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真千金回来后,看着我身上的新裙子:姐姐真是受宠,不像我

发布时间:2026-04-08 20:30  浏览量:1

我有个毛病,听不懂人话里的弯弯绕绕。

相府真千金回来后,看着我身上的新裙子,阴阳怪气。

“姐姐真是受宠,不像我,只能穿旧衣服,真是惹人疼呢。”

我点点头,一把将她的旧衣服扒了下来。

“你别疼了,我不疼,我穿旧的,你穿新的。”

她光着膀子在风中凌乱。

阿娘叹气。

“宁宁,妹妹是说她也想要新衣服。”

我恍然大悟,扭头就走。

半个时辰后,我扛着一匹给si人做寿衣的布料回来。

“给,最新款的,保证体面。”

后来,她想插手家里的账目,对我暗示。

“姐姐管家辛苦了,要是有人能为你分担,让你歇歇就好了。”

我听懂了,第二天就雇了八个大汉把她绑在椅子上。

我对爹娘说。

“妹妹想歇一歇,我让她歇个够。”

看着被绑成粽子、嘴里塞着布的沈兰,我陷入沉思。

为什么她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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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你快把妹妹放下来,她快喘不过气了!”

阿娘焦急的声音传来,我茫然地回头。

“可是阿娘,妹妹说她想歇一歇,我这是在帮她呀。”

我指着被结结实实绑在太师椅上,只能“呜呜”作响的沈兰,一脸诚恳。

“你看,她都不用自己动了,多省力气。”

阿爹扶着额头,发出长长一声叹息。

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宁宁,爹知道你心好,但歇一歇不是这个意思。”

他走过来,亲自解开沈兰身上的绳索。

沈兰一被松开,就软倒在阿娘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阿娘,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想帮姐姐分担家务……”

她一边哭,一边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偷偷觑我,眼神怨du。

阿娘心疼地拍着她的背,瞪了我一眼。

“宁宁,还不快给你.妹妹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

我不解地问。

“是我绑得不够舒服吗?”

“你!”

阿娘气得说不出话,又看向阿爹,叹了口气。

“都怪你,天天在家说什么暗语,把好好的孩子教成这样!”

沈兰从阿娘怀里抬起头。

“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你从小在相府长大,金尊玉贵,不像我,在乡野间什么苦都吃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住的朝南大院。

“姐姐的院子真好,阳光充足,又安静。”

“我刚回来,身子弱,夜里总睡不安稳。”

“若是能有个清静的地方养一养,想必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我听懂了。

妹妹身体不好,需要一个清静的地方休养。

“这个好办。”

我点点头,立刻行动起来。

府里最清静的地方,莫过于后院角落的柴房了。

那里远离主屋,平日里除了kan柴的下人,根本没人会去。

我叫上府里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风风火火地冲进沈兰的房间。

“把二小姐的东西都搬出来!”

沈兰跟在后面。

她以为我要把我的院子让给她,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

可当她看到婆子们抬着她的行李,一路向着越来越偏僻的后院走去时,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直到我们停在柴房门口。

那是一间低矮的屋子,门板都有些歪斜。

空气里弥漫着木柴和灰尘的味道。

“姐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兰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推开柴房的门,认真地对她说。

“妹妹,这里最清静了,没人打扰。”

“你可以在这里好好养一养。”

我甚至贴心地让人把里面收拾了一下,铺上了一张简陋的床板。

“你安心住下,保证药到病除。”

沈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我的手还在颤抖。

“沈宁,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怎么欺负你了?”

我皱起眉。

“是你自己说要清静的呀。”

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冲上来想推我。

我一侧身,她自己扑了个空,脚下被门槛绊了一下,狼狈地摔倒在柴堆里,沾了一身的灰。

“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关切地问。

“看来你身体是真的弱,是该好好养养了。”

她趴在地上,sisi地瞪着我。

我看着她,又陷入了沉思。

我明明是按她的要求办的呀。

为什么她看起来,比刚才被绑着的时候还要生气?

“妹妹,你别急,等你好一点,我再想办法让你歇得更舒服。”

“姐姐,这是厨房刚炖好的冰糖燕窝,你趁热喝吧。”

沈兰端着一个精致的瓷碗,笑意盈盈地走进我的书房。

她已经在柴房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她没有哭闹,反而对我殷勤备至。

阿爹阿娘看在眼里,很是欣慰。

“妹妹,你身体刚好,怎么能让你做这些。”

我接过燕窝。

“你应该多休息。”

“没关系的姐姐。”

她挨着我坐下,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

“我们是亲姐妹,我不疼你谁疼你呢?只是……”

她话锋一转,叹了口气。

“只是我这身子不争气,从小在外面吃苦,亏了底子。”

“大夫说要日日用珍贵药材温补着,可相府清廉,我怎么好意思再给爹娘添负担。”

她的目光落在我面前的账本上,意有所指。

“姐姐管着家,真是辛苦。”

“不像我,什么都帮不上忙,看着姐姐为我这点吃食费心,我心里真过意不去。”

我懂了。

妹妹是觉得我给她准备的吃食不够好,让她费心去想怎么才能吃到更好的。

这是在怪我招待不周。

我立刻放下账本,拉着她就往外走。

“妹妹,你别过意不去了,是姐姐的错。”

我带着她直奔厨房,正巧看到厨娘在准备晚膳,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

“张妈,以后给二小姐的膳食,就按最高规格来。”

我指着桌上的食材,大声宣布。

“每天一只人参炖鸡,一条清蒸鲈鱼,再来一碗鲍鱼羹。”

“所有好吃的,都紧着妹妹先吃,一定要把她的身体补回来。”

厨娘愣了一下。

看了看沈兰,又看了看我,迟疑地点点头。

沈兰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但嘴上还在推辞。

“姐姐,这太破费了……”

“不破费!”

我义正言辞地说。

“你不是说为吃食费心吗?我这就让你不用再费心了。”

从那天起,沈兰的噩梦开始了。

早晨,一整只烧鸡摆在她面前。

中午,一大盆红烧肘子。

晚上,还有一锅浓稠的十全大补汤。

我每天都亲自监督她。

“妹妹,快吃呀,这都是为了你好。”

第一天,沈兰还勉强能吃下。

第二天,她看到肉就开始反胃。

第三天,她一闻到荤腥味就想吐。

她终于忍不住了,跑到阿爹阿娘面前哭诉。

“阿爹,阿娘,你们快管管姐姐吧!”

“她……她这是想撑si我啊!”

我端着一碗刚出锅的佛跳墙跟了进来,一脸无辜。

“妹妹,我怎么会想撑si你呢?”

“我是在帮你补身体呀。”

我把那碗佛跳墙推到她面前,热切地看着她。

“我把所有好吃的都给你,你就再也不用为吃什么这件事费心了,不好吗?”

阿爹阿娘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兰看着那碗油汪汪的佛跳墙,脸色惨白,捂着嘴干呕起来。

她扶着桌子,虚弱地对我说。

“姐姐,我知错了,求你别再给我送吃的了。”

我看着她有气无力的样子,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你不想吃了,那就算了。”

她如蒙大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转身对厨娘说。

“张妈,把这些都撤了吧。”

“看来妹妹不喜欢这些”

“明天开始给她弄点鹿茸海马,保证比今天的更补。”

沈兰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宁宁,兰儿,过几日是长公主府的赏花宴,你们都准备一下。”

阿娘将我们叫到跟前,神情严肃。

“你们切记要谨言慎行,万万不可失了我们相府的体面。”

沈兰乖巧地应下。

“女儿知道了,定不会给爹娘丢脸。”

她最近安分了许多,不再对我旁敲侧击。

整个人看起来温顺又无害。

阿娘满意地点点头,从下人手里拿过一件衣服递给沈兰。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襦裙,料子和款式都有些旧了。

“兰儿,这是娘年轻时候穿的衣服,你身形和娘相似,改了改正好合身。”

“虽然旧了些,但胜在清雅。”

沈兰接过衣服,脸上的嫌弃很快就被压下去。

“只要是阿娘给的,就是最好的。”

阿娘欣慰地笑了,转头看向我。

“宁宁,你呢?宴会的衣服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我答道。

沈兰好奇地问。

“不知姐姐准备穿什么去?”

“可千万别再像上次那样,穿一身寿衣料子做的裙子了,那也太别致了。”

她提起那件寿衣料子的事,眼底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

我认真地看着她。

“放心,这次的衣服,保证让你眼前一亮。”

赏花宴那天,我特意起晚了些。

等我到的时候,沈兰已经跟在阿娘身边,和各家贵女们寒暄了。

她穿着那件月白色的旧襦裙,头上只戴了一根素银簪子。

在一众珠光宝气的贵女中,格外清新脱俗。

“那就是相府刚找回来的真千金?穿得好生朴素。”

“你懂什么,这叫清高,没看见吗,那些贵女们都在夸她不慕荣华,有沈首辅的风骨呢。”

“倒也是,比那个假千金强多了,听说她之前还把亲妹妹绑起来……”

周围的议论声不大不小,正好能传到我的耳朵里。

沈兰站在人群**,微微低着头,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一出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今日我穿了一件正红色金线牡丹纹样的宫装,裙摆上绣着大朵大朵盛开的牡丹。

“天呐,那就是假千金沈宁?”

“她怎么敢穿正红色?”

“这可是宫里贵妃才能穿的颜色。”

“她一个臣女,太放肆了。”

沈兰看到我的瞬间,先是一惊,随即被浓浓的幸灾乐祸所取代。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故作担忧地拉住我的手。

“姐姐,你怎么穿了这身衣服?”

“这不合规矩啊!”

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

我不解地问。

“这正红色是宫中贵人才能用的,姐姐你这样穿,会惹祸的!”

她急得像是要哭出来。

“你快跟我去换下来,不然被长公主看到了,我们整个相府都要受牵连的。”

我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恍然大悟。

原来这件衣服会给家里惹祸。

“没关系。”

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

“惹祸就惹祸吧。”

沈兰愣住了。

“姐姐,你……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长公主殿下驾到。”

所有人都跪下行礼,只有我直挺挺地站着。

沈兰吓得脸都白了,sisi地拽着我的衣角,想把我拉下去。

“姐姐,你疯了,快跪下!”

我看着缓缓走来的长公主,她同样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宫装。

凤目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凌厉。

我迎着她的目光,平静地开口。

“姑姑,我穿这件衣服,您还喜欢吗?”

全场si寂。

沈兰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长公主看着我,愣了半晌。

随即脸上绽开一个**的笑容。

“喜欢,我们宁宁穿什么都好看!”

她走过来,亲昵地拉起我的手。

“你怎么才来,姑姑都等你好久了。”

我这才对着她,慢悠悠地行了个家礼。

“路上耽搁了,姑姑,这是我妹妹,沈兰。”

长公主这才瞥了一眼旁边已经石化的沈兰,淡淡地点了点头。

“起来吧。”

沈兰僵硬地站起身,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我看着她茫然失措的脸,心里想,原来这件衣服不会惹祸。

那她刚才为什么那么着急呢?

“妹妹,你别怕,姑姑人很好的。”

宴会进行到一半,长公主将我留在主位上说话,沈兰则和一群年纪相仿的贵女们坐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她那边的气氛有些微妙。

那些贵女们看她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同情,变成了探究和嘲弄。

毕竟,一个连自己姐姐是长公主亲外甥女都不知道的人,所谓的相府真千金,似乎也名不副实。

沈兰显然也察觉到了。

突然,她站起身,端着酒杯朝我走来。

“姐姐,方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误会了姐姐。”

“妹妹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她说着,就要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妹妹,这是做什么。”

我拦住她。

“你没有误会我,是我没提前告诉你。”

“不,就是我的错!”

她坚持道,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姐姐若是不喝了这杯赔罪酒,就是不肯原谅我。”

她把酒杯递到我面前,姿态放得很低。

我看着那杯酒,没有接。

“我不渴。”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周围的宾客都看了过来。

沈兰的脸涨得通红,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姐姐……”

就在这时,她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

她手中的酒杯不偏不倚,正好泼在了我的裙子上。

那身华丽的正红色宫装,胸前顿时湿了一大片,酒渍迅速晕染开来,格外刺眼。

“啊!”

沈兰发出一声惊呼,连忙后退几步,脸上满是惊慌和愧疚。

“对不起,姐姐。”

“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滑了!”

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手忙脚乱地拿出帕子想帮我擦拭。

“你快去换件衣服吧,这湿着会着凉的。”

“都怪我,都怪我……”

她一边道歉,一边用眼神向周围的贵女们求助。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闯了祸又不知所措的小可怜。

长公主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看着裙子上的污渍,又看了看她那张写满了无辜的脸。

我懂了。

她说她手滑了。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没关系。”

我认真地对她说。

“我也手滑一下,我们就扯平了。”

说完,在全场宾客惊愕的目光中,我端起了桌上那盆用来醒酒的,盛得满满当当的冰镇酸梅汤。

那水晶盆,足有我两个头那么大。

沈兰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睁睁地看着我将那盆酸梅汤举过她的头顶。

“姐姐,你……你要做什么?”

她声音发颤,开始止不住地后退。

我一步步bi近她,语气十分诚恳。

“你别怕,我也手滑一下,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