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去妈妈二婚新家 开门的竟是我上司 我脱口喊爸 我妈急道:喊哥!

发布时间:2026-03-10 00:00  浏览量:1

那事儿过去大半年了,我现在想起来还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我叫周斌,今年二十六,在省城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今年的年过得特别有意思,有意思到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我妈在我十岁那年跟我爸离的婚,之后一直没再找。她总说,等你长大了再说。后来我长大了,上了大学,参加了工作,她又说,等你稳定了再说。再后来,我稳定了,她又说,等你成了家再说。

我知道她是怕我受委屈,怕我多想。其实我想说,妈,我都二十好几了,你该找就找吧。但这话我一直没说出来,总觉得说出来怪怪的。

去年秋天,我妈忽然给我打电话,说谈了个对象,人挺好的,想过年的时候让我去见见。我当时在加班,随口说行啊,到时候看看。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我妈这是认真的。

说实话,我心里有点复杂。但转念一想,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供我上学,帮我买房,现在退休了,找个伴儿也是应该的。我说行,过年我去。

然后就到了腊月二十九。

公司放假的第二天,我收拾收拾准备回老家。临走前,我们部门总监张总还特意过来跟我们几个年轻人说,过年好好歇,回来好好干。张总今年四十出头,是那种看着很严肃但其实挺随和的人。在公司五年,他对我挺照顾的,我也一直把他当半个师傅。

谁能想到,两天之后,他会变成我后爸呢?

大年三十那天,我坐高铁回的老家。我妈没来接我,说她在家准备年夜饭,让我直接去新家——她和那个叔叔现在住的地方。地址发我手机上了,城东一个新小区,环境挺好。

我拖着行李箱,拎着给妈买的年货,照着地址找到了那栋楼。电梯上到十六楼,站在1602门口,我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心里想着待会儿见了面该叫啥。叫叔叔吧,也不知道人家姓啥。叫伯伯吧,又觉得有点土。

算了,见机行事吧。

我按了门铃。

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开了。

开门的那个人,穿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看见我愣了一下。

我看着他,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张总。

我的顶头上司,张总。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围着我妈那条花围裙,站在门口,冲我笑。

我当时脑子不知道抽什么风,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一个字:

“爸!”

那个“爸”字刚出口,我整个人就石化了。张总也愣了,锅铲举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就在这时候,我妈从厨房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喊:“斌斌来了?哎呀,快进来……那个……喊哥!喊哥!”

喊哥?

我看着我妈,又看着张总,再看看我妈,再看看张总。张总这时候反应过来了,笑得锅铲都在抖,赶紧侧身让我进去:“来来来,先进来,外面冷。”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门。只记得换鞋的时候,手一直在抖,鞋带系了三遍都没系上。最后还是张总——不对,我现在该叫他什么?——蹲下来帮我系的。

进了屋,我妈把我按在沙发上,又给我倒水,又给我拿水果,嘴里絮絮叨叨说着什么。我一句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声“爸”。

完了,明天公司群会不会传遍?年后上班我该怎么面对他?要不辞职算了?可是年终奖还没发呢……

我正胡思乱想呢,张总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了。他把菜放在桌上,笑着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我妈,说:“小周,别紧张,刚才那事儿,咱就当没发生过。”

我妈在旁边急得直搓手:“对对对,就当没发生过。那个……斌斌啊,我跟你说,张……张哥这人挺好的,我俩处了半年了,一直没告诉你,是想等你回来当面说……”

张哥。

我妈管他叫张哥。

那我该叫什么?

我妈又说:“以后……以后你就叫张哥吧,咱不兴那些虚的,就叫哥。”

叫哥?

我看着我四十一岁的上司,再看看我五十三岁的老妈,这个辈分……是不是有点乱?

张总——不是,张哥——在旁边笑了,笑得挺真诚的:“小周,说实话,这事儿我也挺意外的。你妈跟我说她有个儿子,在外地工作,我也没多问。前两天才知道是你。”

我心想,我也挺意外的,早知道是你,我过年就不回来了。

但这话我没敢说。

我妈在旁边坐下,拉着我的手,跟我讲了他们的经过。说是在老年大学认识的,她学国画,他学书法,一来二去就熟了。说他这人实在,对她好,不计较。说她这辈子也没啥指望了,就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作伴。

说着说着,我妈眼眶红了。

我看着她,忽然就心软了。

这么多年,我妈一个人,上班挣钱,下班做饭,生病了自己扛,委屈了自己咽。现在我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了,一年回不来几次。她要是有个人陪着,挺好的。

就算那个人是我上司。

年夜饭吃得有点微妙。

张哥——我强迫自己这么叫——手艺不错,做了八个菜。我妈一直给我夹菜,让我多吃这个多吃那个。张哥偶尔插两句嘴,问问公司的情况,问问项目的事,语气很随意,就跟在公司开会前闲聊一样。

我一边吃一边想,这以后在公司,我是该叫他张总还是叫哥?开会的时候,我要是说“我哥说这个方案不行”,会不会被打?

吃完饭,我妈去厨房收拾,客厅里就剩下我和张哥。

气氛忽然就有点尴尬。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小周,我理解你现在的感受。这事儿确实有点突然。但是我想跟你说,我对你妈是真心的,不是闹着玩的。”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又说:“我在公司什么样你知道,我这个人不搞虚的。以后,在公司你是员工,我是领导,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在家……”

他顿了顿,好像也在琢磨这个关系该怎么论。

“在家你就叫哥吧,咱慢慢适应。”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这五年他在公司对我的照顾。带我跑项目,帮我挡过锅,年终奖从来没亏待过我。我以前一直以为是因为我干活踏实,现在想想,可能从那时候起,他就……

不对,那时候他还不认识我妈呢。

那就是单纯的……人好?

我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尴尬了。

晚上回我妈那儿住——他们还没领证,我妈说等我回来商量了再说——躺在床上,,这个人还行。

我妈秒回:真的?你不反对?

我说:嗯,对你好就行。

我妈发了一串流泪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个:那你年后上班咋弄?不别扭?

我想了想,回她:别扭也得弄啊,总不能因为这事儿辞职吧。再说了,有他在公司罩着我,以后升职加薪不是更容易?

我妈回:你这孩子,就会算计。

我笑了,把手机扔一边,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过年了。

大年初一,我又去那边吃饭。这次敲门,我有准备了,不管谁来开,我都叫——

门开了,张哥站在门口,笑眯眯的。

我张了张嘴,那个“哥”字在嘴里转了三圈,最后还是挤出来了:“哥,过年好。”

他应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我:“过年好,拿着。”

我愣了一下,没敢接。

我妈在后面喊:“让你拿你就拿,你哥给的!”

我接过红包,捏了捏,挺厚。

后来我偷偷拆开数了数,两千。

比我奶奶给的还多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