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我哥好兄弟 原本以为是纯粹商业联因 婚后才惊觉他竟暗恋我多年
发布时间:2026-03-19 15:08 浏览量:1
"商业联姻的戏码里,我和庄楚津维持着表面夫妻的默契,直到他醉酒后那句‘你怎么就不能喜欢我’打破了平静。当我在酒吧被哥哥抓包时,这个平日克制的男人竟在众目睽睽下握住我的手,雨夜发烧时还嘟囔着‘我老婆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原来这场婚姻里,先动心的人是他。"
商业联姻的这场戏码里,我成了我哥好兄弟庄楚津的妻子。
我们俩达成了不干涉彼此生活的默契,谁也不打扰谁,仿佛两个独立的个体同住一屋。
可一切都在我哥电话给我那刻被打破了:“你得来接你老公,我快被他烦崩溃了。”
我赶到那个地方,只看见庄楚津喝得满脸通红,眼眶微肿,他一脸无助,像个孩子似的。
我没睡醒时,他给我打电话:“老婆,你怎么就不能喜欢我?你知道跟你结婚我有多开心吗?”
他在电话那头声线有点颤抖,明显喝多了。
我习惯熬夜,家里除了追剧就是睡觉,健康生活的庄楚津和我作息完全不同,他也很了解这一点,平时是不会这个时间给我电话的。
今天却破天荒地来了,我迟疑地接起电话,刚调整好姿势,懒懒地说:“庄总,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有什么吩咐?先声明哈,饭局我不去,我要睡觉。”
电话那边他冷声回应:“哪有那么多饭局,我今晚得晚回来,别给我留门。”
我一听不用留门,顿时睡意全无,嘴上还不忘巴结:“好嘞,那祝你玩得开心!”
他草草回了句“嗯”就急忙挂了,我看着那个通话记录,心里竟然没半点生气,反倒有些暗爽——庄楚津不在家,我终于能和闺蜜约着嗨了。
说实话,我接受这门婚事,有两个原因。
其一,庄楚津是我哥的铁杆兄弟,嫁过去总不至于吃亏;其二,他的外貌刚好对上我的审美,俊朗得让我迷了心窍。
可结果与我预想的婚后生活相距甚远。
结婚这么久,感觉只许看不许吃,我的心酸谁懂?
只要庄楚津不在,我总会约上闺蜜去酒吧消遣,喝点小酒,瞄几眼帅哥美女。
只是看,绝不越雷池一步。
毕竟我也是个有婚姻红本本的女人,底线还是有的。
我给闺蜜姚娆打电话,让她先订个位置安排妥当。
敲定后又回到被窝里待着。
换上一条黑色吊带裙,化了个精致妆容,拎起钥匙出门。
路途中,姚娆来电报喜,位置和酒水都安排好了,等我在酒吧会合。
我提前到,酒吧灯光还未完全暗下。
刚进门,姚娆看见我马上站起来挥手:“欣欣,这边。”
我坐到她旁边,问:“怎么今天选这家?”
这是我哥常来的酒吧,我的身份还不能被他发现,要是被他撞见我悄摸摸地出来喝酒,估计我这条小命都悬了。
姚娆挽着我的手,凑近轻声说道:“你放心,这家品质过硬,肯定比庄楚津不差。”
我真想问她,你记不记得我已经结婚了?
是在法律保护下的正式婚姻,不是演戏。
但她一点也不管我的反应,自顾自聊开了:“欣欣,跟庄楚津真的是商业联姻吗?一点感情都没有?”
我想了想,坦白:“真的就是商业联姻,至于喜不喜欢他,大概也只是喜欢他的外表和身材。”
我那表情大概太直白,姚娆一声不响放开了我的胳膊,靠近转移位置后说:“欣欣,你这样看着我,我都怀疑要是庄楚津站你面前,你早扑上去了。”
我承认,庄楚津的身材的确让我垂涎三尺。
他模特般的高挑身姿,百搭各种衣服,健身常年肌肉均匀,皮肤比我细腻白皙。
有一次他在客厅睡觉时,我给他盖被子,凑过去端详,竟然找不到毛孔。
明明他天天只用清水洗脸,从不保养,我却怎么护肤都比不上他?
真是天生丽质。
正当我和姚娆聊得正欢,突然背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穆景欣。”
我背脊发凉,心想现在还能逃吗?
声音又加重:“穆景欣。”
我叹气,知道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转身,看见我最害怕的人。
酒吧里灯光暗得伸手不见五指,但我能想象他的脸色有多阴沉。
我勉强挤出笑容:“好巧啊哥,跟朋友出来放松放松?今天公司不忙了?”
从小我就怕他,惹他生气从来没好果子吃。
若非满场都是人,我怕自己腿都软。
我哥表情冷若冰霜,犹如酒吧的灯光一刻不停变幻,“长本事了吧,半夜跑酒吧嗨皮?穿这是什么鬼?谁家的满月衣服给你偷了?”
我被他训斥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只怕事的小鹌鹑,只想找个地缝逃走。
姚娆小声撩我手,嘀咕:“欣欣,我哥说话还挺有文采的。”
果然,有了这闺蜜在,我几乎看不到活着见到明天太阳的希望。
我哥没理会我,往我手里扔了件西装外套,眼神示意让我立马穿上,否则别怪他不客气。
我刚穿上一只袖子,忽然看见身后有人走来,居然是庄楚津。
他看着众人都站着,随口问:“都站着干嘛呢?”
我喜欢庄楚津低沉温柔的声音,带点像大提琴的韵味,偶尔还有些淡淡的忧伤,令我好奇他的内心世界,将来一定要好好了解。
他没察觉我哥的怒意,绕过他坐到我旁边,看见我抱着半穿的西装外套,眼神微闪:“冷?”
我瞪了眼庄楚津,明白他意思。
顶着我哥杀人的目光,我赶紧把外套脱下来抱紧,“不,不冷。”
庄楚津从我怀里抽出衣服,随手扔给我哥,再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我肩膀上,调整了下衣襟才满意地点头,拉着我进了沙发窝座下。
我哥盯着庄楚津的举动,甩了甩自己那件皱得出奇的外套,嘟囔道:“这家伙真爱显摆,显摆归显摆,迟早得叫我一声哥的。”
庄楚津坐在我身边,紧紧握着我的手,我试着偷偷抽回,却怎么也抽不开。
凑近他,压低声音问:“你到底想干嘛?”
他听我这么一说,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我扬起那紧握的手轻轻晃了晃。
庄楚津瞥了我哥一眼,嘴唇轻轻动了动,我看清了他的无声口型——“你也不想被你哥发现吧。”
果然,这男人一语道破了我的死穴。
我赶紧转头对旁边的姚娆说话,没再看庄楚津,他也不介意,只是依然死死牵着我的手不放。
我知道庄楚津不喜欢这种应酬,但没料到他居然把朋友聚会也看成累赘。
他一个人闷坐沙发上,喝酒也少言,别人提起他才偶尔冒两句话,大部分时间都在折腾着我的手。
他把我的手放到他腿上,一根根地拆开手指再折回来,来回折腾得乐此不疲。
我对他这个奇怪的小癖好真是无话可说。
“都这么晚了,楚津怎么没急着回家?”
旁边一个朋友问。
另一个端着酒杯的朋友调侃我和庄楚津:“你个单身狗懂什么?以前楚津急着回家,是自己单独出来怕家里担心。今天两个人,肯定没那么急了,对不?”
庄楚津没答,只问我:“困吗?还要坐一会儿,还是回去?”
我环视四周,看见哥哥锐利的眼神,含泪低声道:“回家吧。”
“嗯。”
他应声,拉着我站起来向朋友们打招呼。
我眼睁睁看着微醺的姚娆,心里揪着,把她托付给我哥叫他送回。
我们站在酒吧门口,我故作随意说道:“这雨下得真大,天像漏锅似的。要不要先进去躲躲,等雨小了再走?”
庄楚津瞥我一眼,声音冷冷地说:“要是你非得盯着你哥那张臭脸,我倒是能陪你等雨停。”
我怔了怔,实在不敢回去,怕被我哥一眼怒翻天。
他伸手拉过我西装外套披在头上,眼神扫过我的鞋,眉头微皱:“你这鞋能跑?”
“应该能吧……”
我答得含糊。
庄楚津不容置疑,握住我的手就往雨中冲。
我完全不懂他脑子里怎么想的,难不成他觉得雨中狂奔很浪漫?
雨水打湿了他的白衬衫,一次次贴在他结实的腰身上,若隐若现。
我没感受到浪漫,只觉察到一些别样的情愫。
上车后,庄楚津递给我一条大毛巾:“擦擦吧,别着凉了。”
“我没淋湿,你自己先擦吧。”
他全身湿透,刘海贴着额头,发梢还在滴水。
雨珠顺着脸颊滑落脖颈。
他上下打量我,把毛巾塞给我:“我这大男人淋点雨不会感冒,可你这细胳膊细腿的,看着就娇气点,别着凉了。”
我无奈地瞪他,真不明白他哪儿看我娇气,我这身体其实壮得很。
可说谁娇弱呢,这个号称淋点雨不会病的家伙,半夜却发起高烧来。
半夜我被热醒,感觉身边像摆了个热炉子似的。
闭着眼伸手推他想让他挪远点,摸到的却是人体的温度。
开灯一看,缩成一团,脸通红的正是庄楚津。
虽然我们是表面夫妻,却没分房睡,只是把床换成两张大双人床并排摆开,表面看起来像一张床。
我轻轻试探他额头,烫得可以煎蛋了。
我推他:“庄楚津,醒醒。你发烧了,听得见我说话吗?”
喊了半天,他才缓缓睁开眼。
我递药:“吃药。”
他眯眼摇头,像孩子一样扭捏:“苦,别吃。”
没想到他怕吃药跟小孩一样。
他拉被子蒙脸,小声嘟囔:“不想吃,也不想去医院。就是发烧,忍一忍就好。我小时候常这样,没事。”
声音小,我听得不太清楚。
庄家和我家生意往来,我知道他家独子,哪有那种发烧忍忍就好的事。
我耐心哄他说:“不吃药病会更重,听话,吃了吧。”
他就是不肯起来吃。
无奈我只好妥协:“那你得说说,什么时候肯吃?老实吃药,我都答应你。”
他没回话,过了半晌探出头,眼珠腐烂跳天,朝我傻笑:“你真漂亮,可没我老婆好看。我老婆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说完又躲回被窝。
我愣了一下,他说的老婆是我吧?
他除了我还有谁?
最终药没吃,一直折腾到天亮,烧才退。
摸过额头,确定安全,我才回床睡觉。
我起床时,他人已经没了。
摸了摸他刚才的位置,冰凉透顶,怕是天还没亮就早早出门了。
嘴硬的家伙不会直接去上班吧?
找遍了家里也没影儿,我心里腾地一股火上窜。
手机拿起直拨,电话刚连上,我还没等他说话就脱口而出:“庄楚津,你去哪了?你昨晚烧了一宿不知道吗?病好了吗?竟然还去上班!公司离不开你吗?下面的经理秘书是干什么的?给别人表现机会不行吗?现在,马上,立刻给我回家躺好,好好休息!”
电话那头没反应,我以为挂了,低头看还是通话中: “怎么不吭声?哑巴了?你去上班能说话,这时候咋不回了?”
良久,终于传来一声轻咳。
庄楚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同于平时,「我知道了。今天这份合同挺重要的,所以我才特意过来,处理完手头的事儿就回去。」
我听他这么说,便没继续说教,只是提醒了一句:「别逞强,要是撑不住,让秘书来接你。」
「好。」
正准备挂电话时,电话那头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完全陌生,估计就是庄楚津今天的合作伙伴。
「庄总和太太感情好得让人羡慕啊。」
庄楚津没有回应。
我撇嘴,心想这不过是开玩笑罢了,我跟他关系一点没那么亲密,我只是怕他生病了,还要照顾他一晚上,累活可别落到我头上。
挂了电话。
也许是这次事情让庄楚津对我有了些改变,平日不忙的时候,他会约我一起出去看场电影,吃吃饭。
不过也就限于看电影和吃饭,没有更多其他的活动。
我接庄楚津电话时,还和姚娆在逛街。
他说:「你们在哪儿?」
我用肩膀夹着电话,手却不停地挑衣服:「逛街呢,有事?」
「今天下班早,一起吃饭吧。晚上想吃什么?」
他的语气让我一时错觉我们真是结婚多年的夫妻,说话间有种习以为常的熟络感。
我正想告诉他我和姚娆已经吃过了,让他随便吃点,别等我。
他又接着说:「太复杂的菜我不会做,简单一点还是可以的。想吃什么?」
庄楚津竟然会做饭?
我半信半疑,本想说不信,话到嘴边便咽了回去。
「那就简单点吧,排骨、鱼,还想喝点汤。」
「行,逛完多长时间?我去买菜,然后来接你回家。」
我看了眼时间:「大概一个小时后,我陪你一起买菜。」
「好。」
挂断电话,姚娆撞了撞我肩膀:「你们这是,好事快成了吗?」
我拿着刚才看中的衣服,边走边答:「别乱想,我和他还是老样子,没啥变。」
姚娆快步追上我:「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让他来接你,还一起买菜,要说没变,我是不信。」
我付钱,接过衣服:「夫妻之间不都这样吗?」
姚娆撇嘴,看我的购物袋好奇问:「这是给谁买的?」
我没搭理她。
她见我不说话,反倒猜到:「还说你们没变,他给你做饭,你给他买衣服,刚结婚的时候哪有这回事?说吧,是不是上次他生病,你照顾得周到,感情就这么冒出来了?」
我停下脚步,转过去看着她,她在我耳边叽叽喳喳,我正想问:「对了,我上次走后让我哥送你回家,那天到底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哥后来还特意要了你的联系方式?」
她脸色微变,尴尬地摆手:「能发生什么,没什么事。他送我回去后就走了。」
我了解她,知道她现在的模样明显是掩饰点什么,我尊重她,不会逼问。
庄楚津来时,看见我独自坐着,关心问:「怎么一个人?姚娆呢?」
「走了。」
他点点头,从我手里接过东西,动作熟练,像做过很多次似的。
让我先上车,他把东西放后备箱后才上车,他手里多了一瓶水,递给我:「渴吗?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买了瓶矿泉水。」
我接过,「谢谢。」
他摆摆手,「别客气。」
他开车带我去菜市场,是那种每个摊位老板自家摆台卖菜的小集市。
菜市场里各种东西都有,蔬菜水果,肉类蛋类,海鲜一应俱全。
我看着人来人往的场面:「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庄楚津牵着我的手往里走:「我也好久没来了,比超市买的更新鲜一点。」
我跟在他身后,他不时回头叮嘱我小心脚下。
卖海鲜的地方地面湿滑,他想让我在外面等,我不同意。
正好摊位前有块松动的砖头,我买完鱼转身时踩了上去,水从砖缝里喷出来,溅湿了我鞋和裙子。
「啊!」
我惊叫,看着鞋子和裙子上的污渍心疼不已,那是我最喜欢的搭配。
庄楚津回头,眼神落在我湿了的鞋和裙子上,「被水喷湿了?」
我苦笑点头。
他放下手上的东西,掏出纸巾,蹲下身仔细帮我擦鞋。
我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擦好,他站起身,看着我裙子说:「回家试试看能不能洗掉,要洗不掉,要是你喜欢,我给你重新买一件。」
话还没说完,卖鱼摊主笑道:「小姑娘,你老公对你挺好。」
我看了庄楚津一眼,他也看着我。
我避开视线,朝老板笑了笑:「是挺好的。」
回到家,庄楚津换了衣服,钻进厨房开始做饭。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忙活。
虽然我不太会做饭,但洗菜这点小事我还能帮上忙。
他直接把我撵出厨房,顺手从冰箱拿出一碗洗好的葡萄,塞到我怀里:「乖,这儿没你能干的,端着碗出去吃葡萄吧。」
我知道他是好意,不想让我折腾,但这话听着真怪怪的,“端着碗出去吃”是什么意思?
葡萄吃完,我又悄悄溜到厨房门口,站着没进去,只是看着他。
庄楚津换了家居服,脖子上还挂着粉色的Hello Kitty围裙。
那围裙是我买东西时抽奖送的,想着可能用得上,就留着放厨房里,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而且是庄楚津穿上了。
高挑的他围着围裙,衣角刚好盖到大腿,肩宽腰窄的身材系着围裙,我忍不住脑子开始乱想。
真是罪过啊!
他背着手想系围裙带,手指翻来覆去好几次,显得笨拙而可爱。
我走近他,轻轻从他手中抽走绑带,心想着反正他看不见背后的动作,便带着一点恶作剧的心态,系了个蝴蝶结。
抬头的瞬间,我终于与庄楚津的目光相遇,他轻声说道:“谢谢你。”
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不同寻常,我连忙避开他的目光,转身回到厨房门口,淡淡回答:“别客气。”
靠着厨房门,我随口说:“庄楚津,我给你买了件衣服,要不要一会儿试试看?”
他惊讶地望着我,疑惑又带着一丝期待:“这是你给我买的衣服?”
我点头:“是的,觉得挺适合你的,就买了,不知道你穿合不合适。”
庄楚津放下手中的菜,洗了把手,径直走向卧室:“那我现在去试试。”
看着他急切的样子,我忍不住想笑,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急成这样干嘛!
我眼光果然不错,那件蓝色衬衫穿在庄楚津身上,意外地给他添了份神秘感。
他站在镜子前认真地打量自己,走过来绕着我转了一圈,问:“怎么样?好看吗?我还挺喜欢的。”
他根本没等我回答,自己先答自己,转回镜子前继续欣赏。
我毫不怀疑,要不是还得做饭,他肯定会穿着衬衫出去逛逛再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小心地把衣服脱下来收好,然后回到厨房继续忙活。
庄楚津动作利落,不多时就做好了三菜一汤。
我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口水都忍不住流了出来。
虽说不用我做菜,但我拿碗盛饭总成吧,不做任何事只等着吃,我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我走进厨房,拿起碗筷,盛了两碗米饭,然后回到餐桌前,等着庄楚津一起吃。
他夹了一块鱼放入我碗里,我望着那鱼有些犹豫,因为我喜欢吃鱼,但不擅长剔骨,小时候被鱼刺卡过,从那以后只能吃我哥剔好刺的鱼。
庄楚津看我盯着鱼半天没动,安慰说:“别担心,鱼刺都挑干净了。”
我小心翼翼夹起一块放进口里,轻轻咀嚼两下,果然没刺。
“谢谢你啊。”
庄楚津没有看我,往我碗里又夹了一块排骨:“不用谢,你哥让我好好照顾你。”
我心里一阵苦涩,暗想他又是自作多情,还真以为他对我有意思呢。
我把心里的委屈化作食欲,埋头吃饭。
从主卧搬出来已经好几天了,庄楚津却像木头似的,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我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太鲁莽了,就算庄楚津对我好是因为我哥,可我们是夫妻,他还能跟我离婚吗?
现在我自己把铺盖都收拾搬出来了,他却从未开口问我,我又不能自己搬回去。
躺倒在床上,我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嘟囔:“穆景欣,你到底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一冲动反倒什么都没得到,不但没挽回人心,连床位都让出来了。”
我从被窝里钻出来,心里告诉自己: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
掏出手机,我拨通了姚娆,只有她这个老友,是现在最合适的倾诉对象。
听说我跟庄楚津不仅没真正沟通,还冲动搬出主卧,她气得恨铁不成钢:“他就是一块木头,你总不能也是吧?他不主动,你倒要主动啊!我听说他酒量不行,你就先灌他一顿,剩下的事不就随你了?”
我纳闷:“你怎么知道庄楚津酒量不好?你们不是不熟吗?难道你们背着我喝过酒?”
姚娆支支吾吾:“就上次听见的。”
我马上问:“是我哥送你回家的那次吗?”
她斩钉截铁点头:“对,就是那天,我无意间听到的。”
“好吧。最近你跟我逛街的次数少了不少,难不成你背着我恋爱了?”
“没有,怎么可能!要是有,我怎么会不告诉你?”
她的话里带着飘忽,我几乎可以断定她真的在瞒着我谈恋爱。
姚娆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劝她分手没用,反倒可能激怒她。
我叮嘱:“恋爱没关系,但眼睛要亮点,别被人骗了。”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过了半晌才问:“我知道了。”
想好办法后,我开始行动。
拿起手机,我给庄楚津发了条消息:【今晚加班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嗯,加班。】
看着屏幕上简短到极点的回复,我瞬间提不起任何兴趣推进计划。
毫无诚意,连多发几个字都不肯。
“叮——” 又是庄楚津的信息:【你要是累了,先睡,我今晚不一定几点回家。】
行吧,别说了,这多字也让我一点感情没触动。
我感觉庄楚津是在刻意躲我。
我在家的时候他整晚加班,我不在时他却没事加班。
难道他看穿了我的计划,故意躲着我?
我又发了一条信息给他,随后收拾铺盖卷前往姚娆家。
姚娆仿佛早就预料我会来,见我毫不惊讶,直接拉我进门:“瞧,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零食大库。我就知道你计划要泡汤,早早准备了备选方案。”
我提不起精神问:“你咋知道我不可能成功?”
她神秘眨眨眼:“佛说:不可说,不可说。”
若是以前,我肯定会连连追问,但此时此刻我只想静静。
姚娆不多问我的事,拍拍我肩膀说:“没事大不了,别丧气。三条腿蛤蟆少见,两条腿男人多的是。要不就和他离了,害他后悔去!”
我没有回答,现在,我可能不是真的想离婚。
我在姚娆家待了一周多,庄楚津一点消息也没发来。
我每天窝在沙发上,抱着手机,生怕漏掉他的一个字条。
结果手机响时,依旧是姚娆打来的。
“欣欣,你在家闷了好几天了,今晚出来玩玩吧。”
我提高嗓门:“我不去,你自己注意安全啊。”
“好嘞。”
挂断电话,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这些天,脑海里全是庄楚津的影子,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频繁地想起他了。
我承认,我喜欢的远不只是他迷人的长相和健美的身材,也许,我真的对他这个人动了心。
拿起手机,点开我们的聊天记录,那屏幕像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终于,我忍不住发了条信息:【你在干嘛?】
五分钟过去了。
没回。
十分钟过去了。
还是没回。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为何还抱着希望。
放下手机,重新躺回床上。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我起初不想接,但那铃声此起彼伏,根本停不下来。
摸到手机,按了接听键,声音里带着些倦意:“谁啊?什么事?”
“穆景欣,把你老公给我带回家,老子快被他烦死了。”
哥哥的声音大得直接把我睡意赶光。
我急忙坐起身,声音也急促:“他在哪儿?”
开车赶到酒吧,那个老地方。
刚走近,就看到哥哥僵硬地坐在沙发上,身上好像还搭着个人。
走近一瞧,竟然是庄楚津。
“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忍不住问。
哥哥脸色冷漠,瞥了我一眼,又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庄楚津:“你赶紧过来,把他从我身上拉下去。”
“懂了,马上来。”
我上前用力把那个满身酒气的庄楚津从我哥身上拉下来。
庄楚津显然不太开心,想甩开我抓着他的手,但几次都没能挣脱。
他转头看了看,正巧对上我的视线。
我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委屈又狼狈。
他平时爱喝酒,却从不贪杯,几乎不曾醉过。
他经常和我哥一起去小酌几杯,每次回家都是酒气熏人,稍作休息便去洗澡,唯有今晚如此醉醺醺。
他迷蒙地眨着眼,声音低落地说:“老婆,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呢?你知道我跟你结婚有多开心吗?我求了你哥很久,他才同意把你嫁给我的。为什么你就是不爱我呢?”
我愣住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着他轻声嘀咕,我忽然有点触动。
他也喜欢我吗?
他嗓音里的那丝哀伤,难道是因为我?
我走近,蹲下身看着醉倒在沙发上的庄楚津问:“要不要回家?”
他的眼睛迷茫地盯着我,舌头有些僵硬,迟缓地说:“我没有家了,我老婆搬走了,她不要我了。我没有家了。”
我轻轻地抚摸他满是酒气的头发,强忍眼眶的酸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哪有不要你,我还想吃你做的饭,给你买衣服,陪你去旅行呢。”
庄楚津怔怔地望着我,声音带着些许期待:“真的吗?你没骗我?”
我郑重地点头:“真的。”
醉酒的人沉重无比,庄楚津个子高,我费劲劲儿才把他从酒吧搬回家。
刚进门,他摇摇晃晃,一屁股摔倒在地:“你忍一忍,到沙发上去睡吧。”
我拖着他好不容易走到沙发,把他丢上去。
看到他这模样,我才相信姚娆说的没错,他酒量真差。
我去了卫生间,弄了块湿毛巾回来,替他擦了擦脸。
他猛地睁开眼睛,红红的眼角盯着我,我忍不住轻轻点了一下他的眼皮。
他握住我的手,声音柔软:“老婆,我知道你喜欢体育生弟弟,可我的身材也不错嘛,你摸摸。”
他拉着我的手从鼻子开始,一寸寸往下引导: 下巴、脖子、锁骨、胸肌、腹肌。
我就像中了魔似的,脑海里只能装下庄楚津。
手碰到裤子时,我猛然清醒,脸红得缩回手。
庄楚津有些失落,想继续拉我手往下,但我赶紧推开。
看到他的眼里满是委屈,我忍不住脱口而出:“我喜欢你。”
他愣了好一会儿。
我凑近他的耳朵,轻声又认真地说:“我喜欢你,庄楚津。”
他眼睛一瞬间亮到了极点,半身撑起,急切问:“老婆,我能吻你吗?”
怕我拒绝,他又补充一句:“不行也没关系。”
我没说话,用行动回应了他。
他的唇有些凉,但软软的,像果冻一样,亲起来异常温柔。
刚想拉开,眼前却一阵眩晕,感觉自己被庄楚津压在沙发上。
他低头看着我,笑着说:“老婆,刚刚那只能算亲,下一个才叫吻。”
他撬开我的嘴唇,夺走了我的呼吸,感觉肺里空气被一点一点榨干,头脑开始迷乱,眼前冒出烟花一般的光斑。
过了多久,我不清楚。
庄楚津终于松开我,我都快憋不上气,差点变成第一个被吻憋死的人。
他抱起我,迈进卧室,轻轻放我在床上,压在我身上。
凑近耳畔,低声问:“老婆,可以吗?”
我轻轻应了声。
脑子里突然蹦出个疑问——庄楚津明明喝醉了,连路都走不稳,他怎么能稳稳地抱我到床上?
我理智瞬间崩塌,他靠着耳边低语,夹杂着不满与诱惑:“老婆,你怎么又分心了?”
我彻底被庄楚津拽进一个叫幸福的漩涡,拼命想挣脱,却根本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