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老婆出轨后，我有5个月再也没碰过她，她终于受不了含泪质问

客厅里的挂钟指向晚上十一点。

林婉洗完澡，穿着那件我以前夸过好看的丝绸睡裙，轻轻坐到了沙发另一端，离我三步远。

五个月零三天了。

自从那天我在酒店门口看到她和那个男的拥抱，我就没再碰过她。

起初她还会往我这边靠，后来就不再尝试了，只会在深夜装作不经意地路过书房，看我是不是还亮着灯。

今晚，她终于没忍住。

“陈默，”她开口，声音有点哑，“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我没抬头，继续刷着手里的平板，屏幕的光冷冷地映在脸上。

“我们谈谈，行吗？”她往前挪了一点，睡裙摩擦沙发发出细碎的声响，“我知道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了一千次，你也惩罚我五个月了，还不够吗？”

我放下平板，看着她。

她眼角有细纹了，头发还湿着，一缕贴在脸侧，像一道小小的伤痕。

“惩罚？”我扯了扯嘴角，“这不是惩罚，这是我的生活方式。”

她呼吸一滞，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别这样……”她伸手想拉我，又在中途缩回一半，“我们复婚都两年了，你还要记恨我多久？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碰我？”

“碰你？”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婉，你以为这五个月，我只是不想跟你上床？”

她怔住，嘴唇颤抖着：“那是什么？”

“是我每次看见你，就会想起你在别人怀里笑的样子。”

我一字一顿地说，“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有别人的痕迹，有别人的温度。你让我怎么碰你？我怕脏。”

这句话像一把刀，把她最后一点镇定也割断了。

她猛地站起来，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却压得很低，像在咬牙：“所以你就这样折磨我？白天装作没事人一样跟我吃饭、看电视，晚上就把我当空气？陈默，你比我还狠。”

“是你先撕开这个家的。”我冷冷道，“我只是没力气把它缝回去。”

她终于崩溃了，含着眼泪质问：“那你到底还想不想要这个家？想不想要我？”

我沉默地看着她。

她哭得肩膀都在抖，却不敢大声，怕吵醒隔壁房间的儿子。

许久，我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林婉，我不是不想碰你。”

“我是怕我一碰你，就会想起你是怎么背叛我的。”

说完，我转身回了卧室，留下她在客厅里，一个人面对满地破碎的月光。

那一晚，我们依旧背对背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银河。

我知道她没睡。

我也知道，这场冷战，谁先伸手，谁就输了。

可我没想到的是——

输赢，早就没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们都困在这段婚姻的废墟里，谁也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