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姐姐跳楼后,我穿上红裙嫁给他:每天给他炖的汤里都加了料下
发布时间:2026-04-04 03:30 浏览量:1
姐姐抱着刚出生的孩子从顶楼一跃而下,葬礼上那个男人正忙着和新欢试婚纱。
三个月后,我穿上他最爱的红裙,成了他的新婚妻子.
也是他私生子的后妈。
他以为我爱他无法自拔,却不知我每天炖的汤里,都加了姐姐公司研发的神经毒素。
我要他活着,清醒地看着自己如何一步步变成疯子。
#小说#
5
陈旭说完,满意地看着我脸上“震惊”和“恐惧”的表情,大笑着转身离开。
他没有看到,在我被他头发遮住的另一只耳朵里,塞着一枚微型蓝牙耳机。
我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
【通话录音中,时长:1分32秒】
电话的另一端,是我姐姐生前最好的朋友。
也是全市最好的律师,苏晴。
储物间里又冷又黑,陈旭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紧接着是锁芯转动的声音。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拿出手机。
通话还在继续。
“晴姐,都录下来了。”
苏晴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听到了。这个畜 生!你别怕,把手机定位发给我,我马上带人过去。”
“不,你别来。”我打断她。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来了,只会打草惊蛇。”
“可是你……”
“我没事。”我看着自己被扇得红肿的脸颊,声音平静。
“我要让他,在我们亲手布置的家里,众叛亲离,身败名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默默,你长大了。”苏晴的声音有些哽咽。
“好,我听你的。但是,你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这是我的底线。”
“我知道。”
挂断电话,我将录音文件加密,上传到云端,设置了多重备份。
然后,我开始寻找出去的办法。
这是一个很小的杂物间,堆满了各种装修剩下的废料。
窗户被木板钉死了。
门外,宾客的喧闹声渐渐平息。
我听见婆婆尖着嗓子在指挥:
“把这些剩菜都打包好,别浪费了!那个扫把星呢?让她出来干活!”
“妈,陈旭把她锁起来了,说要给她个教训。”
这是白薇得意的声音。
“就该这样!一个不下蛋的鸡,还敢在我孙子的百日宴上撒野!”
我拉了拉门把手,纹丝不动。
看来,他们是打算把我关上一夜。
我没有再白费力气,而是缩在角落里,闭上眼睛。
姐姐,再等等我。
快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彻底安静下来。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细铁丝,这是我从姐姐的首饰盒里找到的。
她大学时,我们一起选修过开锁课,她说这是“以备不时之需的生活技能”。
我从没想过,会用在今天这种场合。
黑暗中,我将铁丝插进锁孔,凭着记忆和手感,轻轻拨动。
“咔哒。”
一声微弱的轻响,门开了。
6.
我回到卧室时,陈旭已经睡熟了。
他大概以为我插翅难飞。
我走到床头,看着他那张熟睡中毫无防备的脸。
就是这张脸,骗了我姐姐的一辈子。
我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给自己嘴角的伤口上了点药。
然后,我走进厨房,给他炖上了明天的汤。
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剂量。
只是这一次,我往汤里多加了一味中药,它无毒无害。
唯一的特点就是,能让神经毒素的吸收,加快百分之三十。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收拾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只带走了几件自己的衣服,和那个被婆婆摔碎的相框。
我用胶水,把碎裂的玻璃,一点一点,重新粘合起来。
照片上的姐姐,笑容依旧灿烂。
我给她发了条信息:“姐,我们回家。”
然后,我给陈旭留了一张字条,压在汤盅下面。
“我回娘家住几天,冷静一下。汤在锅里,记得喝。”
我离开的时候,这个所谓的“家”里,一片寂静。
清晨的阳光,照在我身上。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没有再回那个家。
我住进了苏晴的公寓。
陈旭给我打过几次电话,一开始是咒骂,后来是不耐烦的命令。
“林默,你闹够了没有?还要不要过日子了?赶紧给我滚回来!”
我只是淡淡地回他:“我说了,我需要冷静。”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还想不想当陈太太了?”
“随便你。”
我挂了电话。
苏晴拿着一沓文件走过来,递给我:
“都准备好了,他转移的那些资产。”
“大部分都流向了他用白薇和婆婆名字开的空壳公司。”
只要证据链一闭合,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我点点头,看着窗外。
“不急,”我说,“我要等药效,彻底发作。”
又过了一个月。
陈旭的电话,变得越来越奇怪。
他会在半夜三点打过来,质问我为什么他总听到有人在房间里哭。
他会突然暴怒,说公司的下属都在背后算计他,想抢走他的位置。
“林默,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他声音嘶哑地问。
“陈旭,你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我没有幻觉!我看见了!我看见你姐姐了!她就站在我床边,一直看着我!”
电话那头,传来他惊恐的尖叫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我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7.
陈旭的精神状况,一天比一天差。
他开始变得多疑、暴躁,在公司里无故打骂员工,重要的决策频频失误。
他公司的股价,开始断崖式下跌。
白薇和婆婆的日子也不好过。
白薇给我打电话,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和急切。
“林默,陈旭好像真的疯了!他昨天居然说我儿子不是他的,要带去做亲子鉴定!”
“还打了我一巴掌!”
“哦?是吗?”
“你快回来管管他啊!他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我为什么要回去?”我反问。
“你……你不是他老婆吗?”
“当初让我滚的,不是你们吗?”
白薇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
很快,婆婆的电话又打了进来,一开口就是哭天抢地。
“林默啊,你快回来救救我们家陈旭吧!”
“他现在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说你姐姐的鬼魂来找他索命了!”
“我们家不能没有他啊!”
“妈,他病了,该送医院。”
“不能送医院!送了医院,公司怎么办?家产怎么办?别人会怎么看我们陈家?”
我冷笑。
到了这个时候,她关心的,依然只是钱和面子。
“那我就没办法了。”
我说完,直接拉黑了她们所有的联系方式。
苏晴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
“鱼儿,上钩了。”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陈旭公司的内部监控画面。
画面里,陈旭正对着空气大吼大叫,办公室被他砸得一片狼藉。
几个股东模样的人站在门口,个个脸色铁青。
“他最大的那个项目,因为他提供的数据出了严重纰漏。”
“被合作方紧急叫停,现在正面临天价的违约索赔。”
苏晴解释道,“几个大股东已经准备召开临时董事会,罢免他了。”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癫狂的男人。
这还不够。
我要他一无所有。
“晴姐,把我姐留下的那部分股权,全部抛售。”
苏晴愣了一下:“默默,那是你姐最后的东西了,而且现在抛,价格会被压到最低。”
“我知道。”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股价曲线,“我要的,不是钱。”
我要的,是彻底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8.
我姐的股权被大量抛售的消息,瞬间引爆了市场。
本就摇摇欲坠的股价,一泻千里。
陈旭的公司,彻底完了。
董事会罢免了他的所有职务,并且以职务侵占和挪用公款的罪名,向警方报了案。
警察上门带走陈旭的那天,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他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死死扒着门框,嘴里胡言乱语。
“别抓我!不是我!是林芙(我姐姐的名字)!是她推的她自己!不关我的事!”
“林默!你这个毒妇!是你害我!都是你!”
婆婆瘫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白薇抱着孩子,脸色惨白,眼神躲闪。
这一切,都被闻讯赶来的记者,拍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陈旭的名字,和他那张狰狞疯狂的脸,登上了所有财经版和社会版的头条。
“知名企业家涉嫌巨额诈骗,精神失常当场被捕。”
“豪门恩怨:逼死原配,姐夫与小姨子的爱恨情仇。”
各种肮脏的猜测和内幕,被扒得底朝天。
陈家的名声,彻底臭了。
我是在医院的看护病房里,见到陈旭的。
他被打了镇定剂,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手脚都被束缚带固定在床上。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像一滩烂泥。
他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丝光亮,随即又变成了刻骨的恨意。
“你……你……”他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我拉了张椅子,在他床边坐下。
“陈旭,还记得我姐姐吗?”
他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
“我每天都给你炖的汤,好喝吗?”
我凑近他,轻声问。
“那是我姐姐公司,最新研发的一款产品。专门为你这种人准备的。”
“啊!啊——!”他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开始疯狂地嘶吼,挣扎。
束缚带在他的手腕上,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你放心,你死不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会让你活着,清醒地活着,在这个病房里,过完你的下半辈子。”
“每天,你都会看到我姐姐。她会陪着你,吃饭,睡觉,永不分离。”
“疯子……魔鬼……”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完整的字。
我笑了。
“彼此彼此。”
我转身,走到病房门口。
白薇和婆婆被警察拦在外面,她们看到我,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林默!你跟医生说说,陈旭他只是一时糊涂!你救救他!”婆婆扑过来想抓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林默,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白薇哭着说,“求求你,看在小宝还这么小的份上,你放过陈旭吧!”
我看着她们。
“我姐姐的孩子,出生还没满月。”
“你们放过他了吗?”
她们的哭声,戛然而止。
9.
陈旭因为精神问题,被暂时停止了刑事诉讼。
转入市辖区重症精神病医院,进行强制封闭治疗。
我转身离开医院走廊。
身后传来婆婆尖锐的咒骂,夹杂着白薇的哭喊。
我没有回头。
下午,我带着苏晴和几个安保人员,推开了那套大平层的门。
婆婆和白薇正手忙脚乱地往行李箱里塞金银首饰和名牌包。
看到我进来,婆婆把一个翡翠镯子往怀里一揣,挺直腰板。
“你来干什么?这房子现在是我儿子的,也就是我的!你给我滚出去!”
我走过去,把一份法院的查封令拍在茶几上。
“陈旭涉嫌职务侵占,转移的资金全是用这套房子做的抵押担保。”
“现在资不抵债,这套房子已经被法院依法查封。”
“你们有十分钟的时间,带上你们的私人物品,滚蛋。”
婆婆愣住了。
她扑过来抓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手抖得厉害。
“不可能!我儿子有那么多钱,怎么会欠债?这是你造的假!”
苏晴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陈老太太,白纸黑字盖着公章。你如果不信,我们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请你们出去。”
白薇抱着孩子,连连后退。
“妈,陈旭真的破产了……我们快走吧,再不走连这些东西都带不走了!”
婆婆反手给了白薇一巴掌。
“贱 人!都是你克了我儿子!你这个扫把星!”
白薇被打得摔在地上,孩子哇哇大哭。
我看着她们狗咬狗。
真是痛快。
“时间到了。”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把她们清出去。”
安保人员上前,粗暴地夺下她们手里的昂贵首饰和包包,连拖带拽地把她们赶出了大门。
门外,婆婆拍打着防盗门,哭天抢地。
“林默!你不得 好死!你占我们陈家的便宜,老天爷会收了你的!”
我打开门,把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扔在她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看清楚再骂。”
婆婆捡起其中一张,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白薇看到那张纸,脸色发白,转身就跑。
婆婆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直接扑上去,死死揪住白薇的头发。
“你个千刀万剐的娼妇!你敢拿个野种来骗我们陈家的钱!”
两人在楼道里扭打成一团。
我关上门,把那些污言秽语彻底隔绝在外。
10.
三天后,白薇和婆婆双双进了看守所。
婆婆在扭打中,用高跟鞋砸破了白薇的头,构成重伤。
白薇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把婆婆当初协助陈旭转移资产。
甚至收买财务做假账的事情,全盘托出。
她们在审讯室里互相攀咬,把对方的底细都扒得一干二净。
苏晴把这些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正在给一株蝴蝶兰浇水。
“陈旭的案子也重启了。”苏晴喝了一口咖啡。
“虽然他现在精神失常,但证据确凿。”
“等他病情稍微稳定,就会在精神病院里接受审判。”
“他这辈子,只能在铁窗和病房里度过了。”
我放下水壶,拿起剪刀,剪掉了一片枯黄的叶子。
“安排一下,我要去见他最后一面。”
苏晴有些担忧。
“他现在极度危险,你去做什么?”
“去解开他心里,最后一个结。”
市重症精神病医院。
这里的墙壁全是用软包做成的,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
陈旭被绑在特制的病床上,头发乱成一团杂草,胡茬长满了下巴。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
看到是我,他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野兽的低吼。
“杀……杀了你……”
我走到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陈旭,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为什么能拿到你转移资产的全部核心证据?”
他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你以为,那些证据是我姐姐死前留给我的?”
我凑近他,盯着他浑浊的眼睛。
“其实,林默根本不懂公司的财务运转。”
“她是个画家,早在两年前,就在国外因为胃癌去世了。”
陈旭愣住了。
大脑显然无法处理这句话的信息量。
“你……你说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
我站起身,慢慢解开头发的皮筋。
长发散落下来。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卸妆湿巾,用力擦去眼角的泪痣。
以及为了模仿妹妹而特意画粗的眉毛。
然后,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旭,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陈旭的眼睛越睁越大。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
“你……你没死……”
“林芙!你是林芙!”
他尖叫起来,声音刺破了病房的安静。
11.
我静静地看着他发疯。
心里没有波澜。
“对,我是林芙。”
“那天在顶楼,你跟我说出那番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已经彻底烂透了。”
“我抱着孩子跳下去,是因为我知道,楼下正好有一辆装满废旧床垫的回收车。”
“我计算好了角度和风速。我用自己的命,赌了一把。”
“我赌赢了。”
陈旭拼命摇头,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下来。
“不可能……警察确认过尸体……不可能!”
“你忘了,我妹妹林默在国外火化后,骨灰一直没有安葬。”
“那具穿着我衣服、面目全非的尸体,是苏晴帮我从国外运回来的,一具无名女尸。”
“至于DNA比对,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钱。”
“有苏晴这样顶级的律师帮忙,伪造一份死无对证的报告,并不难。”
我每说一句话,陈旭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你为了吞并我的公司,逼死你的结发妻子。”
“你以为你赢了。”
“所以,我用林默的身份回来。”
“我穿着红裙子嫁给你,看着你得意忘形,看着你把毒药当成补汤喝下去。”
“陈旭,被人从云端一脚踹进地狱的滋味,好受吗?”
陈旭突然安静了下来。
他死死盯着我,突然裂开嘴,笑了。
笑得无比诡异。
“孩子……对,那个野种!你跳下去的时候,那个野种也死了!”
“哈哈哈哈!你也没赢!你是个连自己孩子都保不住的废物!”
他疯狂地大笑,试图从我脸上找到痛苦。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举到他眼前。
视频里,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正坐在地毯上,手里抓着一个拨浪鼓,咯咯地笑着。
旁边,苏晴正拿着奶瓶逗他。
“他叫平平。岁岁平安的平。”
“那天我跳楼的时候,怀里抱着的,只是一个用衣服裹起来的枕头。”
“平平早就被苏晴接走了。”
陈旭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孩子,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
“不……这不可能……”
他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引以为傲的算计,沾沾自喜的恶毒,在我的筹谋面前,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什么都没得到。
他失去了一切。
“啊——!”
陈旭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他拼命用头去撞击铁床的栏杆,额头很快磕破,鲜血直流。
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强行给他注射镇定剂。
我收起手机,退到门边。
看着他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失去意识,变成一滩烂泥。
“林芙……你是个魔鬼……”他用最后的力气呢喃。
“我是来索命的恶鬼。”我回答。
12.
走出精神病院的大门,阳光正好。
苏晴开着车停在路边,后座上,平平正挥舞着小手。
我走过去,拉开车门,把平平抱进怀里。
小家伙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他用肉乎乎的小手抓着我的头发,咯咯地笑。
“都结束了?”苏晴问。
“结束了。”我把脸埋在平平的颈窝里。
三个月后。
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了。
陈旭因职务侵占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由于他患有严重的不可逆精神分裂症,将在重症精神病监狱服刑。
婆婆因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白薇因参与经济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那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被送进了福利院。
陈旭名下所有的非法所得,全部被追缴。
我重新拿回了公司的控制权。
站在公司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苏晴推门进来,把一份新的企划书放在我办公桌上。
“林总,新产品的发布会已经准备就绪了。”
我转过身,看着她。
“辛苦了。”
“晚上去我家吃饭吧,平平昨天还念叨干妈呢。”
苏晴笑了。
“好啊,我要吃你做的红烧肉。”
我点点头。
生活,终于回到了正轨。
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蛆虫,已经被彻底清除。
我叫林芙。
我从地狱里爬回来,不仅是为了复仇。
更是为了,带着我爱的人,好好地活下去。
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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