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酒后吐真言:哪有什么生理性厌恶,不过是心凉透了
发布时间:2026-03-30 11:32 浏览量:2
那天跟一个老伙计喝酒,他平常话不多,那天也不知道咋了,自己灌了半杯白的,盯着杯子愣了半天,笑得怪难受的。
他突然问我,
你说老夫老妻处到最后,是不是都跟住一个屋的租客差不多?分房睡,没话聊,碰一下都觉得不得劲。
网上给这起个名叫啥
生理性厌恶
,听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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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吱声,等着他往下说。
他摆摆手说,拉倒吧,啥生理性厌恶,都是瞎扯。人又不是东西,用久了就废了,那是心里头凉透了,身体才跟着不待见的。
他说他跟他媳妇结婚快十年了,头两年也甜过。后来不知道啥时候起,慢慢就变了味儿。
他说他不是有意的,就是上班累得够呛,回家就想瘫着。媳妇跟他聊点家常,他不是嗯嗯啊啊应付,就是低头刷手机不带抬眼的。
媳妇说周末带孩子出去转转,他能找出一堆借口,什么“这礼拜累散架了让我缓缓”,什么“你带孩子去不一样嘛”,什么“改天再说吧”,最后实在推不过去了,就来一句“你就不能自己去啊”。
他说那会儿他觉得这些都不叫事儿,不就是少陪她去了趟公园嘛,不就是少搭了几句话嘛,至于闹成这样?
可他压根儿没琢磨过,那些他推掉的事儿,她每次都是想了又想才张嘴的,那些他敷衍过去的话,她都搁心里头了,一层一层压着,压得都快喘不上气了。
他说最不是东西的还是那次。媳妇肚子突然疼得厉害,后来才知道是阑尾炎,疼得人都站不直溜,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发颤。
他那会儿正跟个客户聊着,觉得这单挺要紧的,就想着马上完事了再说,让她自己先打车去医院,他一会儿就到。
他说他那会儿脑子里全是怎么把客户拿下来,觉着家里的事能往后推推,反正阑尾炎也不是啥要命的大毛病。
结果呢?等他聊完赶过去,媳妇手术都做完了,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脸白得吓人,吊瓶挂在那儿,一滴一滴往下走,旁边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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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去的时候,媳妇瞅了他一眼,就那一眼,他说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不是恨,也不是怨,就是那种特别平静的、像看个不认识的人一样的眼神。
然后她把眼睛一闭,啥也没说。从那天起,他媳妇再也没跟他念叨过任何事,工作上不顺心不说,身体不舒服也不吭声,就连孩子开家长会都是自己一个人去,从来不问他有没有空。
他说那会儿他还觉得挺好,家里总算消停了,不吵不闹了,他终于能清净清净了。想打游戏打游戏,想看球赛看球赛,想几点回就几点回,没人打电话催,没人发微信问。
他回家越来越晚,有时候跟朋友喝到半夜才回去,她也不问,只是把留给他的饭菜默默塞进微波炉里,有时候连微波炉都不塞了,桌上干干净净的,像压根儿就没给他留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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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会儿他还挺美,觉得媳妇总算懂事了,不烦人了,现在回过头想想,真他妈不是人。
是从啥时候开始不对劲的呢?他说可能是有一天早上。
那天他起得早,出门前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可能是太久没跟她亲近过,心里头有点虚,就想拍拍她的头,像刚结婚那会儿那样,表示表示。
他的手刚伸过去,还没碰到她头发呢,她突然特别快地躲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特别轻,特别快,但特别自然,就跟身体自己会躲似的,像他的手不是手,是块烫人的铁疙瘩。
他说他当时整个人都蒙了,手就那么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屋里一下子就静了,静得能听见墙上钟表走的声音,滴答,滴答,每一秒都像在戳他,你们之间,已经隔着老远了。
他说他才一下子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好久没抱过了,久到他都想不起来上次搂她是啥时候。
连手都没牵过,出门各走各的,回家各坐各的,看电视中间隔着老远。
她不再穿他夸过好看的那条睡裙了,那条睡裙他记得是浅粉色的,她穿上有种特别好看的感觉。
她也不凑过来闻他剃须水的味儿了,以前每次他刮完胡子,她都会凑过来闻一下,说这个味儿好闻,现在呢?她连瞅他一眼都嫌多。
他们睡一张床,中间空出来的地方,宽得能再躺一个人。他说有时候半夜醒了,翻个身,那边是空的,她不知道啥时候已经翻到床边上了,背对着他,整个人缩成一团,好像在躲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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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压根儿不是厌恶。厌恶是有劲儿的,是有情绪的,是“我烦你”“我恨你”“你别碰我”。
他们之间啥情绪都没了,就剩一片死气沉沉的安静,像一潭死水,连个泡都不冒。
她不是烦他这个人,她是把他从自己的日子里,一点一点,彻底清理出去了。
就像收拾屋子似的,先把碍眼的挪走,再把不常用的收起来,最后连角角落落都打扫干净了,这间屋子里,就再没他的地儿了。
那些他没去的公园,那些他懒得接的话茬,那些他迟到的医院,还有那些他没接的电话、没回的微信、没当回事的委屈,就跟刀子似的,一刀一刀地割,不是一下子要命的那种,是今天割一刀,明天割一刀,慢慢地把两个人之间那点东西,割得啥也不剩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中间早就空了,连根线都没剩。
心里头空了,身体自然就远了,靠近都变成一种负担,因为靠得越近,越能觉出那股扎人的冷。
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冷,是心凉,是你站在一个曾经最亲的人面前,却发现她看你的眼神,跟看路人没啥两样。
他说他现在每天按时回家,抢着干活,找话跟她说,想把这个坑一点一点填上。
可她只是听着,偶尔点个头,那种客客气气的样子,让他浑身不得劲。
他说他现在才明白,婚姻里最怕的,不是她摔门骂你,不是她跟你吵跟你闹,那些都是有劲儿的事,说明她还在乎,还把你当个人。
最怕的是她对你,连一点情绪都懒得给了,她把你当个透明人,当个空气,当个跟她没任何关系的路人。
她把自己那扇门关上了,你被关在外头,连敲门都不知道该用多大力气,因为你甚至不确定,门里头还有没有人,还愿不愿意给你开。
他说完,又喝了一口,扭头看窗外头。外面灯红酒绿的,热闹得很。可我觉着他话里那股凉气,半天都散不掉。
真的,哪有什么天生的生理性排斥。不过是一个人心里攒的失望,太多了,太沉了,沉到连伸手抱一下的力气都没了,冷到连靠近一点,都觉得是在消耗自己那点可怜的暖和气罢了。
那些攒起来的失望,跟下雪似的,一片一片看着不起眼,落久了,就成了冰,冻住了两个人的心。
等你想化开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冻得太深了,不是一天两天能暖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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