手，继续收拾东西。剃须刀，充电器，换洗的内衣。全部装进一个背包里。

她站在旁边，看着我收拾，哭着说：“老公，你别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没说话，拉上背包拉链，背起来，往外走。

她跟在后面，一直喊我的名字。

我走到门口，换鞋，开门。

她冲过来，从后面抱住我。

“程牧，我求你了，你别走。”

我站在那儿，被她抱着。她的手臂很紧，勒得我有点喘不过气。她的脸贴在我背上，泪水洇湿了我的衬衫。

我低头看了看她的手。这双手我握了十年，从二十二岁握到三十二岁。无名指上戴着那枚结婚戒指，铂金的，内圈刻着我们的名字和日期。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掰开她的手，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电梯运行的嗡嗡声。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门是棕红色的，上面贴着一个福字，是我们去年过年贴的，还没撕。

电梯到了，门打开。我走进去，按了一楼。

门关上之前，我听见里面传来她的哭声。

02

我在酒店住了三天。

还是上次那家，空港快捷，二百三十八一晚。前台的小姑娘认识我了，笑着问我这次住几天。我说不确定。她没多问，办好手续把房卡递给我。

房间在三楼，窗子对着停车场。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那只蝴蝶形状的水渍还在，跟我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手机一直在震。她的消息一条接一条，我一条没回。后来她不发了，换成她妈。她妈的消息我也没回。再后来，是共同的朋友，问我怎么了，说一诺在家里哭，让我回去看看。

我关机了。

第三天晚上，我正躺在床上发呆，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看见她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我买的白色针织开衫，头发披着，脸色很差，眼睛肿得像两个桃子。她看见我，眼泪又下来了。

“你三天不回家，”她说，“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她说：“我问了你所有的朋友，都不知道你去哪儿了。后来我想起上次你来过这家酒店，就一家一家打电话问。打了二十几家，终于问到你在。”

我不说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想进来。我挡在门口，没动。

她停下来，看着我。

“程牧，”她说，“你让我进去，我们谈谈。”

我说：“就在这儿谈。”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好，就在这儿谈。”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说。

“林远是我大学同学，我们从大一开始就认识。他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他——但不是那种喜欢。他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像哥哥一样。大学四年，他帮我打过饭，占过座，替我挡过烂桃花。我生病的时候他照顾我，我难过的时候他陪我哭。他是那种……那种可以一辈子做朋友的人。”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说：“毕业后我们各奔东西，但一直保持联系。他交过女朋友，我也谈过恋爱。他失恋的时候找我哭，我失恋的时候找他喝酒。我们一直是这样，从来没有什么越界的地方。”

“后来我遇到你，谈恋爱，结婚。他替我高兴，说终于有人把我收了。他还说要当我们的证婚人，后来因为出差没当成，一直觉得遗憾。”

“这次你来出差，我一个人在家懒得做饭，就跟他说了一声。他说他正好休假，来给我做几天饭，改善一下伙食。我就答应了。”

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他来的时候，系了你那条围裙。我看见他系围裙的样子，一下子想起大学时候。那时候他也经常给我们做饭，周末叫几个同学去他租的房子，他掌勺，我们打下手。他系围裙的样子跟现在一模一样，我就随口说了那句话。”

“我真的没想那么多。他就是个朋友，我从来没用别的眼光看过他。你说的那些，什么他想得多不多，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因为对我来说，他就是个朋友，永远都是朋友。”

她说完，看着我，等我的反应。

我看着她，过了很久，说：“你说完了？”

她点点头。

我说：“那你告诉我，他喜欢你吗？”

她愣了一下。

我说：“你那么聪明，不会看不出来。他喜欢你吗？”

她不说话。

我说：“大学四年他对你那么好，帮你打饭占座挡桃花，生病照顾你，难过陪你哭。你说他是哥哥，是朋友。那他呢？他把你当妹妹，当朋友？”

她低下头。

我说：“你知道他喜欢你，对不对？”

她还是不说话。

我说：“你知道，但你没告诉我。你让我觉得他就是个普通朋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可你知道他喜欢你，还让他来家里，系我的围裙，给你做饭。你站在旁边看着他，笑着说那句话的时候，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她抬起头，眼泪又下来了。

“我想过。但我觉得没什么，因为我不喜欢他，从来没喜欢过。他就是单方面喜欢我，那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我说：“跟你没关系？那跟我有没有关系？”

她不说话了。

我说：“你知道有个人喜欢你老婆，天天往你家里跑，给你老婆做饭，系你的围裙。你觉得这跟你有没有关系？”

她哭着说：“程牧，他不是那种人。他从来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从来没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他就是……就是默默地对我好。我觉得他总有一天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不再想这些了。”

我说：“那你觉得，他遇到了吗？”

她愣住了。

我说：“他都三十多了，还是单身。你说他失恋的时候找你哭，他哭的是什么？是失去那个人，还是失去的机会？”

她不说话了。

我说：“一诺，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

她看着我。

我说：“我最难过的，不是他来给你做饭，不是你夸他系围裙好看。我最难过的，是你从来没把这些告诉我。”

“你跟他认识十几年，他喜欢你这么多年，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让我以为他就是个普通朋友，让我傻乎乎地觉得没关系，让我站在自己家门口像个外人。”

“三年婚姻，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可现在我发现，你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你不喜欢他，但他一直在那儿。你知道他喜欢你，你知道他对你好，你享受这份好，但你觉得没关系，因为你不喜欢他。”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享受的这份好，是用什么换来的？”

她不说话，只是哭。

我说：“是用我的信任换来的。”

我退后一步，靠在门框上。

“一诺，我需要时间想清楚。想清楚我们之间还有没有信任，想清楚我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相信你。你现在回去吧。”

她站在那儿，看着我，眼泪一直流。

“程牧，你让我进去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

我说：“我让你回去。”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点点头，慢慢转身，走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上，听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然后我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03

我在酒店又住了两天。

第五天，我退了房，回家。

开门的时候，屋子里很安静。她坐在沙发上，听见动静，站起来看着我。她穿着那件旧卫衣，头发随便扎着，脸色比前几天更差了。茶几上摆着几个空的外卖盒，没收拾。

我换了鞋，走进去，把背包放下。

她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问：“你吃饭了吗？”

我说：“吃了。”

她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

“我这两天想了很多。”我说。

她紧张地看着我。

我说：“我想清楚了，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林远。林远只是表面，真正的问题，是你跟我之间。”

她愣了一下。

我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喜欢你？”

她不说话。

我说：“你知道他喜欢你，但你没告诉我。你觉得这是小事，觉得没必要说。可你有没有想过，婚姻里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不告诉我，就是剥夺了我选择的权利。你不知道我会怎么想，就替我做决定了。”

她低下头。

我说：“我不是圣人。我知道有人喜欢你，我心里肯定不舒服。但那是我的事，不是你的。你可以告诉我，让我自己去消化，去接受，去学着相信你。但你不告诉我，就是让我在一个虚假的环境里过日子。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我觉得你很坦荡，我觉得我娶了个好老婆。可实际上呢？”

她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说：“实际上，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你还瞒着我什么？”

她哭着说：“程牧，我什么都没瞒你。就只有这一件事。我真的觉得没必要说，因为我不喜欢他，从来没喜欢过他。我怕说了你会多想，会不高兴。我就是想让我们好好的，不想让任何事影响我们。”

我说：“那你现在看看，我们好好的吗？”

她不说话了。

我说：“你以为不告诉我就不会影响我们。可实际上，影响更大。如果一开始你就告诉我，我可能会吃醋，会不高兴，但我会慢慢接受，因为我们之间是透明的。可你不告诉我，让我自己发现，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你自己发现，就会想：她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是不是我傻，什么都看不出来？是不是在她心里，我还不如他重要？”

她拼命摇头：“不是的，程牧，不是的。”

我说：“你知不知道那天我站在厨房门口，听见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她看着我。

我说：“我在想，我到底是谁？是你老公，还是一个外人？”

她的眼泪掉下来。

我说：“三年了，我以为我很了解你。我以为我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可那一刻我才发现，我从来没走进过你心里。你心里有一个角落，藏着你十几年的青春，藏着那些我没参与过的日子，藏着那个一直喜欢你的人。那个角落，你从来没让我进去过。”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握住我的手。

“程牧，我让你进去。我现在就让你进去。”

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我告诉你，大学时候的事。我跟林远认识是在大一，军训的时候。他站在我后面一排，老踢我脚跟。我回头瞪他，他冲我笑。后来我们分到一个班，一起上课，一起吃饭，慢慢就熟了。”

“他确实对我好，比任何人都好。我生病的时候他给我送药，我难过的时候他陪我喝酒，我失恋的时候他听我哭了一个晚上。我知道他喜欢我，他从来没说过，但我看得出来。”

“可是我不喜欢他。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可能是太熟了，像亲人一样。可能是他太好了，好到我没办法动心。也可能是我心里一直等着另一个人——等着你。”

她握紧我的手。

“程牧，我大学时候就想过，以后要找个什么样的人。我想过很多种，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有钱的没钱的，浪漫的务实的。可最后我遇到你，你哪种都不是，但你就是我想找的那个人。”

“林远是我的过去，是我青春的一部分，但不是我的现在，更不是我的未来。我的现在和未来，只有你。”

她说完，看着我，等我的反应。

我看着她，过了很久，说：“那他呢？他怎么办？”

她愣了一下。

我说：“你让他来家里，系我的围裙，给你做饭。你站在旁边看着他笑，说他系围裙的样子跟大学时候一样。你想过他的感受吗？”

她不说话了。

我说：“他知道你结婚了，知道你有老公，知道你是别人的妻子。但他还是来，还是给你做饭，还是对你好。他心里在想什么，你不知道吗？”

她低下头。

我说：“一诺，你这样对他不公平。”

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说：“他喜欢你这么多年，你不可能不知道。你不喜欢他，但你没推开他。你让他一直在你身边，当你的朋友，当你的哥哥，当你的男闺蜜。你享受他的好，但你不给他任何希望。你觉得这样对他好吗？”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说：“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一直单身？为什么失恋的时候找你哭？为什么三十多了还不结婚？他在等什么？”

她不说话。

我说：“他在等你。”

她的眼泪又下来了。

我说：“你知道他在等你，但你没推开他。你觉得只要你不喜欢他，就跟他没关系。可他因为你，错过了多少人，浪费了多少年，你知道吗？”

她哭着说：“程牧，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他总有一天会遇到别人，会放下我。我不知道他会等这么久。”

我说：“那你现在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

她看着我，说不出话。

我说：“一诺，这件事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他。你得跟他说清楚，让他别再等了。你拖了他十几年，该放他走了。”

她点点头，哭着说：“我会的。我明天就跟他说。”

我看着她，叹了口气。

“我不是不原谅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有些事，不是你一个人觉得没关系就没关系。你不告诉我，是隐瞒。你不推开他，是残忍。你得学会为别人着想，学会把话说清楚，学会让别人有机会往前走。”

她哭着点头。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我旁边。

“一诺，我爱你。但爱不是纵容，不是什么都由着你。你得长大，得学会处理这些关系，得学会保护我们的婚姻。我不是让你跟他绝交，但你要让他明白，你们只能是朋友，不可能有别的可能。你要让他死心，让他去遇见别人，去过他自己的日子。”

她靠在我肩膀上，一直哭。

我抱着她，看着窗外的天。

天快黑了，路灯还没亮。楼下的梧桐树在风里摇晃，叶子沙沙响。

我拍拍她的背，说：“好了，别哭了。去做饭吧，我饿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红肿的眼睛里带着点不敢相信。

“你……你不走了？”

我说：“不走了。但以后有事要告诉我，别瞒着我。”

她拼命点头，然后站起来，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她回头看我，问：“你想吃什么？”

我说：“随便。你做的就行。”

她点点头，走进厨房。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切菜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那个声音，忽然觉得很累。

但也觉得轻松了一点。

至少，话说开了。至少，她知道了问题在哪儿。至少，我们还在一个屋檐下。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04

第二天晚上，林远来了。

是她叫他来的。她说要当面跟他谈清楚。

他进门的时候，看见我坐在客厅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哟，程牧也在啊。”

我说：“嗯。坐吧。”

他换了鞋，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她坐在他旁边，我坐在对面。

他看着我们俩，笑着问：“怎么了？这么正式，出什么事了？”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说：“林远，我有话跟你说。”

他看着她，笑容慢慢收起来。

她说：“我们认识十几年了，你一直对我很好。我心里都记着，从来没忘过。但有些话，我一直没跟你说清楚，今天想跟你说。”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说：“我知道你喜欢我。从大学时候就知道。你从来没说过，但我看得出来。”

他低下头。

她说：“我一直没跟你说清楚，是怕伤害你，怕失去你这个朋友。我以为时间长了，你会遇到别人，会放下我。可我错了。我这样拖着，反而害了你。”

她看着他，眼眶红了。

“林远，我不喜欢你。从来没喜欢过。你对我好，我感激，但那不是爱情。我爱的人是程牧，从遇到他的那天起就是。他是我老公，是我这辈子想一起过的人。”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泪掉下来。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是我不对，不该让你一直抱着希望。你该去找一个真正喜欢你的人，该去过你自己的日子。别再等我了。”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那个笑很苦。

“一诺，”他说，“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她愣住了。

他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但我没办法，我就是放不下。我以为只要在你身边，只要能对你好，总有一天你会看见我。可我错了，你不会的。你眼里只有他。”

他看了我一眼。

“程牧，你运气好。她喜欢你，就只喜欢你。我们这些围着她转的，她一个都看不见。”

我没说话。

他站起来，看着她。

“一诺，谢谢你今天跟我说这些。其实我早该走的，就是舍不得。现在你说清楚了，我也该走了。”

她站起来，看着他。

他笑了笑，说：“以后还能当朋友吗？”

她点点头，哭着说：“能。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点点头，然后看向我。

“程牧，好好对她。她是个好女人，就是有时候拎不清。你多担待。”

我说：“我会的。”

他走到门口，换鞋，开门。然后回头看了她一眼。

“一诺，再见。”

他走了。

门关上。

她站在那儿，看着那扇门，眼泪一直流。

我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她靠在我肩膀上，哭着说：“程牧，我做错了好多事。”

我说：“没关系，以后慢慢改。”

她说：“你会不会怪我？”

我说：“不会。你是我老婆。”

她抱紧我，哭得更大声了。

我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

窗外的路灯亮起来了，橙黄色的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我和她身上。

05

那天之后，林远没再来过。

她偶尔跟他发微信，但都是普通的朋友问候。他后来谈了个女朋友，比他小五岁，是个老师。她给我看他们的合照，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她笑了，说那就好。

日子慢慢回到正轨。

我继续上班，她继续在家。周末我们一起做饭，一起带儿子出去玩，一起去超市买菜。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但我觉得挺好。

有天晚上，她突然问我：“程牧，你有没有后悔过？”

我说：“后悔什么？”

她说：“后悔娶我。”

我想了想，说：“没有。”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跟大学时候一样。

我说：“你有毛病，但我也有毛病。咱俩凑一块儿，正好。”

她笑了，打了我一下。

我也笑了。

窗外的月亮很圆，照进来，落在床上，落在我和她身上。

我抱着她，忽然想起那天站在厨房门口的自己。那时候我觉得天塌了，觉得这辈子完了。可现在回头看看，也不过如此。

生活就是这样。有风有雨，有坎有坷。但只要两个人还在一起，还愿意往前走，就没有过不去的。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小声说：“程牧，我爱你。”

我说：“我知道。”

她掐了我一下：“你该说我也爱你。”

我说：“我也爱你。”

她满意地笑了，闭上眼睛。

我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弯弯的睫毛，看着她嘴角的那点笑意。

我想，这辈子就是她了。

有毛病，有缺点，有过去，有秘密。但她是我老婆，是我儿子的妈，是我这辈子想一起过的人。

这就够了。

窗外的月光静静的，落在我们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我闭上眼睛，睡着了。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陈皮话多，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