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花轿到门前,妹妹提着裙摆抢了我的花轿 下
发布时间:2026-04-21 00:00 浏览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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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沈婉宁回来了
就在这时,街角传来马蹄声。
林家的花轿折返回来了。
轿帘掀开,沈婉宁脸色铁青跳下来。
“爹!娘!林子安他——”
话没说完,她看见了裴宴。
看见了我站在裴宴身边。
“姐姐,你这是……”
她目光在我和裴宴之间来回扫。
忽然笑了。
“呦,姐姐这是攀上高枝了?靖安侯府?啧啧,嫁过去给死人当寡妇?”
第十七章 掌嘴
沈婉宁的笑声刺耳。
“满京城谁不知道裴侯爷克妻?姐姐这是活腻了?”
我看着她得意洋洋的脸。
这张脸我看了十五年。
每次抢走我的东西,都是这副表情。
裴宴的侍卫上前一步,被我拦住。
我走到沈婉宁面前。
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让整条街安静了。
第十八章 你不配叫我姐姐
沈婉宁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你打我?你竟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我甩了甩手。
“第一巴掌,打你抢我花轿。”
“第二巴掌——”
反手又扇上去。
“打你不要脸。”
沈婉宁踉跄两步,尖声哭叫。
“娘!她打我!你们看见没有!这个疯子打我!”
我娘冲过来护住沈婉宁,狠狠剜我一眼。
“沈如意,你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
我笑出声。
“您对我还有期望过吗?”
第十九章 断绝关系
我爹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要滴血。
“沈如意,你今天走出这条街,就再也不是沈家的人。”
我从怀里掏出沈家的族徽玉佩。
当年满月时祖父亲手给我戴上的。
往地上一摔。
玉佩碎成三瓣。
“十五年前你们把我卖了。”
“今天,我自己赎回来。”
我转身,对裴宴伸出手。
“侯爷,扶我上马。”
裴宴伸手,将我拉上马背。
他的手臂稳而有力,圈住我的腰。
第二十章 沈婉宁的嫁妆
“等等。”
裴宴勒住马,回头看向沈家大门。
“沈大小姐的嫁妆,现在就搬。”
他对身后侍卫扬了扬下巴。
侍卫们如狼似虎涌入沈家。
沈婉宁尖叫着扑上去:“那是我的!那是林家给我的聘礼!”
没有人理她。
一箱一箱的红漆嫁妆被抬出来。
绸缎、首饰、银锭、田契。
沈婉宁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娘抱着她一起哭。
我爹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不敢说。
裴宴低头问我:“够不够?”
“够了。”
第二十一章 花轿换马
队伍浩浩荡荡出发。
我坐在裴宴身前,枣红马走得平稳。
身后传来沈婉宁的哭喊声越来越远。
我没有回头。
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
“怕?”
裴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是怕。”
我攥紧缰绳。
“是痛快。”
裴宴没有说话,但我感觉到他胸腔微微震动——
他在笑。
第二十二章 靖安侯府
侯府大门敞开,府中上下列队相迎。
阵仗大得不像迎亲,像迎接什么重要人物。
我下马时脚下一软。
裴宴扶住我的手肘,动作极快极稳。
“侯爷,沈姑娘的院子收拾好了。”
一个老嬷嬷上前行礼。
“在西跨院,离侯爷的正院隔了三道门。”
裴宴嗯了一声。
“不必。她住我隔壁。”
老嬷嬷一愣。
“可……不合规矩……”
“本侯的府里,本侯说了算。”
第二十三章 单独说话
裴宴屏退所有人。
花厅里只剩下我和他。
烛火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
这个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光是坐在那里,就让人喘不过气。
“你不怕我?”
他开口了。
“怕。”
我诚实回答。
“但我更怕被人当成弃子。”
裴宴看了我许久。
忽然道:“你知道前两任新娘怎么死的吗?”
我的心猛地一缩。
第二十四章 凶手在府中
“不是暴毙。”
裴宴的声音很轻。
“是被杀的。”
烛火跳了一下。
“凶手就在这侯府里。”
他盯着我的眼睛。
“到现在还没查出来。”
我喉咙发紧。
“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从今天起,你就是第三个目标。”
“你越早知道,活得越久。”
第二十五章 我赌了
沉默了很久。
我开口:“所以我是一颗棋子。引凶手出来的棋子。”
裴宴没有否认。
我应该愤怒的。
但奇怪的是,我并不生气。
至少他把真相告诉了我。
至少他没把我当傻子骗。
“好。”
我说。
裴宴挑眉:“好什么?”
“我做这颗棋子。”
我迎上他的目光。
“但我赌,你会护住我。”
第二十六章 侯爷笑了
裴宴愣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真正的笑。
和之前所有笑都不一样。
眼角微弯,戾气消散了大半。
“沈如意,你胆子不小。”
“胆子小的人,活不长。”
“有道理。”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
背对着我,声音低沉。
“你没赌错。”
第二十七章 沈婉宁的下场
三日后,消息从沈家传来。
林子安退了婚。
理由简单粗暴:沈婉宁当街抢花轿,德行有亏,林家丢不起这个人。
沈婉宁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那些原本巴结沈家的人,如今避之不及。
连我娘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应酬。
更狠的是,林家放话出去——
沈婉宁在花轿里和林子安有了肌肤之亲。
林子安不肯认账,说她不知廉耻。
一夜之间,沈婉宁从千金小姐沦为破鞋。
第二十八章 沈家求上门
第五日,我娘来了。
跪在侯府门口,哭得妆都花了。
“如意,你救救你妹妹!林家不要她,张家也不肯娶,她活不下去了!”
我站在门里,隔着门缝看她。
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此刻哭得撕心裂肺。
不是为了我。
从来不是为了我。
裴宴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
“要见吗?”
我摇摇头。
“不见。”
第二十九章 第一夜
入夜,侯府安静下来。
我躺在陌生的床上,睁着眼看帐顶。
嫁进侯府第五天,裴宴每晚都宿在书房。
这是规矩,他说,在凶手抓到之前,他不会靠近我。
可今晚不一样。
窗户无声无息地开了。
一道黑影翻进来,手中匕首寒光一闪。
我屏住呼吸。
黑影走到床前,举起匕首。
就在这一瞬间——
房门被踹开。
裴宴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进来。
第三十章 凶手是你
刀光闪过。
黑影闷哼一声,被裴宴当胸一脚踹翻在地。
灯亮起来。
我掀开被子坐起身,手里攥着藏在枕下的簪子。
地上的人满脸是血,却还在笑。
“裴宴……你果然在等她……”
是个女人的声音。
裴宴的刀尖挑开她的面巾。
我愣住——
是老嬷嬷。白天给我送茶的那个老嬷嬷。
“为什么?”
裴宴的声音冷得像冰。
老嬷嬷咳着血笑。
“因为你不该有新娘……不该有任何人……”
“老侯爷欠下的债,你来还……”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断了气。
裴宴收刀,转头看我。
“没事吧?”
我松开簪子,手指因为攥得太紧而发白。
“我说过的。”
“什么?”
“你护住我了。”
裴宴沉默一瞬。
然后伸出手,把我从床上拉起来。
窗外月色如水。
这场仗还没打完。
但今晚,我赢了。
而沈家——沈婉宁的哭喊声大概还在沈府上空回荡。
那是她活该。
至于我和裴宴,这桩婚约背后的秘密,才刚刚开始浮出水面。