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将枕头死死按在病床上军火枭男友的脸上
发布时间:2026-04-28 16:36 浏览量:1
第1章
三年前,我将枕头死死按在病床上军火枭男友的脸上。
谁知他被恰好巡房的养和医院女外科主任救下,不久后两人便结了婚。
而我确诊了罕见的脑功能衰退,记忆一刻不停地流失,像攥在掌心里的沙。
靠着随身携带的拍立得、手腕内侧的纹身和写满字的随身记事本,我才勉强拼凑着残破的生活。
他们找到我时,我在茶餐厅端盘子。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下颌线绷紧,嘴角扯出一抹淬了冰的嘲讽。
“姜允墨,当年你为了吞我那批货的尾款,敢用枕头闷我脸的时候,不是挺有胆子的吗?”
“真是可惜,你费尽心机,到头来什么都没捞到。”
我对眼前的男人没有任何印象,只是木然地抬眼询问。
“先生,您要下单吗?”
男人怒极反笑,将身侧的女人牢牢揽进怀里。
“姜小姐为了躲罪责,连失忆这种戏码都演得这么逼真,真是难为你了。”
“我们当然要下单,招牌菜全上,少一道都不行。”
我看了眼围裙上的操作指南,按步骤拿起点餐机。
“好的,先生。”
……
“点餐机拿稳了,别碰到我家太太。”
男人冷硬的声音在我头顶炸开,带着压迫感。
我低下头,看到那双镶满碎钻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将点餐机往旁边挪了挪。
“好的。”
我再次核对了一遍围裙上的指南,翻开菜单,将点餐机稳稳对准条码。
“有些人,三年不见,本事没长,勾人的手段倒是越来越上不了台面。”
他说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可我半句都听不懂。
我只知道,我的任务是把单下好。
“先生,您的车是什么型号的?”
我抬头问他,不同型号的车,泊车服务的操作人不一样。
许聿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身边的陆婉清掩唇一笑。
“姜小姐,这辆迈巴赫可是聿臣当年按你最喜欢的配色订制的,全港就这一台。”
“你该不会连这个都忘了吧?”
我茫然地看着她。
“我不认识你们。”
“聿臣,你看,她又来了。”
陆婉清无奈地摇了摇头,靠在许聿臣的肩上。
“演得跟真的一样,我都快信了。”
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黑卡,随手丢在地上。
“下完单,把我的车擦干净。”
“用你的围裙擦。”
我愣住了。
围裙上,是我用记号笔一笔一划写的待客服务操作规范。
擦脏了,我就会忘记怎么下单。
“不行。”
我小声拒绝。
“你说什么?”
许聿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身的暴戾瞬间翻涌。
“姜允墨,你再说一遍?”
我看着地上的卡,又看了看自己的围裙,固执地重复。
“不行。”
“我的围裙不能弄脏。”
许聿臣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猛地从卡座起身,铁钳一般攥住我的手腕。
“三年不见,你还敢跟我说‘不行’?”
“你当年用枕头闷我脸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行!”
他的低吼引来了周围食客的侧目。
我疼得皱紧了眉,手里的点餐机差点脱手。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同款工服的男人冲了过来。
“放开她!”
他一把推开许聿臣,将我死死护在身后。
是姜知予,我的哥哥。
我拿出随身携带的拍立得,对着他的脸“咔嚓”一声。
照片缓缓吐出来,我看着上面那张熟悉的脸,在背面写下。
【姜知予,我的哥哥。】
许聿臣看到姜知予,眼里的嘲讽更浓了。
“我当是谁,原来是找了新人。”
“姜允墨,你的眼光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从我,到不知来路的烂仔,现在连个茶餐厅的伙计都要?”
姜知予气得脸都红了。
“你嘴巴放干净点!”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说我妹妹!”
陆婉清立刻站出来,挽住许聿臣的胳膊,姿态高傲。
“这位先生,请你说话注意点。”
“你眼前的,是港城许家的掌门,许聿臣先生。”
“是你这辈子都得罪不起的人。”
姜知予把我往身后又拉了拉。
“我不管他是什么许家掌门,欺负我妹妹就不行!”
许聿臣冷冷地看着我们。
“很好。”
“英雄救美是吧?”
他抬脚,那双昂贵的定制皮鞋,狠狠地踩在了点餐机的数据线上。
“我今天还就不走了。”
“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能护到什么时候。”
姜知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知道,哥哥是怕丢了这份工作。
这是我们唯一的生活来源。
我从他身后走出来,走到店外。
然后,我掀起衣角,一点一点,仔细地擦拭着他的车。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声。
我听到有人在说“下贱”。
也听到有人在说“活该”。
许聿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姜允墨,记住你现在的样子。”
“这只是个开始。”
我擦完最后一个轮毂,站起身,将黑卡递给他。
“先生,好了。”
他没有接。
陆婉清娇笑着开口。
“聿臣,你看她多听话。”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许聿臣突然抬手,将我手里的卡打落在地。
“谁让你用衫身擦的?”
“我让你用围裙。”
他指着我那写满字的围裙,一字一句地命令。
“现在,立刻,用它擦。”
“把它给我擦到烂掉为止。”
第2章
我的身体僵住了。
围裙上的字,是我花了一整个通宵,一个字一个字写上去的。
【第一步:询问客人下单人数与忌口。】
【第二步:推荐对应套餐。】
【第三步:输入份数。】
……
没有了它们,我明天就不知道该怎么工作。
“怎么,不愿意?”
许聿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还是说,你这围裙上的字,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情信?”
他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胳膊。
姜知予再次冲了上来,挡在我面前。
“够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许聿臣瞥了他一眼,眼神轻蔑。
“我跟我前女友叙旧,有你说话的份吗?”
“前女友?”
姜知予气笑了。
“有你这么叙旧的吗?你这不叫叙旧,叫糟践人!”
陆婉清在一旁凉凉地开口。
“这位先生,聿臣只是想让姜小姐回忆一下过去而已。”
“毕竟,三年前她为了一批货的尾款做过什么,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现在聿臣不计前嫌,给她一个弥补的机会,她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弥补?”
姜知予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们。
“你们对她做的这些,叫弥补?”
许聿臣不想再废话。
他直接对不远处闻声赶来的茶餐厅老板说。
“你们这间铺,还想不想要许家旗下物业的续租约了?”
老板一听,腿都软了。
“许先生,许先生您别生气。”
我看着老板谄媚的脸,又看了看哥哥不甘的眼神。
我低下头,慢慢地卷起我的围裙。
然后,我跪了下去。
用那片写满了我生存指南的布料,覆上了冰冷的合金轮毂。
一下。
两下。
黑色的油污瞬间浸透了布料,模糊了上面的字迹。
我的记忆,也跟着一点点被擦除。
我忘记了第三步是什么。
也忘记了第四步。
许聿臣就站在那里,冷漠地看着。
直到我的围裙被磨得破烂不堪,上面的字迹彻底消失。
他才终于满意地开口。
“好了。”
我停下动作,抬头看他。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姜允墨,你记不记得,三年前的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茫然地摇头。
他不意外,反而笑了,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
“是你答应我求婚的日子。”
“你当时哭着对我说,许聿臣,我这辈子非你不嫁。”
“你还说,要给我一个家。”
他每说一句,我的头就疼一分。
一些模糊的,破碎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
浅水湾,白纱,还有一枚闪着光的钻戒。
“想不起来了?”
许聿臣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没关系,我帮你记着。”
“你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慢慢地讨回来。”
他松开我,站直身体,理了理自己的西装领口。
“婉清,我们走。”
陆婉清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挽着他上了车。
黑色的订制迈巴赫发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
姜知予冲过来扶起我。
“允墨,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看着他,眼神空洞。
“哥,我是谁?”
姜知予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紧紧地抱住我,声音哽咽。
“你是姜允墨,是哥哥最宝贝的妹妹。”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刚拍的,还没来得及收好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我不认识了。
背面的字迹,也被刚才的油污弄得模糊不清。
我指着照片,轻声问。
“那他是谁?”
姜知予看着照片,又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是你哥哥。”
“我们是亲人。”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这时,老板走了过来,把两封解雇信甩在我们脸上。
“你们两个,被炒了。”
“赶紧走人!”
姜知予还想理论。
“凭什么!”
“就凭你们得罪了许先生!”
老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整条街所有许家旗下的铺头,都不会再请你们。”
“你们就等着睡天桥底吧。”
姜知予的身体晃了晃。
我扶住他,从地上捡起那两封信。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只知道,我们没有工作了。
第3章
我和哥哥搬进了一处更窄、更破旧的地下室。
这里没有窗户,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姜知予跑遍了整条街的铺头,没有一家敢请他。
他只能去打黑工,
每天回来,都累得像一滩烂泥。
而我,连一份最简单的便利店收银都找不到。
没有了围裙上的指南,我连最基本的找零钱都会算错。
我只能待在地下室里,靠着记事本和拍立得,一遍遍地加深我和哥哥的记忆。
这天,姜知予回来得特别早。
他看起来很高兴,手里还提着一个蛋糕盒。
“允墨,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他打开盒子,是一个很小的芒果蛋糕。
上面用红色的果酱写着“生日快乐”。
“生日?”
我疑惑地看着他。
“今天是你的生日啊,傻妹。”
姜知予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二十五岁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用旧报纸包着的东西。
“哥没钱,只能给你买这个。”
我打开报纸,里面是一支很漂亮的录音笔。
“这个怎么用?”
我好奇地问。
“我教你。”
姜知予握着我的手,教我怎么开机,怎么录音,怎么播放。
“以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就录下来。”
“忘了就听一遍,比写字快。”
我试着录了一句。
“姜知予,是我的哥哥。”
然后播放。
清晰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出来。
我开心地笑了。
“多谢哥。”
姜知予看着我的笑脸,眼眶又红了。
“傻妹,跟哥客气什么。”
那天晚上,我们分吃了那个小小的蛋糕。
我觉得那是我吃过的,最甜的东西。
第二天,我正在地下室里反复练习使用录音笔。
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许聿臣的贴身保镖。
“姜小姐,我们许先生请你过去一趟。”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我下意识地把录音笔藏到身后。
“我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
保镖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两个马仔立刻上前来架住我。
我被强行塞进一辆黑色的阿尔法,带到了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地方。
这里是半山一栋独栋别墅,富丽堂皇,安保森严。
许聿臣就坐在大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陆婉清依偎在他身边。
他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姜允墨,好久不见。”
我警惕地看着他。
“你找我做什么?”
“给你一个赚钱的机会。”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巨大的玻璃水族箱。
“看到那个了吗?”
“里面有枚戒指,三年前我准备送给你的求婚戒指。”
“你下去,把它捞上来,我就给你一千万。”
我看着那个深不见底的水箱,心里一阵发慌。
我不会游水。
记事本里写着,我很怕水。
“怎么,不敢?”
陆婉清娇笑着开口。
“姜小姐,你当年为了一批货连聿臣的命都敢要,现在怎么胆子变小了?”
“还是说,一千万太少,入不了你的眼?”
许聿臣端起桌上的水晶杯,轻轻晃了晃。
“那就一个亿。”
“只要你下去,拿到戒指,一个亿就是你的。”
“有了这一个亿,你和你那个哥哥,就不用再住地下室了。”
他知道我们住在哪。
他在监视我们。
我握紧了口袋里的录音笔。
“我不去。”
许聿臣的脸色沉了下来。
“姜允墨,别给脸不要脸。”
“我今天把话放这,你要么自己下去,要么,我把你那个好哥哥叫来,让他替你下去。”
我的心猛地一紧。
“不许动他!”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许聿臣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我最后问你一遍,下,还是不下?”
我看着他冰冷的眼睛,又看了看那个巨大的水族箱。
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我慢慢地走到水族箱边,脱掉鞋。
冰冷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
就在我准备跳下去的时候。
陆婉清突然“啊”地一声尖叫起来。
“我的项链!”
她指着水族箱,满脸惊慌。
“聿臣,我的项链掉进去了!”
“那是我阿妈留给我的遗物!”
许聿臣立刻把她搂进怀里,柔声安慰。
“别急,我让人捞上来。”
“不行!”
陆婉清哭着摇头。
“那条项链很脆,不能用工具捞,会断的!”
她说着,突然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姜小姐,求求你,你水性那么好,你帮我捞上来好不好?”
“只要你帮我,我……我给你跪下!”
说着,她真的就要往下跪。
许聿臣一把拉住她。
“你这是做什么!”
他心疼地看着陆婉清,然后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看着我。
“姜允墨,现在,婉清的项链也掉进去了。”
“所以,你不仅要捞戒指,还要把项链也一起捞上来。”
“少一样,我就打断你哥哥一条腿。”
第4章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然后,纵身跳进了冰冷的水里。
窒息感瞬间包裹了我。
我不会游水。
我在下沉。
水压迫着我的耳膜,我的肺。
我拼命地挣扎,手脚胡乱地挥舞。
透过模糊的水光,我看到水箱外的两个人。
许聿臣冷漠地站着,一动不动。
陆婉清的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他们就那么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
我口袋里的录音笔,突然亮了一下。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下了播放键。
姜知予的声音,从水下微弱地传来。
“允墨,你是姜允墨,是哥哥最宝贝的妹妹。”
哥哥。
我还有一个哥哥。
我不能死。
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巨大的力量。
我胡乱地蹬着腿,竟然奇迹般地向上浮了一些。
我的手触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是那枚戒指。
我没有去管那条项链。
我用尽全力握住戒指,奋力向上游去。
“哗啦——”
我终于冲出了水面。
我趴在水箱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出好几口水。
“你捞的什么?”
许聿臣的声音,冷得掉渣。
我摊开手掌。
那枚钻石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陆婉清的脸色瞬间变了。
“姜允墨!你什么意思?”
“我求你帮我捞项链,你却只顾着捞戒指?”
“你眼里果然只有钱!”
许聿臣的眼神,像是要将我凌迟。
他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从我手里夺过那枚戒指。
然后,当着我的面,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姜允墨,你真让我恶心。”
他抬脚,就要朝那枚戒指踩下去。
“不要!”
我下意识地扑了过去,用身体护住了那枚戒指。
许聿臣的脚,停在了我的背上。
他没有踩下去,但那股迫人的压力,几乎让我窒息。
“就这么在乎?”
他冷笑。
“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
我趴在地上,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我只是觉得,这枚戒指,好像对我很重要。
我不想它被毁掉。
“聿臣,算了。”
陆婉清走过来,假惺惺地劝道。
“她这么爱钱,就让她拿着吧。”
“反正,你现在爱的人是我。”
“这枚戒指,对我来说,不过是件垃圾。”
许聿臣慢慢地收回了脚。
“你说得对。”
“跟一件垃圾,没什么好计较的。”
他转身,搂住陆婉清。
“我们走,别让这种人脏了我们的眼。”
他们像两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裁决完我的罪,便潇洒离场。
大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从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爬起来,捡起那枚戒指。
戒指的内圈,好像刻着什么字。
我凑近了看。
是两个字母。
Y.MY.C
允墨和聿臣。
我的头,突然像被无数根钢针扎一样,剧烈地疼痛起来。
无数破碎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脑海。
“允墨,嫁给我。”
“我爱你,许聿臣。”
“杀了我……好辛苦……”
“姜允墨!你敢!”
“救我……”
“不要……”
“啊——!”
我抱着头,痛苦地尖叫出声。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视线开始模糊。
我好像,忘记了怎么呼吸。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
别墅的门被猛地撞开。
姜知予疯了一样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允墨!”
他看到我倒在地上,眼睛瞬间红了。
医生立刻跑过来给我做急救。
许聿臣和陆婉清还没走远,听到动静又返了回来。
他看到这副场景,先是一愣,随即冷笑。
“姜允墨,又换新花样了?”
“这次是演癫痫?”
“你为了留住我,还真是不择手段。”
姜知予冲过去,一拳狠狠地打在了许聿臣的脸上。
“你他妈给我收声!”
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声音嘶哑而绝望。
“她不是在演戏!”
“她有病!”
许聿臣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阴鸷。
“她当然有病,贪得无厌就是最大的病!”
“不是!”
姜知予崩溃地大吼。
“她真的生病了!医生就在这里!”
他指着正在给我急救的医生,一字一句,泣不成声。
“她得的是进行性脑功能衰退!她正在慢慢等死,你这个混蛋!”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