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妻子喝醉,男助理伸手探入她裙底,她笑骂死鬼 我一言不发拍下视频,反手将价值50亿的订单给了对家,第二天她天塌了
发布时间:2026-08-29 01:08 浏览量:1
庆功宴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我老婆苏曼喝得双颊绯红,整个人歪在男助理徐凯身上。徐凯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裙摆的暗影里。她没躲,反而咯咯笑着拍了他一下:「死鬼,这么多人呢。」
满桌人哄笑。
我坐在对面,手机屏幕亮着,录像键已经按下。镜头里,徐凯的指节在她腿侧摩挲,苏曼的指尖搭在他手背上,没有推开。
我按了停止键,把视频存进加密相册,起身离席。
服务员追出来问:「陆总,您去哪儿?」
我系上西装扣子,头也没回:「去签个字。」
01
三天前,公司会议室。
那张长桌坐了十几个人,阳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把苏曼的脸照得格外得意。她把一份市场报告拍在桌上,声音提了八度:「这个五十亿的项目,是我带着团队熬了三个月拿下来的。客户方的郑总,是我托了关系才约上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这头:「有些人啊,别以为挂着董事长的头衔,就真把自己当决策人了。」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徐凯坐在她右手边,适时递上一杯温水:「苏总,您喝口水。」
苏曼接过水杯,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这个小动作,旁人或许没看见,但我的位置正对着她,看得一清二楚。
我没说话。
散会后,我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调出公司这半年的报销单。徐凯的差旅报销密密麻麻,几乎每周都有五星级酒店和头等舱的记录。而他的职位,只是「总裁助理」。
我拨通了律师周律师的电话:「帮我查一个人,徐凯。再查一下他名下有没有公司。」
周律师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陆总,您是发现了什么?」
「还不确定。」我看着屏幕上那张报销单,「但我觉得,有人快等不及了。」
挂断电话,我翻出手机里一条短信。那是三天前客户方郑总发来的,只有一句话:「陆总,这个项目,我只认你的签字。」
我当时没回。现在想来,这大概是整盘棋里,我最早落下的一颗子。
当晚回家,苏曼已经躺在沙发上敷面膜。见我进门,她眼皮都没抬:「怎么这么晚?」
「加班。」我换了鞋,「那个项目的技术方案,我想再核对一遍。」
苏曼嗤笑一声:「技术方案?你懂什么技术?别到时候把客户惹毛了。」
我没接话,径直走进书房,锁上门。
抽屉最底层,压着一份纸质合同。那是三年前公司初创时,我和苏曼签的股权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公司重大经营决策,需经持股51%以上的股东同意。
我持股52%。
苏曼持股38%。
剩下10%,在几个小股东手里。
我轻轻把合同放回去,又打开电脑,把今天在会议室里录的音频备份到三个不同的云盘。
做完这些,我盯着屏幕上的文件夹名字,想了想,打上了三个字:「清算日」。
02
第二天中午,苏曼带着徐凯回来了。
「陆衡,我想让徐凯搬过来住。」苏曼站在玄关,鞋都没换,语气像在通知我,「他住得远,来回不方便,影响工作效率。」
我放下手里的茶杯,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徐凯。他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块价值不菲的表。那表,我认得。上个月苏曼刷我的副卡买的,小票我见过。
「家里没空房间。」我说。
「书房不是空着吗?」苏曼皱了皱眉,「你又不怎么用。」
「我每天晚上都在书房工作。」我站起来,「你要是觉得徐助理住得远,公司可以给他租个公寓,费用走公账。」
苏曼脸色一沉:「陆衡,你什么意思?防我?」
徐凯适时开口:「苏总,算了,别让陆总为难。我住远点没事的。」
他说这话时,微微低头,语气温和,但眼神从我脸上滑过去时,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得意。
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三年前公司刚起步,苏曼还是那个会在我加班到凌晨时,端一碗热汤进书房的人。现在她站在我的客厅里,带着另一个男人,逼我腾出我的书房。
「不是防你。」我拿起外套,「是防贼。」
苏曼的脸瞬间涨红:「你说谁是贼?」
我没回答,直接出了门。
下午,我约了周律师见面。他把一沓资料推到我面前:「陆总,徐凯名下确实有一家公司,注册时间是去年六月。法人是他表姐,但实际控制人,查来查去,指向一个人。」
他顿了一下。
「您太太,苏曼。」
我看着那份工商注册资料,上面的注册地址,是城东一个写字楼。那个写字楼,我记得,苏曼上个月还提过,说想租个新办公场地。
「还有。」周律师又递过来一份银行流水,「这家公司最近半年,有几笔大额进账。来源,是你们公司的供应商。」
我捏着那张纸,指节发白。
「陆总,您打算怎么办?」周律师问。
我把资料收进公文包:「先不动。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
「等她们觉得自己赢定了的时候。」
晚上回到家,苏曼已经睡了。我站在书房窗前,看着夜色里的城市。手机亮了一下,是郑总的短信:「陆总,下周三项目答辩,您来吗?」
我回了一个字:「来。」
然后我删掉短信,打开手机相册。今天在客厅里,我其实也按了录音键。苏曼和徐凯的一唱一和,一字不落。
我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证据」。
里面已经躺了三份文件。
03
流言是第三天开始发酵的。
先是公司茶水间,有人小声议论:「听说陆总根本不懂业务,全靠苏总撑着。」「真的假的?」「我表姐在客户公司上班,说这次五十亿的项目,人家客户只认苏总。」
接着是董事群里。一位持股5%的小股东王总,发了条消息:「陆总啊,听说这次项目是苏总拿下的?你可不能把功劳都抢了去。」
我没回复。
但当天下午,苏曼在董事会上正式提议:「我建议,任命徐凯为市场部副总监,负责这个五十亿项目的后续对接。」
她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几个董事交换了眼色,王总第一个点头:「苏总推荐的人,肯定没问题。」
我坐在长桌首位,没有立刻表态。
苏曼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陆董,您有意见?」
「有。」我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清了,「徐助理进公司不到一年,没有独立操盘过任何项目。市场部副总监这个位置,他坐不稳。」
苏曼脸上的笑意淡了:「陆衡,你是不信任我,还是不信任我的眼光?」
「我信任数据。」我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一张表格,「这是徐凯入职以来的报销记录。平均每月差旅费四万二,其中酒店费用占六成。但根据考勤记录,他每月实际出差天数,只有四天。」
会议室安静下来。
徐凯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稳住:「陆总,我做的是商务接待,有些支出是必要的。」
「必要到每顿商务餐人均消费一千八?」我关掉投影,「徐助理,你接待的,是哪路神仙?」
苏曼猛地站起来:「陆衡,你查我的人?」
「我查的是公司的钱。」我看着她,「苏总,你要是觉得我冤枉了你的助理,可以让审计来查。」
苏曼气得嘴唇发抖,但她到底没再说什么。
散会后,徐凯从我身边经过,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陆总,您这又是何必呢?苏总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跟您一起吃苦的人了。」
我没看他,只是把桌上的文件收好:「你说得对。她不是了。」
走出会议室,周律师的电话打进来:「陆总,查到了。徐凯那家空壳公司,最近在接触对家方成的人。」
我脚步一顿:「方成?」
「对。方成那边好像也在争取这个五十亿的项目,而且开出的条件,比你们公司优厚不少。」
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陆总,您打算怎么办?」周律师问。
「等。」我说,「等她们把路走绝。」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备忘录,在「清算日」那一栏下面,新增了一行字:答辩前夜,酒店大堂。
04
答辩前夜,我在酒店大堂等了三个小时。
晚上九点,苏曼和徐凯一前一后走进来。她穿了一件墨绿色连衣裙,他西装革履。两人没有牵手,但距离近得,像两根缠在一起的藤。
我坐在大堂吧的卡座里,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
苏曼看到我,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徐凯也停住,脸上的表情在灯光下有些僵硬。
「这么巧?」苏曼挤出一个笑,「陆董也来见客户?」
「不是见客户。」我站起来,「是来通知你一声。明天的答辩,我去。」
苏曼的笑僵在脸上:「你去?你懂什么?客户是我谈下来的,方案是我团队做的,你去干什么?」
「我去签字。」我说。
徐凯上前一步:「陆总,明天的答辩,苏总已经安排好了。您贸然出现,恐怕会影响客户对我们的印象。」
「是吗?」我看着他,「那如果客户点名要我出席呢?」
苏曼的脸色终于变了:「陆衡,你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转身走向酒店门口。身后传来苏曼压低的声音:「他怎么会知道我们住这儿?」
徐凯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回到公司,我打开邮箱。里面躺着一封郑总发来的邮件,抄送了客户方评审组全体成员。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经评审组商议,明日答辩,请贵司陆衡先生亲自出席。」
我点了回复:「收到。」
然后我关掉电脑,从抽屉里拿出那份股权协议,又看了一遍。
52%的持股比例,意味着我有权单独否决任何重大决策。而苏曼和徐凯,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她们一直以为握在手里的「客户关系」,其实从一开始,就是郑总冲着我来的。
我合上协议,手机亮了一下。
「陆总,明天的戏,需要我配合到什么程度?」
我回:「您只需要说实话。」
他回了一个字:「好。」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夜色。
明天,就是清算日。
05
庆功宴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我老婆苏曼喝得双颊绯红,整个人歪在男助理徐凯身上。徐凯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裙摆的暗影里。她没躲,反而咯咯笑着拍了他一下:「死鬼,这么多人呢。」
满桌人哄笑。
我坐在对面,手机屏幕亮着,录像键已经按下。镜头里,徐凯的指节在她腿侧摩挲,苏曼的指尖搭在他手背上,没有推开。
我按了停止键,把视频存进加密相册,起身离席。
服务员追出来问:「陆总,您去哪儿?」
我系上西装扣子,头也没回:「去签个字。」
走出酒店大门,夜风扑面而来。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方成低沉的声音:「陆总,这么晚了,有事?」
「方总,那个五十亿的项目,我让给你。」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你说什么?」
「我说,订单给你。」我站在路灯下,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条件有两个。第一,你按市场价收购我手里公司的部分股份。第二,明天上午,你派人到客户方会议室门口等着。」
方成的声音沉下来:「陆总,你这是在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顿了顿,「方总,你知不知道,你一直想撬的那个客户,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人。」
电话那头,方成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然后我打开微信,把刚才那段视频,发给了苏曼。
附言只有三个字:「明天见。」
发完消息,我站在酒店门口,看着那辆载着苏曼和徐凯的车驶入夜色。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苏曼回了一条语音。
我点开,里面传来她带着醉意的笑骂:「陆衡,你发什么神经?我和徐凯在庆功,你识相点就别来扫兴。」
我笑了笑,把手机放回口袋。
明天,她会知道,到底是谁在扫谁的兴。
第二天上午,客户方会议室。
苏曼带着徐凯和团队,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她今天穿了一套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像一只即将上领奖台的孔雀。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郑总坐在主位,见我进来,微微点了点头。
苏曼看见我,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扬起下巴:「陆董,您怎么来了?不是说了,这个项目我来对接就行。」
我没说话,走到郑总身边坐下。
苏曼的脸色微变,但嘴上还在硬撑:「郑总,我们公司的方案,您看过了吧?我觉得……」
「苏总。」郑总打断她,把一份合同推到桌子中央,「这个项目,我们评审组已经决定了。签约方,是陆衡先生。」
苏曼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
郑总看着我:「陆总,签字吧。」
我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苏曼猛地站起来:「郑总,这不公平!这个项目是我谈的,方案是我团队做的,凭什么让他签字?」
郑总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苏总,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陆总牵的线。你约我吃饭那天,我就告诉过你,我只认陆衡的签字。」
苏曼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下去。
她身后的徐凯,手机突然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屏幕上是公司财务发来的通知:他和苏曼注册的那家空壳公司,账户已被冻结。
苏曼回头看他:「怎么了?」
徐凯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06
会议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周律师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他身后跟着两个穿深色制服的人,胸前挂着工作牌,上面印着「经侦」两个字。
苏曼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
周律师没有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陆总,证据已经提交,经侦那边批了。」
我点了点头:「好。」
苏曼的声音开始发颤:「陆衡,你到底在搞什么?」
我看着她,第一次觉得她的脸有些陌生:「苏曼,你名下的空壳公司,从去年六月开始,通过供应商虚开发票、转移资金,累计套取公司资产超过一千万。这件事,你不知道?」
苏曼的脸色煞白:「你胡说!那家公司是徐凯的,跟我没关系!」
徐凯猛地抬头:「苏总,您怎么能这么说?那家公司虽然是挂在我表姐名下,但实际控制人是谁,您心里清楚!」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郑总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合上面前的文件夹。他身后的评审组成员,互相交换着眼神。
苏曼急了:「郑总,您别听他瞎说!这是陆衡设的局,他想陷害我!」
郑总看着她,语气依然平静:「苏总,您和徐先生昨晚在酒店的行为,陆总已经发给我看了。我觉得,这个项目交给您,风险太大了。」
苏曼愣住:「昨晚?昨晚怎么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段视频,把屏幕转向她。
画面里,庆功宴的水晶灯下,徐凯的手探进苏曼的裙摆。苏曼笑骂着:「死鬼,这么多人呢。」
苏曼的表情,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苏曼,」我收回手机,「这个视频,我本来没打算用。但你非要在这个项目上跟我争到底,那我只好让你看看,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苏曼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椅子上:「你……你偷拍我?」
「我拍的是证据。」我说,「你可以在法庭上,跟法官解释什么叫偷拍。」
徐凯的脸色已经灰了。他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屏幕还亮着,上面是银行发来的冻结通知。
经侦的人走上前:「苏曼女士,徐凯先生,请配合我们调查。」
苏曼猛地看向我:「陆衡,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是你先做的。」
她还想说什么,但经侦的人已经走到她面前。她不得不跟着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眼眶通红:「陆衡,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答。
会议室的门在她身后合上。郑总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陆总,合作愉快。」
我点了点头:「合作愉快。」
走出会议室时,手机响了一下。是方成发来的消息:「陆总,股份收购协议,下午签?」
我回了一个字:「签。」
07
下午,公司董事会。
长桌两边坐满了人。王总坐在角落里,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其他几个小股东,也各自低着头,气氛沉闷得像暴风雨前的空气。
我把一沓资料扔在桌上:「这是苏曼和徐凯涉嫌职务侵占的证据,已经提交经侦。从今天起,苏曼解除副总裁职务,徐凯开除。」
王总终于忍不住开口:「陆总,苏总她……毕竟跟您夫妻一场……」
「夫妻?」我看着他,「王总,上个月苏曼是不是找过你,说要联合把我踢出董事会?」
王总的脸色瞬间涨红:「陆总,您这话说的……」
「我这里有录音。」我打断他,「要不要放给大家听?」
王总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我站起来:「各位,这个公司是我一手创立的。苏曼进来的时候,公司账上只有三万块。现在公司做到五十亿的盘子,有人想摘桃子,得先问我同不同意。」
没人说话。
「还有,」我顿了顿,「这个五十亿的项目,客户方从头到尾只认我的签字。谁要是觉得能替代我,尽管试试。」
散会后,王总灰溜溜地走了。其他几个股东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表忠心。
我没听,径直回了办公室。
周律师打来电话:「陆总,苏曼那边,经侦已经立案了。她下午试图联系徐凯,但徐凯已经被控制住了。」
「她什么反应?」
「她说要见您。」
我沉默了一会儿:「不见。」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到那段视频。画面里,苏曼的笑声和徐凯的手,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我按下删除键。
视频没了。
但证据链,已经留在了该在的地方。
08
三天后,我以为事情已经尘埃落定。
但周律师的一通电话,让我知道,这盘棋还没下完。
「陆总,苏曼的律师递交了一份材料,说她名下的空壳公司,资金来源其实指向另一个人。」
「谁?」
「方成。」
我握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方成?」
「对。」周律师的声音沉下来,「苏曼和徐凯注册的那家公司,有一笔五百万的进账,是从方成旗下的一家公司转来的。转账时间,是你们公司竞标那个五十亿项目的前一周。」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天,慢慢暗下来。
方成。我昨天刚和他签了股份收购协议,他花了两千万,买了我手里5%的股份。
原来他真正的目的,不是那个项目。
他想要的是,我公司的控制权。
我打开电脑,调出那份收购协议。方成收购的5%股份,加上他通过空壳公司可能持有的其他股份,如果凑够一定比例,他就能进入董事会。
而我手里的52%,因为这次交易,变成了47%。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郑总的电话。
「郑总,有件事,需要您帮忙。」
「你说。」
「那份五十亿的合同,能不能加一个附加条款?」
「什么条款?」
「未经我本人书面同意,任何第三方不得通过收购股份的方式,获得公司的重大决策权。」
郑总沉默了几秒:「陆总,你这是要防谁?」
「防一个我以为已经赢了的人。」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翻出方成的号码。我没有拨出去,只是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方成,你以为你赢了?
你以为那五百万,能买通苏曼,买通徐凯,买通整个棋盘?
你不知道的是,苏曼和徐凯的空壳公司被冻结时,经侦从那家公司的账上,查到了你的转账记录。
你更不知道的是,我签那份收购协议之前,已经让周律师在协议里加了一条:若收购方存在关联交易未披露,收购方需承担全部法律责任。
方成,你输了。
09
一周后,方成的那两千万,原路退回了他的账户。
周律师把一沓文件放在我桌上:「陆总,方成那边撤了收购协议。经侦已经立案调查那笔五百万的转账。苏曼的案子,也加了新的证据。」
我看着那份文件,没有说话。
「还有,」周律师顿了顿,「苏曼的律师传话过来,说苏曼愿意签离婚协议。条件是,她放弃所有股权。」
「她倒是聪明。」我笑了一下,「知道再不放手,连最后这点体面都没了。」
「那您签吗?」
「签。」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告诉她,房子车子都留给她。公司的股份,她一分也别想带走。」
周律师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等一下。」我叫住他,「那笔五十亿的订单,客户方已经打款了吗?」
「打了。首期款十亿,今天上午到账。」
我看着窗外,阳光正好。
公司楼下,员工们陆续下班,有人笑着,有人聊着天。一切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我拿起手机,翻到郑总的那条短信:「陆总,这个项目,我只认你的签字。」
我回了一条:「谢谢。」
然后我删掉了所有和方成、苏曼、徐凯有关的记录。
清算结束。
新的秩序,开始落地。
10
三个月后,我再次走进那家酒店。
庆功宴的水晶灯还在,但坐在主位的人,换成了客户方的郑总。他举着酒杯,朝我点了点头:「陆总,这次合作,多亏了你。」
我举起杯,和他碰了一下:「是我该谢您。」
酒过三巡,我起身去洗手间。路过走廊拐角时,听到两个服务员在低声聊天。
「听说那晚在这里庆功的那对夫妻,后来离婚了?」
「何止离婚。那女的好像还进了局子,跟她那个男助理一起。」
「真的假的?」
「真的。当时她喝醉了,那男的手不老实,她还在那儿笑骂‘死鬼’。谁能想到,她老公就坐在对面,把一切都拍下来了。」
「那她老公呢?」
「她老公?现在可是咱们市里数得上号的人物了。那个五十亿的项目,就是他签下来的。」
我站在拐角处,听着她们的对话,没有走过去。
回到宴会厅,郑总正和人谈笑风生。见我回来,他压低声音问:「陆总,听说那晚,你拍了一段视频?」
「拍了。」
「还在吗?」
我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那个加密文件夹。里面空空如也。
「删了。」
郑总笑了笑:「删了好。有些东西,留着是证据,删了,就是过去了。」
我也笑了笑,把手机放回口袋。
宴会散场时,我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夜色里的城市。手机亮了一下,是一条新消息。
是周律师发来的:「陆总,苏曼的案子判了。职务侵占罪,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徐凯,五年。」
我看了两秒,把手机放回口袋。
夜风里,酒店招牌的灯光明明灭灭。我抬头看了一眼那四个字,忽然想起那晚苏曼喝醉时,指着天空说过一句话:「陆衡,你看,天塌了。」
当时我以为她喝多了胡言乱语。
现在我才明白,她说的没错。
那天晚上,她的天,确实塌了。
而我站在她塌掉的天底下,第一次觉得,头顶的星空,原来这么亮。
我转身走进夜色,身后酒店的水晶灯还亮着,像一场已经散场的宴席,等着下一批客人入座。 11
清算后的第七天,公司召开了第一次全员大会。
会议室坐满了人,有些面孔我熟悉,有些很陌生。苏曼离职后,市场部空了大半,新来的员工站在后排,眼神里带着试探和观望。
我站在讲台上,PPT没有打开。
「今天只说三件事。」我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安静下来,「第一,公司管理层调整,从今天起,市场部由我直管。第二,之前跟着苏曼和徐凯参与违规操作的人,主动找周律师说明情况的,公司不追究。第三。」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
「这个项目,我们拿下了。五十亿,客户方已经打了首期款。」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掌声。掌声越来越响,有人站起来,有人眼眶红了。
我抬手压了压,掌声才慢慢停下来。
散会后,王总在走廊尽头等我。他站在窗边,手里的烟燃了半截,烟灰落在地上也没察觉。
「陆总,」他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我那时候站错队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苏曼找我的时候,说项目是她拿下的,你只是个挂名的董事长。」他掐灭烟,「我以为……以为公司迟早是她的,我就……」
「王总,」我打断他,「你持股5%,这5%我按市场价收了。钱今天下午会到你账上。」
他的脸涨红:「陆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我看着他,「但公司要往前走,容不下摇摆不定的人。」
王总的嘴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手机响了一下,是周律师发来的消息:「陆总,方成那笔五百万的转账,经侦那边查到了洗钱嫌疑,已经正式立案了。」
我看着那条消息,没有回复。
傍晚,我准备下班时,前台敲了敲门:「陆总,有位姓苏的女士说想见您,她说……她姓苏。」
我手里的文件顿了一下。
「她说她叫苏曼。」
我沉默了几秒:「让她去一楼咖啡厅等我。」
前台点头出去了。
我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夕阳把云层染成一片金红色,像一场烧到尽头的火。
我拿起外套,下了楼。
12
咖啡厅角落里,苏曼坐在那里。
她瘦了很多,脸颊的轮廓比以前清晰,眼窝有些深陷。身上那件米色风衣,还是三年前我陪她买的。她面前的咖啡一口没动,已经凉了。
我在她对面坐下。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出一句:「陆衡,你来了。」
「周律师说,你有东西要给我。」我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苏曼低下头,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这里面……是方成让我转移资金的全部记录。」她的声音很轻,「转账时间、账户、审批流程,还有他跟我之间的聊天记录,都在里面。」
我看着那个U盘,没有伸手去拿。
「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苏曼苦笑了一下:「因为我不想让他好过。」
「你不是不想让他好过,」我说,「你是想给自己减刑。」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陆衡,我知道我错了。我那时候……我那时候是鬼迷心窍了。方成说只要我帮他拿到公司的控制权,他就分我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就……」
「你就把公司卖了。」我接过她的话,「连同我一起。」
苏曼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你说得对。我没什么好辩解的。」
我看着她,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人,和三年前那个在公司里加班到凌晨的人,已经完全是两个模样。
「U盘我收下。」我伸手拿起那个U盘,「但该走的程序,一步都不会少。」
苏曼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站起来,拿起包,走到我身边时停了一下。
「陆衡,」她的声音很轻,「你那天晚上说,天塌了。我现在才知道,天塌下来是什么感觉。」
我没接话。
她走出咖啡厅,推开门时,风灌进来,吹得她风衣的下摆扬起来。她没有回头,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里。
我坐在原地,看着手里的U盘,很久没有动。
回到办公室,我把U盘插进电脑。里面的文件整理得很清楚,甚至做了目录。我点开其中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段视频。
时间戳是三年前的冬天。
画面里,苏曼穿着那件米色风衣,坐在办公室的地上,周围堆满了文件。她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对着镜头笑:「陆衡,你看,公司账上只剩三万块了,但我觉得,我们一定能挺过去。」
视频很短,只有十几秒。
我关掉电脑,把U盘收进抽屉。
窗外,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了。
13
一个月后,方成的案子开庭了。
我没有去旁听。周律师转述了庭审结果:方成因涉嫌洗钱、商业贿赂,数罪并罚,判了七年。
苏曼因为提供了关键证据,获减刑处理,最终判了两年,缓刑三年。
消息传来那天,公司正在开新项目的启动会。五十亿的项目正式开工,办公室里人来人往,电话声此起彼伏。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秋天了,梧桐叶黄了一半,风一吹,就落下来几片。
郑总打来电话:「陆总,晚上有个行业晚宴,你来吗?」
「来。」
「对了,」郑总顿了顿,「听说方成判了?」
「嗯。」
「那你那位……」
「她提供证据了。」我顿了顿,「缓刑。」
郑总沉默了几秒:「陆总,你打算原谅她吗?」
我看着窗外,一片梧桐叶打着旋落下去,落在人行道上,被行人踩过。
「谈不上原谅。」我说,「只是过去了。」
晚宴在城东一家酒店举办。水晶灯、长桌、香槟塔,和庆功宴那晚很像,但又完全不一样。
我端着酒杯,和几个同行寒暄。有人提起方成的事,语气里带着试探;有人提起苏曼,眼神里带着好奇。
我都没有接话。
酒过三巡,我走到露台上透气。夜风凉了,吹在脸上有些清醒。手机亮了一下,是周律师发来的消息:「陆总,苏曼缓刑期间需要定期报到,她今天去报到了。」
我看了一眼,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回口袋。
露台外面,城市的灯火铺开,像一条流动的河。远处有高楼顶端的航空灯,一闪一闪的,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我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没有天塌下来。
星星很亮。
身后,宴会厅的门被推开,郑总走出来,递给我一杯酒:「陆总,下一个项目,还合作吗?」
我接过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合作。」
水晶灯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落在露台的地面上,和月光混在一起。
我喝了一口酒,转身走回宴会厅。
身后,夜色安静地落着。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