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嫡姐偷穿我的裙子爬上侯爷的床,我却笑着递上剪刀:自找的

发布时间:2026-05-04 11:00  浏览量:1

他们说我是侯府弃妇,红颜薄命。

却不知我带着“兰因绣坊”成了江南首富。

那个曾为了权势将我踩入泥泞的男人,如今跪求我原谅。

我看着账本上南方的万亩良田,轻笑一声:“告诉定远侯,他的恩情,我拿命还清了。”

#古言#

01

站起来的谢景仁很快重返了朝堂。

陛下本就赏识他。

遑论如今康复的他,更添了几分沉稳之气。

陛下愈发看重。

人人都道,昔日少年英雄的谢小侯爷虽历经磨难,比从前更加耀眼了。

那些昔日里对我嘲笑的目光,皆化为了眼热。

日子好到几乎让我忘了来处。

这个月的家信比往常早了五日。

不是娘的字迹。

“父亲不日将入都城中来任职,我们过几日来看看你。”

一笔一划皆是嫡女风范。

来看我?

谢景仁刚下朝回来,手里提着新寻来的丝线。

见我在看信也凑起脑袋过来。

“往日收到信你都眉眼带笑的,今日是怎么了?”

“无事,有些乏了。”

我笑着接过他手里流光溢彩的丝线:“篮子都要装不下了。”

谢景仁笑意盈盈。

“所以……”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只紫檀木匣子。

“我还给你买了只匣子。”

几日后的午后,门房通报,崔家老爷、夫人并大小姐过府拜访。

听闻亲家到访,平日里深居简出的谢老侯爷也出了院子。

与谢景仁一同迎接。

前厅里,茶香袅袅,热闹非凡。

父亲言语间皆是对谢景仁和老侯爷的感谢。

不是为我,是为能官至都城中。

几轮寒暄后,父亲脸上的笑容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沉重又饱含愧疚的模样。

他长叹一声。

对着老侯爷和谢景仁拱手道:“老侯爷,贤婿,今日携家人前来,除却探望若兰,实是……”

“有一桩积压心底多时、令我们寝食难安之事,不得不言明。”

我心头一紧。

父亲似难以启齿,看向主母王氏。

王氏接过话头,眼圈适时地红了。

“说来惭愧……幼时与贤婿有一面之缘的,本是我唯一的女儿崔琼玉。”

她看向一旁垂手静坐,双眼微红的嫡姐。

“只是后来我们见若兰乖巧懂事,便将她记到了我的名下,想着有了嫡女的名头,她日后能许个好人家。”

“谁知她在琼玉出嫁那天,竟伙同她的生母赵氏来了出偷梁换柱。”

“等我们发现时已追之不及。”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主母。

谢景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当时为何不说?”

崔琼玉垂泪开口道。

“那日我醒来看到妹妹留下的字条,她说她既已记在母亲名下,便是名正言顺的崔家嫡女,于理法并无错处。”

“还说若此事宣扬出去,只会让崔家沦为笑柄,颜面尽失,甚至可能开罪侯府……”

“我……我怕极了。”

“与父母亲商议后,为了家族颜面和妹妹的声誉,只得、只得忍下……”

她垂泪轻语,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谢景仁又问。

“既已决定忍下,为何今日要说?”

崔琼玉一愣。

父亲道:“前些时日收到监察院故友密信,言有人暗中查探贤婿。”

王氏接过话头:“贤婿,如今你深受陛下器重,我们一则怕有朝一日,这事被有心人拿来构陷于你。”

“二则……”

“琼玉这孩子,虽为了妹妹一直按下不表,心里却一直念着。”

“这些年来忧思成疾……我们做父母的,实在不忍看她如此煎熬!”

王氏一番话,进退有度,情理兼备。

老侯爷面色凝重,下人们垂手肃立。

但我已然能感觉到那些看向我的视线里的鄙夷和惊诧。

02

那年的谢景仁,是都城最耀眼的少年郎。

十五便随父征战,有勇有谋,屡立奇功。

陛下曾盛赞“少年英杰,未来可期”。

这样谪仙般的人物,自是无数闺阁钦慕的对象。

可面对各种试探,他均一笑了之。

直到在某次庆功宴后,他跪求陛下赐婚。

“臣于幼时曾与崔氏女有一面之缘,一见倾心,再难相忘。”

“望陛下成全。”

陛下再问,居然是江南一同知的女儿。

此言一出,满城哗然。

人人皆道谢小侯爷那般风姿,当配公主。

怎么偏偏瞧上了五品小官的女儿?实在委屈。

圣旨传到我们家时,父亲领着全家人谢恩。

我一眼瞥见了他因狂喜而颤抖的手。

他反复念叨:“谢小侯爷,竟是谢小侯爷!”

“我的琼玉真是好福气,好福气啊!”

他对着我那容貌姣好的嫡姐赞不绝口。

主母的脸上更是压抑不住的荣光。

嫡姐欣喜之余有些茫然。

“许是见过吧,实在记不清了。”

全家都沉浸在这桩令人艳羡的好亲事里。

能攀上侯府,还是定远侯的独子。

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父亲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操办了起来。

仿佛看到了他在官场上借着这桩婚事平步青云的景象。

娘亲也真心为嫡姐高兴。

她手上绣着帕子,嘴角含着笑。

“希望我们若兰将来,也能沾沾琼玉小姐的福气。”

娘亲一直很感念主母的恩情。

她本是主母的丫鬟,只因父亲酒后强迫了她,才有了我。

她感激主母非但没发落她,反而将她抬了妾。

所以面对父亲,娘亲向来能避则避。

她时常独自感叹:“夫人心善,我更应该摆好自己的位置。”

日子久了,父亲对她那点心思也就淡了。

我心里却明白,父亲无一房妾室,本就人丁稀薄。

如若再容不下怀了身孕的娘亲,主母便坐实了善妒的名声。

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

我低头望着娘亲手上那方红帕子。

那是用我们攒了好久的银钱换来的。

她笑道:“即是给琼玉小姐添嫁妆,总要配得上她的身份。”

我没应声。

心里想的是即将到来的冬天。

炭火钱,怕是又难凑够了。

嫡姐名唤琼玉,琼枝玉叶,视若珍宝。

而我的名字,只是当年父亲看到娘亲窗前的那一株兰花。

“就叫若兰吧。”

变故来得突然。

婚期将近之时,谢景仁的亲笔信送到了府上。

字迹力透纸背。

“边疆军情紧急,不敢因私废公。婚期恐需推迟,待我与父亲得胜归来,必以最隆重的礼仪,迎娶小姐过门。”

得胜归来,最隆重的礼仪。

他没有食言。

只是他不知道。

坐进侯府花轿的,不是他的心仪之人。

而是我。

03

我怕极了。

我怕传说中的英雄少年,一眼就能看穿我不是他心中的那个女子。

嫡母的话犹在耳边。

“侯府如今不似之前,我们崔家能信守诺言已是难得。料想他识破了也不会声张。”

侯府不会声张,又会如何待我这个冒名之人?

她不在意。

我坐在新房的床沿,每一秒的等待都漫长得如同凌迟。

终于,门开了。

喜秤挑上盖头,我的恐慌达到了顶点。

房内红烛高燃,亮如白昼。

眼前人一袭红袍,眉宇间英气非常,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凌厉之势。

他看了我良久,看的我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忽而他笑了:“你还和儿时一样。”

“本想打个漂亮的胜仗回来娶你,怪我大意了,没想到会中埋伏。”

我轻声道:“夫君英勇,即便受伤,终究是打了胜仗的。”

他摆摆手。

“我本欲禀明圣上退婚,可父亲说这样对你家名声不好。日后等风头过了,咱们找个理由和离。”

“太医来看过我的腿,说伤了经脉,怕是站不起来了。”

他说的平静,可我却听出了那平静下的落寞。

“夫人,委屈你了。”

这世上除了娘亲,他是第一个对我说这句话的人。

我攥紧手上的帕子,慌忙摇头。

“不……委屈。”

“伤了经脉也未必不会有好的那一天,我既嫁与你,便能同甘也能共苦。”

他听出了我颤抖声音里的坚持。

“好。”

“我虽不良于行,却也必竭尽所能护你一生周全。”

“以后这里便是你的家。”

“只是……”他顿了顿,脸色赧然:“还不知夫人闺名?”

原来他不知道嫡姐的名字。

“我叫若兰。”

他点点头,笑意回到了眼中。

“若兰,幽谷之兰,清雅怡人。好名字。”

日子缓缓向前。

我虽仍处处谨慎,却也渐渐习惯了侯府的生活。

谢景仁是极好的人。

比坊间传闻的还要好。

只是他的腿,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禁忌。

直到护国寺的了尘大师云游回来,前来探望。

仔细检查后道:“并非全然无救。”

04

“只是这法子极为痛苦”大师欲言又止,

“却也不是百分之百能成功。”

“此法需以金针渡穴,强行疏通,其间痛楚,非意志坚定者不能承受。此外,治疗后每日需以特殊手法按摩数个时辰,辅助药力化开,持之以恒,或有一线希望重新站立。”

我站在一旁,将他眼中的挣扎看得清清楚楚。

我了解谢景仁。

腿伤后他虽面色平静,心中却无一日不念着重返沙场。

可他骨子里的骄傲,又怎会愿意让旁人日复一日看见他治疗时脆弱无助的模样。

我开口道:“大师可否将按摩的手法教与妾身?”

大师摇头。

“夫人金枝玉叶,这是体力活,您就是学了,日日亲手照料也只怕是撑不住。”

我不再辩驳,俯身跪拜了下去。

“求大师教与妾身。”

大师不语,看向谢景仁。

良久,我听到了谢景仁的声音。

“那便有劳大师和……夫人了。”

金针渡穴的痛苦果然如大师所言,每一次都像经历一场酷刑。

我守在一旁,看他疼得青筋暴起、衣衫汗湿,却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心如刀割。

好在奇迹在一点点的发生,他的腿渐渐有了细微的知觉。

忘了从第几个月开始,他能在我的搀扶下,慢慢地走动几步。

那日我在院子里守着给谢景仁晒的草药。

不知不觉睡着了。

一阵清冽地檀香顺着微风拂来,我迷迷糊糊醒来。

似有一人长身玉立,高高束起的长发随风飞扬。

来人挡住了灼热的阳光,将我温柔拢进了他的影子里。

我怔怔地望着。

直到那人微微弯腰,带着笑意贴近我的脸侧。

“成亲这么久,还未曾带夫人出府好好吃一顿饭。今日,带夫人去尝尝我从前最爱的酒楼可好?”

话音未落。

他温热的掌心握住我的手,一股沉稳的力道将我稳稳带入他的怀中。

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出来。

我用力点头。

谢景仁修长的手指绕过我的耳侧紧紧环住我。

“别哭,若兰。”

那一刻,几乎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

幸福,如此平常。

那天傍晚,侯府的马车驶出大门,低调而简从。

谢景仁站起来的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飞遍了都城的大小角落。

我回过神来。

崔琼玉仍在低头啜泣,素白的帕子在她手里拧成了一团。

她对上我的视线,不经意间将帕子挥了挥。

帕脚绣着一朵小巧的兰花。

花瓣边缘带着粉线勾边,这是娘亲独有的绣法。

谢景仁抿了口茶。

“若兰,是这样吗?”

(故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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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