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时,皇帝刚说完不喜紫色,下一秒就盯着穿紫色衣裙的我笑了
发布时间:2026-01-07 20:37 浏览量:2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叫谢瑶,是护国将军谢将军的庶女。
本以为这辈子就在将军府平淡度日,没想到一场选秀,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我爹战功赫赫,却遭暴君猜忌,为保全家老小,我不得不进宫选秀,沦为一枚人质。
这暴君喜怒无常,草菅人命,我对他满心怨恨,可命运弄人,我终究还是踏入了这深不见底的宫墙。
选秀时,暴君刚说完不喜紫色,下一秒就盯着穿紫色衣裙的我笑了。
我爹是护国将军,在战场上那是立下了赫赫战功,威名远扬。
可这暴君呢,心眼小得跟针鼻似的,整天疑神疑鬼,总觉得我爹有谋逆之心。
为了保全我们一家老小的性命,我只能硬着头皮进宫参加选秀,说白了,就是去当个人质。
选秀那天,暴君高高在上地坐在龙椅上,那眼神冰冷得像刀子,仿佛能把人看穿,谁看了都得心里直打哆嗦。
他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冷冷地说道:“朕最讨厌紫色了。”
紧接着,他又板着脸,语气森然:“今天穿紫色裙子的秀女,都杀了。”
我偷偷瞅了一眼周围,好家伙,这秀女们一水儿穿的都是紫裙啊!
我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这狗皇帝,简直就是草菅人命,喜怒无常的疯子!”
刚骂完,我就感觉一道冰冷的目光射了过来,我一抬头,就看见暴君正盯着我,那眼神冷得能结冰。
“你方才说什么?”暴君逆光站着,眼神冰冷地盯着我。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赶紧说道:“回皇上,臣女刚才没说话。”
可我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天杀的,我压根就没张嘴好不好!这狗皇帝是耳朵出毛病了吧!”
周围一下子安静得可怕,宫女太监们都吓得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我心里慌得一批,想着这下完犊子了,小命肯定不保了。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暴君却突然俯身下来,一把钳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
我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张艳丽得不像话的脸,那双眼睛亮得像星星,好看得让我差点窒息。
我心里的想法瞬间就变了:“哎呀妈呀,这狗皇帝长得也太好看了吧,到底是谁说他又老又丑的,分明就是嫉妒他美貌的谣言啊!”
暴君盯着我看了老半天,目光在我右耳垂的红痣上停留了一下,突然就笑了起来,那笑容就像春天里的阳光,温暖又迷人:“你很合朕的心意,封为慧嫔。”
就这么着,我成了暴君唯一的嫔妃。
那些可怜的秀女全被杀了,偌大的后宫里就剩我和太后两个人。
太后喜欢安静,整天待在慈宁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免了我的请安。
我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一觉醒来就开始点餐,十八个婢女轮流伺候我,就连上厕所都不用我自己动手。
这日子,简直比我在现代当社畜的时候爽多了。
我是胎穿,上班的时候猝死了,结果就穿成了当朝谢将军的庶女。
老天爷这回可真是开了眼了,让我来这皇宫里享福来了。
可这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呢,暴君晚上就来了。
他美其名曰“侍寝”,我一听,激动得小心肝“砰砰”直跳,赶紧站起来,故作害羞地说:“臣妾为皇上更衣。”
我心里还美滋滋地想着:“这狗皇帝这颜值,睡了我一点都不亏!也不知道身材咋样,真想扒开看看!”
可谁知道,暴君却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我的手,然后对门外的纪公公说:“把东西搬进来。”
纪公公带着两个太监,捧着笔墨纸砚,还有一堆奏折进来了。
他们把东西放在桌上后,就退下了。
暴君指着那些奏折说:“时辰还早呢,不急着就寝。
朕还有些奏折没批完,爱妃是想帮朕磨墨,还是想休息?”
我赶紧谄媚地说:“能为皇上做事,那是臣妾的荣幸!”
结果,我就这么磨了一个时辰的墨,手都酸得快断了,心里的怨气也像火山一样爆发了:“手好酸啊,一直让我磨墨,也不让我歇会儿,生产队的驴干活还有口吃的呢,我呢,啥都没有,真是憋屈死了!”
我心里正抱怨着呢,暴君突然停下手里的笔,揉了揉肚子,说:“有点饿了。”
接着他又大喊一声:“纪公公,传膳。”
不一会儿,桌上的奏折就被精美的菜肴取代了。
我闷着头只顾自己吃,理都不理旁边的暴君。
我心里想着:“我干了那么久的活,凭什么还得伺候他,我才没那么傻呢!”
我原本以为,入宫会是我改变命运的开始,没想到,从踏入这皇宫的那一刻起,就像被卷入了一场诡异又充满算计的漩涡。
突然,那暴君抬手,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莫名的压迫感,擦去我唇角的食物残渣,随后,他声音低沉地说:“慢点吃,又不是最后一顿。”
他那冰凉的手指擦过我的脖颈,我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窜,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怀疑他是不是动了杀心。
哼,那我更得吃了,绝不能做个饿死鬼!
吃完饭,暴君示意我上床睡觉。
我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地问:“皇上不就寝吗?”
心里却暗自嘀咕:“都说饱暖思淫欲,这时候该有点事儿发生了吧。”
没想到,暴君却凉凉地来了一句:“爱妃想继续磨墨?”
我一听,哪敢再磨蹭,麻溜地爬上床,赶紧闭上了眼睛。
本想着装装样子,谁知道不知不觉就真睡着了。
也不知道暴君什么时候走的,反正我觉得,这人绝对脑子不正常。
暴君一连七天都来我宫里批阅奏折。
外面都传我恩宠正盛,说不定能诞下皇子然后被封为皇后。
我听了,忍不住冷笑一声,心里直犯酸:“这算哪门子恩宠啊,我这手腕都快磨断了,这恩宠你们谁爱要谁要!”
“这狗皇帝肯定那方面不行,所以天天来我这儿留宿,就是为了迷惑众人。”
“怪不得后宫就我一个妃子,敢情是怕人多了不好遮掩他的毛病。”
咔嚓——
“什么声音?”我疑惑地偏过头去看。
只见暴君突然站起身,垂着袖子,盖住了手中被他捏断的狼毫。
他用那恐怖的眼神睨了我一眼,然后直接叫纪公公捧着奏折走了。
“哼,这人怎么这么古怪?”
“你瞧,我就说他有病吧。”
好消息是,我不用再磨墨了。
坏消息是,暴君带着我参加了宫宴,还搂着我坐在高位,接受着数百双眼睛的打量。
我浑身不自在,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
我仰头,凑到暴君耳边,小声说:“皇上,臣妾要不下去坐吧?”
“爱妃不喜欢和朕待在一起?”暴君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朵低语,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慢慢移到我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你别这样,我有点怕。”
我声音颤抖,心里直发毛。
“臣妾就喜欢和皇上贴贴~”我赶紧依偎进暴君的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腰,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狗皇帝腰好细哟!”我心里暗暗感叹,可嘴上哪敢说出来。
暴君身体一僵,抬手端起桌上一盘葡萄,冷冷地命令道:“剥皮,喂朕。”
“哦,好嘞。”
我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开始乖乖地剥葡萄皮。
眼角的余光扫到坐在下方首位的父亲和姐姐。
我知道,姐姐后悔了。
入宫的名额,本来是她的。
父亲膝下子女不多,就我和姐姐两个女儿。
娘亲走得早,姐姐还老是设计陷害我,说我偷她的东西,变着法儿地让父亲讨厌我。
我在将军府的日子,过得连个下人都不如,三天两头饿肚子,住在最冷清偏僻的院子里,根本没人管我。
直到半个月前。
宫里传出消息,新皇怀疑父亲有谋逆之心,动了杀念。
“这可咋办?送女儿进宫当人质,表表忠心!”父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跟我们说。
“我可不去,那暴君听说杀人不眨眼!”姐姐一听,吓得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去。”
我突然开口。
“你?你能行?”父亲愣了一下。
“反正日后也要被父亲塞进哪个后院里做妾,还不如进宫拼一拼,说不定能混个高地位。”
我心里暗暗盘算。
“行,那就你去吧。”
父亲点了点头。
“哈哈,真是讽刺啊。”
我小声嘀咕着。
“说什么呢?”父亲问。
“没啥。”
我笑了笑。
忽然,一道尖细的嗓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有刺客!快!护驾!保护皇上!”
一柄利剑带着风声破空而来,直直地朝着高位刺过来。
我身体反应比脑子还快,一把就推出了身旁的时皓去挡剑。
我叫[女主名字],原本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阴差阳错进了宫。
这皇宫,表面上金碧辉煌,实则暗藏着无数的阴谋与算计。
我每日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丢了性命。
直到遇见了皇上时皓,他对我宠爱有加,可这宠爱背后,又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时常在想,这皇宫里的日子,究竟是福还是祸呢?
“啊——”时皓满脸震惊地望着我,他那墨色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我毫无血色的面容。
完了完了,感觉这辈子就要到头了。
“皇上您可千万别死啊!我不能没有您呀!”我哭得那叫一个惨,鼻涕泡都冒出来了,“啪唧”一下就扑到了时皓身上,像只八爪鱼似的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死活都不松手。
“您要是就这么咽了气,我今天就找根白绫,吊死在这金銮殿的梁上,咱们一块儿去当饿死鬼投胎!”我边哭边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快喊破了。
“弑君那可是要被千刀万剐的,我这细皮嫩肉的,可受不了那罪,您千万得挺住啊!”我越说越害怕,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时皓被我压得“哎哟”闷哼了一声,不过嘴角却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爱妃,你再这么压着我,我真的要被你压断气了。”
他的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倒不像是在生气。
“哎呀,我这不是着急,都糊涂了嘛!”我赶忙松开手,抹了抹眼泪,声音还带着哭腔,“您可一定不能有事啊,我就全指望您了!”
“行了行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时皓揉了揉肩膀,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语气软得像棉花糖一样,“你这小丫头,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可把我吓坏了。”
他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宠溺。
好在时皓压根就没事儿,原来他里面穿着金丝软甲呢,刺客那破剑砍在上面,就跟挠痒痒似的。
他当场就把刺客给撂倒了,然后顺着线索揪出了幕后主使——安王。
嘿,这安王可是先皇的亲弟弟,时皓正儿八经的皇叔呢。
“皇叔,您从小看着我长大,怎么就动了杀我的心思呢?”时皓皱着眉头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安王气得脸都跟猪肝似的,脖子上的青筋直跳:“你登基之后,朝堂上的老臣被你杀了一多半!死在你手里的人怕是得上万了!你这人又心狠又手辣,残暴得很,根本就不配坐在龙椅上!我杀你,那是替天行道!”他喊得唾沫星子乱飞,眼睛都红了。
可他话音刚落,时皓的长剑“噌”地一下就穿透了他的胸膛,动作干净利落:“皇叔,你嗓门太大了,吵得我耳朵都疼。”
他冷冷地说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瞬间,大殿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响。
时皓慢慢把剑抽出来,一步步朝我走来,剑尖在地上拖得“滋啦滋啦”响。
我吓得腿肚子直打哆嗦,“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声音都在颤抖:“回皇上,弑君可是要被凌迟处死的。”
我磕头磕得像捣蒜一样,“臣妾刚才是脑子进水了,才敢推您……”
“嘘——”时皓突然伸手捂住我的嘴,指尖轻轻蹭了蹭我的脸,声音软软的,“爱妃,你做得没错。”
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你的命当然重要,可你的小命比我的还金贵,下次再遇到危险,还得这么干。”
我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哆嗦着说:“皇上您正常点行不行啊?臣妾害怕得要命。”
我眼神里全是惊恐。
“要不您给我来一剑?就当消消灾?”我的声音都快抖成筛子了。
没想到时皓非但没动我,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封我做了贵妃,让我直接搬进乾清宫跟他住一块儿。
“皇上,这也太宠臣妾了吧?”我有点懵,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傻瓜,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子。”
时皓笑了笑,眼神里透着宠溺,“走吧,以后你就住这儿了。”
他伸出手,轻轻拉住我。
我瞅着这皇上,总觉得他哪儿不对劲,可宫里宫外谁都知道,他宠我宠得没边儿了,恨不得拿自己的命换我的。
太后传我去慈宁宫了,这可是我头一回见大昌的太后。
我叫蝶落,本是民间一普通女子,因选秀入宫成了慧贵妃。
入宫这些日子,我渐渐发现皇上时皓并非外界传言的那般暴虐,反而是个心怀百姓、仁善开明的君主。
可太后似乎对皇上不满,一场阴谋正悄然向我们袭来。
“太后,臣妾来了。”
我低垂着头,脚步有些忐忑地迈进殿内,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眼前的太后,虽已四十有余,却保养得宛如二八佳人。
她身着一袭深紫宫装,那颜色华贵而深沉,衬得她愈发雍容。
见我进来,她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目光在我身上打量着,“果然是个惹人怜爱的姑娘,也难怪皇上对你这般上心。”
我赶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太后谬赞了。”
太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陡然严肃起来,“皇上那性子,你也有所了解。
说不定哪天就对你腻了,到时候,保不准会对你不利。”
我的心猛地一紧,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太后接着说道:“人呐,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在拉拢我。
我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她,直白地问道:“太后,您想让臣妾做什么?”
“你这孩子倒是机灵。”
太后说着,从宽大的袖子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瓷瓶,轻轻放在桌上,“这是春日醉,无色无味,遇水即化。
连续喂十天,必死无疑。”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惊恐地问道:“您是想让我给皇上下毒?”
太后语气平静,仿佛在说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如今与皇上同住,下手最为方便。
蝶落啊,哀家盼着你能为百姓,为大昌,寻一位仁君。”
大昌的百姓,其实对时皓十分爱戴。
近来,满朝文武都在议论,说时皓心狠手辣,根本不配做皇帝。
他刚登基就诛杀贪官、铲除奸臣,那可是上千条人命啊。
可那些人都是吸百姓血的蛀虫,时皓将他们一网打尽,还降低了税收。
不到半年,百姓的日子就越过越好,这些都是我在民间亲眼所见。
我入宫这半个来月,还发现了许多事。
那些宫女太监,顿顿都有荤菜,住的也是独立的小屋,每隔三天还能出宫探亲。
时皓废除了那些繁琐的规矩,给了他们自由和保障。
那些秀女也并未死去,都被安置在冷宫里当人质,吃得好穿得好,除了不能出门,其他要求都能得到满足。
上次我路过冷宫,还有姑娘拉着我约牌局呢。
时皓,根本就不是暴君。
见我半天不说话,太后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威胁,“慧贵妃这是不愿救大昌于水火之中了?”
我慌忙抓起瓷瓶,头低得几乎要贴到地上,“臣妾不敢。
臣妾保证完成任务。”
太后这才又露出了笑容,赏赐给我一个玉镯子。
我戴着镯子,前脚刚踏出慈宁宫,后脚就直奔御书房。
一进门,我便将瓷瓶狠狠摔在桌上,扯下镯子,扯着嗓子喊道:“皇上!臣妾要告发太后娘娘!她让臣妾毒杀您!”
时皓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抬手将桌上那张写着“贵妃见太后,是否杀之”的纸拂到地上,说道:“爱妃,你可真是给了朕一个大大的惊喜!”
月色清冷,如一层薄霜洒在乾清宫的琉璃瓦上,泛着冷冷的光。
时皓第一次没有让我磨墨,而是挥了挥手,屏退了廊下的太监宫女。
他紧紧攥着我的手腕,带着我往庭院走去。
石桌上早已摆着两盏银杯,酒壶里还冒着热气。
“哎,你可知朕为何单单讨厌紫色?”他突然扭头问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个……”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他却自己接着说道,声音轻柔得如同飘在风中的柳絮,“因为,太后喜欢。”
我轻轻点点头,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杯沿的纹路,试探着说道:“我听宫里的老人说过一些零碎的话,太后似乎不是您的亲生母亲?”
“嗯。”
时皓仰头灌了一口酒,喉结滚动了两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黯淡,“我亲生母亲生我时因血崩离世,先皇将我交给没有孩子的伶妃抚养。”
我靠在时皓怀里,听他讲起从前的遭遇,心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着,疼得厉害。
谁能想到,如今高高在上的帝王,曾经竟遭受过那般非人的折磨。
“谁能料到呢——”他顿了顿,手指不自觉地狠狠掐进木桌沿,指节泛白,语气中满是愤愤不平,“还不到一年,那女人就有了身孕,生下了一个弟弟。”
“后来呢?”我忍不住往前凑了凑,满心的好奇与心疼。
不经意间,袖子扫过酒壶,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后来?”他扯出一个笑容,可那嘴角却没有丝毫暖意,仿佛被一层冰霜覆盖。
“伶妃怕我阻碍她儿子的前程,变着法儿地磋磨我。
她逼我吃那小崽子吃剩的饭菜,那些残羹冷炙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我却不得不咽下。
她还让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给那小子当脚垫,膝盖被地砖硌得生疼。
那小子拿着鞭子抽我时,她就坐在旁边,嗑着瓜子,脸上带着冷漠的笑,仿佛我只是一个供他们取乐的物件。”
“哇,这也太狠了吧!”我忍不住插嘴,心里一阵发紧,下意识地攥紧了酒杯,指节都泛了白。
“她这是想把您踩进泥里,让您觉得自己永远只能是她儿子的奴才。”
我低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心疼。
“可偏偏六个皇子里,就属我最出息。”
时皓猛地抬头,眼里的光像淬了冰,透着一股寒意和坚毅。
“我装孙子装了十几年,在那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告诉自己要忍耐,总有一天我会出人头地。
最后,我不还是坐上了这龙椅?”
“那伶妃不得吓破胆?”我问道,心中隐隐期待着伶妃得到应有的报应。
“可不是嘛!”他把酒杯重重地磕在桌上,酒溅出来几滴,仿佛他心中的怒火也随之溅出。
“她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亲手把亲儿子给掐死了。
那可是她的亲生骨肉啊,她竟如此狠心。
之后,她还拿养我的恩情要挟我,逼我封她当太后。
从那以后,我们俩就跟仇人似的,见面时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
“选秀那天,秀女穿的衣裳,都是太后备的吧?”我突然想起那日满场的紫袍,心中不禁起了疑心。
“可不是她捣的鬼!”时皓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她就盼着我一怒之下砍了秀女,好坐实我暴君的名声。
可惜啊,朕偏不如她的意。”
“听说太后还跟安王勾搭上了,想算计您的皇位?”我试探着问,心中有些担忧。
“安王那蠢货,办事毛毛躁躁的,把太后的行刺计划搅黄了。”
时皓突然握住我的手,掌心有些发烫,仿佛带着他的温度和决心。
“她没辙了,就盯上了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之前跟太后说了下毒的事,她肯定不会放过我。”
“爱妃,”他弯着眼睛看我,拇指轻轻摩挲着我手背上的纹路,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宠溺。
“你信朕能护住你吗?”
“我信您。”
我用力点头,袖口扫到了他腰间的玉佩。
时皓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低头,用鼻尖轻轻蹭我的脖颈,像只撒娇的大猫,声音低沉而温柔:“朕保证,绝不会让你出事。”
“蝶落。”
他第一次这么叫我,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绕在我耳朵里,仿佛带着无尽的眷恋和深情。
“蝶落……”
我正歪在殿里的软榻上发呆,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不停地琢磨着太后那边到底啥时候动手。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殿门被人狠狠踹开了。
“谢蝶落,我给你三天时间,赶紧想办法让皇上宠幸我!”我嫡姐谢疏儿叉着腰站在门口,裙摆上的金线在烛火下晃得人眼晕,她那嚣张的模样让我心生厌恶。
她一屁股坐在主位的椅子上,那椅子腿被压得吱呀响,仿佛在抗议她的蛮横。
“姐姐,您这也太不靠谱了吧?您不能因为自己长得磕碜,就老做白日梦吧?”我翻了个大白眼,抠着指甲,语气中满是嘲讽。
她瞪我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满脸的不屑:“皇上想宠谁是他的事,我管不着!但你是我亲妹妹,总得帮衬着点吧?”
“帮衬?您这是想让我给您当说客呢吧?”我还没说完,就听见殿外传来脚步声。
“谁啊?”我刚想问,时皓撩开帘子进来了。
我嫡姐瞬间换了副嘴脸,扭着腰上前行礼,那姿态要多谄媚有多谄媚,眼睛还使劲朝皇上抛媚眼,声音娇滴滴的:“臣女谢疏儿给皇上请安~”
时皓走到我身边坐下,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满脸的不耐烦:“朕知道你,你是爱妃的姐姐。”
这话一出口,我姐的脸唰地白了,像一张白纸,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赶紧堆起笑,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是是是,皇上圣明!”
在这深宫中,我谢蝶落本是不受宠的将军府二小姐,一朝选秀成为贵妃,命运就此改写。
而我那姐姐谢疏,从前在府里没少欺负我,如今见我在宫中得势,竟也起了进宫的心思。
时皓压根没瞧她那副刻意讨好的模样,扭头看向我,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你姐姐想进宫呢,爱妃咋不早点跟朕说呀?”
我正有点发懵呢,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他,就听见他又慢悠悠地补上一句:“那就留下吧,给爱妃当贴身婢女,好好伺候着。”
我姐的脸瞬间就垮下来了,就跟那被揉烂扔在地上的面团似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也有点懵,可紧接着就感觉耳朵边一阵热气,时皓压低了声音,语调里满是纵容:“她要是不听话,你尽管收拾。
出了事,往朕身上推就行。”
我拼命憋着笑,肩膀都抖得不行了,赶紧低下头,假装去喝茶,掩饰我脸上的笑意。
等皇上一走,我整个人往椅子上一靠,扯着嗓子冲我姐喊:“小疏子,过来给本宫捶腿。”
她站在那儿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是在叫她,跪地上的时候膝盖撞在石板上“咚”的一声闷响。
她涨红了脸,咬牙切齿地说:“谢蝶落!你别太过分了!”
我斜着眼睛看她,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老长:“跪着捶,别抬头,本宫看着你这张脸就来气。”
旁边的宫女反应极快,“啪”地一下就甩了她一耳光,那声音脆生生的,在这屋子里格外响亮:“放肆!贵妃娘娘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我姐捂着被打的脸,整个人都愣住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可怜巴巴的。
宫女又补了一句:“不好好伺候,奴婢这就去请皇上过来评理!”
她这才彻底蔫了,脑袋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小声说:“奴婢知错了。”
“劲儿太小了,使点劲!”我故意挑她的刺,语气里满是嫌弃。
她咬着牙捶了几下,自己倒先喘上了,还大言不惭地说:“嘶……要不你去倒杯茶吧?”
她刚站起来,宫女又是一耳光甩过去,骂道:“谁让你自称‘我’了?胆子肥了!”
我姐的脸涨得跟熟透的红苹果似的,赶紧改口:“奴婢……奴婢第一次伺候人,手生,这就去换茶。”
她端着茶杯转身的时候,偷偷瞪了我一眼,还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骂:“谢蝶落,你给我等着!”
我挑了挑眉,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我伸手抄起桌上的茶盏,狠狠往地上一摔,碎片溅到了她的裙角。
我冷冷地说:“姐姐忘了?从前在府里,你不也这么对我吗?让我给你端茶倒水,一言不合就甩我耳光,还说这是教我规矩。
怎么轮到你了,就受不了了?”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辩解,可一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憋得脸都紫了。
我冷笑一声,扬起手就是一个耳光,这一下把她扇得摔在地上。
我踩着她的裙摆,低下头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记住了,你该自称‘贱婢’。”
不到一旬,姐姐明显比刚进宫的时候瘦了一大圈,脸颊肿得老高,红肿一直都没消下去。
然而,她对时皓还是不死心。
姐姐“扑通”一声跪在青砖地上,膝盖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仰着满是泪痕的脸,指尖死死地攥住时皓的衣角,整个人都带着一种绝望的祈求:“皇上,您可得为贱婢做主啊。”
“贵妃娘娘她动不动就责罚贱婢,虐待贱婢……”
时皓突然一脚踹开脚边的鎏金香炉,香灰“呼”地一下溅得姐姐满身都是。
他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朕就喜欢爱妃她这一点。”
“你只是受点皮肉之苦,可爱妃她收获了开心。”
“你身为姐姐,不应该也很开心吗?”
姐姐的瞳孔猛地收缩,脖颈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我都能想象到她在心里把后槽牙都咬碎了的样子。
毕竟我每次看时皓在朝堂上瞎作妖的时候,都恨不得把砚台砸他脸上。
姐姐突然向前爬了两步,发髻都散得乱七八糟,狼狈极了:“请皇上送贱婢出宫吧!”
“贱婢思念父亲!”
时皓漫不经心地转着扳指,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我微微发抖的指尖。
他淡淡地说:“准。”
他忽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和他对视,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爱妃也很久没回将军府了,朕陪你一同回去看看。”
我叫谢蝶落,是谢老将军的女儿。
原本在谢家的日子算不上如意,直到被这狗皇帝时皓盯上,我的命运彻底改变了。
此刻,脖子上传来一阵生疼,原来是时皓那家伙又掐着我呢。
我心里疯狂腹诽:这狗皇帝又在抽什么疯啊?上次说陪我逛御花园,结果把我扔在暴雨里跪了半个时辰,我到现在想起来都气不打一处来。
当我看到宫门外密密麻麻的禁卫军时,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大事不妙。
数千人的铠甲相互撞击,那声响震得我耳膜生疼,队伍排得老长老长,一眼都望不到头。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要去踏平将军府呢。
父亲穿着官靴,在青石板上蹭出刺耳的声音。
他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声音都在打颤:“微臣参见皇上。”
“不知皇上带这么多禁卫军来这儿,是要干啥呀?”父亲壮着胆子问道。
这时,时皓突然把我拽进怀里,箍得我肋骨生疼。
他对着暗处一招手,大声说道:“把谢疏儿押上来。”
姐姐被两个侍卫架着拖了过来,她发间的珍落步摇掉在我的脚边。
时皓用靴尖碾过那串珍落,阴阳怪气地说:“爱卿,朕有你两个女儿,你想要哪一个呢?”
父亲猛地抬起头,额头上都磕出了血印,他着急地说:“蝶落和疏儿都是微臣的女儿,微臣自然哪个都要。”
时皓突然抽出侍卫腰间的佩剑,把剑刃抵在父亲喉间,冷冷地说:“既然爱卿选不出来,那朕帮你选吧。”
“以后,蝶落就只是朕的爱妃,与你谢家,再无关系。”
父亲的官服瞬间被冷汗浸透,他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却被时皓冰冷的声音截断:“抗旨,斩立决。”
姐姐被扔到父亲脚边时,我整个人都懵了。
直到被时皓拽上马车,后腰撞在金丝软垫上,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忙问道:“皇上,为什么要断绝臣妾与谢家的关系?”
时皓突然握住我的手腕,指尖按在我突突跳动的脉搏上,解释道:“谢老将军最近跟太后走得太近了,朕怕日后你会被连累,干脆除掉这个隐患。”
他忽然扯开我一缕头发,放在鼻尖轻嗅,接着说道:“况且,朕听说你在谢家过得并不舒坦。”
“那个破地方,不要也罢。”
我喉咙发紧,鬼使神差地说了句:“那臣妾以后就只有皇上一个人了。”
时皓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狼盯上猎物似的逼近我,说道:“你若愿意,皇宫就是你的家。”
我的心跳快得离谱,慌乱间脱口而出:“狗皇帝,你这样,我很难不爱。”
时皓猛地扣住我的后颈,呼吸滚烫地喷在我脸上,问道:“爱妃,今夜可以侍寝吗?”
我刚摸到墨锭,时皓突然从背后环住我,他发间的玉簪被碰得叮当响,他在我耳边说道:“还磨什么墨?”
不等我回答,他直接打横把我抱了起来。
我吓得赶紧搂住他的脖子,绣花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我大声喊道:“时皓!你突然发什么疯——”
烛火把我们的影子映在屏风上,忽明忽暗。
我攥着他的衣襟,手心全是汗,着急地说:“时皓,这事儿我可没经验啊,我只在电影里看过……”
时皓笑着咬住我耳垂,呼出的热气弄得我痒痒的,安慰道:“哈哈,放心吧,我会温柔的。”
他突然用鼻尖蹭我的脸颊,轻声说:“爱妃,别紧张,专心点。”
我脸涨得通红,心里直打鼓,暗自想着:现在说“我后悔了”还来得及吗?
“怎么了?害怕了?”时皓突然捏了捏我的腰,问道,“要不要朕给你示范一下?”
“哪有!我只是……有点紧张。”
我嘴硬地别开脸,却被他用食指勾起下巴。
“没事,有我在呢。”
他的唇轻轻擦过我的锁骨,突然咬了一口,说道,“放松点。”
我叫谢蝶落,本以为这辈子就会在谢家那看似风光实则勾心斗角的宅院里蹉跎一生。
直到遇见了时皓,那个让我心动又让我陷入无尽风波的男人。
太后一直视时皓为眼中钉,竟找到我,给我毒药让我铲除他。
我虽对时皓有了感情,但也不敢违背太后,只能每日胆战心惊地往他茶水里撒毒药,可他却毫发无损。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在纠结与不安中继续,却没想到一场封后大典,将我卷入了一场生死危机……
那一刻,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忍不住轻轻地惊呼出声。
就在这瞬间,一双温热的掌心温柔地覆上了我的双眼,眼前顿时一片朦胧。
紧接着,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爱妃,要专心哦。”
等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连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时皓轻轻地将我搂进怀里,他的指尖一下一下轻柔地梳理着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带着无尽的温柔问道:“怎么样?还怕吗?”
我将脸紧紧地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地说:“时皓,你太厉害了!”
他听了我的话,胸腔因为大笑而微微震动着,下巴轻轻地蹭着我的发顶,满是得意地说:“那是,我对你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呢。”
我偷偷地掐了自己一把,心里满是不敢置信,这不会是在做梦吧?怎么会有这么懂我的男人呢?想着,我手指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那一夜过后,各种各样的赏赐如同流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进了我的宫殿。
金镶玉的步摇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晃得人眼睛都晕了;翡翠镯子堆在一起,就像一座小山;就连波斯进贡的夜光琉璃瓶,也被摆在了案头。
我颤抖着手指,捏着圣旨上那烫金的“皇后”二字,激动得手指都在不停发抖。
“娘娘大喜啊!”纪公公尖着嗓子,脸上的褶子因为笑容而像花儿一样绽开,“封后大典定在下月十五,皇上特意吩咐,要摆三百桌流水席,就连城外的百姓都能来吃喜糕呢!”
“这么大的阵仗?”我盯着圣旨上那龙飞凤舞的字迹,心里还是觉得像在做梦一样,有些恍惚。
“那可不!”纪公公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听说礼部尚书熬了三个通宵,就为了把您的凤冠做得比前朝皇后的还要气派!”
可谁能想到,原本风光无限的封后大典,竟成了我噩梦的开端。
我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膝盖狠狠地硌在慈宁宫冰凉的青砖上,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
太后的护甲几乎都要戳到我的脸上了,她身上的檀香味混合着浓浓的药味,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犯恶心。
“谢蝶落!”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带着怒火,“哀家给你毒药,让你铲除暴君,你竟敢跟时皓联手算计我?”
我努力憋出两滴眼泪,哭丧着脸辩解道:“太后冤枉啊!我每天都往皇上茶水里撒毒药,可他喝完就跟没事人似的!您给的药是不是放太久失效了?”
“住口!”太后猛地一拍桌子,将茶盏拍得粉碎,“哀家早该想到,你父亲暗中投靠我,你却突然跟谢家断绝关系,分明是时皓的圈套!”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喊道:“太后!皇上带了御林军,已经到宫门了!”
“把她的嘴堵上!”太后猛地扯下抹额,迅速缠住我的嘴,“扔到后院枯井里,活埋!”
我被一脚踹进井里,脑袋重重地磕在石壁上,钻心的疼痛让我眼前直冒金星。
井底弥漫着刺鼻的霉味,熏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含糊不清地骂着:“老妖婆!等我出去,非把你那些腌臜事全抖搂出来!”声音在井底嗡嗡地回响着。
井口外传来时皓愤怒的怒吼声:“母后!蝶落在哪?”
“她已经被哀家送进乱葬岗了。”
太后冷笑一声,“想要她的命,就乖乖交出兵符!”
“您勾结宁王叛乱,散布朕弑兄篡位的谣言,还派人刺杀丞相……”时皓的声音冷得像冰碴一样,透着无尽的寒意,“这桩桩件件,当朕不知道?”
“你敢动哀家?”太后尖叫着,“谢蝶落的尸体现在就在……”
“噗——”利刃穿透皮肉的闷响传来,惊飞了树上的乌鸦。
我在井底缩成一团,又气又急,心里直骂:“时皓你个榆木脑袋!杀了她谁知道我在哪!”
忽然,一束光刺破了黑暗。
时皓那玄色的衣摆垂到井边,他单膝跪地,伸手朝我探来,轻声唤道:“蝶落。”
“我找到你了。”
时皓对外宣称,太后是死于叛军之手。
我那“好父亲”,连同太后党羽,全被抄家灭族。
曾经,我以为自己在这场宫廷博弈中找到了安稳的归宿,可当真相如冰冷的潮水般涌来,我才惊觉,这看似甜蜜的宠爱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算计。
而我,凭借着三个月前与谢家断绝关系的那份文书,摇身一变,成了这场宫变里最大的赢家。
“疼死我啦!”我整个人窝在时皓温暖的怀里,疼得直抽凉气,脚踝已经肿得像发面的馒头。
他却一脸无赖地笑着,那笑容里满是宠溺:“皇后娘娘这是给朕创造机会呢,让全天下人都瞧瞧,朕是如何把你捧在手心里疼的。”
就这样,我成了大昌朝有史以来,第一个在帝王怀中完成册封仪式的皇后。
凤冠霞帔沉重得压得我几乎直不起腰,每一丝重量都像是一座小山。
可当我抬眼,看到时皓眼中那满满的笑意,心里突然就觉得,吃这点苦,受这些罪,好像也值了。
本以为往后的日子能像咸鱼一样,安安稳稳地过下去。
谁能想到,仅仅四个月后,变故就突如其来。
深夜,我刚刚吹灭烛火,黑暗瞬间将我笼罩。
窗棂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谢疏儿蒙着脸,像鬼魅一样翻窗而入。
一把匕首迅速抵在我的喉间,那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打了个寒颤。
“妹妹别急着喊人。”
她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我知道皇上一个秘密,你就不想听听?”
“他根本不爱你。”
谢疏儿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和得意。
我紧紧盯着她眼底那疯狂的血丝,突然觉得这一切无比可笑。
我抬手轻轻推开她的匕首,动作缓慢而从容,接着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语气满是不在意:“哦,我知道。”
我可不傻。
自从时皓带着我出席宫宴,遇上刺客的那一刻起,我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我不过就是他钓太后上钩的一个诱饵罢了。
他急需一个对外宣称的“软肋”,以此诱使太后按捺不住先动手,然后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把太后扳倒。
看看我自己,既没有才情,也没有出众的相貌。
时皓凭什么会对我掏心掏肺呢?他对我好得离谱,好得都不像是一个在皇子堆里摸爬滚打、最终坐上皇位的人能干出来的事。
不过,我倒也没觉得委屈。
毕竟,我也在利用他啊。
其实我老早就发现了,时皓似乎能听见我的心声。
选秀的时候,我心里犯嘀咕的那些质问;侍寝那晚,我躲躲闪闪的心思……
这么多的巧合,任谁都会起疑心。
为什么每次我心里想什么,时皓都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立马就有反应呢?
所以在宫宴上,我故意回忆以前的事情,就是想试探试探他。
看看他能不能帮我摆脱谢家的控制。
我就揣着明白装糊涂,陪着他一起演戏。
说到底,这所谓的宠爱,不过是我们各取所需的相互利用罢了。
“有刺客!”
给我点灯的宫女一眼瞥见谢疏儿,吓得扯开嗓子大喊,那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得仿佛要划破这寂静的夜。
地上的影子晃了又晃,终于清晰起来。
时皓站在殿门外,整张脸隐没在夜色里,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的手心直冒冷汗,努力强撑着镇定,可声音还是有些发虚:“皇上……是不是知道臣妾刚才在想什么?”
时皓沉默了好一会儿,那沉默的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嗯。”
我咬咬牙,硬着头皮继续问道:“那皇上……想杀了臣妾吗?”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却让我后背一阵发凉:“我怎么舍得,杀仙女姐姐?”
“仙女姐姐”这个称呼……一下子把我拽回了好久好久以前。
六岁那年,先皇办寿宴,宫里热闹得就像炸开了锅。
我和谢疏儿跟着谢将军进宫赴宴。
那丫头鬼精得很,故意把我的衣服弄脏。
她就盼着我在皇上面前出丑,好惹得龙颜大怒。
我哪敢进殿啊,只能躲在外面,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
正躲着的时候,冷不丁撞上个脏兮兮的小男孩。
他瘦得像根竹竿,小小的一团缩在草丛里,只露出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眼巴巴地盯着往宫殿送的餐盘。
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活脱脱像只被遗弃的小兔子,看得人心里一阵发软。
我蹑手蹑脚绕到他身后,然后猛地冒出来,紧张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是谁呀?”
我是蝶落,一个身处异乡的女子,在这偌大的皇宫中,本以为自己不过是命运的棋子,直到遇见了时皓。
曾经那个瘦弱的小男孩,如今成了艳丽矜贵的他,我们之间的故事,就像一场梦幻却又真实的戏码。
小男孩被吓得身体猛地一颤,缓缓转过身来,眼睛如同璀璨星辰般闪烁着光芒,扬起笑脸说道:“我呀,我可是天上的仙女哟。”
我不禁被他的话逗得笑出了声,打趣道:“你就瞎编吧,明明就是个凡人!”
他一脸认真地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仙女姐姐,我肚子好饿呀,你能不能给我变出点吃的呀?”
我顿时犯了难。
虽说我身上偷偷藏着从马车上顺来的糕点,但将军府的下人总是克扣我的饭食,这点糕点我还得省着慢慢吃呢。
小男孩似乎看穿了我的为难,赶忙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其实我也不是特别饿啦。”
紧接着,他又咧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是第一次见到仙女姐姐,姐姐你长得真的好漂亮呀。”
话音刚落,他的肚子就“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声音大得仿佛要冲破天际。
他的小脸瞬间“唰”地一下红透了,就像熟透的苹果。
我“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调侃道:“小骗子,明明就是饿坏了,还嘴硬呢!”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对不起仙女姐姐,我……我最近肠胃不太好……”
我心里暗自好笑,这借口也太牵强了。
我自己肚子饿的时候,叫声比他还响亮呢!
“你闭上眼睛。”
我轻声说道。
小男孩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我小心翼翼地掏出怀里的帕子,里面的糕点已经被压扁了一点。
本来我想挑一块最小的给他,可看着他那面黄肌瘦、满是营养不良的小脸,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最终,我选了一块最大的糕点,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