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分手7天收到前男友喜帖,我穿着最贵的裙子去砸场,他傻了下
发布时间:2026-02-22 15:53 浏览量:1
#小说#
收到请柬那刻,我才知自己成了他上位的垫脚石。
十万块借出去时他说一年后还,如今婚礼请柬上,新娘是资助他的富婆。
闺蜜劝我别去丢人,可这笔账总要有人算。
婚礼当天,我被保安拦在后厨门口,却没想到,一个男人的出现,让整场喜宴彻底变了天。
6.
顾时序开着车,没说话。
我坐在副驾驶,手里还捏着苏曼那张卡。
二十万,够我还清所有债务,够我辞掉一份兼职,够我重新开始。
可我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句:“沈知恩,戏演完了,要不要考虑弄假成真?”
我到现在都没想好怎么回答。
“想什么呢?”他忽然问。
我转头看他,车窗外的路灯一道一道划过他的脸,明明灭灭的看不清表情。
“在想你刚才那句话。”
“哪句?”
“弄假成真那句。”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见他轻轻笑了一声。
“那你想到答案了吗?”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他也没追问,车继续往前开。
过了好一会儿,我忽然问:“那两百万还作数吗?”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说不清是什么意思。
“作数,但现在是另一笔生意了。”
“什么生意?”
他把车停在路边,我这才发现已经到了我家楼下。
他熄了火,转过身看着我。
车里很暗,只有远处路灯的光透进来,照在他侧脸上。
“沈知恩,我帮你不是为了利用你,从我在酒店门口看见你那一刻起就不是。”
“那你为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
“因为你站在那,被保安羞辱,被周围人嘲笑,可你眼里没有泪只有火。”
“那一刻我就想,这个女孩不能输。”
他伸手,从我手里抽出那张卡,看了看又塞回我手里。
“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然后他下车,绕过车头,帮我打开车门。
他站在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
“晚安,沈知恩。”他转身要走。
“顾时序。”
我喊住他,他瞬间回头。
我看着他忽然问:“你刚才那个问题,是认真的吗?”
“我从来不开没把握的玩笑。”
然后他上车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手里的卡突然没那么沉了。
7.
第二天早上,被手机震醒。
我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沈知恩,是我。”
是程宇的声音,我瞬间清醒了。
“你怎么知道我号码?”
“想查总能查到,昨晚的事是我不对,但你能不能别掺和我和曼姐的事了?”
我笑了:“程宇,你搞错了吧?是你先骗我钱的。”
“钱曼姐替我还了,但我还可以给你双倍,三倍都行!”他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只要你跟顾时序说,那十万块是借的不是骗的。”
“你怕的不是我,是苏曼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
“她昨晚回去怎么对你的?让你跪了一夜?还是告诉你这婚结了,但你随时可以滚?”
“你他M......”
“你骗我钱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我挂了电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有点酸。
这时候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微信。
顾时序:【起床没?】
我看着那条消息,然后打字:【起了。】
他秒回:【下楼。】
我跑到窗边往下看,那辆熟悉的车,就停在昨晚的位置。
车窗开着,一只手搭在外面,手指夹着烟。
我飞快地洗脸换衣服冲下楼。
他看见我把烟掐了。
“吃早饭。”他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我坐上车,系安全带的时候,忽然想起昨晚他说的:“我从来不开没把握的玩笑。”
心跳又开始加速。
“程宇给你打电话了?”他突然开口。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猜的。”
“王丽的事,我查清楚了。”顾时序手指敲着方向盘。
“这么快?”
“做生意的寡妇,三十八岁,开美容院的。”他转头看我,“程宇跟她在一起两年了,你那十万块,有五万转给了她。”
两年。
我忽然想笑,程宇一边跟我谈恋爱,一边跟苏曼暧昧,一边还养着个寡妇。
“苏曼知道吗?”
顾时序看了我一眼:“昨晚程宇回去之后,她让人查了那张卡的流水,所以今天一早程宇给你打电话,不是怕你,是怕你把这事捅出去,让苏曼面子挂不住。”
我想起电话里程宇慌张的声音。
原来如此。
“那现在……”
话没说完,我手机响了。
我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沈小姐,我是苏曼。”
我愣住了,顾时序在旁边眼神一沉。
“苏总?”
“今天有空吗?想请你喝杯茶。”她笑了一声,听不出情绪,“就我们两个,有些事,我想当面问问你。”
我看向顾时序,他摇了摇头。
“抱歉苏总,我今天要上班。”
“没关系,那我等你下班,七点,老地方咖啡厅。”说完她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别去。”顾时序说。
“她说了,七点老地方。”
“那等我开完会,我陪你去。”
8.
七点的老地方咖啡厅,苏曼没来。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杯热水,脑子里转着顾时序的那句:“拖到我到。”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
我正想打电话,手机先响了。
“沈知恩?程宇在我们手上。”一个男人的声音,很粗。
我心里一沉:“你搞错了,我跟程宇早就分了。”
“他欠我们老板钱,上面有你的名字,不给钱就撕票。”
那边传来一声惨叫,是程宇的声音。
“想让他活命现在过来,别报警别带人,我们现在在旧城区仓库。”
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忽然笑了。
绑匪不打给苏曼,打给我这个前女友?
程宇,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拨通顾时序电话。
“会开完了,马上到。”他的声音有点急。
“程宇自导自演绑架,要我去个仓库给他送钱。”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
“在原地等我。”
“不,我去。”我站起来,“你带警察过来。”
“沈知恩!”
“手机开着定位,是时候考验我们的默契了。”
推开仓库门,一股霉味扑面。
三个男人,一个光头,两个纹身。
程宇跪在地上,脸上全是血。
看见我,他扯着嗓子喊:“知恩!救我!”
“行了。”我打断他,“血太假。”
他愣住了。
光头往前一步:“钱呢?”
“没钱。”我看着程宇,“苏曼那么有钱,绑匪不找她找我,你当我是傻子?”
程宇脸白了,光头回头看他眼神变了。
“她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程宇急了,冲我吼,“沈知恩,你一个人来的?”
“对。”
他笑了,自己挣开绳子站起来:“都猜到了还敢来?那就别怪我了,拍点照片发给顾时序,以后老实点。”
我从未有过看一个人能让我胃里这么恶心:“就为了当豪门上门女婿,你真的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啊。”
程宇耸耸肩:“怎样?自从苏曼资助我,我就知道我有这个资本让她们给我花钱,沈知恩你能当我三年女朋友,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光头掏出刀,我后退一步靠住墙。
就在这时,门被踹开。
警察涌进来:“别动!”
光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地上。
程宇赶紧捡起绳子往自己手上缠:“警察叔叔救我!”
顾时序从人群后面走出来,衬衫袖子卷着,喘着粗气。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直接把我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他的心跳很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你怎么不大喊救命?”
我眨眨眼:“喊了你怎么演英雄救美?”
他没笑。
只是把我抱得更紧。
“下次别这样了。”他的声音闷闷的,“我心脏受不了。”
我没说话,把脸埋在他怀里。
程宇的伪装直接被识破,被押着往外走,经过我身边他停住了脚步。
“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怎么没见过你聪明过?”
我抬起头看着他,满脸血污,狼狈得像条狗。
“你不要把一个人的真心,当成很愚蠢的事。”
他冷笑一声:“少跟我来这套,不就是傍上顾时序了?这些话都是他教你说的吧?”
我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程宇,你考上那年,我也考上了,我没去。”
“学姐介绍我去隔壁城市月薪三万,我说不去,我也没去。”
“三年,我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了,就为了陪你走你那条路。”
“结果你拿我的钱养别的女人,拿我的真心当跳板,最后说我虚荣。”
我笑了一下。
“程宇你配不上我,从头到尾都配不上。”
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警察把他押走了。
我站在原地,冷风灌进领口。
顾时序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走吧。”
9.
走出仓库,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路边停着辆黑车。
车窗开着,一只手搭在外面夹着烟。
走近一看,是苏曼。
顾时序挡在我前面。
而她只是冲我笑了一下,升起车窗。
接着车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忽然觉得很累。
从收到喜帖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撑着。
撑到婚礼上讨债,撑到当众打脸,撑到查出王丽,撑到现在。
现在程宇进去了,我应该高兴。
可为什么眼眶有点酸?
顾时序的手握过来,很紧。
“上车吧。”
我点点头坐进车里,他发动车子却没开,只是看着我。
“想哭就哭。”他说。
我摇摇头。
他伸手,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
“在我面前不用装。”
就这一句话,我的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
不是嚎啕大哭,就是静静地流,止都止不住。
他没说话,也没动。
只是握着我的手,一直握着。
过了很久,我终于停下来。
他用拇指擦掉我脸上的泪。
“好了?”
我点点头,他笑了一下。
“回家?”
“嗯。”
车开了出去。
我靠着椅背,看着窗外后退的灯光。
手机亮了。
苏曼的消息:【沈小姐,下次见。】
我看着那三个字,忽然笑了。
顾时序转头看我。“苏曼发的?”
我把手机收起来,靠在椅背上。
“让她来。”
他愣了一下。
我转头看他,眼睛还有点红,但嘴角是翘着的。
“我不是一个人,怕什么?”
他看着我的眼睛,忽然笑了。
伸手,在我脑袋上又拍了一下。
10.
苏曼的“下次见”,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三天后,她的电话打过来。
“沈小姐,这次真的只是喝茶,顾家老宅下午三点,我派人接你。”
我看向旁边的顾时序。
他正在看电脑,听见电话内容,头都没抬:
“我陪你去。”
电话那头,苏曼笑了一声:“时序也在?正好,一起吧。有些事,也该说清楚了。”
挂了电话,我问:“她什么意思?”
顾时序合上电脑,看着我。
“摊牌的意思。”
下午三点,顾家老宅。
这是我第一次来。
独栋别墅,院子里种满花草,看着不像豪门,倒像个养老的地方。
苏曼坐在客厅沙发上,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挽着,和婚礼上那个精致女人判若两人。
她面前摆着三杯茶。
“坐。”
我和顾时序坐下。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开口:
“程宇的事,我知道了。”
我没说话。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沈小姐别紧张,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那个蠢货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
“所以苏总找我来是?”
她放下茶杯,靠进沙发里。
“沈小姐,你知道我是怎么进顾家的吗?”
我没回答。
她自顾自地说下去:“三十岁那年,我是顾老先生的秘书,长得还行脑子够用,做事也利落,老先生看上我我就上位了。”
她说得云淡风轻,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外面都说我是狐 狸精,靠脸上位。我不否认。”
“但我为顾家做的事,比那个老东西活着的时候还多,他去世时,时序在国外上学,公司是我撑着的,账目是我平的,那些老股东是我压下去的。”
她看向顾时序。
“时序,这话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顾家有今天,我苏曼有一半功劳。”
顾时序没说话。
她收回目光,又看向我。
“所以沈小姐,我不是坏人,我只是个想拿股份分成的女人。”
“可你们呢?一个装女朋友来气我,一个真动心往里栽。程宇那个蠢货,自己把自己作进去,我的面子全让他丢光了。”
她说着说着忽然笑了。
“但我也没想到,他能蠢到这种程度,找人演戏绑你结果把自己送进去了,沈小姐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坑?”
我看着她的眼睛:“苏曼到底想说什么?还有你那天为什么没赴约?”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
“时序,顾氏归你。我拿股份,年底分红,从此不插手任何事,行不行?”
顾时序看着她。
“条件呢?”
“没有条件,我只是累了,斗了这么多年,也该歇歇了。”
她走回沙发,端起茶杯。
就在这时,我看见她的肚子。
微微隆起,藏在家居服下面,但能看出来。
顾时序也看见了。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苏曼顺着我们的目光低头,笑了一下。
“看出来了?这就是我没有赴约的理由,我年纪大了,有孩子不容易,胎动就要去医院检查。”
她放下茶杯,手放在肚子上,又轻轻的说:“程宇的。”
11.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顾时序慢慢站起来。
“多久了?”
“三个月,婚礼前就知道了。”
“所以你急着结婚?”
“对。”她看着他,眼神平静,“我需要一个孩子,顾家的规矩,股东持股必须有继承人,老先生没了我就没了靠山,所以我只能自己生一个。”
我大脑一片混乱。
“可程宇现在进去了。”我说。
苏曼笑了。
“进去了怕什么?他是我丈夫,孩子是他亲生的,等他出来孩子都五岁了,顾氏的股份照样是我儿子的。”
我看着她的脸。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
程宇是棋子,孩子是棋子,连这场婚姻都是棋子。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一个律师模样的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苏总,都准备好了。”
苏曼接过来,放在茶几上。
“时序签字,顾氏权力归你,我拿三成分红,每年账目公开,绝不插手经营。”
顾时序低头看着那沓纸。
没动。
苏曼叹了口气。
“时序我知道你恨我,但你爸的死真的跟我没关系。”
“他那年是病死的,医生有记录你可以查,我承认我图钱图地位,但我没害过人。”
顾时序抬起头。
“没害过人?”
苏曼愣了一下,顾时序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
苏曼低头看去。
脸色,一点一点白了。
照片上是一份转账记录。
收款方是一家医药公司,金额三百万。
备注栏写着:特殊渠道费。
苏曼的嘴唇动了动。
“你怎么会有这个?”
顾时序收回手机,看着她。
“我爸病重那半年,你背着他给这家公司转了三次钱,每次都是特殊渠道费,第一次三千万,第二次五千万,第三次八千万。”
他顿了顿。
“我爸死了三天后,这家公司注销了,法人是你表弟。”
苏曼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那笔钱是……是采购设备……”
“设备呢?”顾时序打断她,“那半年医院进的设备,每一台都有记录,我查过了没有一台对得上这笔钱。”
苏曼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时序把手机收起来,看着她。
“你说你没害过人?那你告诉我,这笔钱去哪了?”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苏曼站在那里,手按着肚子。
过了很久,她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很苦。
“程宇。”
她开口。
“程宇告诉你的?”
顾时序没说话。
她点点头。
“我养了他三个月,给他钱给他地位给他结婚,最后因为不救他,他反手就把我卖了。”
她看向我。
“沈小姐你赢了,你那个前男友,蠢是蠢,但够狠。”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
两个穿制服的人走进来。
“苏曼女士,你涉嫌挪用公司资金,请跟我们走一趟。”
苏曼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人。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孩子,你来得真不是时候。”
她伸出手,被带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时序,那些钱我没花在自己身上,你爸病了那半年公司快撑不住了,我用那些钱填了窟窿,我知道这么做不对,但我没得选。”
顾时序没说话。
她笑了一下。
“算了,说了你也不信。”
她被带走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我坐在沙发上,心跳还没平复。
过了很久我开口:“那苏曼刚才说你爸的死......”
他沉默了几秒。
“曾经我爸抛弃我妈娶了她,但死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时序,苏曼这个女人,能用但不能信。我当时不懂,后来懂了。”
“她为顾家做的事,我认。但她做的事,得自己承担。”
我看着他的眼睛。
忽然想起程宇刚进去那天,他在仓库门口看我的眼神。
那时候我不懂,现在我懂了。
他在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
他低头看我。
“你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咱俩挺配的。”
他笑了,不是那种淡淡的笑,是真的笑,眼睛都弯起来那种。
“为什么?”
“你报复苏曼,我报复程宇,咱们谁也别嫌谁狠。”
他笑出了声,接着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那以后,一起狠?”
我笑了。
“好。”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
程宇进去了,苏曼也进去了。
那些恨,那些疼,那些夜里流的眼泪,好像都可以放下了。
我抬头看他。
“顾时序。”
“嗯?”
“戏演完了。”
他低头看我。
“所以呢?”
我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弄假成真,你说的。”
我笑得眼角弯起来,眼睛里全是光。
“沈知恩,这话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