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回老家给他爸过忌日，我一个人在家喝了三罐啤酒

昨天老公回老家了，给他爸过三周年。

临走前他问我：“你真不去？”

我说：“孩子晚上要开家长会，我去不了。”

他没再说什么，拎着东西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把围裙解下来，扔在沙发上。然后干了一件特别不像我干的事——我把手机扔下，一个人空着手出门了。

你们能想象吗？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出门不带手机，就跟做贼似的，心里慌了两秒钟，然后就觉得——真他妈的痛快。

我先去了小区后面那条街的菜市场。不是买菜，是逛。结婚十五年，我去菜市场从来都是奔着“买什么”去的，买完就走。昨天我一家一家地逛，看人家卖活鱼的在那儿刮鳞，看卖豆腐的在那儿切块，看一个老太太为了两毛钱跟人争得脸红脖子粗。

我站在那儿看了五分钟，什么都没买，就觉得有意思。

然后我去了一家苍蝇馆子，就是那种开在居民楼一楼、门脸特别破、但里面坐满了人的那种。我点了二两抄手，又要了一碟子泡菜。老板娘认识我，问：“今天咋一个人？”

我说：“老公回老家了。”

她说：“那你可算放假了。”

我俩都笑了。

她不知道，她这句“放假了”说得有多准。就是放假的感觉。不是出去旅游那种放假，是那种——你不用跟任何人交代你几点回家、你吃了什么、你今天干了什么——的那种放假。

吃完抄手我没走，坐在那儿看老板娘忙。她老公在后厨煮东西，满头大汗，时不时喊一嗓子“七号桌的好了没”，她就在前面应着。两个人忙得脚不沾地，但配合得特别默契，偶尔对上一眼也没说话，就是那种——我知道你在，就够了。

我看着看着，心里有点酸。

不是羡慕他们。是突然想起来，我跟老公以前也这样。那时候我刚生完孩子，他在外头跑业务，一个月回来一两次。每次回来他都抢着做饭，说我在家带孩子辛苦。吃完饭我洗碗，他就在旁边站着，跟我讲外面的事。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讲了。他也不问了，我也不说了。他在家就是躺着刷手机，我做我的事。有时候一整天，我俩说的话不超过五句，其中三句还是“吃饭了”和“嗯”。

从苍蝇馆子出来，我去了江边。

江边有个小广场，下午没什么人。我坐在台阶上，看江水。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就是什么都不想，脑子是空的，眼睛看着水在那儿流，风吹过来，热烘烘的，带着河腥味。

我就那么坐着，坐了一个多小时。

后来觉得光坐着没意思，就去旁边小超市买了三罐啤酒。老板娘问我：“几个人喝？”我说：“一个。”

她说：“那给你拿个袋子拎着。”

我说：“不用，我自己拿。”

我拎着三罐啤酒回了江边。打开第一罐的时候，冰的，一口下去从嗓子凉到胃里，整个人打了个激灵。第二罐的时候就不觉得凉了，开始觉得有点晕乎。第三罐没喝完，因为实在喝不下了，剩了半罐放在台阶上，看着那半罐酒在那儿晃啊晃的。

旁边有个遛狗的大姐，狗跑过来闻我的啤酒，大姐喊了一声“过来”，狗没理她。她冲我笑笑说：“这狗跟你亲。”

我说：“它可能是闻着酒味了。”

大姐说：“你一个人喝酒啊？”

我说：“嗯，老公不在家。”

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懂——就是那种“姐妹我懂你”的眼神。没说别的，牵着狗走了。

我在江边坐到太阳快下山才回家。

到家一看，家里还是早上走的那个样子。沙发上的围裙还在那儿扔着，水池里早上泡的碗也没洗。要搁以前，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碗收屋子。昨天我没动。

我去洗了个澡，换了睡衣，把冰箱里剩的半块西瓜拿出来，用勺子挖着吃。一边吃一边看电视，其实也没看进去，就是有声儿就行。

你们猜怎么着？

我发现我一点都不想他。

不是恨他，也不是怨他。就是——他不在家，我过得挺好的。不用想晚饭做什么他不挑食，不用看他躺那儿心里来气，不用为了“你今天怎么没洗碗”这种话说了一遍又一遍说了也白说。

晚上九点多他给我发微信，说“到老家了，明天烧纸”。我回了个“嗯”。

然后他又发了一条：“你吃饭没？”

我说：“吃了。”

他又发：“吃的啥？”

我看了半天，没回。

不是故意不回。是觉得这个问题没什么好回答的。我说吃了面条或者吃了米饭，对他来说有什么区别呢？他不是真的想知道我吃了什么，他只是觉得应该问一句。

就像我觉得应该回一个“嗯”一样。

都是应该，不是想。

今天早上他给我打电话，说下午回来。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屋子。洗了碗，拖了地，把床单换了。看着干干净净的屋子，心里挺平静的。

有人说，女人心死不是哭得最凶的那天，而是某一天你发现，他回不回来，你都已经无所谓了。

我以前不信。

现在我信了。

姐妹们，你们说，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搭伙过日子”？你们家是不是也这样？两个人没吵没闹，也没感情了，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来评论区说说吧，我想知道是不是全中国的夫妻都这样，还是就我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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