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小姑子治病回国被拦在自家门口,小三穿我的高定裙:乞丐快滚
发布时间:2026-04-07 07:53 浏览量:1
带小姑子治病回国被拦在自家门口,小三穿我的高定裙:乞丐快滚
我带老公祁星越的妹妹在国外奔波三年,终于让她的罕见病基本治愈。
她拉着我的手兴奋地说,要悄悄回国,给哥哥一个惊喜。
可当我们风尘仆仆赶到家时,却被拦在了别墅外面。
所有佣人都是陌生面孔,为首的保安队长看着我们,满脸鄙夷:
“要攀上祁总的女人多了去了,没见过还敢找上门的!快滚吧,一会儿惊动了祁太太我可保不了你!”
我当即气笑了,我倒要看看他祁星越哪来第二个老婆!
下一秒,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穿着我的高定裙子从屋里懒洋洋地走出来:
“吵什么?谁给你的胆子当着我这个祁总正妻的面找上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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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两个字让我有点气笑了。
她是正妻我是谁?
祁星越,你好得很啊。
这三年来,我为了祁星汐的病,在异国他乡熬得心力交瘁,夜夜难眠。
我放弃了国内的一切,陪着她在陌生的医院里,一次又一次地闯过鬼门关。
而他祁星越,这三年里,连一个问候的电话都吝于打来。
每次我忍不住问他,他都用同一个理由搪塞我——在忙。
他在国内的公司确实刚起步,我体谅他,结果他呢?
他所谓的忙,就是在国内心安理得地养着别的女人。
甚至让她登堂入室,穿我的衣服,住我们的家,现在还叫上正妻了!
我脸色一黑,冷冷盯着她:“你让祁星越出来,当面跟我说。”
面前的女人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你也配直呼星越的大名?他现在在给我挑选订婚戒指,哪有空见你们这种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阿猫阿狗?”
订婚?
一股被彻底背叛的、混杂着无尽屈辱的滔天怒火,从我心底最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他竟然还要跟这个女人订婚?
“跟你订婚?他也不怕犯了重婚罪!”
“我现在马上打电话让他过来给我跪着说!”
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可屏幕一片漆黑。
因为十几小时的长途飞行,手机早已耗尽电量,自动关机了。
“哟,打啊,怎么不打了?”
那女人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脸上的窘迫,脸上的嘲讽更甚,“装上手机没电了?我看你那样还以为你真有点什么本事呢?”
“接下来,是不是要说虽然意外没电了但星越来了一定会要我好看呢?哎哟哟,我怕死啦!”
“你以为我赵菲儿是什么等闲之辈么?能被你空手就吓到。”
赵菲儿?听到这个名字我顿了一下,快速在脑子里搜索相关信息。
好像听说过是最近国内新火起来的小明星……
原来他祁星越忙着赚钱是拿钱捧这种货色?玩得真花啊。
我强压着火气,咬牙盯着面前的女人:“我是江文茵。不知道的话,自己去查。你最好现在让开,否则,后果自负。”
2
那女人满脸茫然地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随即嗤笑一声:“江文茵?”
“我为什么要查,我没听过的名字肯定就是什么阿猫阿狗啦。”
她那副无辜又轻蔑的样子看得我牙痒,我拉着星汐往旁边一绕准备直接进屋。
快到点了,星汐该吃药了。
虽然现在病情趋于稳定了但还没有痊愈,还要口服一段时间的药物才行,不能耽搁。
可眼前的女人显然没有让开的意思,抬手一挥,保安就把大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我不管你是谁,赶紧给我滚!星越说了,这个家里,除了我,任何女人都不能踏进大门一步!这里以后是我和星越的爱巢,容不得你们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来弄脏!”
“你胡说!”一直沉默的祁星汐再也忍不住了,那张刚刚恢复一丝血色的小脸气得通红。
“我哥才不会这样对我嫂子!你这个骗子!”
“你哥?”赵菲儿像是听到了更好笑的笑话,她上下打量着祁星汐,目光中充满了鄙夷,“我可没听说过星越有什么妹妹,少攀亲戚了!”
“你说这是你嫂子?我说呢怎么摆那么大谱,两个刚从精神病院出来吧,一个幻想自己是星越的妹妹,一个幻想是星越的老婆,这医生不行啊,这都能放出院。”
她见我们依旧站在原地,不肯离开,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不是要给星越打电话吗?你打不出来我打,我就让你们彻底死心。”
她掏出手机按了几下,一阵熟悉的彩铃声后,电话被接通。
我深吸口气,她能打通这个电话那就正好,我就不信祁星越飘到敢跟我当面叫板了。
赵菲儿开了免提,扬声器里传来我熟悉的声音:“菲儿,怎么了?不是让你乖乖在家等我吗?是不是想我了?”
那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我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赵菲儿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至极的哭腔,声音嗲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星越……门口来了两个疯女人,非说是你的亲戚,赖着不肯走,还想闯进来……我,我好害怕啊……”
我被这个女人做作的语气恶心得够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再也忍不住,冲着电话那头大声喊道:“祁星越!我给你十分钟,立刻给我滚回来解释清楚!不然你就死定了!”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但我确信,他一定能听出来。
五年夫妻,朝夕相处,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我的声音!
然而,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他毫无原则、带着极致宠溺的安抚声:
“菲儿别怕,几个疯子而已,不用跟她们废话。你让保安把人打发走就行了,别为了这种小事气着自己,万一伤到我们的宝宝,我会心疼死的。”
宝宝?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甚至还有了孩子?!
“嗯,我知道了,”赵菲儿得意洋洋地瞥了我一眼,声音甜得发腻,“那你快点回来哦,人家和宝宝都想你了。”
挂断电话,她脸上的得意和炫耀几乎要溢出来,下巴抬得高高的,像一只斗胜的孔雀。
“听到了吗?乡巴佬!星越让保安把你们直接打发走呢!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
那些保安盯着我,蠢蠢欲动。
而我本来就没吃早饭,气血上涌,脑袋一阵阵的发昏。
3
星汐连忙扶住我,但显然她也气得不行。
她指着赵菲儿的鼻子,用尽全身力气骂道: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做小三也不藏着点,还敢当着正主的面这么挑衅!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哈哈哈!”赵菲儿笑得花枝乱颤,“这句话,该我对你们说才对!敢惹我赵菲儿不高兴,你们的报应现在就来了!”
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对那两个早已跃跃欲试的保安下达了命令: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星越的话吗?把她们给我扔出去!给我狠狠地打!打残了算我的!”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
星汐狠狠瞪着他们,威胁警告道:
“我看你们谁敢!你们是祁星越雇的人对吧?我是他亲妹妹!”
“在这A城惹了祁氏,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保安嗤笑一声,一脚就冲着星汐胸口而去,将她狠狠踹开。
这个大病初愈的瘦弱女孩,身体瞬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去。
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大理石门槛上,鲜红的血液瞬间就冒了出来!
“星汐!”
我顾不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用尽全身力气,疯了一样扑过去将她护在怀里。
赵菲儿见状,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和恼怒:“看什么看!还敢瞪我!给我打!把这个疯女人的脸给我抓烂!让她以后还怎么有脸出来见人!”
她又指着我怀里瑟瑟发抖的星汐,发出了恶毒至极的指令:
“还有那个小贱人,给我把她的头发剪了!让她毁容!我看她还怎么有脸去见她那个没良心的哥哥!”
那几个保安得了命令,更加肆无忌惮。
一个人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死命地往冰冷的墙壁上撞,一下,又一下,撞得我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另一个人则真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剪刀,狞笑着走向已经吓得说不出话的星汐。
“不——!”
我拼了命地挣扎,用自己的身体去挡。
冰冷的剪刀划破了我的手臂,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深可见骨的血口。
我死死地护着星汐,任由那些拳脚雨点般地落在我身上,落在我的背上、腿上、头上。
剧痛逐渐转化为麻木,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我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全身的骨头似乎都断裂了。
我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保护好怀里的星汐。
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绝望的哭喊:“救命……救命啊!”
就在我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时候,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和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冲破了这绝望的死寂。
几辆黑色宾利,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直接冲上了别墅精心修剪的草坪,一个急刹车,稳稳地停在了门口。
车门砰地一声打开。
“都给我住手!!”
4
祁家的老管家福伯,第一个从车上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
当他看到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我,和额头流血不止、脸色惨白的星汐时,整个人都吓得魂飞魄散。
“大小姐!我的大小姐啊!”
福伯老泪纵横地扑了过来,声音都在发颤。
紧接着,我的公公婆婆——祁氏集团的董事长祁振邦和夫人柳虹,也从后座上快步下来了。
当他们看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竟然被人打得头破血流地倒在自己儿子家门口。
而我这个他们亲选的、为了祁家付出了三年的儿媳妇,也遍体鳞伤、狼狈不堪时。
婆婆的眼泪几乎瞬间涌出,连忙跑过来查看我们身上的伤势。
“星汐!文茵!”
公公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那几个刚刚动手保安,吩咐手下的人:
“给我废了他们的手!”
他话音刚落,紧随其后的几辆车里立刻冲下来七八个黑衣保镖。
他们冲上前,根本不给那几个保安任何反应的机会。
只听见两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两声划破天际的凄厉惨叫。
那两个刚才还嚣张无比的行凶者,已经抱着被硬生生折断成诡异角度的手腕,在地上痛苦地打滚哀嚎。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站在门口的赵菲儿当场吓傻了。
祁星越从未带她见过自己的父母,她也只是在财经报纸的头版上见过祁振邦的照片。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对传说中的商界巨擘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慌乱地摆着手,语无伦次地喊道:
“伯……伯父伯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星越的妹妹啊……你们消消气,我……我肚子里还有星越的骨肉……”
她以为搬出肚子里的孩子就能当免死金牌。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个响亮到极致的耳光!
我那位一向温婉端庄、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婆婆,此刻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赵菲儿的脸上。
赵菲儿直接被扇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婆婆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你……你敢打我的女儿!你敢动我的儿媳!我今天就让你偿命!”
祁家随行的家庭医生立刻上前,为我和星汐进行紧急的伤口处理,并小心翼翼地指挥着保镖,将我们扶上早已在路边等候的救护车。
公公冷冷看了一眼那个瘫软在地的女人,吓得她又瑟缩一下。
他对福伯下达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把那个畜生给我叫回来!现在!立刻!马上!”
5
福伯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拨通了祁星越的电话。
电话那头,祁星越似乎还在为被打扰而感到不耐烦,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不悦。
福伯急得满头大汗,对着电话那头几乎是吼着劝道:“大少爷!您不管在哪儿,不管在干什么,都先回来吧!老爷……老爷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半小时后,祁星越才带着酒气姗姗来迟。
他看到家里一片混乱,草坪被毁,门口站着一排黑着脸的保镖,他父母的脸色更是铁青得吓人。
还有那个被打得半死不活、此刻正被两个保镖架起来的赵菲儿。
他皱起了眉,一脸不解地走上前:
“爸,妈,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做什么?”
祁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一脚就踹在他身上。
“混账!你还好意思问我发火做什么!”
“文茵带星汐去治病你就在家里养小金丝雀?老子祁家的门风都被你败干净了!”
“要不是你妹妹回国,说来给你个惊喜,你妈和我也赶过来吃团圆饭,你妹妹和你老婆就要被这个贱人打死了!”
他愣了愣猛然转头,才认出来旁边被打得面目全非的是赵菲儿!
刚刚赵菲儿给他打的电话,和现在这个场景完全联系起来后,他的后背瞬间冷汗岑岑。
连带着酒意也一下醒了大半!
他根本就忘了前不久赵菲儿给他哄高兴了,他就把人带到了这边住。
平日里他都把赵菲儿养在外面,给资源也是偷偷给,哪敢闹给他父母知道。
我离开了三年,他早就习惯了没有我的生活,想着我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
等我回来了,他再把赵菲儿甩了就行。
可他万万没想到我会一声不吭回来,带着他妹妹还正面和赵菲儿遇上!
他也不敢想这个赵菲儿会这么大胆敢光天化日对人这么动手!
瞬间,他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又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
我大哥江慕辰收到消息,带着人风驰电掣地赶来。
他一下车,就看到了正准备关上门的救护车,以及车上那个满身是伤、手臂上缠着厚厚纱布的我。
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二话不说,他大步流星地冲到过去把瘫坐在地还在愣神的祁星越拎起来。
扬起手,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就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江家是把妹妹嫁给你当妻子的,不是让你他妈的找个婊子回来虐待我妹妹!”
“你他妈还有没有良心!”
“她在国外为了你妹妹奔波三年!你倒好,在国内养小三,还养到家里来了!”
“甚至还敢动手打人!连你的亲妹妹也往死里打!”
祁星越被这一巴掌打得鼻血瞬间涌出,但他不敢说话,只是心虚地望向救护车里的我。
我闭上眼睛不想看他。
恶心。
6
在医院里,经过一番紧急处理,我和星汐的伤势总算稳定了下来。
我们被分别安排在全院最高级的VIP病房。
大哥安排好了一切,又请了最好的护工,才在我床边坐下。
“茵茵,你好好养伤,剩下的事,哥来处理。”
他的语气平静,但我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滔天的怒火。
江家在A市虽然不像祁家那样是顶级豪门,但也算是有头有脸。
江家的女儿,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我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哥,我要离婚。”
江慕辰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
“好,离!这种男人,我们江家不稀罕!”
“你放心,哥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我的手机被大哥拿去充电了,开机后,无数的未接来电和信息涌了进来。
绝大部分,都来自祁星越。
我面无表情地滑过,连点开的欲望都没有。
然后,我看到了祁星汐发来的信息。
【嫂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嫂子,你怎么样了?我哥那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他的!】
【嫂子,你别要他了,但是你能不能别不要我……】
看着她小心翼翼又充满自责的话,我冰冷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这三年,陪着这个小姑娘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又一遭,我们之间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姑嫂。
我拿起手机,给她回了条信息。
【汐汐,你放心吧,就算我和你哥离婚,我也会当亲妹妹一样对你好的。】
此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祁星越被他父亲亲自押着,直挺挺地跪在病房门口冰冷的地砖上。
他英俊的脸上,是我大哥留下的清晰巴掌印,嘴角还挂着一丝血丝。
头发凌乱,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副意气风发的总裁模样。
他的神情里充满了悔恨和痛苦,眼中带着我看不懂的震惊与茫然。
他嘶哑着嗓子,一遍又一遍地,机械地重复着那句苍白无力的话:“文茵……对不起,我……对不起……”
“你给我闭嘴!”
公公气得又想冲上去动手,被我婆婆死死拦住了。
他指着跪在地上的祁星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痛心疾首地质问:
“我问你!那个叫赵菲儿的贱人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文茵和星汐今天回来吗?啊?!”
祁星越低着头,不敢看他父亲的眼睛,声音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没收到任何消息……我以为……我以为文茵还要在国外待很久,也不知道星汐的病什么时候能治好……爸,我……我好歹也是个正常的男人,都怪那个贱人,是她主动勾引我的,我一时没把持住……”
7
我躺在病床上,听着这荒唐到可笑的借口,胃里一阵阵恶心翻涌上来。
我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所以,你管不住你自己的下半身,就可以理所应当地让她住进我们的家,穿着我的衣服,用着我的东西,睡着我的男人?”
“所以,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跟她订婚,让她怀上你的孩子?”
“祁星越,我问你,我去国外是为了谁?三年前,是不是你说你事业刚起步,要忙着开拓分公司,没时间照顾星汐,我才主动请缨,放弃国内的一切,带着她远赴重洋求医的?”
“我出去,为的不是你那个被所有医生判了死刑的亲妹妹吗?”
“你对得起我这三年来为你、为你们祁家付出的一切吗?!”
我的连珠炮发问,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
祁星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张着嘴,支支吾吾了半天。
“我,我没打算订婚……孩子是假的她骗我的……”
“够了!”
祁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他一脚狠狠踹在祁星越的肩膀上,将他整个人踹翻在地。
“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他指着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祁星越,眼中满是失望和决绝。
随即,他转过身,看向病床上的我,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愧疚。
他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掷地有声地做出了决定:
“文茵,这件事,爸给你做主!你们,离婚!”
“从今天起,祁星越不再是祁氏集团的总裁,更不是祁家的继承人!”
“我将他,逐出家门,净身出户!祁家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祁星越猛地从地上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失声喊道:“爸!你不能这么对我!公司是我……是我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
“是你打拼下来的?”祁振邦被他这句话气得发笑,他毫不留情地打断道。
“没有文茵娘家江氏集团在你创业初期的资金注入和渠道支持,没有文茵为了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帮你打理好后方所有的一切,你以为你能坐稳那个位置?”
“你忘了当初是谁在你资金链断裂、最困难的时候,拿出她全部的嫁妆帮你渡过难关的吗?”
“你这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祁母也擦干了眼泪,她走到我的病床边,紧紧地握住我的手,眼中满是心疼和坚定。
她对我说道:“文茵,你放心,我们祁家,从始至终,只认你这一个儿媳妇。那个叫赵菲儿的,我们已经派人去处理了,保证她和她肚子里的那个野种,再也不会出现在你和星汐的面前。”
我看着眼前这两位真心待我的长辈,心中五味杂陈。
我对他们有感激,但对祁星越,我已经彻底死了心。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虽然虚弱,却异常清晰:“爸,妈,谢谢你们。”
这一声“爸妈”,是我对他们最后的敬重。
而对那个男人,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
8
在我养伤期间,祁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祁振邦说到做到,雷厉风行。
祁星越真的被逐出了家门。
他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房产、豪车、公司股份,全部被冻结。
然后按照我们结婚时的婚前协议,以及这三年来他对我失职的巨额补偿,全部转到了我和星汐的名下。
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从云端跌落泥潭。
他几次三番想来医院见我,想求我原谅,都被我大哥江慕辰派来守在门口的保镖,毫不留情地一顿拳脚给打了出去。
听说他最后一次来的时候,被打断了一条腿,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了医院门口的大街上。
而星汐,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休养和康复训练后,身体状况越来越好,脸上的气色也一天比一天红润。
更令人惊喜的是,大病一场,又经历了这样一场剧变,她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
褪去了从前的天真烂漫和不谙世事,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商业天赋和杀伐决断的魄力。
在祁振邦的亲自教导和我的全力支持下,她开始接触祁氏集团的核心业务。
她上手极快,思维敏锐得不像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女孩。
处理起那些复杂的商业事务来,条理清晰,逻辑缜密,手段甚至比当年的祁星越更加老练和沉稳。
集团的那些老臣,原本还对一个年轻女孩要来继承偌大的家业颇有微词。
但在见识了星汐几次干净利落地揪出公司内奸、并以强势姿态成功拿下几个重要的跨国合作项目之后,所有人全都心服口服,再无二话。
而我也我重新拾起了我热爱的珠宝设计事业,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凭借着我独特的审美和在国外积累的人脉,工作室很快就在业界打响了名气,订单接到手软。
我每天忙碌而充实,设计、画图、见客户、参加各种时尚晚宴。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围着丈夫和家庭团团转的祁太太。
我就是我,一个独立的、强大的、可以掌控自己人生的女人。
生活归于平静时,我接到了福伯的电话。
“江小姐……不,文茵……你,能来一趟医院吗?”
“他……他快不行了。”
我知道这个他,指的应该是祁星越。
福伯告诉我,祁星越在被赶出家门后就彻底垮了。
他开始酗酒,赌博,欠下了一大笔高利贷。
为了还债,他什么活都干,去工地搬砖,去码头扛包,甚至去黑市卖血。
最后,在一次酒后与人斗殴中,被人捅伤了要害,送进了医院。
他临死前,唯一的愿望,就是再见我一面。
祁振邦和柳虹,到底还是不忍心自己唯一的儿子就这样凄惨地死去,替他还清了所有债务,安排了最好的病房。
但他们,也同样无法原谅他对我造成的伤害。
所以,来不来,他们把选择权,交给了我。
我最终还是去了。
他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只有那双眼睛,在看到我进来的时候,突然迸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他艰难地朝我伸出手。
我站得很远,没有动。
“对……不……起……”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浑浊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而后那台连接着他生命体征的仪器上,发出嘀——的一声长鸣。
我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只有感叹。
走出病房,走廊的尽头,是灿烂的阳光。
他和他带给我的所有伤害,都将永远地,留在了那个充满了阴暗和悔恨的过去。
再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